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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單元劇

“阿娜達?”

我背對着他給與了致命一擊, “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随時舔哦。”

沒有什麽比不能見人的惡癖得到理解和接受更讓病态患者更愉悅的事了。

不用我說吉良吉影就自動地做了所有的家務,包攬了三餐,甚至午休都要回來給我做菜,為此他還學會了騎自行車。

“川尻,最近怎麽通勤了?”

“家裏有些事。”

同事完全理解不了結婚多年還午休回家給老婆做菜的男人是什麽神仙存在。

川尻早人監視了父母多日,除了父母感情越來越好和鞋櫃裏鞋子大小不一外沒其他問題,但是少年老成的他依然覺得川尻浩作哪裏不對, 只是暫時壓在心裏。

另一方面, 杜王町義警東方仗助等人緊鑼密鼓地搜查着吉良吉影的下落, 這麽長時間還沒有頭緒讓人不得不懷疑吉良吉影是否離開了杜王町。

“不可能的,對于吉良吉影這樣把杜王町視作獵場的犯罪者,不可能離開他熟悉的犯案環境。”到了陌生的環境出現了刑事案件警察首先懷疑的就是新出現在此的陌生人。

“吉良吉影一定還在杜王町。”

空條承太郎離開杜王大酒店,餘光觀察着每一個上班族,他和一個騎着自行車, 把手上挂着蔬菜的上班族擦身而過,“請等一下。”

吉良吉影停下來。

“你的錢包掉了。”

“我都沒注意, 謝謝你。”

沒被空條承太郎發現,這讓吉良吉影有些隐秘的得意。

我見到空條承太郎是在數日後, 被流氓堵住他救了我。

貌美人、妻的形象很容易引起歹徒的惡意。

“謝謝你。”

我扶着空條承太郎結實的手臂真誠地道謝。

“不客氣。”

我明顯感覺到吉良吉影對我的愛意日益提高, 看我的目光仿佛燃燒着一團火。

我們濃情蜜意,仿佛回到了熱戀期。

可是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多久,就變了。

川尻早人忽然得到了平行世界的記憶,當然媽媽還是媽媽不會變,他震驚地察覺到吉良吉影僞裝的更好。

“肯定是敗者食塵的作用!”

吉良吉影不知道第幾次回到了過去, 完全改變了事情的走向!

某一日,我在家等着吉良吉影回來做飯,他卻很晚都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早人,爸爸還沒回來,你要不要先去睡覺。”

川尻早人,“不,媽媽,我陪你一起等爸爸回來。”

·

結束的很莫名其妙啊!

吉良吉影死哪去了!

“絕哥,不對啊!”

絕對選項淡淡道:“沒什麽不對的,吉良吉影是你遇到的第一個必死命運的人物,當然結束的很匆忙。”

我該回橫濱了。

可是我一走川尻早人不就是孤兒了?

“放心,他原本的媽媽會回來。”

我就這麽回到了橫濱。縮水成一米五的大佬。

路上遇到了正在執行公務的芥川龍之介,他對我出言不遜。

“芥川,加入了港黑後你很嚣張嘛。”我把芥川堵在巷子裏,他的小弟驚恐地看着我。能力者就是好,短短數日他就有了手下。

芥川爆發了殺氣,他可是女人小孩都照打不誤的崽!

在他動手打我之前我搶先制住了他,踩着他的膝蓋騰空,一手拉住他的手腕,做出了交誼舞的姿勢,另一手則按住了他的後腦勺,粗魯地親了上去。

我邪惡的眼睛和芥川茫然的目光四目相對。

大約一分鐘吧,我才松開了芥川,非常diao的說道:“你的初吻不是別人的!是我道樂宴的!”

·

芥川的不對頭不止直屬上司太宰治知道了就連大老板森鷗外都有耳聞。

“發生什麽事了?”

認真負責的港黑大老板關切地詢問後起之秀道。

芥川神色複雜,還咬了下嘴唇,“什麽事都沒發生。”

他警告了當天在場的小弟們,說出去就別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但是森鷗外想知道哪有人敢瞞着他,保證了生命安全後小弟一臉八卦的道:“那天巷子裏,鄰居…芥川…初吻…”

聽的森鷗外等幹部目瞪口呆。

“可惡啊!芥川!”中原中也一臉的不爽。

太宰揶揄道:“你也想被強吻嗎中也?”

“啊呀,難不成中也的初吻還在?”尾崎紅葉故作驚訝地說。

“你們真是太讨厭了!”中原中也傲嬌地咆哮。

初吻對人的意義非凡,芥川龍之介也同樣如此。

那之後他連續做了幾天噩夢。

“你的初吻是我道樂宴的!”

“你的初吻是我道樂宴的!”

“你的初吻是我道樂宴的!”

“啊!!”芥川龍之介從噩夢裏驚醒,吓得抱緊了瘦巴巴的自己。

我絲毫不覺得給青少年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從前我怎麽沒想到這一招呢。

我想複習下這招。

于是把目标定位港黑的小可愛中原中也。平時只遠遠地看過他,沒什麽接觸機會。

不過很快我就得到了和中原中也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有不開眼地襲擊港黑,我家就成了他們最先進攻的地方。

我的房子被炸飛了,還沒有保險。

我呆呆地站在廢墟前。

犯人被抓住了,我握緊森鷗外的大手,“可以要賠償的吧!”

森鷗外笑的十分成熟穩重,然後拒絕了我,“不行的。”

港黑也受到了損失。

我等平民的財産沒有保證,我心痛的要死。

“沒地方住的話就先住總部如何?”森鷗外這樣建議道。

“這樣好嗎?”

“沒問題的,也讓我為你做點事。”森鷗外真摯地說。

我不由得懷疑如果是成年體的話他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

我就這麽住進了港黑的總部,三天兩頭就能和中原中也碰見,至于芥川似乎是故意躲着我。

我和愛麗絲迅速地熟悉起來,愛麗絲又把夢野久作介紹給了我。

這孩子有點危險啊。

我和愛麗絲夢野久作圍在歐式的桌子邊玩家家酒,我這個大人硬着頭皮玩洋娃娃,愛麗絲忽然說:“那天,宴醬親了芥川?”

“诶!”夢野久作瘋狂的眼睛忽然看向我。

“是啊。”

“為什麽啊。”

“天時地利人和吧,何況他又是個小美人。”

“那樣就可以親了?”

“嗯,女人親男人又不是耍流氓,随便親啦。”

愛麗絲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愛麗絲是森鷗外的異能力吧,可以親男孩子嗎?那不相當于森鷗外…

·

“絕哥,我怎麽沒有異能力?”

“你想要異能力?可以啊。”

于是絕哥給了我

①少婦白〇

②少年阿〇

③少女〇婦

三個選項

“你是活夠了吧!居然給我出這種選項!”

“你不是想要異能力嗎?”

“我不想要了!”

“那就看看懲罰。”

懲罰。

不就是撿垃圾。

撿橫濱海邊一萬斤垃圾。

“我們橫濱是世界上最幹淨的林海城市,怎麽可能有一萬斤垃圾。”

“你們文明城市橫濱還是捕鯨黑窩點呢。”

于是花季蘿莉的我拎着麻袋就去了海邊,不到海邊不知道,居然那麽多的垃圾!

一個漁夫看見我撿垃圾感嘆外國人來的太多,扔了這麽多垃圾。

感情橫濱的垃圾都是外國人扔的。

“是啊,外國人素質太差。”

就算我一天能撿一百斤垃圾好了,一萬斤也要撿100天。

第三天我撿到了一個身長一米八,體重60kg的生物垃圾。

我面不改色地把生物垃圾裝進了麻袋裏。

“等等啊!宴醬!”

“我和太宰君不熟請不要叫我宴醬。”

“為什麽宴醬對我和芥川的态度差這麽大?”

“因為芥川比較純潔。”

“宴醬喜歡純情的?芥川還是未成年你那麽做真的好嗎?”

“法律上說殺人是犯罪,太宰君。”

一個黑手黨跟我講未成年人保護法,太宰加入港黑的年紀肯定比芥川龍之介要小。

我和太宰針鋒相對,唇槍舌劍了好一會,決定一起去喝一杯。

莫名其妙覺得我非常對胃口的太宰把我帶到了他的秘密基地,一個看着快要破産的酒吧,裏面居然還有個熟人。

“宴醬!”

“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叫我宴醬很熟嗎?還有我比太宰大叫我宴姐謝謝。”

太宰肯定不到二十歲,而我馬上就二十歲了,叫姐沒問題。

“這位是坂口安吾。”

織田作之助介紹旁邊那位戴眼鏡的小哥道,腹黑眼鏡還是鬼畜眼鏡?

我對戴眼鏡的清秀青年有天生的警惕。

這個坂口安吾,一看就是心機深沉之輩。

不知道太宰和織田作之助發現他的真面目沒有。

應該沒有吧。

獨行之狼的我沒有加入太宰治的夜間小酒會,宛如一道光穿行橫濱海岸線,拾荒。

兩周後我被橫濱本地丐幫組織堵到了。

“小姑娘,你來我們的地盤怎麽沒先拜拜碼頭?”老乞丐一臉橫肉,黃牙一張一合地吼我。

我直接把撿垃圾的夾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依次。

“以後,橫濱海邊就是我的地盤了!”

我成為了橫濱乞丐王。

手下們居然孝敬了我一臺進口跑車。

哪個國家的乞丐都沒有窮人啊。

找到發家致富的辦法(就是奴役別人給我賺錢)沒多久我就令找了新窩搬出了總部大樓。

居然沒人送我。

港黑真是個人情冷漠的地方。

沒得同居愛。

21世紀鄰裏關系冷漠。

新家在一條安靜祥和的街上,我的鄰居是一家陶器店,搬進新家我毫不小氣地訂購了一批裝飾用的擺件和廚房用具,贏得了村下老板的信任和鄰裏愛。

村下老板是個十分健談的人,給我介紹周圍的環境,“隔壁的辦公樓一層是咖啡廳不過咖啡很難喝又貴不知道怎麽還沒倒閉,二層為律師事務所,律師是個只有給錢什麽惡棍也能平安保釋的無良律師,三層是空層還沒租出去,四層也是個事務所,不太清楚做什麽的聽說是私家偵探,五層用來儲藏雜物。”

然後村下老板說他是房東。

看不出村下老板居然是隐形土豪。

這時候忽然有人打電話來詢問第三層出租的消息,村下老板頓時一萬分熱情地撇下我講電話,約好了上門看房時間。對方十分迅速下午就來了。

“村下先生,我是靈幻新隆。”

這個叫靈幻的小青年由頭橘色的頭發,穿着西裝,長着張很值得信任的圓臉。

他很滿意三層的環境,“就是這個價格是不是能談?”

“啊!這個房子真的很搶手每天都有人打來詢問,只是他們經營的業務很有問題,我一看就看出來不對勁還有皮包公司,我看你是個實在人……”

靈幻新隆不為所動,他一開口讓做了幾十年房地産投機生意的村下老板節節敗退,最後以低于市面上二成的價格簽了租約。

簽好後靈幻新隆火速印制了新增公司地點的名片四處發放,連我也收到了。

“靈幻除靈事務所”

居然是新時代的驅鬼事務所,還有自己的網站。

一開業就搶走了樓上鄰居不少普通業務。

看着營業額,國木田獨步狂躁地抓了抓頭發,“樓下搬來的是什麽人?世界上真的有鬼?靈幻新隆……是異能力者嗎?”

國木田獨步:怕鬼人士。

“似乎不是,據他說任何非常之事都是惡靈導致的,男人出軌、女人瘋狂購物,孩子不學習,情侶分手,家庭失和,事業瓶頸……。”

靈幻新隆,是個棘手的對手。

“我和他見過面哦。”江戶川亂步忽然說道。

“诶?”

“是什麽樣的人?”

“很厲害的人,他擁有語言的力量,連我也差點深陷其中。”江戶川亂步說道。

與謝野晶子,“那不是騙子!”

“騙子也分三六九等嘛。”

國木田獨步十分不滿,“居然被騙子搶走了工作!應該反省!”

“我覺得靈幻新隆很适合偵探社。”

“什麽!那種人怎麽能——”

“國木田,如果是社長的話會怎麽做?”

國木田安靜下來,社長的話,不會以表面行為判斷一個人。

盡管這麽想,他還是十分不滿地哼了一聲。

·

在什麽地方都能混的如魚得水的靈幻新隆24歲再次創業,不過幾天就和街坊鄰居熟絡起來。什麽問題都能歸咎給惡靈詛咒的他精通大多數生活技能,高效處理客人的要求。

“這不是跟橫濱萬事屋似的?”我說。

“萬事屋?”靈幻新隆像被打開了新大陸似的,恍然大悟地左手敲了下右手,“這個建議非常可行,我應該擴大除靈業務的範圍。”

和他超光速熟悉起來的還有我。

沒幾天靈幻新隆就來我家蹭吃蹭喝了。

“真是好手藝啊,宴姐!”24歲高齡的靈幻新隆毫無羞恥感地叫我姐姐。

他說要以實力論高低。

我沒意見。

“樓上的偵探社都是年輕人,讓我覺得自己老了。”靈幻唏噓道。

“別這樣說嘛你還是很有魅力的。”

我又開了兩瓶酒。

喝的醉醺醺的靈幻神神秘秘地跟我講,“其實,我是靈能力者。”

我拍拍他的頭,“其實我是超能力者。”

靈幻咚地一聲砸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我把他拖到沙發上蓋了張毯子,醒酒湯是絕對沒有的。

回了房間,我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裏有哪裏不對勁,有其他人進來過!

沒錯!地板上有其他人的腳印!

該不會我睡着後狗子一下下舔我的手背而樓下響起了滴滴滴滴的水滴聲,我趕忙起來查看發現狗被割喉吊起來,那舔我的人是——

就不應該去看啥子恐怖片!

我哆哆嗦嗦地鑽進被窩。

中年少女感到了空虛寂寞冷!

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到了某個年紀你就會知道,迷迷糊糊地這麽睡過去了。

我平安地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下樓靈幻新隆早沒影了,走前打掃了衛生。

我在門口做了一套廣播體操,一個木屐沒戴帽子的灰發老帥哥站在路燈下看着爬到路燈頂上的貓咪。

黑白貓。

爪子和臉的一半是白色的。

正沖大叔喵喵喵。

大叔一臉被治愈的表情,随手從袖子裏拿出了小魚幹。

貓咪十分高冷不為所動,趴在路燈上享受居高臨下的爽感。

老帥哥低落地收回了小魚幹。

回頭看見我愣了下,“貴安。”

“哦哦,早上好。”

帥大叔是隔壁四樓的。

中午乞丐們又來上供了,到底是橫濱有錢人太多還是你們上繳的份額太多,我每天都能收到一箱子錢。

“我們也成立一個公司吧。”

隔壁老舊四層樓一層咖啡廳經營不善終于決定倒閉,我花了挺少的錢就繼承了租約。

房子租好了,做什麽生意還沒想好。

靈幻新隆說我廚藝這麽好不如開館子啊。

那對我太沒挑戰力了。

而且我開店,單價低于一萬日元都不好意思上菜單。

這條街需要的是平民餐館。

腦子裏過了一遍掌握的技能,我想開個人妖夜總會。

靈幻新隆趕緊制止了我,“不不不你還是想想別的。”

“哦,那我開個萬事屋好了。”

靈幻新隆出于私心再次制止了我。

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

沒有辦法我只好開了婚介所。

靈幻新隆看着惡俗的紅色牌子【花姑娘婚介所】露出了便秘似的笑容。

我則得意洋洋。

沒錯,這才是适合我這樣古道熱腸,眼光毒辣的好姑娘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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