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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單元劇

一出門我們就遇到了隔壁的鄰居, 看樣子是加班了一夜,十分疲憊地揉着眉心。

“早,敦賀。”

“早,仙道。”

我說什麽來着,一網打盡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對朋友有挑剔要求的高質量男子的朋友圈很值得費點心思,可我萬萬沒想到仙道彰隔壁住的就是敦賀蓮。

一個橘色短發的少女跟在敦賀蓮旁邊, 沖我尴尬且驚豔的一笑。

她肯定是驚豔我的美貌。

仙道彰并沒有介紹敦賀蓮, 不知道是覺得沒必要還是時機不對。

不過不要緊, 我最喜歡的是主動出擊,而不是被動等待。

既然就住在對面……等等!我道樂宴向來很有職業操守絕對不會對有官配的男子出手(霧),我跟着仙道彰亦步亦趨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買東西你付錢需要一個度,還是像我們這種露水姻緣的關系,買多買少都不好, 但是我是誰呢,小意思而已, 買着買着看看仙道彰的神色,見他沒有不高興的感覺, 大包小包買了不少。

此時仙道彰忽然接了個電話, “啊,現在嗎?”

他為難地看向我。

“沒關系的,仙道先生先去做重要的事吧。”

“不行吶,說好了帶你出來,這樣吧, 你先和我一起過去。”

于是我見到了流川楓。

國家隊的主力。

和櫻木花道一起。

媽媽一定會哭的,因為這兩個人是她的男神來着。

仙道彰說我是他妹妹,orz,編瞎話也不嚴密點,誰能信啊。

反正我是不信。

流川楓和櫻木花道居然沒懷疑!笨蛋嗎!脖子上長得是籃球嗎?櫻木花道居然還嫉妒仙道彰能和我這麽漂亮的妹妹住在一起,實名表示羨慕。

“你好啊,妹妹醬。”櫻木花道湊過來說,也不知道他泡到赤木晴子沒有。

“櫻木哥。”

櫻木花道頓時流出了感動的淚水,搞什麽啊不就是叫了你一聲哥嗎?

哦……我明白了,哥這個稱呼在不同的場景下由不同的女性叫出來殺傷力是不同的,如果說哥是5級殺傷力哥哥就是五十級殺傷力。非比尋常。

櫻木花道看着我的眼神閃着小星星,該不會認為哥們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吧。

你是這樣耿直的青年嗎?

仙道彰和流川楓似乎有話要說,櫻木花道煩的很主動提出帶我去買東西,并在我說買夠了時不滿地挑眉,“女孩子這麽點東西哪裏夠,哥給你買一卡車。”

他十年前如果這麽土豪追物質女孩一追一個準。

仙道彰好笑地說:“去吧,宴醬,不要和他客氣,櫻木的錢都存着沒地方花。”

櫻木花道平時都住在國家隊宿舍裏,穿的是隊服,日常的運動服也都有贊助,幾乎沒有花錢的地方,所以我好心提醒他,“東京的放假一年比一年高了,不如買房子投資呀。”

櫻木花道似乎從來沒想過這一點,“買房子?”

“是啊。”

未來東京的房價真是寸土寸金,看出他是個笨蛋了我就很直接地問了,“櫻木哥有多少存款。”

櫻木說了個讓我覺得震驚的數字。

這才幾幾年他就這麽有錢了嘛。

我直接讓他去東京最豪華的地段,豪氣幹雲地指着一棟大樓,“買這裏啊。”

哪怕是有錢了但不會花內心深處覺得自己還是個窮人的櫻木看着十幾層高的樓,吓得不會說話了,“買、買買買這裏!”

“是呀!”

坐擁一棟大樓,是櫻木想也不敢想的事。

我繼續說買房的好處,“你看買房這事穩賺不賠,房價只增不減,賣出去之前還能收固定的租金,等二十年後東京重新建設了,這裏肯定會重建,到時候拆遷費起碼得比今天高出**倍。”

又不會賠錢,又有一棟大樓,被我一忽悠,櫻木花道還真說買就買了,立刻找到了大樓的主人省去了不動産中介費,我嘴巴利落地幫櫻木花道砍價,櫻木花道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舌綻蓮花把房主砍的潰不成軍,連大樓十年前鬧鬼出事故的老新聞都說出來了。

沒錯,我道樂宴是個狠人記得幾十年前的舊新聞,因為我家以前就住在這附近,也拆遷致富了。

談妥了價錢,櫻木花道就付了款,不得不說我們大日本帝國就是效率驚人,過戶的速度也相當的快。

櫻木花道是拿着房産證明帶我去買買買的,因為我幫他省了一大筆錢,所以櫻木生怕我買少了,他真是個好人,有點像終哥。

下午四點,我們坐在日本料理店裏,在日本還要吃日本料理好可憐哦。

我一邊烤着牛肉一邊想。

“什麽!你其實不是仙道的妹妹?”

“是的,仙道先生好心收留我。”再櫻木花道再一次提出要帶我去買買買時我“于心不忍”地說出了實情。“因為我是朋友的妹妹給我買了這麽多東西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經很愧疚了,請不要告訴仙道先生,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拒絕櫻木先生的好意。”

“……原因呢?住在仙道那。”

“因為被騙了,又不能回家。”

“因為男人嗎?”

我羞愧地低下頭,“是的。”

櫻木花道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不由得想起過去的二十年,為什麽像他這樣的好男人沒人愛,壞男人卻總是美女圍繞。

想不通啊。

事先聲明,我對櫻木花道沒有不懷好意。

我們是純潔的兄妹關系。

就是我不小心崴了腳,需要櫻木背一段路而已。

“啊,好輕。”第一次背着女孩子的鋼鐵直男櫻木花道臉頰發紅,耳朵燒的厲害,像我這樣的乳豪壓在背上誰會無動于衷啊。

事先聲明,我真的沒有任何不良企圖。

櫻木花道幾乎無法感到沉重,他單手舉起少女也輕而易舉,“宴醬,我能叫你宴醬嗎?”

“嗨,可以喲。”

我能感覺到和櫻木的感情極具升溫。

等等啊櫻木醬你的女神赤木晴子呢想想她!

我都無力吐槽了,男人到底是多容易動搖的生物。

這時候又下起了雪,我缭亂的紅發垂到櫻木眼前,因為緊貼着導致體溫雙雙上升,一點都不覺得冷,櫻木花道暖烘烘的仿佛灼熱的火爐。

在雪中,我們似乎要走到天荒地老。

路人忍不住拿相機拍照,真美啊,好像偶像劇似的。

我本能地把臉貼到櫻木耳邊,“有人在拍我們。”

“是……哦。”櫻木語無倫次地說着。

開玩笑的吧,有男人會抛棄宴醬?

瘋了吧?

櫻木肌肉腦竟然猜中了真相。

路再長還是有走完的一天,終于到了停車場,我坐到後面,開車的過程中我們沒說一句話,有種暧昧在我們之間發酵,天可憐見我道樂宴絕對沒有勾引櫻木花道的心思!我才不是吃着碗裏的望着鍋裏的的渣女!

櫻木花道一直偷偷地從後視鏡地看我,我裝出睡着了的樣子,頭磕在玻璃上,櫻木放緩了車速,甚至被自行車超過,開的很穩,不知不覺我就睡着了,到了仙道家樓下,我還沒有醒,櫻木也沒有停車,繼續往前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他,“到了嗎?”

櫻木花道握着方向盤的手攥緊,“還沒呢,再睡會兒。”

“哦。”我絲毫沒發現居然被櫻木這麽個老實人套路了。

我睡得有些腰疼。

“還沒到啊。”

“前面好像出了事故,繞遠了。”

“哦。”雪天的确容易出事故。

我不困了,坐了起來,反正我又不認識路,櫻木發現了這點毫不掩飾地繞路。

然而,總有繞完的一刻。

車停下來,櫻木拿着數個購物袋走在前面。

我望着他的背影,覺得和承太郎有些像,“櫻木哥,你的背很寬哦。”

“和他的一樣寬。”

他。

櫻木花道不禁皺起眉頭,是誰,那個抛棄她的男人嗎?

我完全就是感嘆一下,完全沒有比較-引起妒忌猜疑的意思。信我。

真的是暧昧讓人受盡委屈了。

剛進門,我去給櫻木端茶的功夫,座機響了,是仙道彰,他說晚上不回來了,語氣有些怪,我想他認為一向是一個人住,有一天要打電話回來解釋為什麽不回來,有些怪異吧。

好像是夫婦什麽的。

“嗯……嗯,”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男女之間還真容易不自在。

我挂掉電話,不知什麽時候櫻木花道居然站在我身後幾米處,高大的身軀格外有壓迫力。

櫻木這個人不搞笑的時候臉是很兇狠吓人的。

“櫻木……哥?”

“是仙道的電話?”

“嗯,仙道先生說今天不回來了。”我誠實地說。

櫻木說:“這個公寓安全措施很好,你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啊。

櫻木要告辭了,我送他出去。

不知道他會不會忽然折回來說想留下過夜,那時候我要怎麽回答呢,又不是我的房子。

這麽忐忑地睡着了,迎來了在仙道宅寄宿的第三天。

有了生活必須品後,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女性,哪怕是因為美貌被收留但如果賴在仙道這裏的時間長了也會引起反感吧,“必須要找個工作搬出去不能繼續給仙道先生添麻煩了,”我是這麽跟仙道彰說的。

聽到我這麽說,仙道彰露出溫柔又理解的笑容。

“你呀……”

很無奈的口氣。

聽上去很像是寵溺。

除了我之外想必沒有女人抵擋的住。

仙道自然提出幫我找工作,我沒拒絕也沒接受,“我要自己試試,不行的話再讓仙道先生幫忙好了。”

沒毛病,仙道說讓我注意安全,有什麽不對勁的随時聯系他。

“嗯!”

我出門了。

本能地就想掃平東京某個黑道組織,篡權奪位,繼承地盤和小弟,把組織發揚光大。

然而,我不能這麽幹。

游走在東京街頭,我像是覓食的北極熊,眼冒綠光。

當然我是不可能去打工的。

晃蕩了一上午又用黃金兌換了錢,大吃大喝了一頓就回仙道家了,仙道彰不在。我和隔壁女孩面對面了。

“是!你好!”最上京子表情怪異的打招呼,她該不會把我當成和仙道彰同居的女人了吧。

“你是那天和敦賀先生一起回來的……女朋友?”

聽到我這麽說最上京子臉蛋一下子爆紅,“怎麽可能!我這種人怎麽配得上敦賀大人!”

大人……?

從臉看我比16歲的她成熟的多,大概和“只有20歲”的敦賀蓮差不多大,最上京子帶上了敬語稱呼我,“請問您的名字是。”

“我叫做道樂宴。”

“我是京子,是個演員。”

“這麽厲害的嗎?”

“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請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

“說起來京子小姐有些面熟呢,有一個很像女神的MV的演員,是你吧?”

最上京子臉紅的快要冒煙了,“是、是我。想不到您居然能認出來。”

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臉完全一樣啊。”

“……都是化妝的效果啦。”

“是頭發和衣服的問題吧,京子把頭發留長再換身衣服就一樣了呢。”

京子:這位大姐說的太真誠我都要信了。

于是我們兩個就詭異地在門口攀談了起來,因為京子是來照顧敦賀蓮的自然不能把我請進敦賀蓮家,我也是在仙道彰家借住的不方便用他家待客。于是達成了詭異的共識,當最上京子聽到我是被男人欺騙和父母鬧翻從老家杜王町跑來東京無依無靠連身份證明也丢了時,露出了同病相憐的哭臉。

“宴姐!”京子抱着我大哭起來。

宴姐比她還慘,她只是和尚太郎那個混蛋一起來東京,有住的地方也有飯吃,身份證件都在,本來想養個老公出來沒想到卻被當做保姆,當及時幡然醒悟,找到了居住的地方進了lme還跟敦賀蓮這樣的演員有了交集,找到了人生方向,演技也肉眼可見的進步了,還演出了重要的角色,人生步入正軌……可是宴姐……和父母鬧翻、抛棄了未婚夫、被男人欺騙了感情、男人失蹤了、被抛棄在陌生都市的街頭、身無分文沒有證件、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沒有任何地方去、比她當初要慘多了!

她只是被尚太郎欺騙了勞動力而已,尚太郎從來沒許諾給她感情婚姻什麽的,不過是她自作多情,而宴姐不僅被欺騙了感情說不定連身體也……

“啊啊啊宴姐!”

我看着抱着我痛哭流涕感同身受的女孩,琢磨着是不是演的太過火了。

此時,對面的房門忽然打開了,露出了敦賀蓮發燒有些紅的俊臉。

“京子?”

“啊啊啊!敦賀前輩!”被心上人看見哭的這麽狼狽的模樣,京子害羞地躲到了我身後,我也适時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敦賀蓮看向我,“你是……仙道一起的?”

我飛快撇清關系地說:“我是借住在仙道先生家裏的人。”

最上京子忽然啊了一聲道:“宴姐,LME一直在招聘演員,有實力地都可以去面試,宴醬這麽漂亮要不要去試試?”

聞言,敦賀蓮也看向我,目光一頓:的确,憑着這份美貌,即使沒有演技,也能在藝能界有一席之位,何況,除了演戲之外,廣告模特和平面模特都是考美貌和氣質出頭的地方。

我趕緊推辭,“不可能吧,我這種鄉下人……”

最上京子還沒見過這麽不知自己價值的人!作為女性她都覺得宴姐漂亮的太耀眼了,這還是沒打扮穿常服的時候,所以宴姐被男人欺騙是因為沒有常識嗎?漂亮的女人沒有自信就會被low男欺騙,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美而不自知的女人?

我:沒有的。

最上京子抓住我的手,“請務必來LME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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