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刻, 我不由得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假如我在這個世界推行了初夜權會怎麽樣?
迪奧羞惱後一臉黑氣地爬了起來,“你這個女人居然敢吻我!”
我一挑眉毛,不行啊,15歲的少年迪奧還欠缺火候,我想要的是被三殺後的迪奧。
現在的他,太青澀了。
可離迪奧瓜熟蒂落還得百來年, 這養成的難度也太大了, 比禿頭癢癢鼠還難。
我不由得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此刻我哥喬納森終于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擋在了我和迪奧之間, 一臉火大兼咬牙切齒地怒視迪奧,仿佛迪奧不是被我強吻的未成年而是勾引我獻上了少女羞澀初吻的花叢老手。
因為我的參與讓我哥這個紳士一下子對迪奧的态度從不滿飙升到了對立。
仇恨值蹭蹭蹭地上漲。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我拉拉哥哥的袖子,“這事,別人爸爸知道。”
喬納森狠狠地說:“我是打小報告地人嗎?……道樂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怎麽能對這家夥……”
聽到有錢人家的孩子明顯帶着輕蔑的話, 迪奧的臉色更難看了,我一點都不掩飾地對哥哥說:“你應該看出來了他來我們家沒安好心, 一下馬車就給你來了個下馬威,很好猜如果他住進家裏會發生什麽, 我這麽做就是想給他個教訓。”
喬納森迷糊了, 妹妹你親了他!是你吃虧了!
喬納森很想打開妹妹的腦子看看她在想些什麽。
我看向迪奧,這小子現在的涵養還很差勁,根本不會收斂惡意,“假如你敢做什麽讓我不開心的事我就告訴爸爸你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房間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子裏。你猜爸爸會不會把你趕出去呢!”
迪奧本來就是爸爸給哥哥的磨刀石,所以迪奧的一些小花招, 包括在爸爸面前表現的比哥哥出色,明褒實貶之類的行為,哪怕哥哥有意見,爸爸也不會把迪奧怎麽樣,因為都是他默許的啊!然而我就不同了,我可是爸爸的心肝寶貝加打理家産的最強左右手。
陰暗點想:萬一我被迪奧籠絡了,養子娶了幹爹的女兒成為喬斯達家的女婿,我們兩個心狠手辣合起夥來侵吞喬斯達家的産業,而小白花喬納森肯定玩不過我們——爸爸沒準會這麽想。
就像某個大師說的:永遠不要愛上一個以刀劍和詩文為生的男人。前者難以安穩後者浪蕩多情。
聽到威脅,從不低頭的少年迪奧炸毛了,撲上來又要揍我!我哥明知道打不過迪奧,迪奧打不過我——我>迪奧>喬納森這麽個關系,還是擋在了我面前。
感動。
回家後就給你講猴子的故事。
把妖怪改成妖精就行了。
我單手摟住哥哥的腰,360度托馬斯旋轉一手刀砍翻了迪奧,他昏過去了。
我哥不安地說:“你該不是把他打死了吧。”
喬納森親自試過我的怪力拳,連岩石都能打碎。
我輕描淡寫地:“沒,只是昏過去了,我很有分寸的。”
“那現在怎麽辦?”喬納森不由得把妹妹當成了主心骨。
我橫抱起迪奧,“走,父親應該不知道他來了,畢竟現在傳遞消息太麻煩,我們把他藏在地牢裏。”
喬納森結結巴巴地,“地、牢?我們家沒有那玩意。”
我想了想,“就是花園裏的地窖。”廢棄了好多年,能直接拍哈利波特的那種。
“可是,為什麽要把他放地牢裏。”
我摸了摸迪奧的臉說:“這孩子野性難馴就讓他這麽去見父親難免給父親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要先教教他貴族禮儀,哥哥,請為我保密。”
平日裏喬納森自覺對不起妹妹對妹妹很是言聽計從,可這番話聽起來大有問題啊。妹妹剛才還威脅恐吓了人家,這又擔心迪奧會被父親厭惡,說不通!可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
“那為什麽要把他弄地窖裏,随便找個空房間不就行了?”
我耐着性子和白蓮花一樣的哥哥解釋,“哥哥,你看他就是個野性難馴的小豹子,随意放出去可是會咬人的。你才剛被他揍過,忘了嗎?”
喬納森的腹部依然隐隐作痛,可是他直覺還是不對勁。
多說無益,我抱着迪奧走向了洞府……不,是地牢……哦,地窖。
喬斯達家地廣人稀,宅邸附近包括森林馬場農莊都屬于喬斯達家的封地,坐馬車都要轉小半天,足足有數公頃。而這麽大的宅邸,主人只有三個,仆人也只是夠用而已。
所以,特意避開仆人,輕松地把迪奧帶到了花園裏的地窖。
地窖很深,黑洞洞的,還有密室,像是漢尼拔裏的犯罪地點。
喬納森張了張口,想叫住妹妹,可還是住口了。
妹妹沒讓他跟着下去,大約十分鐘妹妹才爬上來。
晚飯桌子上,喬納森顯得心事重重,喬治爵士問了一句,見兒子神游,坐姿歪歪扭扭,很不像樣,沒忍住又教育了他一番,而稀奇的是喬納森居然沒像平時那樣不耐煩或者跑掉。
雖然此時還沒有青春期的說法,但喬治爵士認為兒子恐怕是進入【少年維特之煩惱】的年紀了。吃完飯後他把女兒叫進了書房,兒子什麽都會和女兒說,這倒是奇怪,他年少時刻不會和姐妹分享心事。
男孩子需要分享什麽心事,又不是女孩。
我性別歧視嚴重的老父親組織好了語言問:“道樂,喬納森最近有什麽心事嗎?”
我裝作緊張兮兮的樣子,“爸爸這件事哥哥不然我說。”
“哦?”喬治爵士立即警惕起來,女兒向來以他馬首是瞻,對他從來沒有秘密(你認真的),而她現在卻說要幫喬納森保守秘密,那一定是個相當重大的秘密了。
喬治:“我是你們的父親,對我有什麽秘密呢,道樂,喬納森還不成熟,你畢竟年紀還小,有些問題隐瞞下去就會變成大問題,道樂,爸爸希望你如實說,我不會讓喬納森知道你告訴了我。”
我為難地低着頭,好一會,才說:“爸爸,其實是這樣的……”
喬治爵士驚駭地跳起來:“你說什麽!喬納森喜歡男人!尤其是金發俊俏的年輕人!”
“是的,哥哥也為此痛苦不已。”我深沉地說。
喬治爵士呆呆地坐回椅子上,怎麽可能,他喬斯達家居然會養出一個喜歡男人的兒子!喬納森為什麽會變壞!
“我需要醫生!”
喬治爵士把gay當成了一種疾病,迫切需要相關專業的醫生治療,也許是心理醫生,聽說有位考斯特醫生的電擊療法很有效,他應該親自詢問……
“爸爸!不可以!現在哥哥只是在掙紮!他一定是被什麽人引誘了!我相信只要我們暗中引導,他會改過自新的!”
喬治爵士冷靜下來,“希望如此吧。”
然而幾天後他見到‘金發俊俏少年’迪奧時,什麽心情我不敢保證。
·
夜晚,月亮升起,寂靜的莊園裏只有夜枭翅膀撲棱的聲音,一只灰撲撲的大老鼠沿着破敗的牆壁根爬了過來,見到有人在那裏它本能地往後縮了下,等了一會見那個人類沒有任何反應才悄悄地又跑出來,這次膽子大多了居然敢跑到人類的身邊來。
老鼠的想法很簡單,它想咬一口看着很好吃的人類,于是它張開嘴露出尖尖的牙齒在這個大型動物的腳踝處狠狠咬了一口。
血肉的滋味很是美妙。
“啊!”迪奧尖叫一聲醒了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剛剛想起在喬斯達家門口發生的事,第二次劇痛傳來,迪奧定了定神看向腳踝處,一只小貓大的老鼠正抱着他的腳腕,豆大的綠眼睛閃爍着貪婪的光,嘴裏飛快的咀嚼着什麽,迪奧看向血肉模糊的腳腕,啊,是他的肉!這只老鼠居然在吃它的肉!
第三口
第四口
第五口
迪奧瘋狂地蹬着腿,他的手被綁在身後,由鐵環鎖住動彈不得,老鼠吃的又快又香,迪奧的心情從憤怒變成恐懼,老鼠穩穩地抱着他的腳腕,怎麽都甩不開!
他會被老鼠吃了!他迪奧會被老鼠吃了!
老鼠吃飽了,打了個嗝,在他的小腿骨上磨了磨牙齒,迪奧流了很多血,又異常饑餓,他把手腕上的肉磨掉了才掙開鐵索,朝大腹便便的老鼠撲了上去,活生生地撕碎了老鼠,把肉吞進了肚子裏。
迪奧眼睛發紅,吃的狼吞虎咽,只剩下內髒和皮毛。
背後傳來“啪啪啪”拍巴掌的聲音。
迪奧猛地回頭,竟然是她!
道樂·喬斯達!
我惋惜地看着老鼠的屍體,“你居然吃了我的寵物米奇!你算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殺了我的米奇!你要給米奇陪葬!”
這個女人說什麽,他要給一只老鼠陪葬,看清了她的表情迪奧知道她沒有開玩笑,他的命抵不過她的老鼠。
我學着道樂·喬斯達的陰森的口氣,“米奇是我用人肉養大的,所以它才會吃你,任何沒有反抗力的人類它都想嘗嘗味道。”沒錯陰暗少女道樂·喬斯達負責喬斯達家見不得光的生意,并和很多倫敦地下勢力有來往,魔爪甚至向英國外延伸,15歲少女能做到這種地步我不禁佩服起她來。
想到這裏我殘酷地對迪奧笑了,“你是想活?還是想死?……我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你這樣的人肯定是想活了,就像你爸爸一樣。”
聽到我提起混賬布蘭度老爹,迪奧眼裏掠過想把我生吞活剝的憤怒,我絲毫不在意,對付這種惡棍玩柔情似水的一套可以,但爸爸更喜歡摧毀意志這一套,讓迪奧産生類似斯德哥爾摩的情感是我的最終目的。
“你想活。”我篤定地看着迪奧。
可在迪奧眼裏我就是抓到老鼠還不弄死它非要玩弄一番把老鼠折磨的奄奄一息才下嘴的壞貓咪。
迪奧不想死,他是無論如何都想活下去的人,求生意志比任何人都強烈,他沒有犧牲也沒有送死的想法。于是,迪奧低下了頭。很識時務了。
我走到他跟前借着月光打量他英俊的側臉,“迪奧·布蘭度,我哥哥養了一條狗,以後你就是我迪奧·布蘭度的狗了。”
迪奧咬牙切齒。
我冷哼一聲,“看來你不樂意啊,我記着,我好像還有第二只老鼠。”
“是……”
“你叫我什麽?”
“……是,主人。”
我滿意地給他解下鐵索,很有惡趣味地把一根數米長的鐵索綁在了他脖子上,像條狗鏈,遭受這等侮辱,迪奧氣血翻湧,恨不得把我活剝,可憐的是他并非我的對手。
我扯了扯鏈子,“走吧。”
迪奧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踝還在流血。我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地扯動鏈子。
迪奧邁了一步,可馬上因為劇痛,眼前一黑向前跪倒,差點就弄髒了我昂貴的衣服,我嫌棄閃開,拿腳尖踢了踢他,“裝什麽死!趕緊起來!”
迪奧咬緊牙關站起來,可沒走幾步又摔倒了,傷口因為失血過多泛白,還有點發綠。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老鼠很可能攜帶鼠疫病菌。
【恭喜玩家解鎖大型副本<黑色瘟疫>】
一次人為掀起的災難,黑色的病毒肆虐世界,一億人被惡魔帶走,世界毀滅,人類滅絕。
是上帝對人類的詛咒,還是地球對人類的報複?
地球需要殺菌了,人類正是被殺的細菌。
任務:在滅絕性黑死病災難中存活下來
獎勵:迦勒底英靈王座*1 大聖杯*1
哦呼。
很奇妙啊。
絕對選項居然秒變真正的系統,第一次明确獎勵,還沒有失敗懲罰。
“失敗默認抹殺。”
哦,原來如此,高看你了。
只不過絕對選項忽然這麽認真負責爸爸有點慌。而且來到英國就開啓了迦勒底選項……你是最近入手了fgo嗎?
爸爸我也玩過這個游戲,畫面的确很精致,但除此之外沒發現什麽有趣的地方啊。
我就搞不明白了,這個游戲沒幹過癢癢鼠就是因為可玩性太差吧。
精致度再搞又如何?
最可氣的是爸爸當年壓根沒看下去動畫,拿什麽去玩啊。
絕對選項完全無視了我。
迪奧看那個女人在愣神,發現可能是個好機會,要不要偷襲試試?可萬一失敗了下場會比現在還慘,不,他迪奧不是裹足不前的人!失敗了大不了下跪求饒!這麽想着,迪奧慢慢地靠近了我。
“敢動手的話就閹了你哦。”
“聽說皇室會把男人閹掉防止他們穢亂宮廷,我要不要試試?”說完邪惡地打量了下迪奧的兩腿之間。
沒把他按在六檔電風扇上我已經很溫柔仁慈了。
“抱歉,主人,我走不了。”迪奧忍氣吞聲地說。
叫一次主人後第二聲就很習慣了,早在多年前先賢們就證明了人是可以被馴服的,我冷笑,“走不動了是想讓我這個主人抱你嗎?在撒嬌嗎?對剛見面的女人撒嬌,真是風騷的男孩。你在貧民窟就是靠這個生存的嗎?”
是了,爸爸現在就像個禽獸,我自己很清楚這點。
迪奧頓時不吭聲了,慘白着臉走向我。
然而他的堅持并沒有引起那個女人的同情,迪奧看着道樂喬斯達美豔稚嫩的臉上露出殘酷的笑意,毫不留情地甩了甩鐵索,沉重的鐵索将力從她手上傳到他脖子上,迪奧被帶地跪倒在地上,低下頭的瞬間他聽見那女人說:“既然走不了,爬總會吧。既然是狗,就好好學學狗怎麽走路。”
【滴!警告!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人權法!請小心行事!】
人權法?
我愣了一下,一起過了這麽多年了這時候才提人權法晚了點吧?
饒是不滿,我還是把迪奧抱了起來,擠出溫柔的笑容,“看你被咬的這麽慘,一定很疼吧,我抱你出去。”
迪奧确定了,道樂·喬斯達是個瘋子。
鐵索捆他,放老鼠吃他,又抱他給他處理傷口,神經病啊這是!
我也有些疑惑,放老鼠咬人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情,莫非道樂·喬斯達的怨靈還在我身體裏?
換完藥我走到衛生間裏盯着鏡子,映出裏面陌生的影子,紅色長發變成了黑色長發,還是我的臉,神秘、妖嬈、一絲冶豔,散發着讓衆生傾倒的魅力。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真的。
我眨了眨眼,鏡子裏的我也眨了眨眼,此時,我不由得生出了一絲荒謬的感覺,到底鏡子裏的我是不是真實的我呢,加起來差不多将近百年的二次元人生,我都不敢細想這個問題,因為事情的真相,可能我根本無法承受!
就像是不存在的小叮當。
我深吸了一口氣,洗了把涼水臉。因為低頭太快而且沒有預兆,鏡子裏的我沒有及時低頭!等她反應過來要和我一起低頭已經來不及了!我緩慢地擡起了頭,微笑地看着鏡子裏驚恐的臉。
“道樂·喬斯達?”
我還沒玩筆仙呢你就這麽出現了真的沒問題嗎?
鏡子裏的是道樂·喬斯達的幽靈。一個不存在JOJO世界的幽靈,她從哪來?
在我的逼問下道樂·喬斯達說出了實情,“就算能給人物輸入記憶,但沒辦法做的完美,所以我被安排演繹道樂·喬斯達,為了你的到來。”最後一句,鏡子裏的道樂·喬斯達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爸爸很明白,不外乎是她的人生是為了我準備的,覺得沒有人權而已。
人啊,從來都是貪心不足,得隴望蜀之輩。
我也不例外,她也是。
所以都不是什麽好人,我為什麽要同情你。
“所以呢,我來了你怎麽還在,而且,還在我的身體裏?”我特別強調了下‘我的’。
道樂喬斯達神情僵硬,我頓時明白了,她肯定是違反了規矩!私自滞留在這裏的!
不放大膽的假設小心論證一番,先假設她在絕對選項的公司是個地位很低的實習生或者是編外人員,慣常用“頂包的”稱呼,不是正式職員出事了公司不必分擔責任。這樣的人地位低待遇低還沒有保證,還面臨安全問題,長此以往心裏肯定不平衡,伺機報複社會也是尋常。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她沒想或者是不敢報複上面的人,想對我下手。
道樂·喬斯達眼珠子亂轉,惡狠狠地說:“這是我的家我的人生!憑什麽你一來就讓我放棄我辛苦得到的一切!”
“是嘛,你這話的意思就好像某個被委以重任的家夥兢兢業業工作了十年成為了土皇帝總公司忽然下令要調走他讓別人頂替,他心想這裏的一切都是他辛苦積攢下的憑什麽要他走,卻忘了一開始他就是來替人打理的。別說喬斯達家是你的家,這裏,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自然,也不是我的,我們不過是過客。”
沒錯,爸爸早就清楚這一點,要當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蕩子,反正是要走的,何必徒留情?我這不是為了渣找借口,真的。
道樂·喬斯達冷笑,仿佛不被我的花言巧語迷惑。
“你別狡辯了。”她眼睛暗沉地要滴出水來。
我收斂笑容,“那麽,你想怎麽辦。”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她如饑似渴地盯着我的身體。
我不安地護住了胸口,“那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我在心裏呼叫絕對選項,得到的回到是絕對選項不在,剛才給我發布任務的是代辦的人工智能,怪不得聲音呆滞,原來是個機器,還一口一個智障前輩。我試探地問道樂·喬斯達:“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嗎?”
她搖了搖頭。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敢留在這裏?”我怪笑一聲靠在瓷磚上指了指外面,“你知道喬治爵士要把迪奧·布蘭度帶回來收養吧。”
她點點頭。
“那你知道這個迪奧·布蘭度是什麽人嗎?”
她仍然搖頭。
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大約五年直呼,迪奧·布蘭度會殺了喬治·喬斯達,囚·禁喬納森,日夜不停地□□他。”
道樂·喬斯達臉色狂變:“不可能!”
我嘆了口氣:“是真的,迪奧惡毒非常,他對喬斯達家的恨意,對自己出身的憎惡促使他對喬納森伸出了魔爪,喬納森在他的□□下頑強的生存,過了數年才偷偷聯絡了外面的人逃出喬斯達家,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見我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道樂·喬斯達怔怔地自言自語:為什麽會這樣,喬納森哥哥……
看起來她對喬納森居然還有幾分兄妹情。
不過也可能是骨科。
“你根本想象不到這是個什麽樣的故事,你以為最後喬納森複仇成功了?沒有,他死了,而迪奧寄生在他身上繼續活了下去,還用喬納森的身體和女人生了孩子,那孩子簡直是迪奧和喬納森的崽子,臉就是他們兩個融合的樣子,喬納森的臉,金色的頭發,像個小天使似的。”
“別說了!”道樂·喬斯達痛苦地捂着頭。
我閉上了嘴巴。
“喬斯達古堡恐怖指數四星半,憑你肯定是過不了的,如果你繼續賴着不走,可不怪我不客氣。”我露出了屬于‘輪回者’的殘忍笑臉,雖然老夫并沒有見過真正的輪回者,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
道樂喬斯達果然信了,在喬斯達家這麽久她也隐約發現了不對勁,這個世界太平靜了,好像是主線任務還沒有開始的原始世界,等到劇情開始忽然砰的一聲,宇宙爆炸,一切都在瞬間産生。
她幽幽地說:“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的表情十分真誠,“都是同事,我怎麽能騙你能。”
“好。”
道樂·喬斯達看了我一眼,化作星屑消失了。
特效玩的不錯。
哄走了真正的道樂·喬斯達,我洗了一個大蘋果拿着一串香蕉去看迪奧了,足以證明我是個好人了,你看,我都沒拿茄子。
迪奧還在睡着,我悄無聲息地打開門,他像是機警的貓頭鷹似的瞬間睜開了眼睛,手背崩起青筋。
哎,好心照顧他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感謝,可誰叫我是個善良的好人呢。
善良的爸爸我坐到床邊,拿起□□飛快地削了個果盤,還插着蘋果喂給迪奧吃。
迪奧心不甘情不願地吃了。
吃了不說還都吃光了,口嫌體正直嗎你。
迪奧吃完了果盤說還想吃,蹬鼻子上臉嘛!
我又去了廚房,廚房大媽居然說沒有水果了。
“現在還不是果子成熟的季節,水果都是從海上運來的。”
“哦。”我表示知道了,“有沒有草莓?”
廚娘告訴我草莓只供應皇室和大貴族,普通人想買的一枚就要花掉一個月的工資。
“我們喬斯達家是沒有錢嗎?去買十斤回來,記在我的賬目上!”我壕氣沖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