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0章 無責任番外

“岸邊露伴老師!這次‘偶像漫畫家’請來的特殊來賓是超人氣作品《粉色黑暗少年》的作家岸邊露伴老師……哇, 岸邊老師長得很像人氣偶像****哦!”

****是女高中生們眼中的男神。

今年只有20歲卻獲得年度最暢銷漫畫大賞的岸邊露伴隐藏起不耐煩配合宣傳,“多謝誇獎,我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您真是太謙虛了,誰不知道您可是漫畫家中的王子呢!第一次見到岸邊老師的少女們都已經忍耐不住想提問了。”

主持人這話沒摻假,岸邊露伴的顏值的确很能打。

岸邊露伴聽編輯的話這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很快第一位幸運讀者就被叫到了,這位綁着雙馬尾的肥宅恐龍妹臉蛋紅紅的呼吸急促,“請問、請問岸邊老師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喲!!”

這可問出了在場大多數宅女的心聲。

岸邊露伴的編輯早有準備, 标準答案是心地善良還努力的女孩子。

可誰知道此刻岸邊露伴就像中了邪似的說:“我喜歡年紀比我大, 身材高挑, 紅色長發,妩媚又天真的鄰居家大姐姐。”

現場陷入了一片靜默。

“好了……繼續采訪吧。”主持人機智地圓道。

節目錄制結束後,編輯叫苦連天,“岸邊老師!你可是王子漫畫家!走的是偶像派路線!偶像怎麽能有喜歡的女性呢!”

“誰說我有喜歡的女人?”

“你都說的那麽具體了,年長, 紅發,鄰居!”

“哦,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編輯表情凝固了下,“十幾年前?”

“是啊, 她現在有三十多歲了吧, 如果她還活着的話。”

岸邊露伴丢下陷入活着,诶?的編輯離開了電視臺。

他漫無目的地壓着馬路,

岸邊露伴很成熟、也很早熟、很自我、也很專注。

他的初戀發生在四歲時。

對象是鄰居家的大姐姐。

那是個能把高中校服穿成制服誘|惑的大姐姐,岸邊露伴其實已經不太記得清她的臉了。印象最深的是她紅的刺眼的卷發。

少女和小孩的房間相對,每天早上, 年幼的岸邊露伴都能看見隔壁姐姐慵懶的趴在陽臺地瑜伽墊上,一邊拉伸小腿一邊用手梳理頭發,白襯衫寬大的領口滑下肩膀。

岸邊露伴喜歡漂亮的、複雜的東西。

他總是忍不住盯着隔壁姐姐看。

如果再過十年,他肯定要被罵的。

可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毫無欲·望的驚豔目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呢。

隔壁姐姐會趴在欄杆上,膝蓋微微彎下,越過兩幢房子狹窄的間隔,伸出手來點他的額頭,“露伴……小色鬼。”

就算是漫畫家,岸邊露伴也認為他是個畫家。

他對美的認識從大大方方偷看隔壁姐姐開始。

那個姐姐是杜王町所有男人夢中的女神,她家門口總是徘徊着年齡不一的男人,只要一個對視就能讓他們忘乎所以。

和那些費盡心思都不能看到大姐姐一眼的男人比起來,年幼又無害的岸邊露伴是和她接觸最多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只有四歲的話。

姐姐會讓他躺在小肚子上,念故事給他聽。

“露伴,故事是用來逃避現實的,人們對現實不滿,才有了故事。故事只要美好,不講道理。”“講故事的人就是神,可以随心所欲地創造世界、毀滅世界。”姐姐刮了下他的鼻子。“我喜歡會講故事的人,和那樣的人在一起永遠不會覺得厭倦。”

初戀是懵懂的,有時候來去的太悄無聲息,連本人都不會發覺。只是多年後長大忽然回憶起,恍然大悟,然後悵然若失。

岸邊露伴此刻的心情就是酸澀又甜蜜的。

年幼時起點太高導致他對現實世界的女性失去了心性,抗誘惑能力超強。

今天岸邊老師依舊享受着孤獨。

1999年底,岸邊露伴21歲生日,他買了蛋糕,一個人點了蠟燭,蠟燭融化到底,蛋糕他沒沒動一口。反鎖房門電話關機,無視編輯連環奪命地敲門。

今天他不想更新!

哪怕是瞬間就能畫好一頁內容,他也不想更新!更新這東西和手速沒關系,純屬看心情。

何況編輯手裏有好幾期的原稿,他是被別的編輯帶的漫畫家拖稿吓怕了,生怕岸邊露伴也走了他們的老路,“你有本事鴿我有本事開門啊!岸邊老師!!”

岸邊露伴戴上了耳塞,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他睡得很快、很沉、醒來的很費勁。身體沉的要命,翻個身竟然咚地摔在了地板上。

疼疼疼!

床離地面只有三十厘米怎麽能摔這麽重!

岸邊露伴費力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短短的腿,肉呼呼的小手……連坐起來都沒力氣,這具身體軟的吓人!

掐了大腿肉一下确認不是在做夢,岸邊露伴站在鏡子前發愣,鏡子裏映出的是年幼的他,縮水了一半還多的身高,還有一股奶味。

沒等他進一步确認,相隔不到一尺的陽臺探出一個裹着毯子的少女,嬌憨妩媚的嗓音,“小露伴,今天怎麽沒出來看姐姐呀。”

少女見沒人出來,面露疑惑,手撐着欄杆就跳到了隔壁,撩開窗簾看見照鏡子的小孩子,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舉高高,“小露伴!早上好呀!”

轉了一圈後少女才把男孩放下來,半跪着說:“今天怎麽沒精神?是不是沒睡好?”

岸邊露伴深沉的看着少女,少女被他的神情逗笑了,“好嚴肅哦,是在思考喝哪種奶嗎?”

“……宴姐?”

岸邊露伴生澀地叫出這個稱呼。

“嗯?”少女歪着頭,卷發掃到地板,“不認識我了。”

認識。

怎麽能忘呢。

嬉笑的少女摔在小小的單人床上,“小露伴,有吃的嗎?”

少女一個人住,經常來岸邊家蹭吃蹭喝。

這時候,岸邊太太叫兒子下樓吃飯了。

少女嘻嘻哈哈,只穿了條白襯衫裸着兩條細嫩的長腿就要開門。

岸邊露伴忍不住高聲道:“宴姐!衣服!”

少女蠻不顧及地扭開門,“家裏只有惠子姐在呀。”她轉過頭,“露伴上幼兒園了?葵花班的老師告訴你們不可以看女孩子的胖次了?”

少女伸着懶腰,肆無忌憚的下了樓。

岸邊惠子沒對少女的衣着有任何看法,老公在的時候,少女從沒來過。

“惠子姐做的菜真好吃!”

兒子叫她姐姐,她叫自己姐姐,岸邊惠子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早上吃炸豬排是不是太油膩了?”

“會嗎?多吃菜解膩就好了。”少女大口地嚼着炸豬排,“今天我送露伴去幼兒園吧。”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主婦的工作不輕松,要不是露伴很聰明很乖,她可得忙死。

吃完了早飯,岸邊露伴瞪着死魚眼戴上了幼兒園的黃帽子,被牽着小手出門了。

“幼兒園有沒有可愛的女孩子啊!”

“學校的午餐好吃嗎?還是從家裏帶便當好了。”

“姐姐做菜也很好吃,給個親親就給你□□心便當啦。”

“宴姐!”岸邊露伴忍無可忍地叫出來,“我們被跟蹤了!”

“诶?”少女左顧右盼,“沒有人啊。”

“那裏!那個拿照相機還戴口罩的男人!”那麽大個人藏在電線杆後面怎麽可能看不見。

“你說小武嗎?我認識他啦!小武!今天也要把我拍的美美的哦!不要拿我的照片做奇怪的事哦!”少女雙手呈喇叭狀對明顯是癡漢的男人喊到。

岸邊露伴:“…………”宴姐的性格這麽的…活潑嗎?和記憶中的大相徑庭啊,難道是童年濾鏡太嚴重了?

叫做小武的癡漢,又矮又圓,口罩上露出的小眼睛散發着猥瑣又癡迷的光,就連岸邊露伴都覺得不舒服了,可宴姐就像沒感覺到似的。

小武沒敢答話,頭點地幾乎快掉下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剛過一條街,兩人就被叫住了,一個穿高中校服的金發男生從對面那條街走了過來,“道樂同學。”

“露伴小朋友。”

岸邊露伴死死地盯着金發男人。沒錯!是他!吉良吉影!這個殺死了宴姐的男人居然和宴姐認識!不對!從前宴姐根本沒提起過!她甚至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吉良前輩!”少女‘驚喜’地打着招呼。“露伴,和吉良前輩打招呼……唉,你為什麽不喜歡吉良前輩啊。”

“哈哈哈,我的确不招小孩子喜歡呢。”吉良吉影他貪婪地看着少女,那不加掩飾的欲·火讓岸邊露伴心驚。

有什麽不對勁……過去,不一樣了。

此刻他陡然想到吉良吉影的能力‘敗者食塵’,回到過去……改變未來!

每一個選擇都會導致無數種不同的未來,能改變未來的只有現在。

整整一天,岸邊露伴都神不守舍的,葵花班的老師以為他病了,“要不要回家休息啊。”

“老師,我今天能早走嗎?”

“可以哦。”

幼兒園的小孩一個人回家也不是很稀奇,女孩子要接送,男孩子難免養的粗心了點。

岸邊露伴沒回家而是去了杜王町高中,他要接宴姐放學。

·

杜王町最美麗的少女道樂宴,在高中讀一年級,大她兩屆的學長吉良吉影馬上要畢業了。

自認為平庸不受矚目的吉良吉影其實人氣很高,只是他真的不好接近。

而這次開學,女生們發現吉良吉影變了。

變得開朗多了,不像從前那麽憂郁。

可這份開朗只對着一個人,對其他人似乎更冷漠了。

得到吉良吉影特殊對待的是道樂宴,杜王町最嬌豔的花。

忽然某天起,大家發現對什麽都興趣缺缺的吉良吉影有意無意地圍着道樂宴打轉,他甚至親手做了便當。

吉良吉影細心、體貼、成熟、紳士、出手極為大方,既不粘人也不過分窮追不舍,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人舒服,恐怕沒有女孩子會在這種體貼的追求下無動于衷。兩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也是事實。

——道樂宴早晚會被吉良吉影打動的。

這是岸邊露伴從一個高中生嘴裏打聽到的,用的借口是“我的姐姐最近總是走神我擔心他被壞男人騙了”,聽到這種借口,母性發作的女高中生還有什麽不會告訴他的。

岸邊露伴臉色沉的滴水。能确定了,這個吉良吉影一定使用了敗者食塵回到了過去。

這裏,莫非是……平行世界?

“宴醬!你弟弟在門口等你哦!”某個同學說。

“弟弟?呀!露伴!”道樂宴從窗戶看到堵在門口的小小身影,幼兒園嘛,放學總比高中早多了。

“露伴!你怎麽來了?等很久了嗎?”炎炎夏日,這麽小的孩子能一聲不吭的等她,真的是很感動了。

“宴醬,放學了嗎?”

“嗯,一起回家吧。”少女牽起岸邊露伴的小手,為了照顧幼兒的步子,少女幾乎用挪地往前走。

回到幼年,替身天堂之門無法使用,該如何從吉良吉影手裏保護姐姐呢。

這一次,吉良吉影會放過姐姐嗎?

1983年8月13日,宴姐死掉的那天。

離現在只有一個月。

岸邊惠子發現兒子去隔壁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天都要點卯,“露伴,宴醬說不定要約會你總是過去打擾不太好哦。”

約會——和吉良吉影嗎!

說起這事岸邊露伴就分外暴躁,好幾天了,每次他和宴姐去上學總能遇到吉良吉影,而且宴姐并不讨厭他!真是大白天活見鬼了!

岸邊露伴非常認真地說不喜歡吉良吉影,可宴姐只當他小孩子鬧脾氣,這副孩子的身體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随着時間流逝,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宴姐答應了吉良吉影的約會。

他坐在少女的床邊看她興致勃勃地挑衣服。

“宴姐,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使性子哦,再粘姐姐大不了今天晚上和姐姐一個被窩睡?”少女抱住岸邊露伴大大的親了一口,“小孩子都很喜歡親我呢,露伴對姐姐真是冷淡,對露伴來說姐姐是太老了嗎?”

岸邊露伴繼續冷漠臉。

……

周末我很早就爬起來了,如果問我感覺怎麽樣,我只能說三刷吉良吉影副本真的不要太爽,而這次我選擇的身份是漫畫家岸邊露伴的幼馴染大姐姐,還付出了生命代價拯救了岸邊露伴,榮獲JOJO第一美少女稱號的…龍套。

我取代了她成為岸邊露伴的鄰居大姐姐,至于絕對選項怎麽安排的劇情我不知道。

不過,我是不可能死在吉良吉影手裏的,背後一刀,狗子還被割喉。

我穿了一身水紅色連衣裙,打扮的嬌豔又清純出門了。

和18歲的吉良吉影約會想想都刺激。

杜王町這種地方是沒什麽約會地點的,所以浪漫細心的吉良吉影約我去東京,還預約了情侶聖地排行榜第一的羅曼蒂克餐廳。雖然我白玉手的加成還在,但18歲的吉良吉影有這麽撩的嗎?爸爸覺着略微有點不靠譜。

吉良吉影給我拉開了椅子。

我們一起吃了現在還沒那麽貴的要死只是半死的神戶牛。

每次吃肉我都覺得自己是冷酷無情的殺手。

每一個人肉食主義者都是殺手。

吉良吉影切好牛排推給我。

……爸爸有點害怕了。

兜兜轉轉了這麽久,他終于找到了他的老婆。

吉良吉影想。

被空條承太郎殺死後他在陰陽路被拉進地獄後費盡心機逃了出來,再次發動敗者食塵竟然回到了16歲。而且,他太太少女時期竟然有這麽大的名氣,幾乎杜王町沒人不知道有個超級美少女叫道樂宴。想想他上輩子少年時真的不關注外界的事,竟然不知道他。

他錯過了很多。

這一次他絕不錯過,這個女人,必定是他的。

吉良吉影眼中升起濃烈的占有欲。

侍應生送上了紅酒。

“我不會喝酒啊。”

聽到少女甜膩的聲音,吉良吉影的表情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紅酒不醉人。”

我白他一眼,“你該不是想把我灌醉了做什麽下流事啊。”

我說着,翹起腳放在了他大腿上,腳趾輕輕地蹭着大腿的肌肉。

吉良吉影呼吸一窒,看向少女,她天真地跟他說着學校的趣事,桌布底下的腳卻放肆的撩撥着他,吉良吉影忽然臉一紅,他感覺到少女靈活的腳趾夾住了褲子的拉鏈……婚後她沒少吃飯時這麽做,沒想到這麽小就這麽熟練,該死的!

我一直在聽吉良吉影的心聲。

好想翻白眼哦。

我道樂宴明明是‘川尻浩作’的老婆,什麽時候成了你吉良吉影的太太,鸠占鵲巢就算了,但不能這麽無恥啊。

不過沒想到吉良吉影居然是重生的好意外。

岸邊露伴的寶寶殼子裏裝的居然是成年的靈魂。

真是熟悉又心動的展開。

吃完飯吉良吉影約我去看海。

這麽浪漫的嗎?

我享受着無微不至的約會并為此心動不矣,完全沒考慮岸邊露伴的擔心。

直到深夜我才回家。

還在家門口和吉良吉影交換了第一個吻,明明被我調-教的很熟練卻偏偏裝出生澀的樣子,也是非常可愛了。

看見這一幕的岸邊露伴心涼了半截,為什麽要讓他看見這一幕他還是個孩子呢!

偏頭,原來媽媽也在偷看,“呀!那個孩子好帥氣呢!勉強配得上宴醬。”

岸邊露伴:“…………”

吉良吉影,我岸邊露伴不求無敵于天下但求屠你狗命!

岸邊露伴成了吉良吉影于道樂宴感情的見證人,看着他們倆戀愛,畢業,一起去東京讀大學,宴姐畢業兩人結婚,岸邊露伴小學結業,宴姐的兒子吉良早人出生了。

宴姐不僅沒死還和吉良吉影修成正果了。

而且據他這些年的觀察,吉良吉影根本沒殺人。

這個世界是咋回事?

12歲的岸邊露伴忍不住懷疑人生。

國中一年級,岸邊露伴以“超天才國中生漫畫家”出道,畫的是前世成名作粉色暗黑少年,當雜志社來采訪他為什麽能把漫畫畫的如此真實,岸邊露伴表演了一番‘漫畫裏形容蜘蛛什麽味道,我真的舔過’。

雜志社編輯當場吐了。

岸邊露伴很傷心,因為宴姐和她的崽也吐了。

最讓他想不通的是宴姐和吉良吉影的崽為什麽會長得和川尻早人一模一樣。

莫非宴姐和川尻浩作結婚前就和吉良吉影……

真是個危險的想法。

岸邊露伴十八歲生日時,道樂一家人都去參加了生日派對,席間,三十歲的吉良吉影堵住了他,低聲說:“你沒有機會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岸邊露伴極為驚駭,莫非吉良吉影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吉良吉影一手按在岸邊露伴肩膀上,威脅,恐吓。

吉良吉影死于33歲,他并非不緊張,那些無所畏懼的都是一無所有的人。

吉良吉影終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平靜生活,他不準備失去,他将用一切捍衛。

——然而無情的病魔擊倒了他。

纏綿病榻的吉良吉影聽到岸邊露伴這麽說:“你放心的死吧,宴姐我會照顧好的。”

·

·

日本漫畫大師岸邊露伴做客【這個漫畫了不起】節目,主持人問:“似乎某次采訪時岸邊三三說喜歡的女人類型是年上的大姐姐,而且是鄰居家的大姐姐,引起了強烈反響,大家猜測是不是真有這麽一個人……”

岸邊露伴竟然承認了,“沒錯。”

臺下一片嘩然。

他的編輯正以頭搶地。

岸邊露伴:“經過我不懈努力,姐姐終于成為了我的女人。”

“诶?”主持人。

“诶!!!!”觀衆們。

這次的訪談居然這麽刺激的嗎!

大家表示接受不了。

主持人:“二位的年齡差是?”

“十二歲。”

“哦————”

本來以為差5歲就很多了呢。十二歲的話岸邊老師的太太豈不是三十多歲了。

主持人:“可以說說你們的戀愛過程嘛。”

岸邊露伴:“因為年齡差太大姐姐一直把我當成孩子看,她結婚很早,所以18歲前我根本沒有機會,前夫過世我就趁虛而入了。”

“三三……這種事不好明着說吧。”

“事實如此嘛。”

岸邊露伴如今只有21歲,嫩的很。

他的女粉們義憤填膺,“三十幾歲的老女人居然敢吃露伴三三這樣的嫩草,真是無恥!”

“對!無恥!”

樂滋滋賺錢養家糊口的小鮮肉岸邊露伴參加活動賺出場費的次數明顯增多了,自打強敵尾田出道他的地位就不穩了,必須得跑通告賺人氣。

工作回來的路上岸邊露伴去了超市買菜,一想起姐姐在家等他就興奮不已。

我正在喂狗,我的狗子這輩子免于被割喉死。

而我的兒子吉良早人對我二婚至今無法接受,尤其對象還是岸邊露伴。已經很久沒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我搖了搖頭,系着圍裙煲湯。

門嘎吱一下開了

我的小鮮肉阿娜達走了進來,抱住我熟練地親吻。

我倒在他結實的臂彎裏。

我們在廚房裏交換了染色體後正當我準備去洗個澡門被梆梆梆地敲響了,我嘆了口氣,“又是爸爸……”

是吉良吉影的爸爸。

他認為我和岸邊露伴勾搭成奸害死了他兒子。

我發誓我沒有,吉良吉影的死我根本沒有預料到。

“你們兩個狗xx!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你們陪葬!”老頭子持刀沖了進來。

“不要!”我尖叫一聲擋在了露伴前面,被刺中了心髒。

媽的真疼。

“宴姐,我能躲開的,你為什麽……”

“咳咳咳,我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了,放心,沒傷到要害。”

我并沒有死。

經過不由自主擋刀事件露伴對我更體貼了,其實他一直懷疑我忘不了吉良吉影。

每隔一段時間這種想法就會又冒出來,跟得了頑疾似的。

但終歸還是平靜的生活下去了。

……

樓上

吉良早人正和一個長着貓耳的替身對視。

“呵。”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