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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完結篇2

開辟的帝王京都洛山高校, 很有錢,很豪華,很精英。

我熟練的弄到了一套校服,打算混進去,沒想到騙過了門衛卻沒騙過洛山高中的男生。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這個抓住我的男生篤定的說道,“我們學校裏可沒有你這麽漂亮的人.”

“多謝誇獎了,麻煩請我, 謝謝.”

“不行啊, ”他牢牢的按住我的肩膀說, “誰知道你這麽個外人混進來有什麽陰謀?”

你是諜戰片看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這裏是什麽日本隐藏的秘密據點呢。混到一所高中裏面能有什麽陰謀。

我想擺脫他真的非常容易,可是他下一句話打消了我的念頭,“你看起來很可疑,跟我去趟學生會吧。”

除了赤司征十郎之外洛山高校能有第2個人配當學生會會長嗎?本來想打聽赤司征十郎在哪個班級還要費點功夫, 我是想直接去籃球館的,沒想到這個多管閑事的男生給了我意外之喜。

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 為了防止我跑掉。

“前面左拐上樓梯,你穿着高跟鞋肯定跑不過我, 萬一摔倒就麻煩了, 你這樣的美人要是受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不僅多管閑事還油嘴滑舌,我翻了個白眼。

學生a在身後絮叨着,“你為什麽要裝成我們學校的學生,你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你很煩哦.問幾遍才夠?

“我跟你說我們學生會會長可是很嚴厲的,你不如實話跟我說, 如果理由合理,我就不帶你去見會長。”

別這樣,我非常想見你們會長。

我們倆一路磨蹭着,終于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前。終于要見到赤司了,我的心情平靜無波,一點兒都不激動,就是腿有些發軟。

學生a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傳出了讓我魂牽夢萦的聲音。

我必須得用上帝視角描述一下我和赤司再度見面的場景,明明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辦公室,因為我給我們兩個人而變得熠熠生輝,帶路男生直接變成了背景板,我和赤司四目相對,像兩朵鮮豔的紅色撞在了一起,我和赤司之間是有火花的,我們能感受到對方膨脹的熱情,他見到我時擴張的瞳孔,牙齒輕咬嘴唇,手指反射性的彎曲抓緊了鋼筆。任何細節我都沒有錯過。

我從不錯過赤司任何一瞬。

他合該是我的少年。

赤司成熟了好多,也長高了,那麽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仿佛變成了一幅畫,只等我買回家去放在床上日夜賞玩。

赤司也看見書記身後的我。

像是見了鬼。

我猜他心理活動一定是——她那麽慵懶地靠在牆上,恰似午夜悠然綻放的花,他輕輕一碰——就變成了食人花。

“高木同學,可否回避下。”赤司冷靜下來說道。

男生a茫然地:“诶?好。”

辦公室裏只剩下我和赤司兩人,我們誰都沒有先開口,只是彼此凝視,他是懂我的,他知道我為了來見他經歷了多少困難,跨越了多少障礙。

我走到桌子前面對他,毫無保留的張開的手臂,給爸爸一個久違多年的甜蜜的擁抱,然而赤司征十郎只是看着我疑惑的眨了眨眼,“你張開手做什麽?”

我手撐在桌面上踮起腳尖坐在了一疊文件上,全身前傾,幾乎貼在了赤司臉上,赤司征十郎不得把後背全貼在了椅背上,想要躲開我的熱情,言辭激烈抗議道:“你離我這麽近做什麽?”

我用快到給他這個頂級籃球選手都反應不過來的手術掐住了他的下巴,離他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距離,吐氣如蘭的說道:“這麽久不見了,你就沒有一點想我嗎?”

赤司征十郎看起來并不像我想他一樣想我,這個認知讓我有些難過,我扁了扁嘴,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摸了摸他和我一樣紅的頭發,憂傷說,“你果真不想我?”

赤司征十郎的臉色稱得上憤怒,他啪地一下打開我的手站起來怒視我。

我居然低估了他的身高,他是那種腿比上半身要長的類型,比例可以說是非常完美的,像我這樣成熟的老司機,自然懂得看美人要先看腿。

赤司征十郎的腿我可以玩一年。

“道樂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做這種事之前,要想想你的孩子!”赤司用資本家對工人的口氣說道,像是‘你們罷工前想清楚家裏有沒有米下鍋’!

時隔多年,爸爸再次24個人格齊齊懵逼了,他說啥子?我的孩子我什麽時候有孩子的!哦,我在,獵人世界的确和伊爾迷有個孩子,可能是平行世界的我幹本我到現在還是個未婚未育的小女孩!

就算你是我心愛的小征也不可以空口白牙的污蔑我未婚先育!

“我什麽時候和你生過孩子!”我哀婉動人地指責他。

赤司征十郎瞠目結舌,指着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你——”

“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你不能仗着我喜歡你、愛你就欺負我!污蔑我!”我咬着嘴唇兩眼含淚,像是瑪麗蘇,故事裏的女主角,盡管窮,但在豪門大少爺面前依然有着一身傲骨。先愛上的人總是要承擔更多。

赤司也意識到他有些激動了,“我只是據實說。”

“你據的哪門子實。”

赤司用與他形象截然不同的八卦口氣說了個讓我氣的不行的謠言,從雄英高中那邊傳來的:我休學了這麽久原因是懷了死柄木弔的孩子!休學是生娃去了!

你們的想象力為何如此肮髒!

謠言止于智者,但大多數人類都是蠢蛋!

這句名言有了更深更痛的領悟!我不在這裏的日子名聲徹底臭了!我恨的咬牙切齒。

“根本沒這回事!”我試圖解釋,然而赤司眼神滿是懷疑。他不相信我是清白的!他不知道我在平行世界和他爸爸的關系,我們之間是沒有倫理糾纏的。他有什麽理由懷疑我?

赤司征十郎:“道樂,你不用這樣……我怎麽想不重要。”

“非常重要!赤司,你聽我說,你對我道樂宴非常重要。”我努力睜大眼睛表現出真誠的模樣。

赤司回避了我的目光。

絕對選項幸災樂禍地說:“照這樣子看你們倆是沒可能的,你對他來說本就是垃圾一樣的女人。”

我一手掐住了絕對選項的脖子。

赤司看見我掐住空氣以為我瘋了。

我深吸一口氣,“好!那我證明給你看!”

赤司剛想說不用,不需要向他證明什麽,就見道樂宴豪放地扯開了襯衫,扣子崩開露出完美的肉·體,一瞬間色、誘、偷、拍,針對赤司家的陰謀等一連串的猜測劃過赤司的腦海,說不定下一秒就有一大堆記者破門而入,新聞頭條變成【豪門繼承人、名校學生會會長在辦公室竟然做出這種事!】随之股價下跌,父親面臨董事會的質問,說不定父親還會帶一個私生子回來。

父親不是他!褲腰帶很松的!赤司征臣才是一個合格的豪門家長,永遠都有兩手準備,兒子和繼承人也一樣!

我哪想得到赤司居然會想這麽多,指着細膩的肚皮讓他看,“你仔細睜大眼睛看清楚!我都沒有妊娠紋的!”

赤司不為所動,“醫學很發達。”

意思是我手術去了妊娠紋。

我氣的不行,一把将赤司按在了桌子上,“不如赤司同學親自試試看我是不是生了孩子……”

說着我一手按在了赤司的褲腰帶上——然而,爸爸忽然想起來是來做什麽的!

——我特麽是來得到赤司的心的,不是來得到赤司的!

爸爸現在有點騎虎難下啊,是一不做二不休辦了赤司還是和他天長日久呢。

咦,這個成語很有滋味啊。

赤司不可置信、懷疑人生地與我四目相對,我則是一臉驚恐後怕,差點又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

我必須做點什麽補救!然而此時一個娘娘腔的高大男生推門進來看見我們暧昧的姿勢丢下‘打擾了’麻利地滾了,似乎外頭還有別人,我聽見他們說:“哎呀赤司第一次訓練時遲到馬上就要退社了我還以為他舍不得特地來安慰他沒想到他居然和個女孩子在裏頭……哎喲!人家都沒臉說!”

“玲央姐你說真的!讓我進去……我就看一眼!”

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是隔音太差還是他們嗓門太大。

赤司征十郎羞惱地要推開我。

可是爸爸早已今非昔比哪裏是他能輕易推開的。

一不小心就僵持上了。

門外,馬上要畢業的高大壯們把耳朵貼在門上,他們的優勢是不用搶地方,從兩米多高的門頂到底下,貼滿了頭。

“有動靜嗎?”

“好像沒有”

“赤司真的和女孩子……那樣嗎玲央姐?”

“我還能騙你?”

我冷汗直冒,赤司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農村騷話多的尺度大的讓老爺們都節節敗退的農村老娘們。

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我緩慢地放開赤司,并不試圖解釋,只能幹爸爸地說:“我愛你。”

赤司偏過頭。

咦?我敏銳地覺察到一絲不對勁,赤司似乎沒想象中的那麽厭惡我,他該不是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想的是“她都為我做到這份上該有多喜歡我”,這種想法吧。

:道樂宴,12歲起迷戀赤司,爾來五年有餘。

被人迷戀可增強當事者強烈的自信,所以哪怕是垃圾男也會有女人給他強烈的自信。

赤司被我癡迷了這麽久,想當然的自信爆棚。

“這裏是學校,請你自重。”

還自重。

我沒忽略到赤司征十郎變軟的語氣。

只要他有縫隙我就能鑽進去。

“我要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我連連點頭,“我過一會兒再出去。”赤司的隊友還在門口,不能被他們看見。

赤司“嗯”了一聲,“那邊有咖啡機。”

赤司離開後外頭吵鬧了一會歸于平靜,我百無聊賴地捏了捏小腿,瞥見了咖啡機,沒有用一次性杯子而是拿起了赤司的杯子,杯口還有咖啡漬,想來不久之前赤司才用過。

我的赤漢因子劇烈沸騰。

手不受控制地用赤司的杯子接了咖啡。

裝模作樣地舔了起來。

人,就應該不忘初心。

這樣,

才能,

方得始終。

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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