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無責任番外10
我們的國家被稱為武士之國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如今, 已經成了天人們争相掠奪的無主權國家。
“新吧唧,雖然片頭用的是你的嗓音念的對白,但是你用不着每次都說一遍吧,很讓人讨厭哦。”
“阿銀你就是嫉妒吧。”
“還有日本在地球上就是彈丸之地,銀他媽的主場又在江戶,那麽大點的地方天人拼了命的要搶,有那個功夫不如去占領美國英國啊。”
“那不是漫威SD的主場嗎!”
“你在二次元說什麽漫威呢, 你看看人家漫威地球初級文明能和高度發展的外星侵略者叫板反觀我們還在拿武、士、刀和燧發槍……”
“也不至于燧發槍這麽慘的吧。”
“銀魂又暫停了所以閑得慌吧, 你們兩個。”
“神樂?按照劇情你還沒來地球呢!快點出去!”
“你們兩個肯定要背着阿媽做什麽壞事, 特別是阿銀你!聽說我不在的日子你把房間讓給了別的女人自己睡壁櫥了?你對得起我嗎阿魯!”神樂發現她不再是坂田銀時最愛的女人了!
“小丫頭就乖乖地滾回外星去,別賴在地球不走——嗷!”
“我的家明明在地球!從老媽再婚之後!”
神樂想起再次見到老媽時的場景,她和一個比爸爸英俊了無數倍的男人手拉手在超市買東西,神樂頓時潸然淚下,再聽說她居然還有個姐姐時更是情緒崩潰, 導致她撲向了神威的懷抱,兄妹倆一起痛哭流涕, 當然神威并沒有哭只是抱着妹妹一臉嫌棄。
兄妹詭異地和好了。
“假如姐姐是媽媽過世前懷的孩子那不應該是我的妹妹嗎?”
“別在意細節。”
神樂和神威的姐姐道樂自從五年前離開地球返回宇宙就再也沒消息傳來。
“我記得當時說她找到了親生父母。”
“……姐姐又變成收養的了,你們地球人一天一個說法好厲害哦。”
“聯系不到也太奇怪了吧!”
“還有真選組的家夥為什麽會在萬事屋啊!”
坂田銀時、新吧唧、神樂三人組齊齊看向淡定地坐在一邊的爆炸頭。
“阿銀, 爆炸頭的眼睛和你好像哦, 都是死魚眼。”
“你們說不定是兄弟呢。”
“銀色的自然卷和橘色的自然卷……”
齊藤終寫到:我很擔心道樂。
坂田銀時:“她那麽強大肯定沒問題的,就算宇宙怪獸都不夠她一拳打的。”
“阿銀你說的什麽話!難道強大的女孩子就不是可愛的女孩子了嗎?你對我也是這麽看待的嗎?”神樂不開心了。
齊藤終離開了萬事屋,道樂宴離開後的幾年,他很少想起她了。
她看起來還是個孩子。
然而她的确不是個孩子了。
真選組
“阿終!”近藤大步走來坐在齊藤終身邊,“又是一個秋天了。”
楓葉打着旋落下, 火紅一片。
就像宴醬的發色一樣。
如此美麗動人。
齊藤終捏着一片楓葉,怔忪久久無言。
飄零的紅葉簌簌落下,齊藤終坐了很久,半邊身體麻木失去了知覺,恍惚間他聽到誰在喊:“宴醬從宇宙寄信回來了!!!終哥你在嗎?”
他在的。
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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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飛船上下來,筆直雪白的大腿,腳穿在紅色的高跟鞋裏,及腰的紅色卷發被風吹起,所有的人都在看我,沒錯,這一刻我憑着美貌征服了地球。
下了船直奔真選組,的士司機抱怨着“又堵了好像是真選組在臨檢好煩啊”。
一個穿着黑制服的男人敲了敲車窗,“請下車檢查,我們懷疑你私自運送沒有入境資格的天人。”
沒有入境資格的天人?
作為侵略者的一員還得有入境資格才能來搶劫?
搞笑咩十四醬。
我和司機下了車。
土方十四郎看了眼其貌不揚的司機和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尤物,“沒問題,你們兩個可以過去了。”
你是沒認出來我嗎十四醬!
我們的情誼這麽廉價的嗎?
我憤怒地攔住了十四,十四估計是煙瘾犯了嘴裏叼着個牙簽估計是看火影和不知火玄間學的,“攔住我有什麽事嗎小姐小心告你妨礙公務啊。”
你們公務員都是如此草菅人命的嗎?
就當我要當街發飙和十四醬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時,誰從背後抱住了我。
橘的不行的發絲擦着我的臉。
“宴醬,歡迎回來。”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攻略終哥,沒想到終哥在我不在的日子成功突破了心裏枷鎖進化成了蘿莉控。就好像被代練的打完了面試我回來直接拿到了offer,人生能不能有點刺激了。
終哥拉着我的小手把我牽回了真選組。
我不在的日子真選組鳥槍換炮,房子升級裝修升級,看來終于從一窮二白的鄉下人進步成了小有資産的土地主,值得表揚。
十四找了個惡劣的借口滾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和終哥,終哥清了清嗓子,罕見地開口說話了,“宴醬。”
“是宴醬吧。”
合着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把我帶回來了?
你對得起149cm的我嗎?
當年我們還是最萌身高差,就假設終哥有180好了。
我受到了真選組大家的一致歡迎,大家見到我痛哭流涕,問我在殺機四伏的宇宙裏受了多少苦為什麽要走親生父母對我如何,我不得不編造了一個其實我是被親生父母遺棄的他們看我長得好看起了惡念把我騙回去想拿我聯姻,我得知了他們的真實企圖後連夜跑出了那裏,從此一直在宇宙間流浪,沒回到地球的原因是宇宙飛船的船票太貴了,我的母星和地球距離太遠,船票是普通地球人一生的收入……
這麽匪夷所思的理由他們也信了,不僅信了還痛哭流涕抱着我哄我,說我受委屈了哥哥們以後會加倍的對我好……對我挺有利的,我就接受好了。
重返真選組的第一個夜晚我睡在終哥隔壁。
我能這麽老實嗎當然不能了。
于是晚上我就開始做噩夢了。夢見被外星親生父母虐待的場景。
淚水沾濕了枕頭。
我聽到隔壁窸窸窣窣的響聲,終哥起來了,他推開房門站在我房間外,猶豫了片刻推開了虛掩的房門,走到床邊,坐下來握着我的手,又把濕漉漉頭發撥到一邊,他看見我無聲地流淚的臉。
沒有一個人能對哭泣的我無動于衷。
終哥嘆了口氣,掀開了被子,躺了下來。
他躺下來後我猶豫了下立刻貼了上去。
“宴醬,真狡猾呢……”
我握着終哥的腰帶,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
然後終哥握着我的手放進了他的睡衣裏。
我捏了下迷之突起。
終哥反射性一哆嗦。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