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全文完
新婚一年, 赤司征十郎嘔吐不止。
常常親着老婆就親吐了。
老婆很不滿。
赤司只好去檢查身體,看看哪不舒服了。
然而,醫生手哆嗦着遞給赤司征十郎體檢報告。
赤司一目十行看完,“丘山醫生,告訴我‘有妊娠反應’是什麽意思。”
丘山醫生覺得他醫術不到家對不起把他當兒子看待經常一起去紅燈區救助女高中生的導師,“您、您懷孕了啊。”
如果不是貴族涵養赤司真想把報告單糊在醫生臉上。
事關前途丘山不得不掙紮下,拉着赤司看腹部的x光片, “您看, 這裏的一團就是胚胎。”
夠了。
赤司不想聽丘山的胡言亂語, 這個醫生肯定是精神錯亂了。
他要解雇他。
解雇之前赤司又看了好幾個大夫。
體檢報告驚人的一致:“恭喜赤司先生,您懷孕了啊。”
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赤司也古怪的想,莫非他真的懷孕了?如果不是出生起就有完善的檢查措施,赤司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雙性人。
而懷孕的基礎是什麽。
是一男一女。
身體健康有活力。
這兩個條件滿足。
可懷孕的不該是他啊!
赤司糾結的想, 身為帝王學教育大的,赤司立刻得出了一個結論, 哪怕這個結論多匪夷所思也認了,那就是:他老婆有讓男人懷孕的功能!
吓不吓人。
赤司征十郎連哄帶騙讓老婆做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醫生說:“您的妻子身體健康。”
庸醫!
赤司恨恨地。
不禁摸上了肚子, 肯定不是孩子, 說不定是個長得像孩子的瘤子呢。
崽:嘤嘤嘤。
懷着這種忐忑的心情,赤司的生活出現了變化,劇烈運動不做了,也不熬夜工作了,當然, x生活也減少了。
雖然孕婦x欲旺盛,但赤司都忍住了。
由此帶來的就是老婆的不滿。
我一臉憂愁地對三谷裳千緒說:“完了,赤司不愛我了,還帶我做了身體檢查,估計是想找借口離婚,我就知道這段婚姻肯定長不了。”
三谷裳千緒悠悠地喝了口茶,最近她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都圓潤了,貌不驚人的臉也有了些許豔色,“你确定不是把赤司吸幹了?檢查是不是想查出來你陰氣不足讓你節制一下?”
我默默地朝三谷裳千緒比了個中指。
我不能容忍赤司冷落我。
他下班回家我就把他堵門口了。
赤司愣了下。
“阿娜達,你最近對我十分冷漠啊。”我用懷疑的小眼神看着赤司,“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我知道我不應該一下子挑明了,應該暗中觀察先,最好雇一個私家偵探查一查小征最近的行蹤。
幸好我們沒簽婚前協議,他要是敢出軌看我不咬死他!
“你別多心,我只是……累了。”
累了!
他居然敢說累了!
累了、工作忙、有事、你別多問,簡直是婚姻催命符。
完了,赤司真出毛病了。
我心涼涼。
但本着憐香惜玉的心我沒動手打他,我這匹橫行在東京的孤狼,受了傷只能一個人舔傷口。
一條老街上放着最近女子偶像團體極道女孩的成名曲《戀愛的結拜酒》:“如果違背誓言就切掉手指哦!”
呵呵,如果赤司敢背叛我,我就剁了他二十個指頭。
說話算話!
“小姐,你臉色好差啊。”
“嗯?”我摸了摸臉看向老板,“有這麽差嗎?”
“很差啊。”
“老板!來杯仁義麥!”一名像大叔似的說話的少女走了進來。
舔完了傷口,我裹緊風衣行走于東京的黑夜中,順手解決了幾個小混混更讓我有東京守護神的風範,忽然,我停住了腳步,一名身材高大膚色發黑的男人攔住了我,“道樂宴。”語氣深沉。
他居然認識我。
“你……是誰?”
對方沉默了下:“灰崎祥吾。”
誰來着?
我不記得了。
見我好半天沒說話,灰崎祥吾有點難以相信我居然忘了他。走到我跟前,一身煙酒味差點沒熏死我,我什麽時候認識這種家夥了,看他兇神惡煞的不像個好人,我随手一推他就撞到牆不動了。
離開時似乎聽到那個人的苦笑嘲笑冷笑反正挺複雜的笑聲。
還挺瘆人的。
日哦。
我趕緊離開了巷子,雖然爸爸從來不懼任何人但最讨厭變态了。
二個月後,我和赤司的性生活徹底沒了。
赤司似乎在躲着我,平日裏我想摸了小手親個小嘴都不行。
結婚還不到七年呢他骨頭就癢了?我是多辛苦才忍住沒揍他。
八月似火的中午,我在海邊撐個傘穿個特別火爆的比基尼,宛如超模的長腿時不時蹭來蹭去。
拒絕了狗膽搭讪我的垃圾們我冷酷地坐起來,忽然,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腰、那臀、那背肌、不是我的禁脔赤司征十郎嗎!他旁邊那個藍色長發的小賤人是誰!一直往征十郎身上貼,征十郎居然欲拒還迎!
媽了個巴子的!
狗男女!
我化作一團火焰撲了上去一腳踹飛了征十郎,我可不像有些女人撞到老公出軌第一個暴打小三,只敢對老公哭訴,生怕惹老公不高興要離婚。當然,揍完赤司小三我也要打!
同時我還有點擔心,就我老公那小胳膊小腿被我一腳踹飛還有命活嗎?
我是不是得準備帶上爸媽跑路?
然而,赤司竟然頑強地爬了起來!
他體質這麽好還敢天天跟我說累還特麽分床……雖然說分床的确睡得很舒服就是了。
“啊!!齊木!你沒事吧!”藍色長發賤人趕緊扶起了赤司……咦?齊木?
我仔細一看,這貨沒戴眼鏡也沒插棒棒糖,頭發,深粉色。
我很尴尬。
不過齊木長得和赤司一模一樣也就算了身材居然也一樣。
該不是赤司為了不讓人抓到把柄扮成齊木楠雄出軌吧!很有可啊!要是我我就這麽幹!
我以己度人,深信我揍的人就是我老公赤司征十郎。
此時,齊木楠雄也看到了我,瞳孔猛地一縮,居然是道樂宴!他們有五年沒見了吧!一上來就踹他是怎麽回事?高中的仇記到現在,可是為什麽這個道樂宴的氣勢如此恐怖?
“征十郎!”
【我是齊木楠雄】
居然還敢騙我!
“小征,我們結婚這麽多年,我連你的身體都認不出來嗎?”
兩個人可以像但不可能完全一樣,這麽簡單的道理沒人告訴你嗎?
吃瓜群衆看齊木楠雄的臉色猛地趣味了起來。
是啊。
人家老婆還認不出老公的身體?
不過裝成長相相似的人出軌……這麽新潮的出軌技術必将改變出軌界的格局!
不過要使這招最關鍵的就是找一個相貌八分相似以上的人!不然穿幫可能性很大!
我不顧齊木楠雄反對把他帶到了我家。
藍發賤人也跟着,她眼神閃爍,估計也信了我的話。
等着證明呢。
赤司家,仆人們紛紛對着齊木楠雄喊“少爺回來了”。
呵呵,赤司征十郎我道樂宴為了你五年都沒出軌你居然敢陰我。
“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齊木楠雄:無fuck可說。
【我是齊木楠雄。】
呵呵,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讓其他人出去,冷笑逼近赤司,先來了一波控制封住赤司的行動,然後猛地扒了他的沙灘褲!
齊木楠雄只覺得胯|下一涼,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手裏的破布。
我:“你還敢狡辯!尺寸都一樣!還說自己不是赤司!天底下哪有臉一樣身材一樣尺寸都一樣的兩個人!再相似的雙胞胎都不可能!”
齊木楠雄快瘋了。
“頭發的顏色。”
顏色,粉紅的我看見了我又不瞎。肯定是染得沒跑了!
忽略掉那麽多不容辯駁的證據非得用頭發顏色這麽不靠譜的證據證明,赤司征十郎,你真是走向絕路了。
“地獄無門你非要進來……赤司征十郎,五年夫妻,你,切腹吧。”我眼角滑下一滴淚,給赤司溜了最後的體面。
然而此時門被從外推開了,哪個不懂事的下人居然——
赤司推門而入,他穿着睡衣,因為孕吐無法工作正在家裏休息,心腹忽然報告說夫人帶着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回來了!赤司征十郎的第一反應就是老婆把齊木楠雄那個野男人帶回來了!氣得他腰帶都沒系上就跑了出去。
然而……他都看見了什麽!
他老婆正把齊木楠雄逼在牆角,一手抓着破碎的衣物!
赤司被刺激的眼前一黑,小腹驀地一疼!
立刻站不穩了!
我眼疾手快地撈住親愛的小征,“小征你看看我!都是誤會!我以為他是你!說!為什麽冒充小征!是不是對赤司家的財産起了歹念!小征你可要保重身體,不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換走了我該怎麽辦啊!”
赤司無神的漂亮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個趁老婆懷孕偷吃的渣男。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赤司怎麽可能……他的肚子是怎麽回事?
我把手放在征十郎凸起的小肚子上,“小征,你好像……胖了?”
齊木楠雄一個透視眼看過去,本來應該是x光效果的,赤司就是一副骨頭架子,然而這骨頭架子裏怎麽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好像是個胚胎吧?
我把手按在了赤司的迷之突起上,摸着摸着不對勁啊,不像是胖了,赤司那麽嚴格要求自己的人怎麽能胖,“你莫非……”
赤司難堪地把頭扭到一邊,細弱地“嗯……”了一聲。
我心痛萬分,“你莫非肚子裏長了個瘤子?!!”躲着我是為了治病!
天啊!我抱怨沒有性生活的日子征十郎一個人默默承受着化療的痛苦!
我簡直不是人!
赤司:…………
“你放開我。”
“你這麽虛弱就不要說話了。”我心疼萬分地抱住征十郎,“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好好治病,我什麽都聽你的。”
赤司本來想解釋的,可夫妻結婚時間長了難免被神秘力量影響變得越來越相似。
赤司征十郎抿抿嘴唇,“好…………”
我把齊木楠雄趕出了赤司家,又賭咒發誓只是為了确認齊木楠雄的身份才那麽做的,赤司勉強信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對征十郎噓寒問暖,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體貼照顧他,赤司的身體非但沒好轉反而越來越壞,經常嘔吐不止臉色慘白,身體發福,整個人胖了一圈,瞧着就像個孕夫似的。
我也不考慮性生活的事兒了,照顧好他的身體才是真的。
五個月,赤司的肚子完全凸起跟個将軍肚似的。
許多中年男人都笑赤司年紀輕輕是不是婚姻太美滿都發福了,赤司笑笑不說話。
某天晚上我擔憂地問赤司,手術什麽時候才做,割瘤子的手術不是越早做越好嗎,我看新聞上說有的偏僻地方的人長了瘤子割出來都好幾斤,擠得內髒都沒地方呆了。
赤司:“大夫說還不行。”
“還得多長時間。”我追問。
“五個月吧。”赤司明顯不想多談。
五個月又五個月,怎麽跟十月懷胎似的。
赤司知道自己懷了崽,居然還是兩個崽,帝王學也沒用了,他足足在辦公室裏發呆了一個小時,才穿着寬松的西裝拖鞋慢慢地走來走去,大夫說了孕夫不能久坐。
“呼……”赤司緩緩吐了口氣 。
赤司征臣把公司交給靠得住的兒子就去旅游去了,其實也是為了避開和曾經的愛人長得一模一樣的惡媳婦…偶然回了一次公司看見兒子覺得有點不對頭,肚子是怎麽回事?
“父親。”
“征十郎。”赤司征臣臉色嚴峻,“你的形體管理是怎麽回事。”臉怎麽胖了一圈!
懷孕五個月後,為了掩飾肚子,赤司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上了合服,寬寬松松,很掩蓋肚子。
赤司征十郎垂下眼睑,“我會注意的。”
“嗯。”
·
七個月時,赤司回家都膽戰心驚的,怕老婆發現什麽。
我和赤司很久沒一起睡了。
爸爸我孤枕難眠。
這天晚上,我偷偷地拿着枕頭溜進了赤司的房間,這套程序我做了無數次熟得很。
我悄悄地摸上了赤司的床,掀開被子悄無聲息地躺了上去,見赤司沒有醒,我就大着膽子從背後摟住了他…粗粗的腰身…想念征十郎的九頭身和小蠻腰。
忽地,有什麽東西拍了下我的手!我反射性地一哆嗦!
吓死爸爸了!
赤司醒了?不對,那好像是肚皮底下有什麽東西在動!
……整的和胎動似的。
咦——我猛然想到了什麽,十個月才能做手術的瘤子!變胖的身體、遲緩的步伐、迷之嘔吐!
征十郎該不會是有了吧!
奸夫是誰!
我怒從心起!想立刻拍起征十郎逼問他和誰勾搭成奸了!
然而,忽地我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挂墜,哦,這是我們一周年時我親手雕刻的挂墜禮物,我記得用的材料是某個漂亮的石頭,哪來的記不清了,一直放在我的小庫房裏。
仔細想想好像是獵人世界掉落的石頭,叫個啥來着,命運石吧好像。
我有些冷。
還有些興奮。
更多的是刺激。
沒想到我本以為可以玩個孕婦play,最後居然變成了驚喜的孕夫play!爸爸我天賦異禀能讓男人懷孕和吊墜什麽的沒有關系!沒有關系!明天就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就讓赤司用嫌棄的表情說:“連懷孕的丈夫都……真是個好色的老婆呢。”
我想我可能會直接被刺激死。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