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有一個地方
時間總是最容易流逝的,其實,身在人潮人海的城市裏,我們很少有時間去關照自己的內心。這樣也好,因為忙碌因為陌生,誰會在意你的心在想些什麽?那些內心的起伏不過是一個人的喜怒哀樂而已。所以常有人說,在這裏,我們披上盔甲,戴着強悍的面具,笑着跳進人海裏。但總有那麽一個地方,會讓你平靜,讓你的靈魂得到安寧。在那裏,我們收拾好自己支離破碎的心,若無其事的拿出來補補,然後塞進去,第二天依舊笑着面對這殘酷的生活。
我們告誡自己:過去的,不糾結;将來的,不害怕!
是的,我們需要這樣給自己鼓勁,需要給自己力量。即使是催眠又有什麽關系?我們總要在這個世界裏好好的活下去。
顏曉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愛情,終究只是一場難圓的夢!生活才是最實際的,吃喝拉撒睡,都需要她細心的照顧,都需要她費盡心思地去給它美好的模樣。這世界上,真正懂你疼你的除了你的家人,就是閨蜜了。男人是永遠不懂女人的,小到細胞,大到生理,都是不同的。所思所想,也全都不同。你不要只指望別人來懂你,你要自己懂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要總指望別人給你什麽,你要有足夠的能力,想要什麽,自己給自己。不要指望倚靠別人,沒有什麽人靠得住,也沒有什麽可以一輩子讓你倚靠。
其實,顏曉晨有時也很讨厭這樣的自己,別人都那麽糊塗的活着,她為什麽要這樣清醒?夢幻一點不行嗎?不那麽現實不行嗎?非要将生活将自己将周遭解剖得血淋淋的,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還活着。或許,自省自律本身就是一種病!
木木第一時間将樣書發給了蘇雲飛,蘇雲飛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整本,不過熬了夜。顏曉晨總是能帶給他不一樣的感動,她筆下的故事有些凄美,有些現實,還有些殘酷。可能與她的經歷有關吧。可是,字裏行間又不是悲傷,反而是種自嘲調侃的口吻。或許一切都已過去,才能這樣看似輕松的表達出來吧。
“蘇雲飛,你覺得這次曉晨的作品怎麽樣?”木木打電話問道。
“寫得很好。你和曉晨說過要給我看嗎?”她都沒給自己看,應該是不想給自己看的。蘇雲飛有點失落。
“沒有,她只說了出書,沒有說別的。”木木實話實說。
“喔,如果她同意制作電影或是電視了再說吧。”
“你這一點都不積極嘛!你不知道她那個性子啊,現在是一點都不主動啊。”木木都替她着急。
“呵呵,嗯,我知道了。我先和她談談吧。看她究竟是怎樣想的。”
“嘿嘿!有獎勵麽?我可是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啊。”木木笑得有點恐怖。
“知道了,該你的一分不會少。你也不怕我和曉晨說你把她賣了啊?”蘇雲飛笑着搖頭。
“我這是為她着想好吧。她一直壓力大啊,我這不是幫她嘛,我這樣的閨蜜她哪裏找啊?”
挂了電話,蘇雲飛起身,看着窗外螞蟻般的人群,心裏只覺得更空曠。高樓林立,人山人海,車流擁擠,卻依舊尋不到心靈的歸宿。這一生尋尋覓覓得到底是什麽?他搖搖頭,都幾歲了還不成熟?這幾十億人中,他愛的人在哪裏?在那裏,一直在那裏。只是,只是她不愛他。多麽狗血的肥皂劇!唯一可以慰藉的是,有那麽一個地方,有那麽一個人,在他的心裏,在他累了倦了的時候,唯一想停留想靠岸的地方。或許,我們不能要的太多。只能為擁有的珍惜,知足。
打開手機,按了一號鍵,熟悉的那個字--曉晨跳出來,他調整了下呼吸,唇角微揚着,陽光照在他身上,地上投出高大的陰影。
“喂,哥。”曉晨溫暖的聲音傳過來,他的心裏有溫暖卻又有苦澀。
“是我,曉晨。你的新書寫完了嗎?”蘇雲飛總能将自己調整在最穩定的狀态。
“嗯,寫完了。過幾個月就可以發行了。”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看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沒你寫的好啊。我寫的都是些小生活,哪有你寫的随筆好啊。”顏曉晨實話實說。
“你過獎了啊!不要這樣損你哥啊。什麽時候給我看一下,如果好的話,我想拍成電影或電視劇。你說好不好?”
“啊?電影制作好了,不是還沒上映嗎,好的話就拍,如果不好的話還是不要拍了。”顏曉晨其實是怕蘇雲飛虧錢。
“放心啦!明星效應加上全國路演,馬上上映了,肯定不會差。那這樣吧,如果這次賺了,你的這本出來就跟我簽約吧。”蘇雲飛早早訂下,是在怕什麽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那好吧,希望票房大賣啊!上帝保佑!”
蘇雲飛聽着又笑了,這丫頭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