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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到底是誰? (3)

計。你們倒可以安心,我費勁心機的拖延二十年時間,正是要這些宗師成長起來,攪和天下,使老妖孽支持的女子無法統一天下。”

“你們兩人先去京城,找太子陪讀的一位翰林學士叫孫承宗的,那位煉氣士應該會降生在他家中。”

“孫承宗?”袁崇煥道:“此人乃是早年地進士,儒門養氣的功夫很深,只是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法力并不遜色那黃道周,劉宗周兩個。”

“我們這就去,也看看那位該在三百年後出世的遠古煉氣宗師是何等人物。”

袁戚兩人猛的一縱身,朝北京城飛去。

“也用不着這麽着急,以後這些人會紛紛出世,袁崇煥啊袁崇煥,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位更大的宗師轉世到你家裏。”

王征南笑了一笑,随後帶郭侃夫婦去昆侖山龍脈深處幫兩人把法力更進一步。

“小兔崽子竟敢暗中埋伏于我。”王鐘施展化血分身大法遁走出了數萬裏開外,過黃河,入青海,過唐古拉山進入喜瑪拉雅,無數地血光突然朝中央聚合,又成了王鐘的真身。

“祖龍,你曾經是人皇,我如今卻號稱是天下萬妖之主,號稱妖皇,兩皇對決,看來還是本皇要厲害一些啊,怎麽樣,快點把下半本蚩尤經的口訣以及神識印記交出來吧。否則等我真火煉魂強迫你就太失自尊了。”

王鐘說話之間,就已經回到了自己坐落在珠峰上的老巢七殺魔宮。

這七殺魔宮一如往昔。只是多了三十六位龍族美女。這些美女都是王鐘從南海龍族那裏擄來地。

當年長白山的七殺魔宮,四代還在的時候,也有龍族進供的女子服侍,不過那是四海龍族的美女,比王鐘現在還要威風。

“恩,把八大地仙毀滅了一半,我因該叫姬落紅傳個話。叫另外三海的龍族再進供美女服侍才好。”

王鐘一落入宮中,就見這些美女在青竹夫人地交代下。把宮殿中地各種事物都安排得甚有條理,也增添了不少生氣,不由得心中暗想。

“這才有些接近四代的七殺魔宮了。”

“朕天下無敵,天上也無敵,怎麽會被你打敗,是你陰謀暗算朕,朕措手不及。才偶爾失手。”

王鐘坐定以後,就從眉心之中傳出了祖龍瘋狂大笑。

“不過就算你施展陰謀,挨了朕一記皇極六合道,也受傷不輕,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什麽力量壓住朕地元神!”

王鐘一點眉心,血光如練飚射而出,落到大殿法臺之下。只見祖龍依舊是原來那服模樣,只是頭頂三尺處被巨大的鐮刀斧頭交叉相射出了萬丈光芒罩住全身,使不出任何的玄功變化,元神也只能微微的動彈。不能有大的動作。

“那你就等着吧。”王鐘并不想和祖龍多說話。而是閉目吐納,身體周圍漂浮的血光漸漸閃爍起了紅寶石一樣的光澤。

王鐘現在要花費數日時間,重新把血靈道凝練。恢複血煞神罡地威力,才能更好的對付祖龍。

施展元魔重生術之後,全身精血元氣乃是以意念憑空聚合收集,是散淡無方的,需要花費許多時間重新凝練才能恢複到原來的威力。

王鐘現在這肉身的法力,比任何一條元神都要低下,還不如一個初晉升的地仙,若再次遭受重擊,那将徹底死亡。

重生之後,形體無比的虛弱。受不了任何打擊。

這重生之法乃是形體肉身遭到毀滅性打擊的一剎那。立刻把意念遁入虛無空靈之境,任憑肉身形體毀滅。一剎那過後,意念再度返回,聚集暴散形體殘餘精氣又聚成肉身。

如此大神通,非是領悟了至道玄妙地境界,和強大不輸于天仙的意念才能瞬間辦到。

當年四代殺死玄天升龍道二代祖師張松溪,就是施展出法有元神七殺真火潛伏在對方體內,那張松溪自以為消滅了那股潛伏的真火,但那股真火在一甲子之後突然重生,借着他專心煉法的緊要關頭偷襲,使得他走火入魔而死。

王鐘的陰陽,生死兩道正是法有元神和重生法的根基。

不領悟陰陽生死,也無法憑空創造生命和使毀滅地生命剎那重生。

到了現在,王鐘可算是真正超越了煉七殺神碑以前的四代,無論從力量上,還是術數天機之上,都要超出了許多。

就在王鐘真身運煉法力準備對付祖龍元神之時。和王鐘兩條元神一樣的,袁戚兩人也到了北京城。

王鐘兩條元神來北京城,一是要對付朱熹化身的皇太子朱常洛,二是要和雲夢公主,張嫣然大婚。

王鐘兩條元神一到達北京城,分出的意念就鎖定了在皇宮中的朱熹化身朱常洛。而朱常洛也警覺,施展出各種大法力來抵禦王鐘的窺視。

朱熹因為瘋狂一把,倒轉龍氣,使得軒轅陵墓中一百多位遠古煉氣士的元神提早了三百年出世,此舉冒犯了天命,被天帝生生的把飛升後的意念打了下來。

不過就因為如此,朱熹化身地朱常洛法力倒是立刻暴漲,直直超越了地仙,達到天仙法力,只是再也不能飛升了。

不過王鐘現在本體閉關修煉,要徹底殺死,這位皇太子倒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這位皇太子畢竟是飛升過的天仙,儒門中號稱為聖地存在。就算比起祖龍來,都要強上幾分。

更何況,王佛兒和王若琰這一佛一魔赤裸裸豪無顧忌的在修煉歡喜禪大法,佛魔合一的法力也絕對不可小視。這樣卻也分出了王鐘不少注意力。

“孫承宗今天怎麽沒有來。”朱常洛在紫禁城東宮中急噪的走動着,旁邊聚集了不少陪他讀書的儒生,都是以前中過進士的翰林。

能做太子陪讀的翰林,都是日後做大官的角色。況且朱熹是何等的眼力,挑的都是資質上等儒門傑出人物。

他一向在儒林中深得人心。正是傳了這些儒生許多大法,使得他們的法力迅速提高,這些年一一暗中渡過二次天劫,成就了宗師。

是以儒林之中都知道皇太子的儒功修養極深,只位明主。

“那老妖孽來到了京城,雖然只是兩條元神,本宮并不怕他,但殺死萬歷的事情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前日,他倒轉龍氣,被打落下凡,乘着王鐘出手擊殺九大地仙的功夫,把打落下凡的意念和自身元神聚合,毀滅了朱常洛原來的意識,徹底占拒了肉身,再提升法力到了天仙境界,準備一舉殺死萬歷,再登基為皇帝。

只是沒有想到王鐘事情幹得這麽快,一天時間不到,就把九大地仙打得七零八落,并且元神回歸,到了京城,死死的盯住他。使得他無從下手。

“太子殿下,孫承宗前幾天就向翰林院告假了,說是他夫人懷胎十月,可能就在這幾天要生産了。”一旁剛剛被太子召集的兵部左侍郎張鶴鳴道。他也是萬歷年尖的進士,有名的儒生。孫承宗現在只是個翰林,他不知道朱常洛問起這個不經意的人物做什麽。

“哦!”朱常洛停下了亂走的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與此同時,在北京東門胡同中一間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裏,孫承宗在院子裏輕輕的走動着。屋裏傳來了女人痛苦的呻吟。

孫承宗現在只是個小小的翰林,但卻早被太子看起,充當了陪讀,只等太子登基,他立刻便可青雲直上。

“皇上最近身體越來越好,養氣的功夫也精深非常,太子不知何時才能登基。”心裏想着,突然,他感覺到屋子裏白光似乎閃了一閃。就傳來哇哇的啼哭聲,随後産婆出來大叫:“孫大人,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連忙走了進去,孩子還沒有包紮好,孫夫人虛弱的躺在床上道:“老爺,我剛才正痛得緊,迷迷糊糊看見一星大如鬥,撞到了我身上,就生了,這孩子肯定是天上星君降世,要取個好點的名字才好。”

孫承宗想了想,突然看見産婆包紮孩子的時候,粉嘟嘟如白玉的皮膚上好象有字,連忙一看,只見是兩個金石銘文“殿英”。

“難怪剛才見到白光閃過,這孩子果然不同一般,名字也是注定了的,就叫孫殿英吧。”

孫承宗驚喜的道。

第二百三十六 國士無雙,袁戚相助皇太子。聯手佛魔,老妖行動也提前。

孩子包紮好之後,孫承宗趕緊一把抱在懷裏,陡然發現剛剛取名叫孫殿英的孩子身體內居然隐藏有一股絕大的精氣散落在四肢百骸,十二正經,八脈皮絡之中。

這股精氣異常渾厚,如晴空驕陽,長江大河悠遠深長滾滾奔騰永無止境。

“怎麽會有這樣渾厚的精氣,簡直超過我十倍百倍,簡直可以和當年的張老相公比肩,我如今受了皇太子指點儒門功夫,養氣的功夫固然是大進,踏進了宗師的境界,卻遠不及此子。此子降生我孫家,真不知道以後是福是禍啊。”

孫承宗陡然的發現,先是一喜,後又反而憂愁起來,撥開包裹孫殿英的布料,露出晶瑩的小臉,一雙眼睛卻偶爾有黃光流動,深藏瞳孔,更加顯現出非同一般。

“國士無雙,國士無雙!”孫殿英也知道孫承宗在看着他,嘴裏鼓着泡泡,用模糊不清幼稚的童音吐出兩句話來,随後使勁的抽出被包裹的右手,指了指門外,然後閉上眼睛,好似在用力積攢全身氣力,又好象是在養神。

孫承宗順着手指的方向連忙透過窗戶看到了院子外地大門口。

咣當一聲,大門被推開。并肩進來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少年,正是受了王征難指點過來的戚繼光與袁崇渙。

“恭喜恭喜,孫兄喜得貴子,此子非同一般,乃天上星宿降世,乃安邦定世,剪除蠻夷禍患。振興我大漢聲威的猛将。因此我們兩人特地前來道賀,順便來瞻仰一下此子的容顏威風。”

袁戚兩人一進來。眼睛便直直的盯向了孫殿英。果然發現了他經脈丹田內渾厚的精氣流動,不由相互對望了一眼,顯現出驚訝的神色。

“果然不愧為軒轅陵中出來地遠古煉氣宗師轉世,不知道當年的記憶保留了多少?”袁崇煥心中想着。但是近在咫尺,卻算不出個所以然來。

原來這一百多位遠古煉氣宗師乃是九天玄女特地從洪荒九州大地中選拔出來地,用來給後世天帝降世鋪路,個個都是天才橫缢。膽賽龍虎,英豪蓋世的人物,其中當年也有桀骜不狲的枭雄。這些人的元神都被封禁在軒轅陵中,隔了五六千年,法力雖然不減,但本身意念消磨了七七八八,只有以前最為本能的意志,不過只要一經投胎。就可以快速的成長恢複。加速天下大勢的演變。

當然,這些人乃是天地之間最大地秘密,受過天命颠倒隐藏,就連王鐘都難以算出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能靜觀其變,閉關修煉成大法力。以一力破萬巧。

袁崇煥乃是新進地仙,術數之道拍馬都趕不上王鐘,這孫殿英的具體情況,就是當面他也難以算出任何一點。

“啊,原來是戚兄與袁兄,朝廷之中傳聞戚兄兵解飛天,我就知道以戚兄兵家宗師的身份,武穆傳人,定然使的乃是障眼法。還有袁兄,不當你的太平知縣。卻來京城玩耍。我可是兩袖清風,一個窮翰林。沒有什麽值得你打秋風的地方。”孫承宗抱着孩子急速的迎了出來。

“孫兄還真是兩袖清風,夫人産子,連酒都不擺一桌,聽說孫兄最近頗為皇太子賞識,日日陪讀左右,日後皇太子登基,孫兄直上青雲,坐到當年張老相公地位置也不是什麽難事。”

袁崇煥也是儒林進士,考場上滾出來的,雖然如今不得智,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不過在在儒林中卻享有盛名。

三人坐下寒暄一陣,袁戚兩人已經看出了孫殿英确實不同凡響。他們也知道王鐘如今有兩條元神在北京城中,此來的目的一是看護好孫殿英,二是順便行事。

“孫大人,太子殿下有急事傳你進宮。無論如何都不得耽擱。”孫承宗正要喊茶給兩人送上。門口馬蹄聲落下,滾進來一個小太監,說了一句話,又轉身沖出了門,上馬離去。火急火燎的模樣,看來是傳了很多家姓了。

“看來真地有急事,孫某連假都沒請安穩,這就進宮,少時再來奉陪兩位。”孫承宗急忙道。

“慢着!我看皇太子此次召你入宮絕對有要緊之事。”袁崇煥口氣陰陰的道,“實不相瞞,我等都不是普通人,熟讀易經的大士,都隐約明白天機道理,我早為陛下算了一課,萬歷帝只在今年就該龍殡,只是有妖孽亂世,強改天命,延長帝王壽命。如今儒林中早有傳聞,陛下欲将效仿唐明皇之事,把雲夢公主嫁給妖孽。唐明皇是什麽人物,一代昏君,安史之亂,大唐由盛轉衰,不是個好兆頭。太子定是為了此事,才召集京城中的儒林高手,想清君側,正天命,只是妖孽法力蓋世,昨日在長白山對陣九大地仙竟獲全勝,末餘又轉戰陝西秦陵,擒走祖龍元神,此事乃是我兩親眼所見,妖孽是萬萬不好對付,只怕你等除妖不成反被除。那時天下淪落于妖孽之手,國将不國了。我兩此來,一是為這孩子降世,二是暗中輔佐太子。走,你我三人一起進宮與太子商量對策。此事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還有這事。”孫承宗并不知道長白山大戰的事情,現在親耳聽來,吓出了一身冷汗。“走走走,快點進宮。我們一起。”

不說袁戚兩人和孫承宗一并進宮聯合朱熹防備王鐘,王鐘的兩條元神來到北京城後,也自有一番安排。

“你們兩個一佛一魔居然以目神交,煉那歡喜禪大法,企圖佛魔合一,徹底将意念降臨,恢複全盛法力,好對付我不成?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我不成?”

王鐘此時一條元神也進了皇宮,另一條元神卻到達京城皇俪兒的莊園上,看着王佛兒和王若琰兩人對坐,目光對視,全身無窮的精元你來我往颦颦交合。

兩人精元越來越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雷音滾滾,王佛兒頭身體也越來越肥胖,把衣服撐得滿滿的,赤手赤腳蕩漾出金色流動的光輝。

王鐘似笑非笑地看着兩人地法力在循環往複中急速的增長,卻并不動容,只是淡淡地笑着,眼神瞳孔如黑洞旋渦一般微微旋轉。

忽的,王佛兒發出一聲長呤,身上肥肉亂抖,頭頂上一層一層的佛光圓圈變幻着,其中顯現出無數的場景和世界,把三千小世界納于一光之中,這才是佛陀應有的本領。

王若琰也同時收功,頭頂上三尺虛空驟然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黑洞,不知道通向哪裏,只是洞中傳出了無數冤魂鬼物憤怒的哀號,還有惡魔的獰笑,絕望的撕嗥,一切一切負面聲音與扭曲的人面圖象如醍醐管頂般的輸送進了王若琰的身體內。

王若琰法力本來是宗師業位,現在經過這一輪貫頂,修為如火山爆發飛沖天際,一下就猛增到地仙業位。

王鐘看去,王佛兒也是如此,這一男一女,一佛一魔剎那時間已經把法力提升了一級。

“能不能對付你,要打過才知道。”王佛兒收功之後,看着王鐘,卻絲毫不擔心,因為三人早有約定。王佛兒倒是相信王鐘的承諾。

“咯咯,咯咯。難道你現在就想動手殺了我們不成。是不是看見我們佛魔合一,進展如此之快啊。本座可以告訴你呀,不出一年,我兩就可把意念徹底的降臨下來,恢複全盛時期的大神通。你現在本尊受了重傷,估摸着最少都要二十年才能恢複吧,這樣來說,倒是我們吃了虧了,當初和你定下一年之約就好了。”

王若琰媚着眼輕笑道:“不過以你現在兩條元神的實力,就算要毀約來殺掉我們,只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

“哈哈。”王鐘笑了起來:“我怎麽會毀約,相反,我此來是提醒你們遵守約定。”

“我們約定你倆一佛一魔助我對付朱熹,而我不會在你們還沒有成長起來就下殺手。如今朱熹未除,你們也成長得有了自保的能力。就把約定履行了吧。”

“難道你這次來真的是要殺朱熹?”王佛兒驚訝了一下:“他本身為天仙業位十分之高,就連我兩也不過和他在伯仲之間,如今他雖然冒犯天命,被打落下凡,但現在法力水漲船高。要徹底将其殺死,只怕難之又難吧。”

“你們兩人雖然一個是佛主,一個是魔主,但九州大地之上,數千年來都是儒門為主,我看你們兩的天仙業位只怕比朱熹還要低一些吧。”

王鐘道:“不過這次我前來,的确是要将朱熹這個絆腳石徹底殺死,有你兩人的約定,加上王佛兒你不是有個猴子護法麽?只要布置一番,我便有五六分的把握。”

“如今天下大勢轉動,我已經等不了二十年了,需要盡快統一九州,收拾人心,設下法壇震破龍脈。收拾朱熹,掌握大明朝廷,然後滅絕儒門只不過是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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