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馮家寨
我沒有理會它的言語,而是更快速的念起了《金剛經》,希望用我自身的願力來度化這條紅蛇。
可是我卻奇怪的發現,雖然紅蛇比較怕八部天龍,但是我念經卻對它沒有什麽太大的功效。
我随即停止了念經,而是專心的駕馭起了那八條天龍向紅蛇攻去。
紅蛇見天龍攻來,盡然不斷的躲閃。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刺耳的笛聲,更可氣的是那紅蛇聽到笛聲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雲翳彩開口道:“這是蠱笛召回了血蛇蠱,那證明施蠱人一定就在附近。”
我聽她這麽說,有心想出去看看情況。
可就在這時,錢老開口道:“笑話咱們回去,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但是就這樣回去,萬一那個蠱師再繼續害人可怎麽辦啊?
錢老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開口道:“你要是這個時候追上去,說不定就得和那個蠱師玉石俱焚了,想破案是好事,但是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啊。”
我聽錢老這麽說,知道我剛剛是莽撞了。不過就這樣放那蠱師回去,我還真有點不甘心。
等我們回到了局裏,我直接問小許要了這項家的資料。
還好,資料上顯示項家除了出事的那四個,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
不過現在最棘手的就是,那個控制蛇蠱的人到底還要找誰報仇,或者說那個蠱師的女兒當初到底遭受了什麽樣的事情。
錢老見我在看資料,開口道:“笑話,你對這案子有什麽想法?”
“師祖,我覺得咱們最好先查清楚,當初那個項家的兒子到底對蠱師的女兒做了什麽,還有到底是和誰一起做的,這兩點比較重要。畢竟,我們現在除了剛剛那個蠱師是個男人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錢老聽我這麽說,開口道:“是啊,線索已經斷了。我們要是不弄清楚起因,說不定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我們雖然知道該如何破案,但是又該如何找起呢?
雖然知道是苗疆的,但是苗疆蠱師那麽多,我們要是一個個的查,那得查的猴年馬月去啊!
“笑話,想什麽呢,想的那麽入神。”
“師祖,我在想怎麽樣才能找到那個受害的女孩。”
錢老聽我這麽說,笑道:“剛剛那個養蠱人不是說過了麽,他們報警但是警察沒敢接。”
“師祖按你的意思是說,那蠱師父女就住在沈陽?”
“那倒不是!剛剛聽那蠱師的口音,并沒有咱們這的一點跡象。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在苗疆那邊報的警。”
可是我卻不這樣認為,就算那項家再怎麽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都控制到了苗疆去吧。
不過要真的是苗疆,那這範圍可就更大了!就憑一個猜測,我們是不可能找到具體位置的。
就在我感覺到頭痛的時候,雲翳彩開口道:“那蠱師使用的蠱術是白苗術。而這種蠱術并不是我們雲南人常用的,而是廣西一帶特有的蠱術。”
我聽她這麽說,覺得範圍還是很大。畢竟即使知道是廣西,那我們也不可能在那裏找到人啊!
可就在這時,錢老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廣西馮家寨!”
我聽錢老突然喊了這麽一句,心裏不禁有些好奇。
難道這馮家寨就是那蠱師的家鄉?還有為什麽錢老這麽肯定馮家寨呢?
錢老沒有等我問就開口道:“笑話,在廣西能養出血蛇蠱的寨子可不多,而且廣西大部分都是蠱術大部分都是以蜂來施展,唯一馮家寨是用蛇的。”
我聽錢老這麽說,覺得這個馮家寨确實可能是那蠱師的家鄉。
不過一個項家小子又是怎麽好端端的和馮家寨聯系上的呢?
會不會是馮家寨的女孩來沈陽玩的時候遇到了什麽事情。
“師祖咱麽要不要讓小許查一下,沈陽有多少馮家寨的人?”
錢老聽我這麽說白了我一眼,開口道:“笑話,在城市裏蠱術是很難施展的。我覺得項家人中蠱,一定是在馮家寨當地染上。”
我聽錢老這麽說,更加奇怪了起來。難道這蠱術還特定什麽地方施展不成?
錢老看出了我的不信任,開口道:“笑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武斷了?”
“沒有,沒有...只不過我覺得項家的大少爺怎麽可能去馮家寨那種地方。”
可就在這時,雲翳彩卻開口道:“這女子守貞潔的蠱,确實是有地域性的,要是出來村子就沒用了。”
我聽她這麽說,才覺得姜還是老的辣。
錢老開口道:“笑話這回你帶上那兩個龍虎山的小道士一起去趟馮家寨吧,我們剩下的人盯着沈陽這邊。”
“師祖,那龍虎山的道士又不能解蠱我帶他們去幹什麽啊。”
“讓你帶你就帶,馮家寨蠱師雖然很多,但是禦鬼師更多!要是你想平安回來,就帶上龍虎山的那兩個道士。放心,他們雖然不會解蠱,但是他們除鬼可是天下一絕的。”
我聽錢老這麽說,只好同意了。
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件擔心的事,就是雲翳彩的腿到底能不能找到人來醫治。
“笑話,一般這種住有蠱師的村子都比較排外,等你去了之後記得一切都要小心啊。”
我覺得錢老簡直把我當小孩子了,這些事情我又怎麽會不知道。
不過再怎麽說,這也是錢老對我的一片關心。
雲翳彩見事請差不多就這麽定了,開口道:“你這次去一定要小心,聽說馮家寨最近正好換了新的祭祀,而且現在這個季節更是一年中蠱物最毒的時候,我真擔心你會回不來啊。”
我聽她這麽說,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為啥有些警察一輩子都沒遇到過什麽大案,到了我這裏怎麽就變成大案子不斷了。
錢老見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開口道:“對了笑話,今天我已經好幾次看你用佛門手段了。難道你真想出家了?”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哥怎麽可能去出家,就在大昭寺這一個月就把我折磨的夠嗆,要是出家豈不是要待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