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賭鬥
?不過有浪哥在怎麽會讓白老有事啊,只見兩個跑到了白老身邊對着他的後背就是連點數下。
白老這時開口道:“我回去就換掌門!”
可是他這話音剛落,錢老就正色道:“老白你仔細看看他拿的那個龍虎印!”
白老聞言望去,不過他這一看不但不生氣了反而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道:“我就說我們龍虎門的人不會做那些沒臉子的事情吧,剛剛誰說我們龍虎門生財有道了?我們就是生財有道了你羨慕嫉妒恨啊?”
只見白老這話音剛落,錢老和大姥爺就拉着我連續退後了好幾步。
就在這時我才發現白老這手掐法決反客為主的操控起了那方龍虎印,而且這還不算,那方龍虎印不知道因為什麽,居然開始不斷的吸收起了那幾個日本人的真元。
我見事情居然發生了今天逆轉,開口問道:“師祖,這是怎麽回事啊?”
“龍虎門的人應該知道買他們法器的是日本人,所以在這些法器上做了些手腳。使用法器的人不但修為不會精進半步,而且用的越久道行還會越低。對了笑話,你喜歡看煙花不?”
這好端端的怎麽和煙花扯上關系了?
可是還沒等我問出口,就聽到砰的一聲,不過那些日本人倒是沒有受傷,而是他們的真元居然像是燃燒了的煙花一樣在胸前綻放出了許多瑰麗的光芒。
大姥爺這時開口道:“這看日本人修為被廢怎麽不但感覺不到悲傷相反還莫名的有種快意呢?”
我去,這些光芒居然是白老廢了那些日本人的修為。
要麽說龍虎門的人手段高呢,居然就這一會子的功夫就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不過錢老倒是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用日語和那幾個人說了幾句。
不過使用玉符和龍虎印的那人卻沒有在意自身,而是把頭轉向了我,然後和錢老聊了起來。
我見他目光居然一直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開口問道:“師祖,這人和你說什麽呢?”
“他說你剛剛使出的符鏈是他們門派的秘法,只有掌門才可以修煉,問我你是不是掌門的私生子...“
mmp,小爺我使的是什麽時候成他們門派的秘法了?
要是告訴他我們村平時種地的二大爺用的比我還好,他是不是還得以為是他們掌門去我們隐龍村養老去了?
不過話說當初二大爺指點我的時候并沒有和我說他還有什麽徒弟之類的啊!
看來這法術應該是很久以前就已經流入到日本去了。
“師祖這幾個日本人該怎麽處置啊?”
錢老見我這麽問想了一會道:“這裏畢竟是緬甸,你讓朗訊給他們下點迷藥迷暈他們吧。”
可就在這時一個雖然生澀但是标準的中文卻響了起來:“幾位且慢!”
只見一個年紀和錢老差不多的人身穿一身白色的禦神服出現了那幾個日本人的身後。
不過錢老幾個看到他後臉色都是一緊,只見他手裏拿着一個小小的折扇不像是修道的,倒和我當初看棋魂裏面的那種古老棋士比較像。
陳老這時開口道:“中文說的挺溜啊,那道法也應該不錯了?”
只見陳老說完這話就操控起了他那似乎美女傀儡朝那人走了過去。
可是那個人卻沒有慌張,直接扔出了四枚黑色的棋子砸在了那傀儡上。
錢老見狀開口道:“琴棋書畫,想必你就是日本四藝門的棋主了。”
我聽到錢老這話就有些懵,這琴棋書畫也能修煉?
不過我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專心當我的小透明。
那人倒是也不交情直接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不過他緊接着又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先來後到,你們現在過來和我們争怕是不合适吧。”
“我們沒有掙啊,只不過是看到老祖宗的東西平白讓你們得了去心裏不痛快罷了。而且你們好像連那個傳承之地都沒有進去呢吧。”
那人聽錢老這麽說臉色瞬間就黑了幾分,過了好久才開口道:“這個地方和我們所學的術法詫異太大,我們确實沒有辦法進去。不過這地方我們倒是也沒有打算平白的讓出去。不如我們比試一場怎麽樣?”
“怎麽個比法?”
他聽錢老這麽說開口道:“咱們這些人比試當然沒有什麽意思了,我正好知道有一個無人島,咱們雙方各派五個年輕的後輩來場生死決鬥你看怎麽樣?”
“要是你們輸了呢?”
“要是我們輸了,我們絕對不會再打這裏的主意。但是要是你們輸了,那就請你們幫我們把這裏的東西給弄出來,你看怎麽樣?”
錢老見狀沉思了一會掏出了手機擺弄了一陣後,開口道:“用日語對着手機再說一次!”
那人見錢老這個要求倒是也不生氣,居然真的用日語對着手機說了一次。
大姥爺這時開口道:“老錢,你這是整什麽幺蛾子呢?”
“不是我整什麽幺蛾子,是我剛剛直播了他的話讓咱們這個圈子裏的人給哪個主意。”
大姥爺聽了這話倒是沒有再說什麽,不過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大姥爺算是明白了錢老的意思。
果然這段視頻發出去沒有多久,我的手機就嗡嗡的響個不停。
不過等我拿出來看的時候卻發現都是親自請戰的,甚至還有幾個沒聽過名字的門派都要出錢買名額了。
錢老自然知道那些人的意思,開口道:“我們這邊同意了,用不用我告訴你們我們這邊出場人的名字?”
“那道不用,這要是太早就讓我們知道了信息,到時候你們輸了會說我們用計謀的。”
這老犢子還真敢說啊,他們這一對應該也算是精英了吧,就那幾個中年人的實力別說是我了,就連一般的練家子都打不過。
可是更讓我意外的是,那個老頭就在這時突然對着那幾個日本人都額頭一點。
瞬間那幾個人眼神就渙散了,像是沒了骨頭一般倒在了地上。
那人這時開口道:“別把他們和我混為一談,這幾個人不過是我的家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