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日本人的後援居然只有一個人!
我見事情發展了這個地步瞬間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還是浪哥有主意,見那些日本人都被控制住了直接大喊道:“各位道友好手段啊,要是光憑我家弟馬的話困住他們容易但是想要一網打盡可就難了。”
那些過來幫忙的奇人聽到浪哥這麽說似乎更加起勁了,不但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來困住那些人,更有大膽的居然還抽取了他們身上的一魂一魄。
這抽取了一魂一魄可不是鬧着玩的,要不是這些日本人身上都有修為,怕是要直接變成白癡了。
就在這時,一個還沒有被抽出一魂一魄的日本蒙面人用蹩腳的中文道:“我們并沒有傷害黃先生的意思,這會我們來只是受家主之命來營救我們的少主。黃先生不想和我們做生意也沒必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吧?”
我聽那個人的語氣看似和藹其實仔細一想卻充滿了殺機。
且不說這些能來幫我的奇人會不會誤會我,但是他口中故意說出的那個家主就怕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吧。
“浪哥,現在該咋辦?”
浪哥見我沒了主意,想了一會道:“咱們現在只是一個出馬看事的平頭老百姓,廢了他們的修為放了呗。”
“那他們回來尋仇可怎麽辦?”
浪哥見我這麽問,笑道:“有修為的時候他們都對付不了你,更別說沒了修為了。”
聽了浪哥這話我瞬間就有了主意,沒有再讓那些來助陣的奇人抽魂,直接操縱陣盤吧通過神念把他們這些人的修為一同給收走了。
那些沒有被收走一魂一魄的日本人還好些,但是被收走一魂一魄的卻直接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助陣的那些人見我已經出收了,到是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把已經收走的那一魂一魄都還給了那些人。
可是就在我以為他們會逃走的時候,那些被修為了日本人居然各個都掏出了手槍對準我們。
其實看到手槍的時候我還真心不怕,畢竟我有護身手镯和善惡令在,別說是這種普通的熱兵器了,就是錢老當初和我提過的西方教會的破魔槍我都一點不害怕。
不過那些日本人的槍口雖然對準了我們,但是卻并沒有着急動手。
“黃先生,我知道你子彈傷不了你,可是你召集來的這些幫手可不是各個都有你這個修為啊。”
我見他這麽說轉頭看向了那些過來助陣的人,發現在聽到那日本人的話後他們各個都面露除了難色。
不過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像他們服軟,我沒有說話悄悄的開啓了善惡陣,雖然已經很久都沒有用這招防禦了,但是護着這些助陣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當我看他們都進入到陣中後心裏才慢慢的松了口氣道:“你開槍試試,你要是能打傷他們我跟你姓。”
那個和我談條件的日本人到是也實在,在聽到我這話之後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連開數槍。
只見砰砰幾響之後,那子彈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紛紛的落到了地上。
那個日本人見我抵擋住了向助陣之人射來的子彈,先是驚訝然後居然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這會不用問浪哥我都知道這些日本人看來是還有後手,急忙向善惡陣裏輸入了更多的真元。
可是讓我咩有想到的是,這口哨吹響都有五分鐘了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浪哥從剛剛給我出完主意之後就沒有在繼續說話,只是一直擺弄着手機。
似乎是他想到了什麽,只見她突然對着手機大喊道:“衆位觀看直播的小夥伴們幫忙分析下這些日本鬼子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我見浪哥居然在對敵的時候都開直播差點沒氣的撤了善惡陣。
可就在這時浪哥突然開口道:“笑話,好像已經有人幫咱們處理了這些日本人的增援部隊。”
“浪哥你肯定麽?”
“肯定啊,這些事大家一起分析出來的。”
聽到是大家分析出來的,我非但沒敢撤掉善惡陣反而更緊張了。
不過總讓他們用槍對着我也不是個辦法,想到這裏我直接從堂子裏叫出了衆堂仙讓他們附身在這些日本人的身上。
要是按照以往,我估計吧這些人收進善惡令衆就算是完事了。
但是已經知道了仙家對我可能存在的不滿,這種表現和共同和做的機會怎麽能輕易的放過呢?
我看我堂子裏的仙家已經都三三兩兩的附身在了那些日本人上之後才撤去了善惡陣。
可就在這時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我們衆人的視線中。
那女人身材不高,但是卻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和陰冷。
她到是沒有在意我們,而是看了一眼那些被仙家附身的日本人。
“你廢了他們的修為?”
我聽她那別扭的語氣就知道她和日本人算是一夥的。
本來我不想搭理她,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哪女人這時居然笑了起來。
不過這小聲十分的陰冷不但讓我絕對有些恐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女人的面容也忽然變得兇惡了起來。
這時原本還玩着手機的浪哥突然把我攔在了身後道:“你不是人類吧!”
聽到浪哥這話我急忙仔細的觀察起那個女人來。
可是不管我看幾遍那個女人依然沒有發生變化啊。
難道是因為剛剛消耗太多我的陰陽眼給關閉了?
可是還沒等我問浪哥她是怎麽看出來的,那個女人就點頭道:“我是人類也不全是人類,你這式神到是好眼力。”
浪哥聽到那女人叫他式神一下就發火了,只見浪哥掏出了一包藥粉就沖着那女人撒了過去。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浪哥的藥粉雖然剛毅觸碰到那女人的時候冒出了陣陣火花,但是卻并沒有對那女人造成什麽實質上的傷害。
浪哥見狀皺眉道:“笑話,她應該算是半妖,普通法術似乎對付不了她。”
聽到浪哥這話我在腦海中仔細的想了想啥是半妖和對付她的辦法。
第159 消滅半妖
可是我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二師父留給我的筆記中有記錄對付半妖的辦法。
浪哥見我愣在了當場開口道:“笑話,半妖本質上還算是人所以除非殺死他們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聽到浪哥這麽說我瞬間覺得事情大條了,這光天化日的和着半妖鬥我們根本就沒有勝算啊。
我總不能再別墅區裏除了她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怕是要去吃牢飯了。
浪哥似乎知道我在擔心什麽,直接掏出了他的那把藥刀就要沖上去。
不過浪哥這一動,那個來救援的日本女人就瞬間掏出了五根很粗的針線。
浪哥見狀一個躲閃再次的站到了我的身後道:“笑話,快點把仙家們都召回來,這女人手中的那些針線是我們的克星。”
我聽浪哥這麽說就想用神念找回附在日本人身上的仙家。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仙家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居然和我斷了聯系。
“浪哥,那些仙家突然都聯系不上了。”
雖然我知道他們就在我眼前,但是為什麽突然都不聽我的指揮了呢?
要是李奇在這裏就好了,只要他唱段幫兵決一定能召回我堂子裏的那些仙家。
可問題是李奇現在還沒脫險呢,哪有可能出現在這裏幫我啊。
我沒敢猶豫先讓浪哥自己回善惡令中帶着。
可即使是這樣,我依然發現那些原本已經被仙家控制的日本人居然都占了起來。
難道那些附身在日本人身上的仙家這個時候已經被控制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就看到那個染了黃頭發的小青年冷笑了聲道:“你這半妖克黃家小哥是吧!不好意思,我的門派剛好克制你!”
只見黃毛小哥這話剛說完就直接沖出像了那日本女人。
起先那個日本女人還有些不屑,但是在相互交手十幾招後我發現那個女人只要一觸碰黃毛小哥身上就像是被潑硫酸一樣瞬間少一塊肉。
這時我突然感受到了和仙家的聯系恢複了一些。
趁着那日本女人和黃毛小哥過招這個機會,我在次催動神念想要把仙家召回來。
可那些仙家雖然恢複了意識,但是卻像被定在了當場一般不管我怎麽使勁都沒有一絲反應。
不過就因為我這個動作,正在和黃毛小哥纏鬥的日本女人瞬間就落了下風。
等我發現這點的時候那個黃毛小哥更是一掌打在了那女人的腦門。
只見這一掌過後那些仙家才終于可以行動回到了我的身邊,不過讓我沒有想到點的是即使頭部受了黃毛小哥的一掌那日本女人依然沒有死的跡象。
看到這個情況我直接掏出了我的伏筆對着她和日本小哥的地方淩空書寫了一道驅妖符。
剛剛他們的戰鬥我也算是看出了些門道,這日本女人受傷的地方似乎都不是人肉,再從名字上來看只要去除了她身上的妖怪那她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其他衆人在看到我寫驅妖符的時候也算是明白了對付着半妖的方法。
瞬間一件件驅魔法器就不分順序的抛向了黃毛小哥和那半妖處。
黃毛小哥看到攻過來的都是驅魔法器到是沒有慌張,不過那個和他纏鬥的日本半妖就沒有那麽淡定了,居然想直接一走了之。
且不說我們這些跑出的法器不是吃素的,就是讓她處于下風的黃毛小哥就不會讓他輕易的逃走。
這時黃毛小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個用黃符編成的繩子,只見他首發利落直接幫這個符咒編成的身子把那日本半妖給捆了起來。
而他這動作剛一完成就看到一件件驅魔法器和我畫好的那驅魔符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那日本半妖一下子承受這麽多攻擊,開始還哇哇大叫到了最後已經變得奄奄一息了。
那個黃毛小哥到是沒有直接滅了這個日本半妖,而是把她帶到了我的面前道:“你不是有收妖的法器麽,把這只半妖收進你的法器裏吧。”
我聽黃毛小哥這麽說到是沒有拖拉,直接往善惡令中輸入了些真元就把這只半妖給收了進去。
他們看到我把半妖收進去後也都是松了口氣,那個黃毛小哥更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見他本事不弱,開口道:“小哥怎麽稱呼啊,剛剛那幾手真的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黃毛小哥聽我這麽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本事其實不強,只不過我的門派剛好克制那日本半妖罷了。”
“你是啥門派的啊?”
黃毛小哥見我這麽問猶豫了半天開口道:“我是陰陽宗的...”
等等,着黃毛小哥就是修賢姐最喜愛的那個陰陽宗?
聽到他這話後不但是我,就連一直站在我身邊沒有說話的那些奇人也紛紛退後的數步。
那小哥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無奈的苦笑道:“我不搞基,你們不用這麽防着我。”
雖然令哥有和我解釋過陰陽宗是專門研究陰陽五行的正經門派,只不過上回在地府裝扮陰陽宗弟子的經歷實在是太難讓我忘懷了,所以現在只要一聽到陰陽宗弟子我就本能的想要逃離。
那黃毛小哥現實訝異,然後就怒視着我道:“我們陰陽宗的名聲這麽不堪還不都是你黃埔華害的!”
我見他把矛頭指向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這話到是也沒錯,不過這鍋我可不背!
“陰陽宗的小哥,你和印象中的其他弟子挺不一樣啊。”
那小哥見我這麽說沒好氣的點頭道:“那是當然了,我可是陰陽宗少宗主!”
聽到黃毛小哥這麽說我不禁想起了龍虎山的小樓,畢竟他的身份和這個黃毛小哥都是算得上大門派的少掌門啊。
可就在我想要和他打好關系的時候,那小哥突然對我發起了攻擊,而且這出手的力度一點都不比剛剛他對付日本半妖時候輕。
本來她就是偷襲,再加上我們離的又近。
只見那這一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我的胸口,可讓我奇怪的是我非但一點都不疼相反一身的疲勞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