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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百合之死 真相漸漸逼近-第342章 單獨會面

肖子涵被韓曉波攔住之後,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望向了韓曉波。

可是,說來也就是這麽的巧合,就是如此的一個簡單的拉扯,便就叫剛剛從停屍間裏面走出來的沈浩和簫聲遠給撞了個正着。

此刻的沈浩雖然對肖子涵有着百分百的信任,但是,當他看到韓曉波拉着肖子涵胳膊的那一幕的時候,心中還是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的。

簫聲遠似乎也能夠體會到沈浩此刻的感受。

于是,在沈浩沉默不語的時候,簫聲遠趕忙沖着肖子涵和韓曉波詢問了一句:“喂,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肖子涵和韓曉波聞聲,便同時回過頭去。

果然,此刻的簫聲遠和沈浩,便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了。

“沈浩……”肖子涵趕忙喊了沈浩一聲。

而此時的韓曉波,也趕忙松開了緊握着肖子涵胳膊的雙手,十分木然的望着面前的沈浩和簫聲遠。

韓曉波沒有打算解釋什麽的意思。

因為,有的時候就是如此,越是解釋,就表示越想要掩飾,也就說明越是有些什麽的。

韓曉波不會這麽傻的去不打自招。

“子涵,你們怎麽不在車上等着啊,出來幹嘛啊,這外面這麽冷。來吧,趕緊上車吧。”沈浩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什麽,而是直接拉着肖子涵上了車。

然而,緊跟着,簫聲遠和韓曉波也都先後坐上了車,他們各自都還是坐在他們之前的位置上。

“沈浩,怎麽樣了呢?你們走了那麽久?得出什麽結論了嗎?”上車之後的肖子涵便趕忙追問了起來。

“先回去吧,路上一邊走一邊說。”沈浩将車子發動起來,并輕輕的轉動着方向盤。

回去的路上,似乎比來的時候還要更加堵車一些了。

于是,沈浩的全部注意力,都是集中在開車上面的。

所以,接下來,所有解釋的工作,便全部交給簫聲遠來完成了。

肖子涵也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她知道,在沈浩認真開車的時候,還是不要總是去打攪他,叫他分心的比較好。

于是,肖子涵便側轉過身子,望着車子後排的簫聲遠,并詢問了起來:“表哥,趕緊跟我們好好說說吧,你們剛才進去那麽長時間,都有些什麽樣的發現啊?”

“沈浩,我要如實的告訴子涵嗎?”簫聲遠似乎并沒有打算直接回答肖子涵問題的意思,而是先詢問起了沈浩的意思。

“表哥,還是告訴她吧,就以她的性格而言,你如果不說,她恐怕會連覺都睡不好了呢。而且了,子涵膽子比較大,心也細,所以,即使對她實話實說,也無妨。”沈浩回答道。

在得到了沈浩的同意之後,簫聲遠才終于能夠将剛才裏面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肖子涵了。

“是這樣的,子涵。剛才,我跟沈浩進去了之後,主要就是檢查了一下傲雪的屍體。就如同我所說的一般,有的時候,屍體是會說話的,她會告訴我們許多我們無法知曉的真相。”

“表哥,趕緊趕緊,說正題。”肖子涵聽簫聲遠如此一說,便是更加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你确定,我之後所說的細節,你都能夠承受的了,先保證了之後,我再繼續說下去。”|簫聲遠對着肖子涵,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然,當然,我保證,我都能夠承受的了的,表哥,你就趕緊說吧,我跟韓曉波都想知道,你們這一趟的收獲呢。”肖子涵便是趕忙頻頻點頭的答應了起來。

于是,看到肖子涵如此肯定和急切的樣子,簫聲遠便終于再也不賣關子了,開始一本正經的講述起來:“正如同我們之前知道的一般,傲雪生前經歷了非常殘忍的虐待和折磨。她的右眼被人用利器挖了出去,身上有許多許多的紫青色的瘀傷。不僅僅如此,她的內髒,心髒、肝髒以及腎髒,都被人劃開了一道口子。可見,這是一個多麽變态的殺手,在傲雪死前對她做了最最痛苦的折磨……”

簫聲遠的話還沒有說完,肖子涵便有些感覺反胃了起來。

是啊,這個時候,她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嘔吐。

“為什麽啊?傲雪得罪了什麽人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啊?難道?是因為感情?還是……”肖子涵十分不解起來。

“應該不是因為感情問題,因為,今天我在去傲雪家裏詢問的時候,得知,傲雪生前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呢。因為她家庭負擔的緣故,也就根本無暇去結交男朋友。如此一來,因為感情問題所以導致殺身之禍的可能性,便已然可以排除掉了。”簫聲遠回答。

“那還會是因為什麽呢……”如此一來,肖子涵便是更加的不解了起來。

沈浩已經半天都沒有說話了,不知道他是因為要認真開車的緣故,所以才不說話的呢?

還是因為,沈浩的心中也存在着同樣的不解,根本就無法解釋這些問題?

“變态——”韓曉波此時,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打破了此刻車上的寧靜,也同時引起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

“韓曉波?你剛才說什麽?”肖子涵似乎故意追問了一句一般。

“我說,這兇手簡直就是一個變态!”韓曉波再次重複了起來。

“韓曉波?你別說,你的這句話,似乎還真的說到了點子上了。我也有着同感……”就在肖子涵還一頭霧水,非常不解的時候,簫聲遠卻是若有所思的回應了韓曉波這麽一句。

是啊,也許,從簫聲遠此刻的表情中,便能夠看出,他跟韓曉波,應該是有着相同的看法的。

“這次驗屍的結果,便是叫我跟表哥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那便是,殺手是個變态。”而此刻,正在認真開車的沈浩,也補充了這麽一句話。

如此一來,車上,便只是剩下肖子涵一人,還沒有明白其他三人的意思了。

她一臉茫然的看看沈浩,再看看後排的簫聲遠和韓曉波。

這三個同樣優秀,同樣聰明的男人的腦子裏面,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呢?

肖子涵似乎有着一種掉了鏈子的感覺。

但是,雖然肖子涵是一頭霧水的十分不解,可是,其他三個男人,卻似乎早已在自己的心中有了答案。

接下來,只要圍繞着“變态”這兩個字來展開調查,估計,要不了多久,真相,終究是會浮出水面的吧。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車上的三個男人,似乎都在暗自較勁兒起來一般。

似乎誰都想當那個找出真相的第一人來。

除了沈浩有着如此想法之外,就連簫聲遠和韓曉波,似乎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估計,這就是男人與男人之間那暗暗的較量吧。

在肖子涵的面前,誰也不想就此認輸,誰也都想贏得這一局……

沈浩将肖子涵等一行三人送回了帝都醫學院之後,便獨自開車離開了。

簫聲遠站在校門口,停住了腳步,對着身旁的肖子涵和韓曉波說道:“今天大家也都很累了吧,不如,就各自回去休息吧。最近遇到的事情也着實是太多了些,幾乎都紮了堆兒了。子涵,你要不要看一下,你那兩個朋友的案子,我們是否往後拖一拖?”

很顯然,簫聲遠口中所說的肖子涵朋友的案子,自然就是指的蔣新文和孟靜的案子了。

那案子豈能往後拖一拖啊?

多拖延一天,蔣新文和孟靜便多危險一天,那可是有着會致命的危險的啊!

所以,肖子涵趕忙搖晃起了自己的腦袋,回答道:“不用不用,我們可以的。這個案子不能拖,還是越早越好。”

“這樣好了,今天時間也已經很晚了,不如,就都各自先回去休息吧。回去之後,子涵給你那兩個朋友通個電話,詢問一下他們現如今的具體情況。然後,我們再制定一下具體的計劃,好嗎?”簫聲遠聽肖子涵如此堅決的回答,便如實提議道。

“也好。”肖子涵并沒有什麽反對意見了,便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之後,這三人便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去休息去了。

肖子涵拖着疲憊的身軀,輕輕的推開了宿舍的大門。

此刻的宿舍裏面空無一人,也不知道東方玉兒和古小天這會兒都去了哪裏。

再看一眼手腕上面顯示出來的時間,似乎時間也不是很晚。

那麽,幹些什麽好呢?

肖子涵先是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水,用兩只手掌緊緊的拖着茶杯,讓那熱騰騰的水溫來溫暖自己有些冰冷的手掌心。

雖然此刻,宿舍裏面是極其安靜的,但是,肖子涵的內心,卻是一刻也無法平靜下來的。

今天,再次拜訪了死者的家屬,那種生與死之間的糾葛,有情人之間的陰陽兩隔,讓肖子涵的內心久久無法平複下來。

肖子涵甚至開始有些害怕,害怕終究會有那麽一天,自己也會跟自己最最心愛的人陰陽兩隔。

不管是跟自己的媽媽也好,不管是跟沈浩也罷,只要一想到将來終究會有這麽一天,肖子涵便第一次覺得,原來,從前的自己真的是太沒有經歷了。

至少,這生離死別,在她的人生中,還從未出現過一次呢。

也許,那才是人這一生都要承受的,無法避免的痛吧!

三個死者的死亡原因,很顯然,是十分蹊跷的。

但是,在那蹊跷中間,又有着無法割舍的關聯。

所以,肖子涵明白,這是一起十分罕見,也是十分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去衡量和思考的案件。

如此的一個案子,恐怕,自己的能力和智商,都是無法勝任的。

肖子涵在這一點上,還是十分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于是,她心中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除了沈浩之外,韓曉波和簫聲遠,他們三人中的任意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

所以,現在有了他們三人的聯手,肖子涵便更加不應該在其中繼續添亂了才對。

所以,肖子涵決定了,現在開始,自己便将工作的重心好好的放在蔣新文和孟靜的身上好了。

畢竟,現在沈浩是自顧不暇的,所以,蔣新文和孟靜的案子,便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盡量幫助他們了。

想好了自己的目标和打算之後,肖子涵終于取出了手機,給孟靜撥通了電話。

嘟……

嘟……

兩聲過後,孟靜的手機被接聽了起來。

“孟靜?是我啊!我是子涵!”肖子涵不等對面的人做出回應,便迫不及待的跟着裏面的人打起了招呼。

“子涵?”可是此刻,電話中傳來的那個略微有些興奮和驚訝的聲音,卻不是孟靜的了。

“蔣新文?是你嗎?”肖子涵似乎也聽出來,這聲音的主人其實就是蔣新文了。

“是我啊,子涵,你最近過的還好嗎?”蔣新文聽到是肖子涵打來的電話,便在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般,反而開始十分關心的詢問起了肖子涵的近況來。

“我還是老樣子,一切都挺好,挺順利的。”肖子涵小聲的回應起來:“你們呢?你們最近過的怎麽樣啊?”

“我們能怎麽樣呢?還不是一切照舊,老樣子呗!”蔣新文的回答中,雖然帶着掩飾,但是,那生生的無奈,卻還是非常顯而易見的。

“對了,孟靜呢?孟靜去哪裏了?”肖子涵趕忙詢問。

“她呀,她說今天要回趟家,好像去看她爸爸了吧。一早就出門了,走的匆忙,你看看她,竟然連手機都望了帶了。”

“這樣啊!”肖子涵略微停頓了停頓,之後繼續聞到:“對了,蔣新文,我想問問你,就是那個東西……你懂的……它還有再繼續跟着你們嗎?”

“當然了。”蔣新文十分無奈,但也十分肯定“什麽叫做不死不休?我現在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估計,真的要等到我跟孟靜全部都被他們殺死了之後,那東西才能從我們這裏徹底消停吧……”

“呸呸呸!別這麽說!”肖子涵聽了蔣新文那不吉利的回答之後,便趕忙打斷了他的話:“只要人還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你要對自己充滿信心,也要對你的未來充滿信心才行。”

蔣新文沉默不語了,但是此刻,電話中卻傳來了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其實,我今天給你們打電話,除了詢問一下你們近來的情況之外,還有一個消息想要告訴你們。”知道蔣新文心中因為無奈,所以才沉默不語,于是,肖子涵幹脆開始直接說起了自己的來意:“沈浩的表哥從國外回來了,現在在我們學校做老師。他專程成立了一個社團,來負責調查學校裏面的古怪事件的。然而,你跟孟靜遇到的情況,雖然是發生在我們學校以外,但是,我卻特意跟他申請了一下,叫他一并幫忙調查和解決。”

“不用了,子涵。”今天的蔣新文有些奇怪,那竟然非常有失風度的打斷了肖子涵的話:“我們遇到的事情,我們自己心裏是最最明白不過的了,又豈是一介凡人可以幫的到忙的呢?”

“不,蔣新文,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得相信我一次,我是很認真的。沈浩的表哥,我親眼目睹過他的不平凡,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法力,真的希望他能夠幫助到你們才好。”肖子涵仍舊堅持着自己的意見。

“子涵,可以出來見個面嗎?”蔣新文打斷了肖子涵的話題,竟然用着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

“現在嗎?今天?還是……”肖子涵有些不解,于是,便直接在電話裏面詢問了起來。

“是的,就是現在,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出門打車過去。我和孟靜住的地方距離你們學校也不是很遠,估計有個半個多小時就能夠到了呢。可以嗎?出來見面聊一聊吧。要知道,我這段時間,可是都快要壓抑死了呢。”

肖子涵是個不懂得拒絕別人的人,尤其是,此刻,自己面對的,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于是,盡管知道,這個時間段兒出去去跟蔣新文見面,不管對于誰來講,都是有所不便的。

但是,肖子涵仍舊還是點頭同意了:“那好吧,那你現在就出門吧,應該能夠找的到我們學校的正門吧,我一會兒就在學校的正門等你好了。”

“我找的到,放心好了,帝都醫學院在全帝都城來講,可都是鼎鼎大名的呢。那麽,我現在就出發了。”蔣新文十分肯定的說道。

“怎麽?你不等孟靜了嗎?不和她一起來嗎?”

“不了,孟靜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我就不等她好了。”

“好吧,那我們一會兒見了。”

挂了蔣新文的電話之後,肖子涵一個人坐在宿舍裏面,呆呆的坐了那麽幾分鐘的時間。

其實,她此刻也是有着她自己的想法的。

然而,此刻,已經快到了晚上的晚飯時間了。

宿舍裏面,仍舊是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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