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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百合之死 真相漸漸逼近-第361章 藍色光芒

“你?剛才身後是藍色的光芒!”簫聲遠如實回答蔣新文。

“藍色啊!”聽了簫聲遠給出的答案後,很明顯,蔣新文是顯得有些興奮的,于是,再繼續追問起來:“那麽,師傅,是深藍色,還是淺藍色呢。”

“是藍綠色。”簫聲遠再次回答道。

“藍綠色?可是,師傅,你之前并沒有告訴過我,還會出現藍綠色的光芒啊?”蔣新文一臉茫然起來。

“是的,修煉我們法術的人,從開始悟道的第一天起,他在發功的時候,身後便會出現一種特定顏色的光芒。”

“師傅,這個你跟我說過了,現在,請詳細的解釋解釋那各種顏色吧?”

“悟道第一天,通常情況下,都能散發出白色的光芒。這種光芒的顏色,很顯然,是所有色彩中,最最暗淡和最最不起眼的顏色,我們把它統一的稱之為悟道色。”簫聲遠解釋起來。

“也就是所,一般的悟道色,都會是白色的喽?”蔣新文睜着一雙十分好奇的大眼睛,反問起來。

“通常情況下,是的。但是,也有特殊。”

“什麽時候會特殊呢?”

“有特殊的情況,悟道者的身後沒有看到白色的光芒,也就是說,連最最暗淡的光芒都看不出來。”

“那又是為什麽呢?”蔣新文又不解了起來。

“那是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太适合修煉這種法術。即使是強行修煉,也會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的。”

“哦——我懂了。”蔣新文似乎十分了解一般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種人,即使修煉上100年,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結果的,對嗎?”

“是的。”簫聲遠點了點頭。

“那麽,師傅,我呢?我是什麽樣的情況呢?”蔣新文十分關心的望着簫聲遠。

“你?”簫聲遠回答道:“因為你自身與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那種倒黴的特質,導致了你從悟道的第一天起,就散發出了一種淺綠色的光芒。”

“哦?也就是說,別人都是白色的時候,我卻是水綠色的?那樣,是不是也就是說,我比其他人更加有潛質來修煉這樣的法術啊?”蔣新文聽了簫聲遠的話之後,一臉興奮的樣子。

“理論上來說,是的。”簫聲遠點了點頭,但是此刻,他的神态卻顯得并不是那麽的輕松。

“師傅?你怎麽了?你應該替我感到高興才對的啊?可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我從你的神态和表情中看到的,卻是有些憂愁的樣子呢?”蔣新文有些不解了起來,他似乎感覺自己越來越有些捉摸不透自己的這個師傅簫聲遠了。

“其實,第一天悟道,你就能散發出水綠色的光芒來,那是一種很好的現象。但是……”簫聲遠欲言又止了。

蔣新文此刻竟然湧上了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是啊,簫聲遠為何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了呢?

難道?是不好的消息嗎?

一定是這樣的吧?

“師傅?你怎麽了?我怎麽了?”于是,蔣新文此刻有些擔憂起來,竟然開始顯得有點語無倫次了呢。

“你知道嗎?你今天在練功的時候,身後所散發出來的這種光芒的顏色,是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也沒有聽說過的。也就是說,別人在修煉的時候,都不會有你這種情況的出現,他們誰都不會散發出你身後所散發出的那種顏色的光芒……”

“那……師傅,我身後的那種顏色……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啊?”聽了簫聲遠的話之後,蔣新文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不知道了。”簫聲遠顯得十分無奈:“你要知道,很多時候,人的命途,都是有所定數的。但是,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将來的命數,到底會是好還是壞。包括我們,也是一樣的,我其實也不能确定,叫你跟我一起學習法術,這個決定到底是正确的還是錯誤的……”

“不管将來的命途如何,師傅,至少,我對于我現在的決定,都是無怨無悔的。我想,既然如此,便也就夠了。”

“好,但願将來能夠一切順利,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夠一切順利。”

簫聲遠眯起了眼睛,不再說些什麽了。

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卻仍舊是久久都沒有平複下來。

“師傅,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周一,一大早您還有課呢,不如,就早些休息了吧。”

“好。”簫聲遠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去睡了,你也不要練得太晚了,切忌,不要急于求成,也早些休息。”

“好的,我知道的,師傅!”

于是,簫聲遠先去睡覺去了。

房間裏面的蔣新文,便再次練習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太着急的想要讓自己練出個樣子來了,這種想法,不僅僅是因為,他想要讓自己不再為自己的安危而擔憂,其次,他也想向什麽人證明些什麽。

一陣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在這寧靜的房間裏面,顯得有些刺耳。

蔣新文知道,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在叫。

再看一眼已經躺在床上的簫聲遠。

蔣新文也不知道此刻的簫聲遠是睡着了沒有。

于是,便趕忙快跑兩步,将自己的手機接聽了起來:“喂?”

“你死到哪裏去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呢……”電話裏面傳來的,是孟靜那好像潑婦一般的大嗓門。

蔣新文的手機,雖然并沒有點擊免提的功能。

但是,孟靜的嗓門之大,估計,就連屋裏的簫聲遠都應該是能夠聽的到的吧。

于是,蔣新文便趕忙對着話筒回應起來:“噓——小聲些……”

“噓什麽噓啊!你在哪裏啊?這麽多天,你都死到哪裏去了?都不說給我來一個電話的嗎?”孟靜似乎并沒有将蔣新文的話放在心上,仍舊是怒氣沖沖的對他質問着。

“不好意思啊,我……”

蔣新文剛想好好的解釋解釋,可是,話還沒出口,便又被孟靜給打斷了:“你身邊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啊?”

“沒有啊,當然沒有啊。”蔣新文趕忙否認起來。

“你放屁——”孟靜似乎顯得有些蠻不講理:“如果不是被哪個狐貍精給抓了去,又豈會如此魂不守舍?這麽多天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不說,竟然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給我嗎?”

“真的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多心了……”蔣新文慌忙解釋。

“那你說,你現在在哪裏呢?”孟靜趕忙接着追問。

“我?我現在在——”蔣新文略微猶豫了一下,才如實回答道:“我在子涵的學校呢!”

“我說嘛,你肯定是跟女人在一起吧,看來,我的猜測一點兒都不錯。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又去找了子涵?說白了,你還是忘不了她,是嗎?這個子涵也真是的,這沈浩一退學,就開始安奈不住寂寞了嗎?開始勾引起你來了?”孟靜此時顯得有些失去理智一般。

“孟靜,你聽我解釋啊!”蔣新文似乎想要好好的跟孟靜講一講最近幾天自己發生的事情。

也非常想要告訴孟靜,自己認了個師傅,而且還開始學習法術的事情。

但是,電話裏面的孟靜,似乎并不想給蔣新文這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什麽啊你?我不須要聽你的解釋。我現在就出門,打車去子涵的學校門口。你們兩個就給我等着好了……”說罷,孟靜竟然沒有等蔣新文做出回複呢,就将手中的電話挂斷了。

“喂……喂……”蔣新文還在對着電話詢問着,可是裏面,卻早已傳來了挂線的嘟嘟聲。

“這可怎麽是好啊!”于是,蔣新文十分無奈的将電話扔到了一般,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了嗎?”還沒有睡着的簫聲遠,剛才似乎也聽到了蔣新文打的那個無奈的電話,于是,此刻他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并對着蔣新文的方向詢問開了。

“師傅,對不起啊,對不起,是不是把您給吵醒了?”蔣新文趕忙對着簫聲遠道歉起來。

“沒關系的。”簫聲遠回應道:“剛才在跟什麽人通電話啊?”

“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孟靜。”蔣新文到也如實回答道。

“她怎麽了?為什麽那麽生氣?一打過來就是一陣歇斯底裏的蠻不講理?”簫聲遠并不了解孟靜的性格,于是,便只好如此追問着蔣新文。

“其實,我女朋友,她的人還是很不錯的,是個直腸子,不喜歡虛僞做作……只不過,她的脾氣有些大,總是動不動就跟我生氣鬧別扭……”蔣新文有些無奈的用自己的手撓了撓腦袋。

“女孩子嘛,多半都是不講理的,所以,你也不要試圖去跟女人講道理。跟他們,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簫聲遠安慰了起來。

“可是,她現在要過來啊,這可該如何是好啊。我是了解她的性格的,如果咱們學校門口的看門人不讓她進來的話,她是一定會跟人家鬧個天翻地覆的。”

“噢?竟然有這麽潑辣?”簫聲遠這一次,也算是大開了眼界了。

“可不是嗎!”蔣新文到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所以,師傅,你說我可該怎麽辦啊?”

“她為什麽要來找你?是什麽事情惹她不開心不高興了嗎?”簫聲遠追問道。

“這幾天,我來這裏,竟然都忘了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了,所以……”

“那也沒有必要生這麽大的火吧,現在告訴她了,不是也不算晚嗎?再說了,你是跟我在一起,又不是跟什麽其他的女人在一起鬼魂。如此,她還有什麽好氣的啊?”

“唉!師傅,你是有所不知啊……”蔣新文吞吞吐吐起來。

“怎麽了?我不知道什麽?”

“因為,起初,在我跟我的女朋友好上之前,我是喜歡子涵的,而且,我也追過子涵,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自然,我的女朋友也是知道的。所以,現在,她聽說了我在子涵的學校裏面,所以便……”

“哦——她是誤會你們了吧!”

“應該是吧。”

“那你剛才在電話裏面,怎麽不跟她好好的解釋清楚呢?”

“她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啊,也根本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啊。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她便将我的電話挂掉了。所以,我尋思着,她現在應該已經打上了出租車,在趕來的路上了吧。”蔣新文似乎是十分了解孟靜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簫聲遠望着蔣新文問道。

“我不知道。”蔣新文無奈的耷拉着腦袋,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再也沒有先前的那股興奮勁兒了。

“什麽不知道啊,當然是出去跟她解釋清楚啦!”簫聲遠到是提議起來。

“可是,我怕……”蔣新文仍舊是小聲回答道。

“怕什麽啊?”簫聲遠不解。

“我怕她不聽我的解釋。”蔣新文實話實說。

“那不如,我陪你一起去見她吧,有我在,她應該不會對你怎麽樣吧。再說了,跟我在一起,總比看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要好解釋的多吧。”

“真的嗎?師傅?一會兒,你陪我一起去見她嗎?”蔣新文突然好像來起了精神一般。

“是。”簫聲遠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一會兒她到了之後,我陪你一起出去見她好了。她看到了你是跟我在一起,應該也就不會那麽氣憤了吧。再說了,看見我在,她也不會對你發飙了,不是嗎?”

“那太好了呢,有師傅幫我解釋,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呢。謝謝你啊,謝謝師傅。那一會兒恐怕就要麻煩師傅了哦。”

“沒事的,小事一樁。”簫聲遠到是顯得很無所謂的樣子。

“那師傅,您先去休息會兒吧,從我們住的地方過來,最快也得40多分鐘呢。到時候她到了,我再叫你。”

“好,那我去休息一會兒了。”簫聲遠再次回到了床上,躺下來休息起來。

而蔣新文呢,則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再也睡不着了,也再也無心思去想別的事情了。

就等着一會兒孟靜過來了。

大概一小時後,果然,不出蔣新文所料,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手機鈴聲之後,簫聲遠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估計,就連簫聲遠也已經能夠猜測的出,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吧?

這個時候,除了蔣新文的那個蠻不講理的女朋友之外,還會有誰呢?

“孟靜?”蔣新文趕忙按下了接聽按鈕。

“你在哪裏?出來,我現在就在帝都醫學院的正門呢。你如果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我非要搞到這個學校都雞犬不寧不可……”孟靜的話語中,帶着十足的霸氣。

“別別別——我出去,我這就出去,還不成嗎?”蔣新文趕忙用求饒的口吻,對着孟靜說道。

“趕緊出來。”孟靜再次強調了一句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怎麽?她到了?”簫聲遠看着一頭霧水和一臉無奈的蔣新文,便主動追問了起來。

“嗯,是啊。”蔣新文用一張苦瓜臉望着簫聲遠,并無奈的點了點頭。

“沒事兒的,既然來了,我們就出去見見她好了。也別讓人家女孩子大冷天的在外面等你太久。”簫聲遠到是十分體貼的說道。

“好,那就麻煩師傅了,陪我出去跑一趟吧。”

“好。”

于是,說着,簫聲遠便跟蔣新文一同離開了宿舍樓,朝着帝都醫學院的正門口走去了。

因為簫聲遠的宿舍樓,是在帝都醫學院的最裏邊,而正門,又是距離這裏最遠的一道門。

所以,從宿舍走到正門,最快,也需要步行20分鐘左右。

盡管兩個大男人的步伐已經很快了,但是仍舊不是瞬間便能夠走的到的。

就在蔣新文還沒有抵達學校門口之前,他的手機又響過一次。

可想而知,肯定還是孟靜打來的,孟靜是着急了,要催促蔣新文的。

蔣新文拿自己的這個刁蠻女友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于是,在接聽這個電話之前,他十分無奈的望了身旁的簫聲遠一眼。

這眼神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對簫聲遠求助一般。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該如何是好了。

“接吧。”簫聲遠看出了蔣新文的心思,并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恩。”于是,蔣新文便對着簫聲遠點了點頭,并再次接聽了孟靜的電話:“喂,孟靜,我就到了。”

“你最好給我快着點兒,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冷嗎……”果然,電話裏面傳來的,是孟靜那迫不及待的聲音。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們的宿舍,離學校門口也實在有些遠了……”蔣新文趕忙解釋了起來。

“什麽?你們的宿舍?你們?是誰?”孟靜打斷了蔣新文的話,帶着驚訝,趕忙追問起來。

“這個……”蔣新文猶豫了一下:“這個說來話長了,在電話裏面恐怕一句兩句的也是說不清楚的。我馬上就到學校門口了,一會兒見了面之後咱們再細聊吧,好嗎?”

“那好吧,我等你。”孟靜再次挂斷了蔣新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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