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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百合之死 真相漸漸逼近-第387章 集體會議

“好吧,子涵,我答應你,我可以給你批假條,不過,至于你在沈浩那裏如何交代,那就是你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了。”簫聲遠看到肖紫涵心意已決,便也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而是向她妥協了。

畢竟,一個如此堅定并且有着自己想法的女孩兒,當她打定主意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連成千上萬匹的千裏馬都是無法将她拉回來的。

“謝謝你,表哥,那我這就跟沈浩說,我的假條,就勞煩表哥了。”肖子涵一臉感激的,對着電話裏面的簫聲遠趕忙道謝起來。

“不用謝。”簫聲遠淡淡的挂斷了電話,暫時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蔣新文一直都在豎着耳朵聽着簫聲遠和肖子涵的談話,現在,看到簫聲遠挂掉了電話,蔣新文便趕忙帶着自己弄弄的好奇心開始詢問了起來:“師傅?怎麽了?是子涵的電話?她說什麽了嗎?什麽假條啊?她生病了?需要請假嗎?”

“知道你為何沒有進步了嗎?就是因為你的心思總是放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想的太多,想的太亂,所以這樣下去,想要進階到下一個階段,難……”簫聲遠沒有直接回答蔣新文的問題了,而是冷冷的丢出這麽一句話來。

“我知道了,師傅,那我不多問了,我繼續修煉我的去了。”蔣新文是十分識趣的,聽了簫聲遠的話之後,便也就趕忙不再多說什麽了。

于是,簫聲遠輕輕的離開了蔣新文的房間,不去打擾他繼續修煉。

而他自己,則走到了別墅的小院子裏面,撥通了沈浩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沈浩接聽了起來:“表哥?怎麽了?有什麽事兒嗎?”

“沈浩,你公司裏面又出事兒了,怎麽也不跟我說呢?”簫聲遠到是挺直截了當的詢問了起來。

“表哥也知道我公司又出事兒了?”沈浩反問了一句。

“可不是嗎?是剛才子涵打電話過來告訴我的。你說說你呀,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呢?”簫聲遠回答。

“只要是想着,表哥現在事情也多,孟靜的事情還主要都要勞煩表哥去處理,所以,我便也不好意思再麻煩表哥。而且了,我這邊的人手也足夠了,所以……”沈浩十分淡定的解釋了起來。

殊不知,他的解釋在簫聲遠聽來,卻顯得多少有些牽強。

“沈浩,都是一家人,我們不說那麽見外的話。現在,事情比較複雜。孟靜這邊還沒有絲毫的進展,并且也到了最最關鍵的時刻,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而你那邊,情況也是刻不容緩,如果不早一天找出真兇來,恐怕接下來,還會有人繼續死亡。所以,這兩件事情,是同樣的重要,同樣的刻不容緩。”簫聲遠極其嚴肅的說道。

“是的,表哥。”沈浩只是點頭表示贊同,卻并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了。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需要整合一下我們的人手,好好的分一分工,然後争取将這棘手的兩件事情都漂亮的解決了。”簫聲遠提議起來。

“好的,表哥,我贊同。那麽,接下來,我們要不就開個會吧,我們把所有的人都叫上,重新分工,重新安排一下任務好了。”

“嗯,這就對了。”簫聲遠聽了沈浩的話之後,終于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不如就定在今晚好了,我通知上所有的人,還是去你的別墅裏吧?”

“可以。”

于是,這一天晚上,可以說,是所有的人都聚的最全的一天。

但是,這一天,對大家而言,卻并不是什麽聚會。

因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挂着一臉的憂愁。

這一天,對所有人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甚至是關乎生死的一天。

所以,每一個人都是非常認真的去對待的。

在約定好的時間,沒有一人遲到,所有人都在簫聲遠的別墅中集合起來。

還好簫聲遠的別墅很大很大,光是那個大廳,就能夠容納百十號人。

所以,這麽幾個人全部聚集在這裏,到是也不顯得有多麽的擁擠。

隕石獨自坐在一個黑暗的小角落裏面,低頭不語,似乎,這樣的一個聚會對于他而言,是多麽的多餘一般。

其實簫聲遠是知道的,隕石一直以來就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性格,好像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般。

但是,在其他人眼裏,這個年紀略長一些的家夥,卻是給人一種古怪和無法理解的感覺。

花影和追影二人,似乎還是将自己看成了下人一般,所以,當其他所有人都坐着的時候,他們二人卻是恭恭敬敬的站在沈浩的身後的,就好像,保護沈浩,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就連在這樣的一個聚會中,也是絲毫不能放松的一般。

到是此時的韓曉波,看到追影和花影獨獨的站在那裏有些別扭,于是,便主動的對他們兄妹二人說道:“花影,和你哥哥一起過來坐下啊?幹嘛傻站在那裏啊?”

“沒關系的,我們習慣了。”花影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韓曉波一聲。

“叫你過來就過來坐嘛!”韓曉波不由分說的站起身來,走到花影身旁,便是一把拉她坐了下來,并且,還是就坐在韓曉波的身旁。

如此一個小小的舉動,雖然在此時看上去顯得有些怪異,但是,因為此刻其他所有人的心裏都在想着十分憂愁和難纏的事情,所以,到也是沒有人留意到這麽一點。

“追影,你也坐吧。”看到花影已經坐了下來,但是追影卻還是愣愣的傻站在一旁,沈浩終于側轉過身去,對着自己身後的追影說道。

“是。”追影此刻就好像接到了命令一般,點了點頭,這才也找空位子坐了下來。

之後,會議便也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開口講話的人,是沈浩了:“今天,召集大家來這裏開會,其實也是遇到了很棘手和十分刻不容緩的問題。這樣吧,不如,今天的會議,就由表哥簫聲遠來主持吧。”

“好吧。”簫聲遠到也是義不容辭的回答:“那今天,就由我來主持會議吧。”

然而,此時此刻,大廳中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別說是說話的聲音了,就連大家喘息的聲音,都幾乎小到聽不到了。

“最近,我們遇到了很多糟心的事情,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是沈浩十分熟悉的人,所以,我便先來說一說沈浩那邊的情況……”簫聲遠開始詳細描述起來:“最近,昊天集團遇到了十分古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命案,全部都發生在昊天的內部,這個事情已經越鬧越大,現在甚至已經鬧到了滿城風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對于昊天的這些命案,必須趕緊找出兇手,不然的話,就會繼續有更多的人遇害,而昊天的将來,便也終将斷送掉。”

聽到簫聲遠此刻如此嚴肅的話語之後,在場的所有人便是更加的嚴肅了起來。

是啊,簫聲遠的話,句句在理,這個命案的主謀如果不趕緊揪出來繩之以法的話,昊天便也就不會再有明天了。

這樣下去,別說是昊天的生意了,恐怕,就連員工,都不敢再繼續呆在昊天了吧。

因為,只要呆在昊天,便有着可能随時喪生的危險。

想來,這都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呢。

“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現在的問題,不僅僅只是一個昊天的命案,還有孟靜。救活孟靜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緩了,尋找曼珠沙華,尋找死人花,現在這兩件事情已經被卡住了一般。孟靜的生死,已經再不能耽誤下去。”簫聲遠繼續補充起來:“所以,接着,我們首先需要一個很清晰的分工。哪些人去負責昊天的案子,那些人來負責救活孟靜的事情。大家先明确了自己的職責之後,再來談接下來的事情。”

“是的,我贊同表哥的說法。”沈浩點了點頭,對于簫聲遠的安排是非常贊同的:“那麽,接下來,就由我來對所有人重新進行一個分配吧。”

“好的,那就交給你來吧。”簫聲遠沒有反對什麽。

于是,接下來,沈浩先是環顧了一下周圍坐着的所有人,之後将目光再次鎖定在了簫聲遠身上。

然而,此時,他心中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簫聲遠默不作聲的,只是靜靜的望着沈浩。

如此,沈浩便繼續起來:“昊天的案子,由我來負責牽頭,因為,我是所有人當中最最了解昊天,也是最最了解這個案子的人。并且,我是昊天的負責人,所以便也是義不容辭的。”

“可以,昊天的案子,就有你來牽頭,沒有問題。那麽,孟靜的事情,就由我來牽頭好了。同樣的,孟靜的事情,我也比較清楚該怎麽辦,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去嘗試一下。”簫聲遠接過沈浩的話語,補充了起來。

“那麽,我這邊,因為韓曉波和花影已經去過白色組織,已經跟這個案子有過交集,所以,韓曉波和花影便分到我的小組裏面好了。對了,另外再加上一個子涵,子涵也分到我的組裏好了。”沈浩繼續回答:“表哥那邊,就還是隕石和蔣新文,另外,我再給你們增加一個得力人手,他就是我身邊的追影。”

沈浩說罷,将目光挪動到了自己身側的追影身上,然後繼續對着大家介紹起來:“追影跟了我很多年了,他辦事兒,我是非常放心的。現在,我這邊的人手應該已經足夠了,所以,我把他分到你們那邊,去幫助你們完成孟靜的事情,想來,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沈浩的人,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會是非常優秀的。正好我這裏也缺人手,那麽,就将他分給我們組好了。”簫聲遠聽了沈浩的話,也擡頭打量了一番坐在沈浩身旁的追影。

這是一個冷面并且嚴肅的家夥。

年紀看起來,跟簫聲遠應該是差不多大的。

看他那不茍言笑的樣子,就能夠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兩個字——殺手。

可是,簫聲遠知道,這追影可不是一個殺手,而是沈浩身旁最最得力的助手。

如今,沈浩能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分給簫聲遠使喚,由此可見,沈浩對于孟靜的事情,也還算是非常上心的呢。

“那麽,對于我與表哥的如此分工,大家有沒有什麽異議的嗎?如果有的話,現在就提出來,我們還可以更改。”沈浩看到簫聲遠已經贊同了自己的分工之後,便再次征求起了在場的所有人的意見來。

因為,畢竟,這裏的每一個人,沈浩都是非常尊重的。

但是,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如此的安靜,大家都沒有出聲。

難道,這樣的一種态度,是大家對于沈浩和簫聲遠安排的一種默認嗎?

沈浩沒有更多的時間了,于是,就當是大家的默認好了。

于是,他繼續起來:“既然現在分工已經分好了,大家也都沒有任何的異議了。那麽,我們接下來,便是開始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勢吧。看一看,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而接下來,又應該如何去安排計劃。”

“好,我同意。”簫聲遠回答:“沈浩,不如就還是由你先說吧,說一說你們那邊的情況,我們現在大家都在這裏,聽完之後也好幫着你好好分析分析。”

“我們這裏的情況十分複雜,首先,是昊天的員工,接二連三的遇害。但是,雖然情況複雜,但是那些被殺死的員工之間,又似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沈浩回答起來。

“是什麽聯系?”蔣新文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此刻聽沈浩說道這裏,也終于是忍不住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這幾個死者,首先,都生活的十分困難,他們不是自己有病,就是親人有病,要麽就是欠了高利貸等等……總之,都是一些生無可戀,但是又不得不痛苦的活着的人。”沈浩開始講述起來:“其次,他們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在死前,都是經歷過殘酷的折磨的。不是被挖去了雙眼,就是被取走了內髒……”

“啊……”聽沈浩說到這裏的時候,蔣新文終于忍不住的驚嘆起來。

是啊,挖去雙眼,取走內髒……

這怎麽聽上去如此的恐怖不堪呢,就好像是滿清十大酷刑一樣?

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為何還會有這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呢。

但是,這裏的所有人,除了蔣新文之外,其他的人,便顯得十分的淡定的多來。

一來,這裏的大部分人,已經對于沈浩剛才所說的一切都十分的了解了,所以,此刻再次聽來,便也不覺得有多麽恐怖了,反而有了一種司空見慣的感覺了。

只不過,此刻,房間裏面的某一個人,他的反應,是要出奇的淡定了一些。

他的淡定,讓大家似乎有些不好理解。

然而,這個人,便就是坐在角落暗處的那個隕石了。

今天的事情,沈浩雖然不是第一次說,但是,卻是隕石和蔣新文第一次聽到。

蔣新文是如此的驚訝和如此的恐懼,說白了,這也不過都是人之常情。

畢竟,這些都是在電影和小說裏面才可能出現的情節,如今竟然出現在了現實之中,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隕石就不同了,在聽到如此這番消息之後,他竟然仍舊能夠保持淡定,甚至說,是臉不變色心不跳的。

所以,這個家夥,是有着什麽樣的心裏素質啊。

簡直就是讓人匪夷所思,無法理解啊。

但是,盡管如此,因為大家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是集中在了這個案子上面,所以,屋裏的所有人,到也都沒有誰去留心到隕石的異常表現。

就包括簫聲遠還有沈浩,也都沒有顧上去發現那個暗處的隕石,此時此刻究竟是個何等的反應。

只是,接下來,在蔣新文驚嘆過後,沈浩便又抓緊時間繼續描述了起來:“對于這些案件,其實,我一早就有了一個懷疑的對象,只不過,那個家夥實在太過于狡猾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派了韓曉波和花影他們二人,混進了那個嫌疑人的白色組織裏面,争取通過這種深入虎xue的方法,找到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白色組織?是什麽組織啊?還有,你懷疑的那個對象,究竟是什麽人啊?”蔣新文再次不解的問道。

“沈浩,蔣新文對整件事情都是一無所知的,所以,看來,你還是得詳細的給他講述一番,否則的話,他都是不肯罷休的呢。我的徒弟是個什麽性格,我這個做師傅的,可是再了解不過了。所以,現在,就要麻煩你好好的給他解釋解釋了。不過,這樣其實也好,當着大家都在的時候,在詳細的描述一下你的全部想法,也是好事一樁。”簫聲遠再次提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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