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平時是不一樣,平時明睿都是皺着眉頭在看着她,她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王子,她是背景牆,今天,王子居然出現在她的夢裏。陳珍惜笑嘻嘻的說:“果然是做夢呢。我渴了,要喝水。”
“渴了?等下。”明睿到了半杯水拿回來,可能是太渴,陳珍惜就這他的手就把水喝了,咕咚咕咚的,臨了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還要。”
明睿眼神沉了下來。心裏對自己說,這麽勾引你,還挺的住的是傻子。
頃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異常瑩潤香甜,吻着她清甜的雙唇,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時有可能失控。
陳珍惜完完全全以為自己在做夢,還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微微張開嘴,任由他的親吻。
吻了一會,明睿感覺自己身上的反應,再不停止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離開點距離,輕聲問道:“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麽?”
陳珍惜剛剛被親的舒舒服服,眼睛像有千斤重,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聽有人說話,呢喃到:“還在做夢呢……”
後面說的是什麽。明睿聽不清了。
深深吸了口氣,“陳珍惜,你幹的漂亮。”無奈給她蓋上被,把能碰到她的東西放的離她遠遠的。
沖了個冷水澡,燥熱漸漸平息,換了一套運動服就去跑步了。
8點,明睿拎着早餐回來了。看着陳珍惜還在睡。
輕輕推推她,還是沒有醒。
拉開被,看着她腿上的淤青,拿着藥酒給她塗。要知道,要想化開淤青,必須要用力的,明睿想着早上的一幕,下手就慢慢開始重了。
所以陳珍惜是被疼醒的。兩條腿一頓亂蹬,踹了他好幾腳。等徹底醒了,看清狀況後,想自殺的心都有了。
明睿手裏拿着藥酒,淡淡的說:“看你這麽有活力,想必腿是不疼了,洗漱下吃飯吧。”
“哦”她現在貌似除了這個字,什麽也說不出了。
衛生間裏有新的洗漱用品,把自己清理幹淨,穿着骨碌了一晚的皺巴巴的衣服坐在餐桌前。
明睿看着她皺皺巴巴的衣服,起身去衣帽間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給她:“不知道是否合身,你換下吧,你這身沒法去公司。”
陳珍惜尴尬的接過衣服,想問還不敢問。尼瑪,這是誰的衣服,這算什麽,啊啊啊,頭要爆炸了。
迅速的去衛生間換完衣服,一定要問清楚。
坐回餐桌,小口的喝着粥,頭也不敢擡,問道:“我為什麽在你家?”
“你昨天喝醉了,恰巧我遇到了,我說要送你回家,你說怕你媽媽擔心,我只好帶你回來了。”
怕媽媽擔心??那我應該也要去欣妍家啊?難道喝的太多了?“那……那,我昨天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沒有,你回來就直接睡在沙發上了。”明睿瞟了一眼她,說道:“你說你感謝我的收留,會報答我的……還說你喜歡我。”
噗……咳咳……
陳珍惜嗆的嗓子疼,怪自己多嘴。
“你每次都喝這麽多酒麽?”見她不說話了,明睿提起了話題。
陳珍惜趕忙拜拜手。擡頭解釋道:“不是。不是,喝這麽多就兩次,這次被你碰到了。”
“上次是什麽時候?”
“上次?啊……失戀的時候。”越說越小聲。
“之前情人節的那個?”
“哦……”
“那看來你很喜歡他,為什麽沒在一起?”明睿邊吃着粥邊問道。
“……分手對大家都好,沒有必要複合了。”
“你當時和他一起走的,大家都以為你們和好了呢。”
“大家?……沒想到這麽在意我。”你們這幫八婆,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吃好了。”
“哦,我收拾下,一起走。”
“我……我來吧。”陳珍惜利落的收拾碗筷。明睿笑着看她微紅的臉頰,回去換衣服了。
去公司的路上,陳珍惜也沒敢問,她身上穿的是誰的衣服。但是看着是大品牌,應該價值不菲的樣子。
離公司還有一條街的時候,陳珍惜非要下車。
“你要下車,給我個理由吧?”明睿有點無奈。
“我怕,我怕對你名聲不好。”陳珍惜小聲的說道。
“我不怕。”
“啊?不是,公司有一大堆你的粉絲,讓她們知道我會被撕了的。”
“呵呵,真的?”
“真的!”為了讓明睿相信,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公司見。”
“明總再見。”陳珍惜逃似的下車,深怕他會反悔。
明睿瞄了一眼後座上的袋子,裏面是陳珍惜的衣服,呵呵,笑出聲來。
但是明睿的算盤打錯了。陳珍惜完全沒有去拿衣服,因為工作太忙,完全忘記了。她新上任,人際關系需要重新梳理。又面臨幾個大的活動,忙的飯都吃不上。
錯過,只能躲開了
4個月後。一件事差點把陳珍惜送到監獄。
她新簽了一個供貨商,前期談的都不錯,合同也簽字了。但是簽字的時候,法人說要上廁所,請她幫忙帶路,等回來的時候,有些字法人的助理已經簽完了。法人塗塗改改的裝樣子,助理拿着些包裝産品,分撒她的注意力。一切搞定,把人都送走了,她拿着合同給到下面的人進行檢查。
開始送貨的時候,送到超市的商品和樣品不相符,等到産生客訴之後,這件事就由公司的司法主管接手。等到陳珍惜知道的時候,說是已經賠了顧客十幾萬了。而追究到責任時,供貨商說沒有簽過字。懷疑合同是假冒的。當時簽合同的監控還壞了,陳珍惜百口莫辯。
因為這件事。她的上司,司法主管都一頓批評她,特別是司法主管私底下和她說,最好是私了,走法律程序會很麻煩,私了也就幾十萬。
陳珍惜沒了主意,一切的人證物證都顯示她的漏洞。
“陳珍惜,你來下。”明睿經過她的身邊輕輕得叫她。
陳珍惜如驚弓之鳥,眼圈紅紅的看着他。
地下停車場,明睿車裏。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
“可是,對我有利的證據都沒有了。”陳珍惜小聲的說:“确實是我失職。”
“如果有心算計你,你防不勝防,知道麽?”
“你是說……”陳珍惜睜大眼睛,有人故意算計自己。
“這是一場人事的博弈,你這個小棋子只是太耀眼了,才讓人想一門心思的算計。”
“我,我不懂。”
“你不用懂,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你只要相信我。我保你平安。”明睿的眼睛像是一潭湖水,陳珍惜仿佛找到了支點,最近她的精神崩的太緊了,一直在被打壓,有個人對她說“保你平安”真是太好了。
陳珍惜哭了,小聲的嘤嘤,肩膀無力的聳動。
明睿心髒像被人打了一下。想抱着她的,讓她在自己的懷裏哭。但是前前後後的攝像頭,和陰影中約隐約現的煙發出的光,都在提醒他,這是關鍵時刻,不能功虧一篑。
“珍惜,你聽我說,你現在先去報案,人證物證我來處理。”明睿柔聲說道。“電話也不要接,陌生號碼,公司的號碼不要接,我怕他們會威脅你。”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呵呵,傻瓜”最後那兩個字說的只有他自己聽清了。
“啊?”陳珍惜眼睛紅紅的看着他,像個小兔子。
“我說,這件事完了。你要請我吃飯了。”
“好。”
一個月後,陳珍惜回公司複職。司法主管連帶公司一個元老卻進了監獄。這件事雖然和她沒關,卻因她而起。公司同事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原因是,法務主管和那個供貨商串通好的,那個消費者也是供貨商找人假扮的,公司的元老串通法務,財務,把前期的款額都打給供貨商了,表面上市商品出現質量問題,公司經過私聊給與賠償,實際上是集團內部争權,做了個套,想把超市部幾個高管套牢,因為都有失察之責,而是事關集團名譽,一般都會重處。但是他們面對的是明睿,這個野心很大的對手,不怕事,就怕沒有事的主,法務主管本來還打算逼的陳珍惜求他,逼陳珍惜就範,達到自己其他的龌龊目的,計劃實施的很順利,當收口的時候,事情竟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陳珍惜竟然真的去報案了。負責調差的警察居然都不買自己的帳,明睿還提供了人證,簽假字的助理。人明明已經送走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明睿是怎麽找到的。
明睿借勢打勢,拔出個絆腳石。
洗手間,陳珍惜正準備起身。突然聽見隔壁的談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