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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雲館主

受不了龍晶米的誘惑。

又想留着慢慢吃的紀小寧,只能選了個折中方法。

煮了一人份的龍晶米。

然後訂了一頓全肉大餐。

配着龍晶米吃,勉強過過口舌之欲。

一夜無話。

除了客廳垃圾桶裏留了一堆骨頭。

就連研究銀色筆記本電腦與破舊頭骨,也一直沒有收獲。

第二天,紀小寧起了個早,晨跑一段路程後,當時間到了上午九點,修煉館的開館時間時分,紀小寧掐着時間點,恰好晨跑到修煉館。

“小麗姐、文佳姐、木靜姐,早啊。”

紀小寧朝前臺女孩打招呼,臉上挂着少年的陽光,開朗笑容。

那幾名前臺女孩,此時剛好在吃早點,吃相如小倉鼠般可愛,誘人,腮幫子都被食物塞得鼓鼓的,有點小萌,也都笑容甜甜的回了聲早。

“紀小寧,這麽早就過來了,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吃。”

幾名前臺女孩朝紀小寧分享早點。

大清早就看到幾位美女,紀小寧心情很不錯。

他謝過好意,婉拒後,問:“雲館主來了嗎?”

“雲館主好像說起過,今天早上要去機場接一個人,怎麽,紀小寧你有事情找雲館主嗎?”短發女孩,陳小麗好奇看向紀小寧。

“倒沒有什麽要緊的事,那雲館主今天會過來嗎?”紀小寧笑說道。

昨天的三百倍思維之下,摒棄掉一切無用的人性情感。

沒有喜怒哀樂。

只剩下利益。

因此,昨天一整天,紀小寧都未到古宗修煉館,再加上從三百倍思維結束後的虛弱期蘇醒,已是半夜時間了,所以紀小寧天一亮,就馬上前來修煉館。

倒沒有什麽事情找雲館主。

雲館主對他的人情很重,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親自找雲館主報個平安。

“雲館主知道你前天過來找她,她剛好不在,這幾天雲館主會都在修煉館裏。”這次說話的人,是戴着眼鏡,氣質文文弱弱的李木靜。

“附近的機場,只有二線城市才有,聽說是一大早的航班,所以雲館主大清早便趕往二線城市接人,從二線城市回到江市,差不多是中午十點左右。”

紀小寧又與幾名前臺女孩閑聊幾句,便道了別,去找章副館主、李教官幾人,打算等等雲館主。

結果,幾人剛好是昨晚值夜班,上午并不在。

于是紀小寧只好獨自一人,前往教官專用的修煉室,做些簡單修煉,與其他剛好在修煉室的教官,有一句沒一句先聊着。

轉眼,時間很快來到上午十點左右。

紀小寧的通訊響起。

“紀小寧,雲館主已經回來了,我和雲館主提起你要見她,雲館主讓你到她辦公室等她。”是前臺女孩陳小麗,聯絡紀小寧。

“好的,謝謝小麗姐。”紀小寧挂掉通訊,又修煉了五六分鐘,算了算時間,雲館主剛從外面回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這才前往館主辦公室方向,

館主辦公室,在整棟商務大廈的頂層。

整個頂層,都是雲館主的私人空間,分為起居、修煉、辦公等一體,可想而知其中的占地面積。

平時都是不對外開放,一般只有秘書與保潔工出入。

外人平時是嚴禁出入。

紀小寧也只是偶爾進入過雲館主的辦公室,至于其它私人空間,他一直未見過,

有時候,也忍不住有幾分好奇。

當紀小寧坐着電梯,上到頂層,剛走出電梯,通過玻璃門之時,被門口的雲館主秘書叫住。

“紀小寧,雲館主讓我看到你,讓你先在休息室坐一會兒,等十分鐘,雲館主剛好在會見客人,等下你再進館主辦公室。”

這是名穿着職業套裝,身材高挑的年輕漂亮女秘書。

年紀約摸二十五六左右。

女秘書姓沈,叫佳萱,自從雲館主創立古宗修煉館以來,便一直跟随着雲館主,照顧着雲館主的日程安排,井井有條。

可以算得上古宗修煉館資歷最老的員工。

曾也有私底下傳言,宋佳萱與雲館主的關系不菲,在雲館主還沒有創立古宗修煉館之時,就已與雲館主認識,一直跟随着雲館主了。

“佳萱姐,雲館主這麽早就有客人會見,難道裏面的那位客人,就是雲館主今早去機場接的人嗎?什麽人來頭這麽大,居然能夠讓咱們的雲館主,親自動身去接機。”紀小寧好奇打聽道。

“是雲館主的弟弟來了。”沈佳萱說道。

紀小寧恍然,難怪雲館主一大早就去機場接機。

“想不到雲館主還有一位弟弟。”紀小寧有些意外說道。

沈佳萱忍不住丢過去一道白眼,吃吃笑着,笑說道:“我怎麽聽着這句話,有些別扭,雲館主怎麽就不能沒有弟弟了。”

紀小寧嘿嘿笑了笑。

接下來,紀小寧也沒有去休息室,而是與沈佳萱有一句,每一句閑聊着。

時不時拿幾句前世的搞笑段子,把沈佳萱逗得花枝亂顫。

與美女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館主辦公室的貴重紅木門打開,只見一名氣度不凡的青年,從裏面走出,但此刻他的面色非常難看。

青年回頭對辦公室內冷冰冰,說道:“家裏不會讓你這麽一直胡鬧下去的。”

“這次是我來,你還有回旋的餘地。”

“下次等那幾個老家夥過來,就沒有任何的回旋餘地,這件事不管姐你答不答應,已經不是你能做主的了。”

說完,那人直接摔門離去。

當路過紀小寧身邊時,那人只是冷眼,淡漠看一眼紀小寧,眼底是帶着深深的倨傲之色。

仿佛登臨九霄俯視人間。

那種來自骨頭深處,天生帶來的倨傲神态,是一般人絕無法模仿出來的。

紀小寧倒是無所謂,聳聳肩膀。

面對那人離去前的冷眼,直接視如空氣。

然後,紀小寧走向館主辦公室內。

當紀小寧走入辦公室,一個字,大,二個字,氣派。

但氣派格局之中,又不失典雅,有書架、古董、山水字畫點綴其中,布局非常不簡單,有種畫龍點睛之感。

腳下踩着柔軟,舒适的羊毛毯,仿佛行走在雲端之上,十分的輕軟,舒服。

辦公室占地面積極大,超過二百平方,不過采光極好,尤其是站在大廈頂層,鳥瞰城市上空,讓人有種登高而呼,盡在掌握的乾坤感覺。

辦公室正中央,則擺放着一張紅木辦公桌。

桌後,坐着名女子。

當第一次看到對方之時,紀小寧竟生出幾分驚豔之感,絕對是她在這個世界見過的最美女人,比什麽國際大明星還要更加驚豔。

她秀雅絕俗,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自慚形穢,不施粉黛而肌膚瑩白燦燦,仿佛有一層光華誕生體表,有着一股別樣神韻,即便已三十歲,卻依舊遮蓋不了她的芳華。

只不過,對方穿着保守,一身十分簡單的運動服,沒有太多的圖文,裝飾,只露出脖子以上部位。

讓人不得不心生幾分惋惜。

眼前三十歲的女人,正是一手創立古宗修煉館,館主雲嫣。

“雲館主。”紀小寧在辦公桌前站定。

此刻的雲館主,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她的保守穿着一樣,帶着冰冷之意,目光有點冷,外人看不出喜好的喜怒哀樂。

也看不出來,此前離開的青年說的話,在雲館主身上是否有産生什麽情緒波動。

一臉的冷冰冰,仿佛對什麽事,都是一樣态度。

紀小寧知道,雲館主一直以來就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因此當面對雲館主的冰冷神情之時,紀小寧倒是沒有什麽太多想法。

“你來了。”雲館主平淡開口。

臉上神色,看不出什麽異常。

這點倒是與紀小寧記憶裏的雲館主形象,一模一樣。

高冷。

要強。

從未在人前流露出過女人的軟弱。

是個目光有點冷的女人。

要放在前世,就是性冷淡霸道女總裁的典型人設。

而紀小寧也借此,打量了幾眼雲館主,見雲館主氣色正常,似乎并沒有受傷後的虛弱之感,心中的擔憂,也就此放下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雲館主當初為了替他“報仇”,只身一人殺入王獸老巢,後來又受了重傷,他一直欠雲館主太多的人情。

“雲館主,您身上的傷勢,不要緊吧?”紀小寧還是關心問了一句。

“沒什麽大礙。”雲嫣一如既往的冰冷神情說道。

“雲館主,謝謝您。”紀小寧真摯無比,一臉認真說道。

鄭重道謝。

接下來,二人交談了幾句,最主要還是雲館主問,紀小寧回答,雲館主問起紀小寧的近況。

紀小寧表示一切都好。

“你升學高中的事,有選中的學校了嗎?我聽說前天早上,有很多學校堵在你家門口。”在問到紀小寧近況時,雲館主提起紀小寧擇校的事情。

“雲館主不是已經幫我選好了嗎?”紀小寧眨了眨眼睛。

“好。”雲館主惜字如金。

青雲中學,是雲館主在高中時期的母校。

當初紀小寧被所有高中,一腳踢開之時,是雲館主在得知消息後,讓章副館主轉告紀小寧,如果還沒有決定就讀哪家高中,可以到青雲中學找老校長報道。

青雲中學的老校長,是雲館主年輕時候的授課恩師。

對雲館主意義很大。

其實,對于現在的紀小寧而言,上不上學,對他的意義已經不大。

不過,人類聯邦政府很注重年輕一代的培養,有什麽高端資源,都是往教育方面大力傾斜。

有幾個重要資源,紀小寧倒是有些興趣。

“你現在報名,可能時間有點晚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上開學軍訓時間,我試一下找老校長,看可不可以讓你報名進去,明天我再告訴你結果。”雲館主道。

“什麽,還要軍訓?”

“雲館主,軍訓這件事,能不能幫我走走後門,就算了吧?感覺太麻煩了。”

紀小寧頓時苦着臉。

這個世界的軍訓,可與前世的軍訓不同,是真正的實戰與軍事化管理一體,畢竟人類時刻面臨異獸威脅,可不是前世那種溫室裏花朵,軍訓到了後來,只是走走過場,曬個太陽都能暈倒,然後名正言順請假不參加軍訓。

“不行。”雲館主冰冷道。

紀小寧擡手抓抓後腦勺,苦着臉道:“雲館主,我可以收回之前的話,不念高中嗎?”

“你說呢?”雲館主看了一眼紀小寧。

“軍訓太麻煩了,還要被人軍事化管着,沒有人身自由啊。”紀小寧開始大倒苦水。

“知道為什麽舊時代叫互聯網,現在叫天網嗎?天網可不止是互聯網,讓人看看新聞,聊天工具這麽簡單,高中的軍訓,與中學軍訓有很大不同,我們平時接觸到的天網,充其量只是民網,高中軍訓,将在真正的天網舉行,天之一字,何其浩渺,廣闊無限,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你不會後悔的。”雲館主道。

聞言,紀小寧目光驚詫了下。

心頭微微吃驚。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關天網的真正說法。

畢竟,嚴格算起來,他并非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原住民。

對于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東西,并未真正了解到。

“雲館主,真正的天網有什麽不同嗎?”紀小寧連忙好奇追問。

雲館主只回答一句,道:“自己上網查。”

呃,好吧紀小寧被噎住。

只是,接下來,雲館主冰冷的臉上,忽然面色一肅。

“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錯過這次的天網軍訓,我知道你身上有自己的秘密與機遇,你的秘密我也不會過問你,但是,修煉之心有多大,天網就有多大,你一定要進入天網見識一下那片廣袤天空。”

“為一個月後,你與齊陽河在血脈世界的一戰,做準備,我不知道你一個月後,會不會進入血脈世界應戰,但有備無患,總不會出錯。”

“齊家絕不會甘願吃虧,也絕不會将寶貴的五個青銅血棺名額白白送出一個,他們既然肯送出一個青銅血棺,又與你在血脈世界約定生死戰,就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把握,絕不要小看了五大古老家族的龐大底蘊。”

雲館主鄭重說道,言語之中,是透着對紀小寧的關心,以及一份擔憂。

雲館主看似高冷。

實則面冷心熱。

冰冷,拒人于千裏之外,有時候也不過是一層自我保護色。

當談到齊家、血脈世界之時,紀小寧原本輕松的神情,也是換上嚴肅表情。

就正如雲館主所說,絕不要小看了五大古老家族的龐大底蘊。

紀小寧也從未小看過自己的對手。

尤其還是來自古老的龐大家族。

紀小寧從來就沒有掉以輕心過,否則,他之前何必花大力氣,砸五十萬成就點點數,連續垂釣萬界五次。

也是想通過垂釣,再次垂釣到像黑科技眼鏡、仙武九印這種,對實力方面,短期內有長足增漲之物。

“雲館主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紀小寧表情認真,帶着一絲冷峻之色說道。

同時,也是給雲館主一個承諾。

雲館主點點頭,不再提及此事,有些事,能夠聽進去,只需說一次就夠。

對方不想聽,哪怕說一百次,說到口幹舌燥,也只是換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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