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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紀小寧的期待

“你們扯着我的大旗,在外面作威作福好不威風啊?”

“難道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告訴你們的人,原本的八十塊秘礦,我要再多加十塊,就當是收你們的利息。”

紀小寧可是絲毫不給五大家族的人面子。

對方直接就炸毛了。

還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和個人信譽,說好的八十塊秘礦,一天不到利息就翻了十塊秘礦。

就是非法高利貸都不帶你這樣心黑的。

而且說收利息就收利息,正拿我們五大家族是泥巴人捏的凱子,沒有脾氣啊?

“不行!”

“絕不可能!”

“你這是違背契約精神,不要太貪心不足!”

那人忿忿。

可是武力方面又反抗不了紀小寧,否則身為五大家族的嬌子,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早已一個不順眼就是一巴掌拍死對方。

所以也只能表情忿忿,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抗争。

“你信不信,再跟我墨跡一個字,我再多收你們十塊秘礦。”紀小寧仰仗武力有恃無恐。

既然五大家族做了初一。

那就別怪他也做十五。

原本他臉皮還沒到厚顏無恥境界,既然與五大家族談好了八十塊秘礦交換條件,他并不打算借助萬磁域的能力,來挖掘秘礦,這簡直就是強大作弊器。

但是五大家族居然不聲不響的在背後陰了他一下,他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也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

那十塊秘礦,确實只是利息。

真正大頭,是他和孫泰挖掘的秘礦,如今二人已差不多挖到二十塊秘礦。

“你你你”

那人羞憤欲吐血,氣到臉色鐵青,一陣青紅交替。

紀小寧不懼。

反倒氣定神閑,目光斜睨道:“來來來,只要你說出後面一個字,我保證說出就做到。”

“否則誰都來扯我大旗,在外面狐假虎威,招搖撞騙,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黑鍋都由我來背?”

紀小寧可是半點都不客氣。

氣勢咄咄逼人。

你你那人氣急,又是羞憤又是驚怒,可竟是被吓到還真不敢再說一個字。

還有預感,對方絕對是說到做到。

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

最終,那人獨自一人拿不定主意,在放下十塊秘礦後,憤憤離去。

這事他一個人擔當不起。

對于那人離去前,帶着恨恨的瞪眼,紀小寧直接當作空氣無視。

如果眼神就能殺死人,那還要武力做什麽。

當紀小寧帶着十塊秘礦,返回到孫泰身邊時,狗刨式姿勢已經越來越熟練,正在埋頭興奮不停刨坑的孫泰,已經又挖掘到兩塊秘礦。

此時二人手中的秘礦。

已經多達三十一塊。

恐怕就連五大家族的人,手裏都未必有這麽多富裕秘礦。

眼前二人已經是首富般人物了。

紀小寧和孫泰,并未急着切開石料,而是乘着附近人還不多,加緊速度刨坑。

不是刨坑。

是開采礦石。

孫泰義正言辭對紀小寧糾正道。

刨坑,那豈不是把你家胖爺我比喻成狗了嗎,孫泰朝紀小寧翻翻白眼。

二人一刻不歇,不停挖掘秘礦。

當附近人影漸漸多起來,紀小寧發現不好再明目張膽挖掘秘礦,連續轉換幾次地點,發現幾乎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人影在埋頭奮力刨坑,紀小寧攔下孫泰之時,二人光是挖掘到的秘礦,已有五十一塊秘礦。

再加上五大家族此前送來的十塊秘礦,便是總共六十一塊秘礦了。

“紀小寧這些可都是機緣,我孫泰還能不吃不喝再挖它個三天三夜,你怎麽把我攔下了?”

孫泰還想要繼續刨坑,一臉的財迷相,男人雄風的春風得意。

紀小寧頭大,怎麽以前就沒發現,孫泰還有財迷屬性。

紀小寧朝孫泰使眼色,低聲道:“附近人越來越多,再挖下去就要露陷了,萬一被五大家族的人發現咱倆偷偷在挖秘礦,別說繼續挖下去了,就連你手裏的這幾十塊秘礦都要統統上交,白白給人當了免費苦力。”

孫泰也并非是不識大體之人。

雖心有不甘,但他還是聽從了紀小寧的勸阻,在不甘心的又挖掉一塊秘礦後,這才滿眼依依不舍,如同目送心中女神嫁為他人婦,一步三回頭的跟在紀小寧身後離去。

看着孫泰一步三回頭,紀小寧一陣苦笑無奈。

其實他懂得适可為止即好。

做人不要太貪婪。

總要給五大家族的人留點湯水,免得被起疑心。

其實說白了,就是紀小寧的臉皮,還沒真正厚到似城牆地步。

不久後,二人回到原地。

孫泰一副守財奴相的清點數遍秘礦數量,高興得合不攏嘴。

整整六十一塊秘礦啊。

抑制不住興奮的搓搓手掌,這可是代表了整整六十一份的機緣。

別人還在為一塊秘礦發愁,千金小姐、傲然公子哥們,從高高雲端跌落凡塵咬牙刨坑之時,他們卻已有了六十一塊秘礦。

什麽叫貧富懸殊。

這就是現實版的貧富懸殊。

紀小寧目露古怪之色,看着孫泰興奮搓搓手掌,正打算要繼續切割石料,他不忘了打擊孫泰道:“你确定要親自切割石料?”

“你忘了你的手氣有多黑,能連開十一把廢石,這起碼是連續十一年上廁所沒洗手吧。”

孫泰目露憤懑,急道:“誰再跟我提廢石,我孫泰就跟誰急,我打不死他,我就打死我自己。”

紀小寧暗暗好笑。

看來今天的事,要成為孫泰一輩子化不去的心理陰影了,反應這麽激動。

紀小寧也不再打擊孫泰了。

深怕真把孫泰刺激過頭,連開六十一把廢石,他就真要跪了。

然而,真到了要切割石料的時候,孫泰又目光猶豫了。

遲遲未下手。

“怎麽?”紀小寧疑惑。

孫泰目光猶豫,掙紮了十幾秒,似乎正在做激烈的思想鬥争,最後他牙齒一咬,終于下了決心。

居然眼睛一閉,一臉肉痛的把手裏秘礦,塞到紀小寧手裏。

什麽情況?

紀小寧不解看向孫泰。

“紀小寧,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當成朋友,跟我不分彼此,願意同我分享這些秘礦,我孫泰很感動,說實話,這些秘礦都是紀小寧你拿生命拼來的,我孫泰也有自己的尊嚴與驕傲。”孫泰目露複雜神色。

“我孫泰絕不容許自己把朋友的好意當作理所當然,當然,身邊朋友也別想拿着我孫泰的好意當作理所當然。這個世界我見過太多,一次次對朋友毫無節制的索取,幫助十次的恩惠,卻因回絕一次而招來惡毒詛咒與怨恨的小人。”

“我孫泰不想在你心中,也成為這樣的人,你能毫無芥蒂的相讓十一份機緣給我,我心中已經非常感激,十分感動能與你這樣的朋友相遇,能與你相遇,是我孫泰這輩子最大的福分。都是我孫泰時運不濟,注定了這些機緣與我孫泰無緣。這些秘礦,都是你拿着生命危險才拼殺來的,我不能再糟蹋了你這些來之不易的心血,它們并不屬于我孫泰。”

當說到最後,孫泰目光堅定。

在人人不惜手段逐利之下,能将眼前機緣推出去,可以想見,孫泰內心做了多麽大思想鬥争。

就連紀小寧也想不到,孫泰會想到這麽多。

說實話,他有神秘玄氣,可随時提升秘礦品級,對于這些普通秘礦他并不是太看重。

然而正是他的這份淡然,不計較得失,反倒成了孫泰心理上的最大負擔。

紀小寧露出一個陽光笑容。

這樣的孫泰,更加證明了他的眼光沒有錯。

紀小寧将秘礦重新遞給孫泰,笑說道:“這些機緣說實話,我還真的看不上。”

孫泰看着紀小寧,張了張嘴,最後咬牙切齒道:“雖然明明知道,你小子是在安慰我,讓我很感動,但為什麽這句話那麽讓人恨得牙癢癢,就不能換句委婉點的安慰人話麽。”

紀小寧哈哈大笑。

孫泰也哈哈大笑,男人間的友誼,不需要太多的煽情和誓言。

也許,是心頭陰霾掃去,人也跟着時來運轉了,孫泰手裏的這塊秘礦,居然不再是死血,廢石。

一頭巴掌大小的精魄虛影,咆哮對天。

孫泰第一次開出遺寶。

哈哈哈!

孫泰激動的,整個礦道內都是他的回響笑聲。

“難道這礦道真的在鬧鬼?前面是慘叫鬼,現在是大笑鬼?”

聽着那瘆人的久久不息笑聲,人們微微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只是,孫泰的好運,似乎就此到頭。

接下來又連開十把,結果才只成功一次。

孫泰的臉色,再次黑下來。

險些抓狂。

郁悶得都快得抑郁症了。

随後一臉頹廢、沮喪,孫泰已經認命了,他的确是逢賭必輸,不适合賭博,就連賭石都是逢賭必輸,他不再切石。

而是專注看向紀小寧。

反倒是紀小寧,仿佛今天被幸運女神附體,手氣好大爆炸,剩下的五十塊秘礦,他足足開出三十六滴心頭血。

加上之前的三滴,總共是三十九滴心頭血。

不過,其餘心頭血,顯化的精魄虛影,都只有巴掌大小,唯有那滴搶奪自段聞天秘礦的心頭血,個頭最大,足足嬰兒般大小。

差距大得不是一點半點。

接下來,紀小寧打算試驗下這些誕生自不凡,萬千春秋都未徹底幹涸,壞死的心頭血,究竟有什麽非凡之處。

是否真的孕有大機緣。

微微沉吟,紀小寧打算先由他嘗試,孫泰為他守護,必須由一人留下防備意外。

比如阻止他人接近。

誰也不知道,這些心頭血入體後,會發生怎樣不可預想後果,原本孫泰極力由他試驗,但紀小寧一句我比你強,遇到危險生存幾率最大,直接強勢留下孫泰,他轉身走入早已挖掘好的石洞,秘密閉關。

這處石洞并不大,通過痕跡,可以看出,是最新開鑿而出的。

石洞并不大。

但也不至于局促。

盤腿而坐在黑暗石洞,這裏面伸手不見五指,紀小寧手掌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塊血色琥珀晶石。

微微散發一圈血色光暈,勉強照亮石洞內環境。

不過對于紀小寧而言,他的雙眼早已進化出夜視能力,所謂的黑暗,對他并沒有影響。

而在血色琥珀晶石內,便正封禁着一滴不凡之血。

正是那滴最強的心頭血。

段聞天身上秘礦,被紀小寧奪得,外界還并不知道,只以為一直在段聞天身上,因此先前才有黃娉幽強勢狙殺段聞天的一幕。

所以當紀小寧向五大家族打聽,為什麽把段聞天身上秘礦稱作最強機緣之時,五大家族的人倒并未起疑心。

直接坦誠說出原因。

原來,當初五大家族的人,一路追殺進石化心髒內時,路上遇到幾塊或暴露,或掉落在地的秘礦。

這些秘礦,都是心髒被神秘的千米天地巨影啃食時,散落出來的小部分,其中有幾塊秘礦破裂,表面有細小裂痕,于是有精魄虛影出現。

其餘精魄虛影都是巴掌大小。

唯獨其中一塊,足足嬰兒體型般大。

他們認為此石如此不凡,異于其它秘礦,必定就是最強機緣。

紀小寧恍然。

難怪他從地面撿起那塊秘礦時,感應到其內有磅礴力量激蕩,可當拿起其它秘礦之時,卻如普通石頭般,感應不到其內有什麽能量存在。

就連萬磁域都探測不到秘礦裏面的情況。

手指一劃,指尖有能量包裹。

輕易切割開血色琥珀晶石,那滴心頭血被能量托舉而起,并未砸落地面。

“嗯?”

當琥珀晶石切開,挖取出心頭血後,紀小寧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一離開琥珀晶石,心頭血立刻出現不凡。

明明只是一滴心頭血,居然沉重非常,他的能量仿佛在托舉着一座山峰,一開始反應不及,能量直接被沉重壓爆,眼看心頭血就要砸落地面蒙塵,幸好紀小寧反應迅速,手掌接住心頭血。

砰!

即便已有了心理準備,手掌依舊沉重砸落地面,居然在原地砸出一個小土坑。

好在掌心中的心頭血沒有損失。

只見其渾圓如琉璃晶石,凝而不散,一股股磅礴氣息,激蕩而出。

紀小寧神色凝重。

所謂的沉重若山峰,并不是來自心頭血,居然只是氣息殘留的威勢,就連他的肉身,都承受不住重量。

要知道,這滴心頭血的本體,早已消亡不知道多少個萬古紀元,而這還只是來自一滴心頭血的殘留氣息,就已這麽非凡,強大。而且還是經過歲月春秋消磨,明滅不定似随時要徹底消亡,血液中的能量早已退化了千百倍,不複巅盛時期的萬分之一只是一股殘存氣息,卻依舊這麽強橫得可怖。

紀小寧抑制不住驚喜之情。

期待這滴心頭血,配合神秘玄氣提升品級,終将會誕生出什麽樣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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