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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9)

環視四周後,根本不為視線所惑,只感覺到來自地底的陰冷。

吉吉盯住他無所謂的表情看了好一會,才突然道:“對了,答應要告訴你的,我的弱點。”

飛坦倚在棺材邊,一言不發。

“我怕火。”

吉吉閉上眼,腦海勾勒着飛坦的模樣。她雙手合十,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在向神像祈禱,聲音低沉的說道:“或者說仰慕火,這是源于我們一族的本能。連小孩剛學會說話,第一個單詞都不是父母,而是火。一代一代傳下來,到近代,已經到了病态的程度。”

飛坦聽到這裏,揚了揚眉。

“所以。”吉吉突然沒有繼續的說下去,而是突然睜開眼,目光灼灼,“你的能力和火有關,對吧?”

因為你能破壞不死詛咒,“我對你的初始好感度就有60。”。

“而且越來越高。”還不是一個巧合。

作為剛才他們在營地沖突的回禮,亦或是對飛坦之前咄咄逼人态度的回應,吉吉半撐着坐起來,笑道:“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不想失去你,這就是我的弱點。”

飛坦猛地拉起面罩,不讓吉吉看到他表情的變化。他手指飛快地敲着,突然戛然而止,聲音更是前所未有的冷厲,“也就是說,再有一個與火有關的念能力者,你也會喜歡。”

“……我長這麽大就遇到你一個。”吉吉試圖反駁。

“看來沒錯。”

飛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果然會喜歡。”

“……”

“不過沒關系。”飛坦語氣變得漫不經心,“在我玩膩之前,出現一個宰一個,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何等狂妄的自信。

吉吉眼睛睜大,覺得這一刻他身上的光亮,把那些紅線都襯托成太陽之下微不足道的螢光。

她舔了舔唇,不知為什麽想起被飛坦蒙住眼睛時,感受到的那個吻,現在有點想再親上去。

不過很可惜,她不能這麽做。吉吉眯起眼,再玩下去,會脫軌的。

她才不要變得和那個女人一樣,吉吉站起來,墊腳摟住站在棺材外的飛坦,低笑道:“要不要在這裏做?”

“恩?”

吉吉的笑容變得有點邪氣,“景點也看完了,現在出去也趕不上最早那班飛艇,要不要在這睡一晚,或者,睡我。”

只是單純的做-愛就好,不會被傷害,也不會因為所謂的愛而迷失自我。

“你這女人——唔!”

吉吉把飛坦壓倒,沒遇上太大反抗,就毫不客氣地騎到他腰上,眼神炙熱,“來做吧。”

她親了親他的臉,眼睛倒影着他的影子,帶着一點以為自己占到上風的得意,蠢得可憐,也有點可愛。

“到上面去。”飛坦按住她作亂的手。

“嗯哼~?”

“我沒有被人圍觀的愛好。”

飛坦掃了眼陰慘慘,真的埋了死人的墓縫,把吉吉從身上推開,再一把把人抱起來,邊往上走,邊壓低聲音罵道:“小變态。”?

☆、秀恩愛一

? 飛坦讓吉吉知道,男人可以有多性感。

他的汗水順着頸部下滑,背微弓,舉手投足都帶着侵略。每一次用力,每一個眼神,都讓吉吉領略到十足的野性。

因為姿勢是女上男下,她被撞得朝後仰時,在起伏中想着,自己随口說的那個離不開飛坦的弱點,好像就快變成了真的。快感掀起的浪潮在一波波增強,她軟了手腳,只能摟住飛坦,任由他擡起自己的腰。

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仰頭看向石壁時,還分神想着,回去要把那箱沒用的按-摩-棒扔掉。

飛坦猛地按住她,用力一壓,讓吉吉有種身體被貫穿的錯覺。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才聽到他用微微喘息的聲音道:“專心點。”

“好、好啦。”

吉吉更用力地摟緊他,低下頭,連親了幾下他的下巴作為回應。直到月光隐沒,他們的影子才停止晃動,交纏着陷入沉寂。

吉吉抓住飛坦的鬥篷邊角,累得睡着了,牆上的紅線也随之消退,弧形平臺由此重歸黑暗。飛坦撐頭,看到躺在他鬥篷上,渾身痕跡又在一點點消除的吉吉,輕嗤了一聲。

也就睡着了才安靜一點,體力不行還喜歡女上位。

他盤腿坐起來,目光在模糊的黑暗中逡巡,看到四處都是他們脫掉的衣服。他扯起自己的襯衣,覺得手感不對,抖了抖,才發現是之前被吉吉穿走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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