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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酸麻

一剎那間她甚至遲疑了,可是她身邊立刻就又有一張銀票遞了過來,眼一瞟,又是一張一千兩,心花怒放間,哪還管其它,“給我綁了。”再烈的女子她也降伏得了,幾粒催情丹就管保讓她們欲仙欲死了,這到手的天鵝說什麽也不能放飛了,放了可就損失大了。

手一揮,立即又上來兩個大漢直接就将如沁也綁了,口中塞滿了布,徑直就向那暗處走去,不過片刻間那廳堂上又恢複了之前的嬉笑歡暢,仿佛什麽也未發生過一樣。

樓梯上,柳絮笑盈盈的挽着薛飛龍的手臂正向着樓上她的香房走去。

昏暗,一室的昏暗,只有牆角那一只小小的蠟燭搖曳着,如沁與青兒早已被分開,此時,她所在的沒有窗戶的屋子裏只有一張床,一把椅子,這就是這裏全部的擺設。

人,被推搡的倒在地上,門就在瞬間關上了。

依稀是鎖落的聲音,如沁努力的向着那牆角的蠟燭蹭去,此刻,她要冷靜,她不能慌張,想想青兒,還是雲英未嫁的女兒家,她不能毀了青兒一輩子呀。

可是,明明看着那蠟燭極近的,她卻怎麽也到不了近前,累了就停一停,腦海裏不斷的飄過這一天裏的每一個畫面。

驀地,她猛然想起了在老王面館前那向着薛飛龍直射過去的飛镖,心在這一刻突然就敞亮了,有人,必是有人一直随在她與青兒的身後在暗地裏保護着她們,所以此刻的她并不危險。

只是那人會是誰呢?

是甄陶,或者是阿群,必是他們兩個,這京城裏她無親無故的,除了他們就再也無人會幫着自己了。

心在這一刻就開始期待甄陶或者阿群的出現了,想一想,似乎阿群的機率會大些,因為柳絮在此,想起柳絮,她必是騙了自己,這風月樓裏根本就沒有與婉柔相關的女子,柳絮是故意引着自己前來的,卻不想自己居然就受騙了。

想一想,都是氣惱,真是笨呀,只恨不得立刻就沖到柳絮面前給她幾個耳光,從來都不曾象此刻一樣的想要打人。

真想,真想煸柳絮的耳光。

終于到了那蠟燭旁,背對着,想要燒斷那繩子,可是繩子極粗,而蠟燭的火苗卻是極小,又該死的放了那麽高,讓怎麽也站不起來的她夠也夠不到。

算了,只好等着那飛镖的主人來救自己出去了。

會來的,她堅信。

迷糊的不讓自己睡去,心裏多少還在為着青兒而擔憂着,都怪她,一時好奇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青兒。

就這樣她只覺坐得全身酸麻,可是那一道門卻沒有任何開啓的跡象,難道是她猜錯了,難道那投飛镖的人并不是想要幫她嗎?

越想心裏越慌張,可是不對,她是逍遙王府的王妃,她失蹤了而沒有回去,王府裏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知道輕展軒會不會派人來救自己出這火炕,最近的他似乎都是神龍不見尾一樣,只當自己不存在了,倘若不是為了救出歐陽永君只怕她早就悄悄離開了,可是她不會放棄,總是相信那七魂散是可以解的,她一定可以做到,卻不想那毒還未解,自己就出了事,捶頭,自己真是笨呀。

屋子裏很靜,那牆壁徹底的阻隔了外面的世界,讓她什麽也聽不見也看不到,正迷糊中只聽那門鎖似乎正在被人打開,心一喜,必是甄陶或者阿群來救自己了。

掙紮着擡頭,那門縫完全打開的時候,她卻又失望了。

那是兩個彪形大汗,而他們身後不是別人,正是一臉菊花笑的晴嬷嬷。

看着那女人,心裏不由的氣了,只怕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敢這麽膽大妄為了,然而她卻不敢說她是逍遙王府的王妃,倘若被人知道一個王妃被綁在風月樓,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閑話傳了出去。

晴嬷嬷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滿是皺紋的雞爪手伸出來摘了如沁口中的布,“姑娘,怎麽樣,想通了吧,薛大爺可是還在等着你呢?”直接就切入正題,那兩千兩的銀票她是勢在必得吧。

“呸……”用力了吐了一口,可那晴嬷嬷似乎早有預料一樣,只說完了話就自向後退開了一步。

“丫頭,在我手上還沒有一個女子不屈服的呢,倘若你不應,我自有辦法讓你欲仙欲死的爽快。”

如沁只一驚,已瞬間明白了晴嬷嬷的話中意,似乎對抗她已完全處于了弱勢,可是自己的清白……

“我要見柳柳。”拖延時間,只要拖延了時間自己就有被救的希望了。

甄陶,阿群,為什麽你們還不來呢?

“柳柳還忙着侍候薛爺呢,她可沒時間來理你的閑事。”晴嬷嬷皮笑肉不笑的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要求。

“她說過只是帶我來見寶柔兒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這風月樓早晚會被關了。”氣極,這一刻她更想要煸柳絮的耳光。

“姑娘,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怎麽着都是一個快活了,或者你自願,或者我用我的辦法,但是你是絕逃不開了的。”笑咪咪的說着,仿佛這樣的話她已說了千遍萬遍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覺得不妥的地方。

搖頭,拼命的搖頭,她不要,不要自己這樣的悲慘,有一個輕展軒帶給她的噩夢就足夠了,她不想此生再多一場噩夢。

“既然你這麽不乖,那就先換張公子好了,他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烈性的了,也省了我麻煩,來人,把她給我綁到床上去。”

聲一落,兩個彪形大汗立刻就沖上來架着如沁就把她送到了床上,不由分說的也不知是怎麽變化的,居然就把她的手與腳皆是綁到了床四周的橫杆上,原來這是一張特制的床。

恐慌,為什麽自己這麽命苦,可是看着晴嬷嬷的眸中卻只有恨。

“丫頭,随你叫吧,這屋子裏任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的,哈哈,我們走了,你且慢慢的‘享受’吧。”晴嬷嬷說完了不疾不徐的就向門前走去,身後的兩個大汗也尾随着眨眼間就離開了。

屋子裏又恢複了一片寂靜,依稀是那燭花閃動的聲音,閉上眼睛,心在顫抖,或許只有死才可以解脫一切了,真的不想再如那一次在山林中的惡夢再次出現。

她還在期待,期待奇跡的出現。

可是門前,依稀還是靜悄悄的。

死死的盯住,倘若那男人進來後再無人救她,那麽她要怎麽辦呢?

門,終于開了,伴着她的慌張望去,一個體形寵大肥肥的男人向着床前走來。

口中的布讓她無法出聲,只驚恐的望着那肥碩的男人,帶着一股酒氣一臉邪笑,那男人慢慢走到床前一張肥臉緩緩的移向她的,“真是個漂亮妞,哈哈,老子喜歡。”

那張臉越來越近的放大再放大,如沁迷朦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悔意印在眉頭,卻是無助無措,只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她以為就要被男人輕薄的那一瞬間,“嘭”的一聲,似乎是身邊的男人倒地的聲音。

如沁欣喜睜開眼睛,口中的布已被人剎那間抽去,手指幾個輕彈,立刻那自由了的身子就被輕展軒抱在了懷裏。

一股酒汽撲面而來,再看向輕展軒紅通通的臉,如沁就已知道這一夜他只喝了不少的酒。

那酒汽萦繞在她的周遭,卻讓她多了幾分心憐,必是又為了婉柔所以才會喝了那麽多的酒。

“軒……”想要告訴他關于街角的那個女子,告訴她柳絮口中的寶柔兒。

可是他卻輕輕的“噓”了一聲,只安靜的擁着她坐在那床邊上,默默的無聲的感受着一份失而複得的喜悅與溫馨。

昏暗的屋子裏依舊還是那一張床一把椅子一盞蠟燭,可是此時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的氣息。

所有的無助無措早已散去,再看到輕展軒的那一剎那她的心終于踏實了。

門開着,屋外有些嘈雜的喧鬧也不能影響這屋子裏的靜谧,仿佛那只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幻境一樣,只與他們無關。

終于,一聲低喚擾醒了他們的世界,“王爺,那婆子帶來了,還有柳絮。”

男人擁着她的手松開了,再是緊緊的環在她的腰際,仿佛怕她瞬間再次消失了一樣,“帶進來。”

推搡着,晴嬷嬷和柳絮立刻就被送進了屋子裏,輕展軒正欲飛身,甄陶的聲音已經傳道,“王爺,柳絮已被點了xue道,所以她身上的功力已無法發揮了。”

輕展軒這才安穩坐下,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柳絮身上的功夫,原來從前在飛軒堡是柳絮也是他們刻意的讓她無法使出她的功夫。

“婆子,還有什麽話說?”冷冷一掃,恨不得立時就結果了晴嬷嬷的命。

“王爺饒命呀,都怪奴才有眼不識泰山,奴才再也不敢了,只求王爺給老婆子留一命吧。”那晴嬷嬷渾身顫抖着早已吓得傻了,此時正在心裏暗罵柳絮為她帶來了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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