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3章 拂人

這是她的機會,逼走了輕展風與阿瑤,只要再逼走了那個女人,那麽即使她下嫁了輕展軒也未嘗不可,那是為了西楚的大業,是她名正言順的下嫁,算計着等待了這麽久,此刻,當男人就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驚喜那一切的等待都值得了。

玉白的指尖冰涼涼的觸到他的臉上,可是他還是熱,卻恍惚中發現她不是他的沁兒。

不要,他不住後退。

卻在抵到牆壁上的那一刻,身體裏的躁熱便迅速的攀升了。

女人,只要是一個女人就好,否則他真的很難受。

迎前,女子那袅娜的身形勾勒出了一幅誘人的畫面,她是女人,這便足矣。

低吼一聲,再也承受不住身體裏那強烈的誘惑,他猛的沖向她,手指抓在她胸前的衣衫上,有一團軟卻讓他的血色頓時沖上腦際,一聲撕扯劃破了這夜色,片片的布帛輕輕落地,伴着的卻是女子那玲珑的身姿更緊的貼近他的身體。

大手覆上她的白皙,女子很美。

卻沒有了他記憶中的袅娜若仙,有的只是極盡的俯首承歡。

“沁兒……”他低啞的一聲低叫,輕喚的卻不是柔兒也不是菁兒,而是婉菁最恨的那個女人的名字,因為她奪走了她的最愛。

輕咬的唇,在這一刻卻染上了一抹恨意。

即使歡愛,他記着的也是她的名字嗎,恨,她恨如沁,如沁不止奪走了她的所愛,更在她的心頭劃上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只火辣辣的讓她痛徹心扉。

有些慶幸,慶幸那參湯裏的媚藥她下足了十成,否則以輕展軒的功力說不定他早就認出了自己。

抹胸迎向他俯首而落的唇,身子有些顫…抖,輕輕的阖上了她的眸子,那媚藥會引領他的一切,無需多言,她只想體會這一刻完美的極致,期待了那般的久,她的愛難道就有了過錯嗎?

為何這般的晚才落在她的身上。

真好的感覺,她只要他。

窗外和暖的風拂着她的身子随着他的躁熱在攀升,什麽羞恥,什麽婦道,她通通不要,她就要做一只飛蛾,撲火卻不會在熱燙中逝去,她要擁有他一生一世,而那籌碼就在她的手上,只要她的籌碼一直都在,那麽他便只會聽她的。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感覺與愛戀,她不信她改不了他的那顆心,比如此刻,就算他再是愛着那個女人又如何,他的身下依然只能有她。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而她,她做到了。

他的唇果然如預期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長長的睫毛輕閃,其實她哪點比不上婉柔比不上那個女人呢。

她比誰都美麗,比誰都清秀,可他卻總是當她如無物一樣的,從未伫足多看過她一眼。

那是傷害,更讓她一心一意的刻意的想要得到他。

果然,他與風是不同的,一個儒雅,一個俊勇,而她喜歡後者卻不喜歡輕風拂過的那種漣漪。

驚濤駭浪才能體驗愛的極致,要的,便是這般。

此一刻,書房裏的她是清醒的,她的願望她的目的就只是他,是他偉岸的身體。

此一刻,書房裏的他卻是迷糊的,他的身下似乎是他的沁兒,是的,一定是她,從來都沒有如此這般的誘人過,泛着的體香卻是異樣,異樣的讓他忍不住的輕嗅。

女子随着他的身子前傾而慢慢躺倒在書桌上時,她的身下是還未合上還未批閱完的奏章,只是這一刻,兩個人的眸子裏寫着的不是國事,而是他與她滿滿的情……

婉菁得意的一笑,嘴角泛起一朵妩媚的花開,她輕呵着氣就送到他的唇角,“軒,愛我……”

明明那是她溫柔的極致,是她如水一樣的呢喃,可是他卻倏然起身,仿佛觸到了雷電一樣的渾身一抖,也讓她的天堂在瞬間崩塌。

“不……”輕展軒一聲怒吼。

他的沁兒從來不會如此這般的邀請,不會,從來也不會。

閉上眼睛,在萬千的燭光中他努力的咬着唇,努力的想讓自己清醒,他這是怎麽了,居然不受控制的做着一切,那女人,她是誰……

刺紅的眼睛再次睜開時,他身上依然還是難耐,卻清晰的将婉菁映在了自己的眸中。

踉跄着後退,他這是怎麽了?

他怎麽可以?

迷朦,可是身體裏那不斷升節的躁熱卻在叫嚣着讓他繼續,繼續撲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媚眼輕抛,低低輕吟中是無限的邀請。

不要,他不要她,他只要沁兒。

唇角有血水輕落,伴着他的意識清明而來的是他要離去。

他只要他的沁兒。

修長的身形就在女子的面前再也不猶疑的縱身而起,穿過窗子時,窗外的夜色更加幽深靜谧,似乎連哇鳴聲也止息了一樣。

望着那連絲毫猶豫也沒有的男子的背影,女子恨恨的起身,手狂舞中,滿桌子的奏章頃刻間滑落而下,伴着的是那塊黑如墨玉的硯臺清脆的一聲巨響劃破了夜的靜寂……

聽得那響聲,甄陶閃身而入的剎那,眼前女子的妝容與狼狽讓他又迅速的退了出去,王爺,他離開了就好。

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他總算對如沁有個交待了。

皇宮中,那陣陣的蛙鳴讓輕展軒的心只更加的難耐,這一刻他全身心的就只有如沁,恨不能立刻馬上就見到她,他渾身上下每一寸的難耐都需要她的疏解。

有她,那麽那媚藥便迎刃而解了,這是天意嗎?

要他再回逍遙王府,讓他又有了理由去見她。

夜色中他如鷹一樣的飛行,他漫身的躁熱告訴他他再也不能等了,否則他真怕自己随時都有可能在這夜色裏全身碎裂而暴開,急切的需索,真的很迫不及待,讓他無法等待。

可是那路為什麽那般的漫長。

真想長了翅膀讓他可以片刻間就回到逍遙王府。

一路的風景在月影中斑駁,讓夜色美如畫般,他卻沒有了欣賞的興致與心情,心裏心心念念的只是他最原始的渴望。

紅漆的宮門前,帶刀的侍衛甚至還沒有辯認清楚他的身形是誰,他便已一閃而過,直奔着逍遙王府而去。

“誰?站住……”低喝,卻是他不耐煩的飛送回三個字,“逍遙王。”

再無人追他,逍遙王那便意味着西楚的權勢,如今西楚所有的國事都要有逍遙王的手谕才可以送發出去。

兩個侍衛小聲的嘀咕着,奇怪為何攝政王會選擇這樣的一個暗夜離開呢。

追也追不上,索性只向宮裏報備便是了。

街路上,偶爾有狗吠的聲音,他的長發舞在風中,有些散亂的衣角也飛揚着,距離王府越來越近了,可是那夜裏的清然的風卻絲毫也沒有減退他身上所有的難耐與渴望。

終于到了,他沖進了逍遙王府的大門,卧雲居的月亮門前一閃而進時,院子裏的丁香花開依舊,這是他的家,無人敢阻擋他的進入,卻是他把如沁軟禁在這裏許久了,他知道,然而那樣的每一天也是對他的煎熬,心真的很痛很痛。

門輕輕的推開,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響,屋子裏只有一道暗暗的燭光,那是如沁的習慣,她喜歡黑夜裏的那點點的光明,似乎可以給她帶來安然。

其實他根本就受不住了,受不住想起她時的那份誘惑,他想要她,卻強忍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讓自己所有的動作慢了下來,因為,他不想驚醒了無憂和無邪,這一刻的他雖然難耐卻是那兩個孩子的父親。

門開了,他卻怔住了。

這是曾經屬于他與她的卧房嗎?

為什麽住進了這麽多的人,一個,兩個,三個……

青兒和兩個奶媽再加上兩個寶貝與如沁,竟是住進了六個人。

額頭的汗涔涔的落下來,從沒有一刻他這般的想要驅散這些人,可是他卻不能做。

怎麽也不能吵醒了搖籃裏的兩個孩子。

床帳前,那淡白的輕紗裏,女子安詳的睡着,似乎正是好夢。

她的夢裏是誰呢?會是他嗎?

真希望她的夢裏只是他。

可是他卻對她是那般的殘忍,他剝奪了她的自由,她心裏該是恨着他的吧。

必是因為她以為他不會回來了,所以這卧雲居裏就徹底的連他的位置也被霸占和剝奪了。

手指顫抖着輕輕一探,只瞬間便點了她的啞xue,他不想待她驚醒那一剎那吵到了這一屋子裏正酣睡的人,也不想讓人見到他此時的狼狽,沒了她,這一夜他絕對會死去,她是他的救命草,他只要她。

隐忍着他即将的火山爆發,他迅速的用她身上的錦被嚴嚴實實的裹緊了她,那柔軟的身子在他的動作中慢慢的蠕動而驚醒,卻再也等不急了,扛着錦被裏只着亵衣的她就飛奔了出去。

王府裏,夜色闌珊,花香拂人,一片清涼,卻拂不去他滿身的需索。

肩上的女子醒了,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掙紮,卻沒有時間再向她解釋許多,一切都等不及了,隐忍了這般的久早已是他的極限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