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邀請
第52章 邀請
這夜,西吉覺得自己在夜王的手上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直到睡覺之前都還憤憤不平,卻又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夜王面無表情的看着西吉龇牙咧嘴,吸着氣說疼的小模樣,垂下眼眸,喝着自己手裏的水,淡漠的說道:“怎麽,還不服氣?”
西吉聽到他的話,渾身又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疼,剛才受過的折磨就像是紮根在了自己的腦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此時聽到夜王的話,根本不敢說是,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惹怒了他,再給自己來一場那磨人的疼痛。
深吸一口氣,十分慫的擠出了一抹笑容,湊到夜王的面前,狗腿的說道:“我沒有不服氣,只是覺得自己身上那麽一點小傷,還要勞煩夜王你,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夜王聽到他的話,擡眼打量了他一番,看着他臉上那假模假樣的笑容,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來,“沒關系,畢竟很有趣,偶爾也可作為消遣。”
很有趣?那裏有趣了?是看着自己在那裏疼的差點哭爹喊娘有趣,還是說折磨我有趣?看着夜王坐在那裏人模狗樣的,西吉覺得他骨子裏還是一個大變态,最不要臉的那種。
夜王看着西吉臉上的表情,活像是一個調色盤一樣不斷的變幻着,好整以暇的看了一會兒,在他平靜下來的時候說道:“若你現在還不困,我可以再幫你上一道藥。據我所知,這藥的第二次,會比第一次有用。”
聽到他這樣說,西吉的眼睛一瞬間就瞪圓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床上奔去,動作迅捷的以一種這輩子都沒有的速度揭開被子,将自己埋了進去,讓被子蓋住自己脖子以下的位置,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着了。
夜王坐在那裏看着西吉的一系列動作,再看看床上那個已經蓋好被子,假意睡了的人,一瞬間笑出了聲來。若是這世界上還有什麽好玩的東西,想必這小哥兒算一個吧。
……
皇宮裏,齊王坐在自己的禦書房內,看着燭火一動不動,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外面天色黑盡,明月高懸,那管事的太監才悄悄地湊到了齊王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夜深了,您該休息了。”
齊王聽到這聲呼喚,将自己的目光移了過來,一雙眼裏布滿了紅色的血絲,看着伺候了自己很久了的老太監,低聲詢問道:“你說,這夜王是留得還是留不得?”
老太監聽到他這樣一問,心裏便是一緊,随後低垂下頭,不敢繼續直視那雙看起來頗為可怕的眼睛,低不可聞的說道:“大王心中自有定數,奴婢不敢妄自揣測。若是大王真的舉棋不定,何不再見那夜王一面,想必心中應該能有決斷。”
齊王聽到他這樣說,眼神便是一淩,考慮起他的提議來,接着似乎是非常疲倦一般,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對那太監吩咐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傳旨,讓夜王來見孤。”
“是。”太監看着聽進去自己意見的齊王,暗自松了一口氣。
齊王轉頭看向窗外的明月,微不可查的說道:“看在孤和你一同長大的份上,孤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若不然,你也不要怪孤。”
……
第二日一早,西吉便發現自己是睡在夜王懷裏的,醒來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自己嘴角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在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西吉立即就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屏氣凝神的向上看去。
在見到夜王還在閉着眼睛沒有醒來的意思的時候,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随後動作十分輕巧的下了床,下床的時候還回頭望了一眼,見夜王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房間,反正他起得早,至于夜王胸前的那攤水漬是怎麽出現的,他完全不知道。
等到房間的門,嘎吱一聲關上以後,那睡在床上的人才緩緩地睜開了眼,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沉默了幾瞬,看着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眼神十分的銳利。
……
埋頭吃飯的西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夜王今天一直都在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也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感覺,只知道那眼神看得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讓他特別想找個地方躲躲。
好在西吉的這種尴尬沒有持續多久,門口突然有人前來通報,說是齊王派了使者過來。
西吉有些奇怪,齊王怎麽會一大清早的就派人來,夜王倒是很淡定的讓侍衛将人請了進來。
直到西吉知道那使者那麽早來,是為了宣夜王進宮的時候,着實的驚訝了一番,随後聽到夜王要帶自己一起去的時候,更是想也沒想的就搖起了頭,在夜王不善的目光中辯解道:“既然齊王請的是夜王去,我跟着去不太合适吧。”
夜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半晌才淡漠的說道:“沒有什麽不合适的。”
西吉聽到他這樣說,也不再多言,顯然夜王已經決定了,他再說些什麽也不能改變他的心意。只是不知道那個奇奇怪怪的齊王這次叫他們去是有什麽事,他總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
既然是齊王的命令,自然是耽誤不得的,兩人吃完了早飯,就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直接坐上了馬車朝着皇宮前進。
西吉坐在車上,有些忐忑,想到上次去見過的那個場面,現在想想都還是覺得有些惡心,有些不安的看着夜王,糾結着問道:“大人,我們這次去,還是去參加那種宴會嗎?”
聽到他這樣問,夜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随後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
聽到他這樣說,西吉不知道為何,越發的擔心起來。他想,若還是上次的那種聚會,才剛吃完早餐的他不知道會不會吐出來。
看着愁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西吉,夜王輕輕的掃了他一眼,也沒有安慰他的意思,直到下馬車之前,看他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才破天荒的說道:“若這次還是那種聚會,我便帶你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