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行刑
第81章 行刑
西吉在床上為自己開花的屁股哀嘆了好一會兒,就見門外走進來一個圓臉圓眼睛的小姑娘,見西吉睜着眼睛趴在那裏,便知道他已經醒了。
特別激動的跑了過來,看着他興奮地的說道:“公子,你醒了?”
西吉艱難的擡起腦袋,看向這個他從未見過的小姑娘,沙啞着嗓音,費力的問道:“你是誰?”
小姑娘聞言,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滞,很快又換上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來,“公子,奴婢叫綠茵,是管家派來照顧公子的。”
聽她這樣說,西吉瞬間就想起來了,他從醒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夜王,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看着這小姑娘,張口詢問道:“大人去那裏了?”
綠茵見西吉沒問自己是誰,張口就在詢問夜王的消息,有些不高興,可是心裏卻還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小聲的将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夜王去同其他大人商量事務去了。”
聽到她的話,西吉點了點頭,在心裏暗暗的臭罵了好幾句那個吃了就跑的混蛋。反複鞭打了一會兒代表夜王的小人,昨天晚上可勁的折騰他,今天卻跑的那麽快。
西吉身上不痛快,也就無暇顧及周圍的事,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新來的丫鬟那怏怏不樂的神情。
等他在床上趴的差不多了,才望向身邊站着的丫鬟,開口吩咐道:“我口渴了,你去給我端杯茶來。”
綠茵看了西吉一眼,見他沒有看自己,咬了咬唇,還是按照他的吩咐端茶去了。
西吉喝了一口水,終于覺得舒坦了一些,便聽外面有侍衛前來傳話,夜王有令,說若是西吉醒了,便讓他去尋他。
聽到侍衛的話,即使西吉的身體再不舒服,他也是不敢耽誤的。拖着半殘廢的身體爬了起來,在新丫鬟的服侍之下穿好了衣服,下床去尋夜王了。
等他找到夜王的時候,發現夜王正坐在大殿之上,接待來往的下屬。昨日雖将反叛之人的頭領殺了,但是夜王不在的這段時間,下面的事物卻變成了一團亂。現在夜王重新接手,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他自己重新梳理的。
西吉看着忙碌的衆人,想着自己待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坐在主座上的夜王看向了他的方向,并且朝他招了招手。
西吉環顧四周,發現這片區域只有自己,即使再不情願,西吉還是不得不承認,夜王在召喚的人是自己。
西吉看着前來問事的大臣們,因為夜王的動作而将目光對準了自己,一時之間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過去。就在西吉猶豫不決的時候,上面等着的夜王已經不耐煩起來,看着他說道:“過來。”
看着夜王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知曉若是自己再不動作,他肯定又要生氣了,只好硬着頭皮,頂着周圍人各異的目光,徑直走了過去。
相較于西吉的難挨,夜王倒是自在許多,在西吉在自己身邊坐下之後,十分自然的問道:“可還難受?”
西吉聞言,臉色爆紅,看着盯着自己的夜王,不知道該說什麽。
夜王停下了手裏正寫着的東西,側頭看向西吉,見他臉色通紅,便知道他又不好意思了,也不再多問,反而淡淡的說了一句,“叫你來,是為了帶你去看點有趣的東西。”
西吉聞言,應了一聲,并且産生了一點期待。
夜王也不再多言,轉過頭去面對前來問事的下臣,将領地的事務,一一安排交代下去。
西吉坐在那,偶爾聽一耳朵他們的談話,發現大部分的事情,他是聽不懂的。百無聊賴之際,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到了夜王臉上。
自從他們落難開始,夜王的面具便被遺失了,一直到昨日見到的都是夜王的真容。只是現在,那代表着他身份的鬼紋面具又回到了他的臉上,只露出一雙鋒利的眼睛,以及那形狀完美的唇。
看着看着,西吉就想到了夜王還有一個挺翹的鼻子。他前世就聽人說過,鼻頭大的人,那玩意也大。想到昨天晚上将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東西,即使他沒有見過多少這種玩意,但他也知道夜王是其中的佼佼者。
西吉的思緒漫無邊際的發散着,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麽的時候,臉立即就漲紅了起來。他居然變得那麽下流了,不過很快,他便為自己找到了開脫的借口,一定是前世單身太久了,現在好不容易開了葷,所以才會克制不住自己那顆騷動的心。
一定是單身太久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自己就只會想想,而夜王卻使用蠻力将自己的想法變成現實,将自己當成羊排翻來覆去的啃,各種姿勢的壓,簡直就是禽獸。
越想越氣的西吉,已經由一開始的不好意思,變為了氣鼓鼓的模樣。
等夜王處理完公務,眼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帶西吉出去的時候,轉過頭去只見他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居然在生氣。
夜王看着氣鼓鼓的西吉,遲疑了兩秒,居然生出了一種名為心虛的情緒。看着瞪向自己的西吉,思索了幾秒,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才讓他變成這樣。
夜王始終是夜王,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直接開口問道:“在生氣?”
西吉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夜王看着對自己大不敬的西吉,沒有絲毫想要發怒的意思,反而心平氣和的看着他,平和的問道:“在氣什麽?”
西吉張了張口,開開合合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說因為夜王太大,所以把自己弄得很痛,讓他難受嗎?還是說夜王每次都弄那麽久,讓自己受不住?
西吉覺得,若是自己這樣說了,夜王指不定會多得意。他不說話,只是由剛開始的明着生氣,變為了生悶氣。
夜王看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西吉,也不生氣。饒有興趣的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淡定的說道:“我們該走了。”
西吉看着他,遲疑的點了點頭。
夜王滿意了,看着西吉殷紅的唇,想到了昨夜裏從這裏發出的動人聲音,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裏的好處呢?
西吉看着夜王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他的屁股還在痛,也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表演限制級的節目。
幸好,夜王只是眼神危險了些,看了西吉一會兒,就放開了他,坐正了身子,看着下面的侍衛吩咐道:“備馬!”
随着夜王一起坐在馬上,看着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西吉還是不明白,他們這是要去幹什麽。
直到行至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看着那木制的高臺,以及跪在地上的男女老少,還有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西吉渾身一震,他突然就明白了,他們是要做什麽了。西吉轉過頭去看着身後的夜王,面具遮住他的臉,看不到任何情緒,只能從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裏,看到他始終沒有任何波動的眼。
西吉看了一眼那些哭到幾乎昏厥的人們,再看看那因為長年累月染血,變成了褐色的高臺,沉默不語。
夜王一路帶着西吉來到了廣場邊的城牆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的芸芸衆生。
“大人,時辰差不多了。”郭先生站在夜王身邊,看了看時辰,向夜王提醒着。
夜王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西吉,轉過頭去看着下面的人,沒有絲毫憐憫的說道:“今日,我想你們都該看看,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他的話音不大,但是在這個除了哭泣,再無其他雜聲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西吉看着随着夜王的話音落下,那邊的士兵便将第一批人拉上了高臺,在他們絕望的哭泣中,砍下了他們的頭顱。一批接着一批,直到場上再無哭聲,直到血已經彙聚成了小溪,沿着高臺一滴滴的滴落到了地上。
從始至終,西吉都沉默的站在那,不言不語,也沒有想要躲閃的意思,只是那袖中的手始終掐的緊緊的。
夜王在處置完這群叛徒的家屬之後,又說了一番話,只是他究竟說了什麽,西吉壓根沒有聽。
直到夜王帶着西吉回到了王府,一下馬,他就沖到了路邊,狂吐不止。
夜王看着西吉難受的背影,心想下次這種事,還是不要讓他跟着去了。
等到西吉終于将自己的胃容物吐完,在身邊丫鬟的伺候之下漱了口,整理完自己的儀表,準備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應該走了的夜王,居然還站在那裏等着他。
西吉被夜王那專注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強自鎮定的走了過去,來到夜王面前,沒有等他開口說話,便率先開了口,“大人,我只是還有些不适應,日子久了,我也會習慣的。”
在這個時代,他不可能一直龜縮在夜王府當一朵菟絲花,不管是周圍的環境,還是他自己,都在逼着他适應這個世界。而他能做的,就是一點點的适應這個時代。
夜王看着目光堅定的西吉,将到嘴邊的那番話吞了回去。既然西吉自己都如此要求了,他也不該再多說些什麽了。
看着吐過之後臉色依舊蒼白的西吉,夜王牽起了他的手,帶他走進了王府,“走吧,該帶你去洗洗了。”
聽到夜王這番像是嫌棄他的話,西吉也有些臉紅,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西吉默默的握緊了些。
就在西吉被夜王拉進浴室好好地洗刷的時候,夜王回歸的消息很快席卷了夜王所統治的領地。那些隐藏的探子們,也帶着自己最新得到的消息,朝着各個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