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衣
第124章 做衣
見到這般模樣的夜王,西吉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來到了他的面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提及剛才的事情,明顯是不可能的,他怕戳中了夜王的痛處。
于是,只能站在那裏,在夜王問他怎麽了的時候,含糊其辭的說道:“大人,你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夜王看着西吉左顧右盼,明顯有事瞞着自己的模樣,也不拆穿他,反而牽起他的手,掌心相對,接着錯開,十指相扣,滿意的看着兩人契合的手,淡淡的說道:“今日有人上供了一些錦布,毛皮,便拿來給你看看。你先挑,若是覺得合适的,便留下來給你做冬衣,剩下的再歸入庫房。”
聽到夜王這樣說,西吉自然是不會拒絕他的好意的,于是朝着夜王道了一聲謝,輕輕地點了點頭。
夜王見他這般乖巧聽話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接着将人抱了過來,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朝着外面吩咐了一聲。
接着,從門外走進來一堆丫鬟,每人手裏都捧着一塊布料,站在那裏規規矩矩的等待着西吉的驗視。
看着将屋子塞得滿滿當當,多到可以開布店的布料,西吉還是有些吃驚的。但是看着漫不經心玩着自己手的夜王,他還是站了起來,挑挑揀揀的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顏色。
待西吉選好了之後,便讓那些丫鬟下去了,至于記下來的布料,不久之後便會送到西吉這邊的庫房,等做衣服的師傅來了之後再幫忙制作成衣。
就在他們捧着那堆布料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坐在那裏不出聲的夜王喊住了,“等下。”
聽到他的聲音,那群丫鬟的腳步齊齊頓住,捧着手裏的布料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夜王卻沒有理會她們的驚慌,反而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路過一個個丫鬟,接着停留在一塊黑色的動物毛皮前,盯着那毛皮,淡淡的說道:“這個,弄成一塊毯子。”
“是。”那捧着皮毛的小丫鬟,擡頭看着夜王臉上的面具,猛然間被吓了一跳,接着很快又低下了頭去,恭敬萬分的說道。
吩咐完這件事,夜王揮了揮手,也不在意她們的去留了。
倒是西吉在他們離開之後,看着夜王有些奇怪的問道:“大人,拿那塊皮子做什麽?屋子裏也不缺毯子啊。”
此時夜王就站在他的旁邊,挑起他耳邊的一縷頭發,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覺得那塊皮子,很襯你的膚色嗎?”
他看到的第一眼,便有一種将西吉壓倒在上面,這樣那樣的沖動。他覺得,那樣的場景,一定好看極了。
果不其然,西吉聞言臉色一紅,接着瞪了夜王一樣。
這一眼波光潋滟,卻讓夜王心頭一動,眼神一暗,差點當場辦了他。接着聲音一啞,威脅般的說道:“若是不想我在這裏動你,就別勾引我。”
聞言,西吉便是一愣,下意識的往下一看,很快又紅着臉收回了目光,小聲的嘀咕道:“不要臉。”明明是自己整天都在想些污穢的東西,卻偏偏還喜歡污蔑他。
雖是這樣想着,卻還是悄悄地站的離夜王遠了些,低聲道:“大人,既然布料已經選完了,那我便去做菜了。我今日又想起一道拿手好菜,我做給你嘗嘗。”
說完,也不等夜王多做反應,直接就跑了出去。
看着幾秒就跑的沒影了的西吉,夜王嘴邊的笑意漸漸地淡了下去,接着看向這屋子裏的下人,淡聲問道:“今日公子可是見了什麽人?”
待西吉離開了那屋子,心髒跳動的頻率漸漸地慢了下來,臉上的熱度卻沒有消減半分。想到夜王剛才說的那些葷話,他頗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低聲道:“大人,可真是越來越色了。”
想到剛開始見到的夜王,明明就不是這樣的。這樣想着,西吉又聯想到剛才遇到那姑侄兩的事,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罷了,大人歡喜便好。
接着,又想起自己剛才撒的謊來,今日因為他要做泡菜的緣故,晚餐早就吩咐廚房那邊按照他們慣常的口味弄上了,自然也沒有需要西吉的地方。
只是,剛才才在夜王那裏說了那樣的話,若是他不弄點新花樣出來,大人定然會知曉自己是在欺騙他,到時候又會找借口懲治他了。
想到夜王那越發讓人羞恥的懲罰方式,西吉也不禁有些發愁起來。若是時不時的來一次,其實他也是歡喜那樣的親密的,只是夜王的體能過人,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思及此,西吉的臉色泛紅,面若桃花,面含春水,看起來着實惹人憐愛。
一旁看着的綠茵等人,不敢上前打擾,只能嘀嘀咕咕的說道:“大人到底說了什麽,讓公子的臉紅成這樣?”
碧江悠悠的看了一眼身邊滿臉疑惑的綠茵,再看看前面臉色泛紅的西吉,沉默着沒有說話。
綠茵見她不理會自己,頓時也來氣了,氣鼓鼓的道:“不說就不說,總有一天我會想明白的。”
碧江:……
……
那日過後,西吉再也沒有見過那姑侄兩人,一來是他太忙,二來是王府實在是太大,若不是特地去尋,光是在王府裏走動,壓根就是見不到人的。
這樣,西吉先是将自己的那十幾壇泡菜弄了出來,記好了可以開壇的世界。接着看着一日涼過一日的天氣,又有了新的想法。
“你們這裏可有火鍋?”西吉看着眼前快速涼掉的早餐,幾口咕嚕嚕的喝完,朝着綠茵他們問道。
聽到西吉的問話,綠茵同碧江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接着齊齊的搖了搖頭,奇怪的問道:“公子,火鍋是什麽?”
聽到她們這樣問,西吉擔心是由于叫法不同,所以導致這個時代的火鍋不叫火鍋,于是特地形容了一下,“就是下面放着炭火,上面架着鍋,放菜放肉一起煮,全家人一起吃的東西。”
聽到西吉的描述,綠茵的眼睛先是亮了亮,頗為驚喜的道:“公子說的可是炖菜?我們家裏若是來不及做菜了,便會将菜煮成一鍋,就那樣吃了。”
聽她這樣說,西吉遲疑了一會兒,接着不确定的道:“我覺得應該不是。畢竟火鍋講究湯底,配料,還有肉和菜,和炖菜應該不是一類的東西。”
綠茵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看着西吉道:“公子,聽你這樣一說,那火鍋可真好吃,我們什麽時候做來吃一吃?”
西吉本就有着打算,此時見綠茵問了出來,便直接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要先打一口鍋。”
在綠茵滿是問號的目光中,西吉将前一次為他打造工具的匠人,又一次請到了府中。
只是比起上次那種簡潔明了的設計圖,顯然這次需要打造的東西還是有些複雜,直到西吉朝着那老匠人解釋了第五遍,再用紙折出一個大致的模型之後,那匠人才明白過來西吉想要弄的是什麽。
知道了要做什麽東西,那匠人自然也不客氣,直接同西吉商議了什麽時候可以交貨,便直接拿着那設計的圖紙離開了。
将圖紙交給匠人,明确幾日之後可得那鍋,西吉便不再關心這件事了。轉而去弄了好多醬料出來,準備等到時候吃火鍋用。
……
自從那日見過西吉之後,付金蓮的心裏便有了幾分盤算,這幾日也未曾出去,反而待在自己的小院子裏,繡繡花,做做針線活,頗有幾分安分守己的意味。
這一日也是一樣,付金蓮帶着程蝶衣,并着伺候她們的丫鬟巧兒在廊下做着花。
付金蓮在指點完程蝶衣之後,貌似不經意的問道:“巧兒,你可知那西公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巧兒聞言,擡頭看向她,眼神中有幾分的疑惑,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間問這個。只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她也覺得這個前來投奔大人的外家姑姑是個和氣的,便小聲的問道:“姨奶奶問這個做什麽?”
聽到她這樣問,付金蓮也不驚慌,輕輕地笑了出來,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道:“我原是來投奔夜王的,雖說過門是客,但是總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知曉這府中除了夜王,便只有那西公子一位主子,便想問問他的脾性,免得沖撞了他,惹得大人不快,到時候便是我的罪過了。”
巧兒聞言,看了一眼這風韻猶存的姨奶奶,以及那跟着來像是風一吹就能倒的小姐。也能明白她們這幾日來的小心謹慎是為了什麽了,心裏對她們還起了幾分同情的心思,想了想也沒有什麽不該說的,便直接道:“這西公子是個脾氣軟的,聽說他的院子裏的奴仆,就沒有過得不好的。府裏的下人們,都很想去那裏做活。”
說罷,像是感嘆般的說道:“而且還因為大人也住在那裏,所以那裏不管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随便漏點下來給下面的人,她們都能高興好久。”
付金蓮聽着她的這般話,戳着手上的針線,像是不經意的問道:“看那公子的樣子,想必是剛進府沒有多久吧?不過依照夜王對他的寵愛,想必要不了多久,這府中便能又增添一位小主子了。”
不知道是為什麽,巧兒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也有幾分糾結起來。
付金蓮一直在觀察着她的表情,見狀像是不經意的問道:“巧兒,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