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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溜冰

第143章 溜冰

看着她這樣,西吉覺得更加的可樂了,為了避免她被自己憋死,于是接着說道:“你去外面看着點那些小丫鬟,玩歸玩,不要讓她們将自己凍傷了。”

綠茵掙紮,猶豫,最後還是妥協了,看着西吉道:“公子,我出去看着她們,你若是有事便叫我,我立馬回來。”

“好。”

待西吉應聲之後,綠茵便歡喜的跑出去了,看着綠茵那歡快的腳步,西吉失笑的搖了搖頭,輕聲道:“這丫頭。”

眼看着綠茵先是沉穩得走了幾步,再然後到了門邊,像是迫不及待的跑出去。西吉忍不住失笑,“這丫頭。”

待綠茵已經出去和那些小丫鬟們完成一片了,西吉一個人獨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飄飄灑灑的大雪,沉默着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片刻之後,身邊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接着一個暖乎乎的東西遞到了他的手裏。

西吉擡頭看過去,卻是見到碧江正一臉溫和的看着自己,見視線同西吉對上,碧江的唇角微微揚起,淡聲道:“公子,今日天寒,公子還是拿着暖爐,當心身子骨。”

西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裏拿的那個小暖爐,再擡起頭時朝着碧江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多謝你了,還是你細心。”

聽到西吉的誇獎,碧江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可是遠處看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再說完這話之後,西吉又将自己的視線,移到了窗外的景色上。此時的大雪已經将屋檐蓋上了一層白色,就連地上也積累了一點小雪。

不知怎得,西吉突然就想起來了上次山上那次,那次也是夜王救了自己,兩人就那樣沒有任何遮擋的走在漫天的飛雪裏。

西吉直到現在,都還能想起自己當時是懷着怎麽樣的心情,同夜王說出了那番話。甚至現在回想起來,心口都還留存着一絲的激蕩。

他似乎,已經被夜王救了很多次了。除去兩人一開始認識時的不如意,現在兩人的相處方式,倒是顯得格外的自然溫馨。

西吉如是想着,臉上的神色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碧江在一旁陪侍,看着這樣的西吉靜靜的沒有說話,她不似綠茵那般喜歡喧鬧,這樣的氣氛對于她來說,才是剛剛好的。

一主一仆在屋裏靜靜的賞雪,外面滿是丫鬟們的喧嚣,形成了動靜相宜的兩幅畫面。

西吉雖是心裏有感,只是那感覺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很快,他就恢複了常态,再看向碧江時,臉上還帶上了幾分的笑意,

“你可願陪我去做一個新吃食?”

碧江看着笑意盈盈的西吉,當即就點了點頭。

西吉看着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

待晚上夜王回來之時,便看到今日的晚飯也沒有幾個菜,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菜色中間一碗清清白白,中間還漂浮着許多白生生小東西的湯。

因着時常和西吉一起吃飯,每次都能吃到新花樣,夜王對這樣奇怪的布置,已經開始習以為常了。因此也并沒有多問,而是準備坐下來之後,聽聽西吉的說法。

果不其然,待他在下人的服侍之下坐定之後,西吉就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說道:“大人,我今日又做了新的吃食。”

夜王看着那碗明顯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過的湯,矜持的點了點頭,算是對他這話的回憶。

見到夜王點頭,西吉立即給夜王盛出一碗那湯來,放在夜王的面前,高高興興的說道:“這是馄饨,比之餃子皮要薄,陷要多。我看着今日下了這般大雪,便想着這東西正應景。所以我做的時候,還用的是羊肉。”

西吉說完,便将那碗馄饨朝着夜王的方向又推了推,接着看着他滿含期待的說道:“大人,你快嘗嘗,看看這東西合不合你的口味。”

夜王迎着西吉那雙好看到近乎有些失真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接着低下頭去,咬了一口那餡料充足的馄饨。只是第一口,就被那近乎美味的肉餡滋味給征服了,再次擡起頭來對上西吉那雙期待的目光時,緩緩地開口道:“你做的東西,向來都是好吃的。”

西吉被夜王這句不算是彩虹屁的誇獎給弄得開心不已,畢竟每個廚子的最大願望,就是期待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能夠受到食用者的喜愛。

于是,一整個吃飯時間,他都在盯着夜王的碗,若是空了,便去問問他還需不需要添置。

原本在中途,夜王就不打算吃了的。結果一對上西吉那雙帶着期待和興奮的小眼神,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以至于到了最後,夜王吃得東西有點超出了自己平日裏的飯量。當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是黑的。

西吉看着面色不善的夜王,不知道剛才還吃得好好的夜王,怎麽一瞬間又變了臉色,

“大人,你怎麽了?”

夜王看着歪着頭盯着自己,眼中全是疑惑不解的西吉,忍了忍,終究還是将嘴邊想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最後吐出來兩個字,“無事。”

看着以還有點公務要處理,急沖沖的離開的夜王的背影,西吉皺起了眉頭,有些糾結的說道:“我怎麽覺得,大人他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旁邊的綠茵歪了歪腦袋,看着夜王一如既往氣勢逼人的背影,表示自己沒有看出來。

……

大雪之後便是清點糧倉,準備過冬的時候了,因着今年有了西吉的農家肥,導致交上來的收成都多了一成。這對于這幾年已經連續減産的各個地方來說,簡直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而且,這還是因為西吉的農家肥出現的晚,以前種下的很多莊稼沒有用上,不然今年到底是有多少收成,都未可知。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讓下面那些受了西吉恩惠的人,記住了夜王府有那麽一位公子,不僅長得好看,還知識淵博。

因此,在西吉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在鄉野之間有了一定的聲望。

只是那些都同住在王府裏的西吉無關,自從那日下過雪後,這天氣一日比一日寒冷。即使是有炭火烤着的西吉,在離開房間久了,就會覺得有些受不住。漸漸地西吉也變得不愛動彈起來,只每日待在屋子裏烤火度日。

不是他喜歡鋪張浪費,只是他眼下的這具身子實在是嬌氣,冷不得、熱不得、餓不得、渴不得,若是一個弄不好,便會生病。

在這個醫療不發達的年代,一旦生病了便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西吉實在是不敢用自己的這條小命去賭,于是只能嬌氣點。好在夜王府也不差他這點錢,炭火管夠,因此也讓西吉安心不少。

只是這閑下來了,西吉便開始覺得無聊起來。這裏不比現代,沒有先進的電子設備,也沒有豐富多彩的網絡世界,就連話本也因為限制沒有出現。

于是,西吉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無聊的吃着糕點,看着那些小丫鬟們便做着針線活,便熱熱鬧鬧的說着話。

“哎~”這個沒有網絡的時代,真要命。

“公子可是無聊了?”在西吉不知道嘆了多少聲之後,他身旁的綠茵開口問了。

西吉現在連半分想要動的心思都沒有,将手撐着下巴,慢吞吞的移向綠茵的方向,緩緩地點了點頭。

綠茵看着自家公子這般悶悶不樂的模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給他弄點什麽玩意比較好。她們做的針線活公子是不愛的,出去欣景公子也是不肯的。這樣看下來,公子其實也沒有什麽可玩的。

想到這裏,綠茵看着自家公子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的同情,畢竟這樣真的是很無聊了。只是那份同情過後,綠茵覺得自己作為公子身邊的大丫鬟,還是得替公子分擔憂愁的。

于是,她仔細想了想公子能夠玩樂的項目,最終還是嘗試着建議道:“公子,不如我們出去溜冰吧?”

聽到綠茵這樣說,只見原先還帶着幾分懶意的西吉,将自己歪着的頭立了回來,随後看着綠茵眼睛閃亮,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見狀,綠茵便知道西吉對此感興趣了,于是便興致勃勃的說了起來,

“前幾日不是剛下過大雪,這天也漸漸地冷了,有些帶水的平地便會結上一層冰,那冰不算太厚,卻還是可以供人玩耍的。奴婢便知道一處,這個時候結的冰,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上去都不會踩壞的。”

西吉一聽,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這不就是現成的溜冰場嗎?比起現代那種都靠人工弄出來的場地,明顯這種更加的有趣,當即就來了興趣。

只是很快他又看了一眼外面,聽着呼呼而過的風聲,終究還是咬了咬牙。自從他養傷開始,他就在這府中憋悶了那麽久,此時好不容易腳好了,若是再不活動活動,興許他都要憋出病來了。不就是出去玩嗎?他大不了穿厚一點,想來也不會有大事。

西吉想明白了,便将自己的目光重新看向綠茵,興致勃勃的問道:“你知道的那處在那裏?”

聞言,原本興致高昂的綠茵便是一愣,接着有些糾結的說道:“也不遠,就是在城外的郊區。”

不久之後,一輛裝飾普通,卻顯得格外氣派的馬車,緩緩地從夜王府行駛了出來,接着朝着城門口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

“所以說,他現在出去玩了?”夜王一邊處理着最近突然變多的公務,一邊漫不經心的問着跪在地上的下人。

下人聞言将頭擡了起來,卻在接觸到夜王眼神的一瞬間,猛地一驚又低了下去,恭敬的說道:“綠茵姐姐是那樣吩咐小的,說公子因為在府裏待的有些悶了,便同她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因為距離也不遠,就在城外,所以會在傍晚之前趕回來。”

夜王聞言,才像是滿意般的點了點頭,朝着下面那位快要吓死的下人輕聲道:“下去吧。”

“是。”聽到夜王的這句話,那人如蒙大赦一般,連聲音中都帶了幾分歡喜,快速的退了下去。

待那人走後,夜王轉頭看向不再飄雪,卻帶着幾絲陰沉的天空,輕輕地嗤笑了一聲,低低的嘆道:“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果然還是會想出去玩。”

那麽一聲嘆息過後,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公務,考慮着是不是該給郭先生找個同僚了。不然,他整天處理這些東西,也不是一個辦法。

就在他思索着,有什麽人可以擔此重任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信使通傳的聲音。

面具下夜王的臉上已經皺起了眉頭,語氣不耐的應了一聲,“進來吧!”

那人聽到夜王的聲音,便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只是這會兒他的手上拿着的是重要公函,他也不敢随意耽誤。于是,只好硬着頭皮,朝着上面散發着不悅氣息的夜王道:“拜見大人!”

“何事?”

那人顯然來的匆忙,呼吸都沒有喘勻,只是現在面對着夜王,也不敢大聲喘氣。努力的平息了兩下自己的呼吸,讓自己顯得平穩一些,才開口道:

“大人,眼下大雪下了幾天,壓垮了方成縣、赤水縣、平陽縣不少的房屋。那裏的縣令正在極力的解救災民,但是縣裏的存糧不多,恐支撐不了多少時日。因此,便派小的來,請示大人接下來該如何做?”

聽到他的話,夜王擡了擡眼皮子。知曉這人口裏的請示,不過是朝着自己要錢、要糧的借口。只是他雖是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卻也不是那吝啬之輩。

于是,看着滿臉忐忑,等着自己回話的男人,淡淡的說道:“稍後我會派郭先生去處理這些事情的,你可以回去了。”

“小的告退。”作為來往傳報的信使,他自然知道那郭先生是何許人也,也對他的為人知曉一二。因此,在得到了夜王要讓那郭先生來處理這件事之後,便知道他們下面的人有救了。當下也不耽擱,告退之後便回去将這件事告知下面的縣令。

待那人離開之後,夜王才冷漠的朝着旁邊的侍從吩咐道:“去将郭先生請過來。”

郭先生的辦公地點,離夜王這裏不過幾十米的距離,那侍從聽令去請,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那郭先生就跟着來了。

郭先生先是朝着夜王行了一禮,接着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不知大人找我有何事?”

夜王看着因為入冬而穿的越發多的郭先生,有一瞬間也想到了同樣怕冷的西吉,只是很快他便将這個想法抛到了腦後。看着郭先生那張蒼老的臉,将剛才那侍從說的話,朝着郭先生又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極其自然的吩咐道:“這件事就交給先生了,之後的人員調度,糧草供應,都聽先生的。”

只見郭先生的表情由一開始的糾結,變為了現在的無奈,最後化為了一聲嘆息,看着夜王行了一禮,有些認命的說道:“屬下定會将此事辦妥的。”

夜王聽言滿意了,果然有這樣的手下,操心的事也會少很多,正要揮手讓郭先生下去忙,便又有一侍衛模樣的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朝着夜王急切的道:“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夜王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人,見他是侍衛的一員,知曉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他定然不會如此冒失。于是,略微擡了擡眼皮,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的臉上,淡淡的問道:“何事?”

那侍衛聽到夜王問了,連忙說道:“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一群膽大包天、行蹤詭秘的亂匪,一路從邊境劫掠過來。屬下得到的最新信息,那群亂匪不知道什麽時候潛到了夜城附近,近日都在城外尋找入城的機會。”

那屬下說完,便單膝跪地,便等待着夜王發話,心裏盤算着這次會是那個隊長帶隊。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夜王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當即就站了起來,椅子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接着便是夜王冰冷刺骨的聲音,“廢物!”

待他回過神來,便看到夜王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便走還便吩咐那些侍衛準備騎馬出發。

前來通報的侍衛和郭先生還待在那裏,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那站在書房裏侍候的下人,顫抖着說道:“就在方才有人通報,西公子因在府中待得煩悶,所以帶着丫鬟們去城外游玩了。”

聞言,郭先生臉色便是一變,看向外面的目光很是擔憂。

……

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安危正被許多人惦記着的西吉,在綠茵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個她稱為‘冰面’的地方。

看着那不似湖泊,卻有一層冰的地面,西吉都不得不感嘆了一句,造物主的神奇。誰能想到,在這種無人問津的地方,居然會出現一個天然形成的溜冰場。

看着西吉看呆了的模樣,綠茵好不得意,叉着腰道:“公子,這裏可是一個好地方。除了本地人之外,就只有我找得到了。”

西吉看了一眼嘚瑟的綠茵,再看一眼那藏在人跡罕至之地的冰場,不由的跟着點了點頭。若不是這裏住了還多年的人,怎麽可以找得到。

只是看着那冰面上稀稀落落的幾個孩童,在他們到來之後就停止了嬉戲玩鬧的動作,齊齊的看向他們,眼神中帶着幾分好奇和打量。

西吉看着那些孩子凍紅的臉,便知曉他們定然也是十分喜愛這裏的。他們既然是外來者,也不好霸占了他們玩耍的場地,于是朝着身邊的綠茵吩咐了一聲。

只見綠茵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再看看那邊似乎很是畏懼他們的那些小孩,點了點頭轉身便回去了車上。

等到綠茵離開,西吉也不再去管那些小孩子了,而是吩咐起跟來的侍衛們,去給自己弄點木板來,他想做個簡易的溜冰鞋。

那些侍衛都是他出門時慣常都跟着的,因此對于西吉的話沒有任何的異議便去執行了,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取得了幾片,按照西吉吩咐的樣式弄好的木片。

在看到他們弄得木片之後,西吉還是很滿意的,接着又拿出幾個鐵片,讓他們按照自己說的,将那鐵片固定在木片下面。

那些侍衛的力氣夠大,手也還算靈巧,因此不到一會兒,就按照西吉說的,将之弄好了。

西吉先是朝着那幫他弄東西的侍衛說了一聲謝謝,待他鬧了一個大紅臉之後,便美滋滋的拿過那鑲嵌了鐵片的木板。然後拿出在家裏就準備好了的布條,坐在那冰場附近的大石頭上,将那木板固定在自己的腳上。

只是他做菜的功夫還可以,這綁東西的手法不行,在他試了好幾次,都覺得那布條不牢靠,又想重新拆了綁之後。旁邊的碧江看不下去了,蹲下身來,取過西吉手裏的布條,溫和的問道:“公子是想弄成什麽樣的?”

西吉看着在自己身前幫自己綁鞋的碧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告訴她,他可以自己來的。

誰知碧江一眼就看穿了他,搶在他未開口之前,提前說道:“公子無需同奴婢客氣,奴婢待在公子身邊,本就是該照顧公子的。眼下這活計,公子不擅長,奴婢擅長,還是讓奴婢來吧。”

西吉聽她這樣一說,知道比起綠茵來,她其實更倔,若是自己不答應,恐怕也沒有辦法自己來弄。于是,雖然不好意思,還是小聲的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就是将這木塊綁在我的腳上,不要讓它脫落就行。”

聽明白了西吉的意思,碧江立即就行動了起來,快速且熟練的按照西吉的要求,将那木板綁在了他的鞋子上。

待碧江弄完,西吉在她的攙扶下站起身來,驚喜的發現,這的确比自己弄得要好的多。試着走了兩步,也不會滑倒,頓時便放心了。

于是,他看着在旁邊守着自己的衆人道:“好了,我去玩了。你們剛才也看到我是怎麽弄得,若是想要玩,就自己弄一雙。”

說罷,他執意甩開了衆人的攙扶,開始在冰面上适應起來。前世他也是去過人造冰場的人,自然也會滑冰。這自制的溜冰鞋,雖不如前世那些專業的來的好用,但是也算是可以将就了。

于是,他開始慢慢的滑動了起來,由剛開始的一步步挪,到後面的慢慢滑動,生動形象的掩飾了從菜雞到大師的轉變。

旁邊看着的衆人,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雖然西吉的速度不算是太快,但是這別樹一幟的玩法,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綠茵原本她以為自己帶着公子過來,只是讓公子在這冰上挪動一下,感受感受着戶外的新鮮事物。誰知道公子一下子就弄出了那麽好玩的東西,顯然就是行家啊!

生性本就貪玩的綠茵,當下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一邊拉着身旁侍衛的衣袖,一邊指着那邊潇灑自如的西吉,急切的說道:“侍衛大哥,快幫我做一個,我也要一個像公子那樣的。”

那侍衛長着個大方臉,人看起來也十分的憨厚,知曉綠茵是西吉身邊得力的丫鬟,當即也不拿喬,按照剛才給西吉做的,又給她做了一雙。

待做好之後,綠茵急沖沖的将布條纏上之後,便直接下了那冰面。接着便在萬衆矚目之下,摔了一屁股墩子。

坐在地上的一瞬間,綠茵還是蒙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摔倒的。幸好這幾天天氣冷,她也穿得厚,因此也不覺得疼。只是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視線,還是覺得有幾分的羞惱。

就在她想要爬起來,回去不玩了的時候,已經游玩了一圈,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微笑着看着她的西吉,伸出了那雙潔白如玉的手,看着她道:“第一次不熟悉是正常的,我帶你走幾圈。待你熟悉了,便知其中的樂趣了。”

綠茵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手,臉頰有一瞬間的泛紅,接着還是将自己的手遞到了那雙手上,任由西吉牽其自己,帶着自己在冰面上滑行。

剛開始綠茵還有些戰戰兢兢的生怕再次摔倒,可是很快在西吉的帶領下,她發現她不僅沒有摔倒,反而還能越來越快的時候,頓時就興奮了,也不再害怕了。甚至還要求西吉放開自己,她可以自己玩的。

西吉看着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丫頭,縱容的放開了牽着她的手,讓她自己滑。反正這不是正宗的冰鞋,在冰面上滑動的速度也不快,再加上穿得多,即使摔倒在地也沒有多疼。

西吉很放心,看着越來越快,然後興奮大叫的綠茵,寵溺的搖了搖頭,悠閑的在冰面上滑動着。

只是玩了一會兒,便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目光,順着那目光看過去,便見到原先在這裏玩的那幾個小孩子,眼巴巴的盯着他們,似乎是很羨慕的模樣。

西吉望着他們那渴望的眼神,再看看在場中仿佛制霸全場的綠茵,知曉明明是他們後來的,現在卻是搶了他們的場地,簡直就是欺負他們一樣。

便悠閑的滑動到了旁邊,朝着始終站在那裏的幾名侍衛,以及面色始終平靜的碧江吩咐道:“你去幫那些想玩的小孩,也弄個這樣的東西。”

碧江聞言,看了西吉一眼,似乎對他的吩咐不是很驚訝,點了點頭表示她會做好的。

待碧江接了任務,西吉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準備返回冰場之前,還是轉過頭來朝着碧江說了一句,“出來玩,就要玩得開心啊!偶爾學學綠茵,不要那麽嚴肅。”

碧江聽言便是一愣,待她想要說點什麽,便看到西吉已經踏着自己的冰鞋回到了冰場中,只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潇灑的背影。

那群孩子原先是有些害怕西吉他們這一群人的,即使他們的年歲不大,但是他們依舊從自己的父輩口中,知曉了西吉他們身份的高貴,知道他們這些孩子是不能惹這些大人生氣的。

只是出于對冰場的喜愛,以及對西吉他們的好奇,他們并沒有離開。待西吉吩咐綠茵給他們送糕點的時候,他們躲躲藏藏,最後還是猶豫着接了。

眼下,聽聞眼前這個氣勢逼人的大姐姐,要給他們弄同那個公子一樣的玩具時,他們怎麽都舍不得拒絕。

待得到了同樣的滑冰鞋之後,他們也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冰場上。

最大的那個一進入冰場就摔了,惹得他的小夥伴一陣哄笑。

遠處的西吉見了,猶豫着要不要過去帶帶他,只是還沒有等到他過去。就見那小孩自己一股腦的爬了起來,接着朝着自己的小夥伴大聲的吼了一聲,“我可以的,你們少瞧不起人。”接着自己摸爬滾打,漸漸地也滑得似模似樣了。

西吉在遠處看着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笑,他倒是忘了,這個時代的孩子,遠比他們那時候來的皮實。即使是摔了那麽幾下,也不哭着喊着要父母的。

在确定他們的平衡感很好,經過幾個摔跤就能正确掌握溜冰姿勢之後,西吉也就不再注意他們了。自顧自的在冰面上悠閑的游動着,就像是一條優雅的游魚。

他甚至還十分好奇的打量起了這冰場,也不知道是怎麽神奇的構造,才會形成這麽一大片的冰地。

西吉在這裏思考着物理哲學,那邊的孩子們在掌握了滑冰的技巧之後,就像是水滴入了油鍋一樣,開始變得鬧騰了起來,整個場地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西吉聽着耳邊的喧嚣,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這才是游玩的樂趣。

……

不遠處的背風林子裏,一群五大三粗、穿着破爛、渾身血氣的漢子,正在那裏烤着搶來的野雞,那守着野雞的男人,看着自家的頭,有些不滿的問道:“頭,我們就要一直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着?”

那被稱為頭的人看了他一眼,沒聲好氣的問道:“那你還想怎麽樣,這夜城可不是我們之前搶的那些小地方,它可是由夜王坐鎮的。若是一個弄不好,我們就得折在這裏。”

“他娘的。”旁邊的一個漢子粗魯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轉頭看向那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老大,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既然這夜城進不去,我們幹脆去附近找個好躲的山頭,占山為王算了!也省的整日裏東奔西跑,提心吊膽的。”

聽到他的話,他們的老大斜倪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這不是想帶着兄弟們幹一票大的,然後帶着你們吃香的喝辣的,那不比去山裏喂蟲子好?”

就在他們争論不休的時候,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跑了過來,臉色激動的道:“老大,我在附近看到一個肥羊,是個有錢人家的漂亮哥兒,身邊的侍衛也不多,絕對幹不過我們。”

聽到他這話,原先吵架的人也不吵了,同時看向那老大。那老大沉吟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髒兮兮的胡子,興奮的說道:“既然都撞上了,怎麽有不幹的道理。走,幹他一票去。”

他的這個決定,讓周圍的衆人都沸騰了起來,也不顧那火上烤着的東西了,連忙抄起家夥,跟着那前來報信的男人朝着他說的方向摸了過去。

……

與此同時,再離他們尚不足幾公裏的路上,一隊人馬正疾馳而來,領頭的正是臉色鐵青,周身散發着寒意的夜王。

夜王定定的看着前方的道路,眼神中的殺氣如有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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