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1 章節

謝你的開導,你還是和你的那些哥們混去!老娘不用陪。”我黑着臉,對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這人圓滑的可以,輕易地就能看出別人的心思。在鴨子裏聰明,機靈,長得又帥人緣還好,也難怪被稱為少女和富婆的殺手了。

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眼,鼓着嘴巴愁苦的看着我說:“我家富婆回來,我先閃了,等下次有空再陪你喝個痛快。”

說着舉起瓶子一口悶,打算結賬,被我踹了一腳,“滾,我幫你結了。走出這裏就別回來了,永遠都別回來了。”

寶華想要對我說什麽,被我又踹了一腳,拍了拍屁股,笑呵呵的揮手要離開。

沒走幾步愣住了,收起嬉皮笑臉,走過去畢恭畢敬的和穿着黑衣的男子打了聲招呼,擔憂的看了眼我,走進了電梯。

我自然也看到了,跳下了轉椅,拍了幾張紅票子在櫃臺上,面帶微笑有些搖晃的走向他,“沒想到顧總今天也會來?”

“你怎麽還在喝酒?”他看起來好像很疲憊,沒有發火的意思,卻也沒有回答我,而是沉着臉反問。

“哦,我今天惹禍了,怕你來審我,所以借酒壯膽。不是說酒壯熊人膽嗎?”瞧着臺上的那些酒瓶子,原來不知不覺我竟然喝了那麽多了!

“你跟我來。”他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帶着我來到了他禦用的包房。

來到包房裏,低氣壓讓我清醒了不少,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一旁,腳下有些不穩只覺得身體直搖晃。

顧長風則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養神,并沒有立即審我的意思,好半天聽到顧長風開口說:“給我倒杯酒。”

我看了眼他,搖晃着走到茶幾旁碰了下酒瓶子,卻沒有去倒,而是打開了一瓶水,倒進了杯子裏遞給了他。

他習慣的嗅了嗅,大概是沒有聞到酒香,擰着眉頭睜開了眼睛。發現是清水,劍眉立了起來,“你耍我?”

“我哪敢?您心髒不好,少碰為妙。”打了個酒嗝,喝了酒膽子變大了什麽都敢說,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立即補充道:“您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望着他,直到他的嘴角有了些許笑意,我也笑了。

“我信你。”說着抿了口。

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麽這樣說。可是當我要給他倒酒的時候,腦海中就會浮現他在宴會上因為生氣難受吃藥緩解痛苦的樣子。

說實話,那時候的他堅強的讓人心疼,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他。

放下杯子讓我過去,拉着我坐下聲音低沉地問:“童少天他送你回來的?”

我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些,立即搖頭,舌頭有些打結的說:“沒有,我打車回來的,您別信,就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我再三的提到誤會,心裏不斷地冒出問號來,奇怪,我為什麽要刻意解釋呢?

顧長風笑了,竟然沒有深究,又問:“那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先是一愣心裏有些堵,不過臉上卻微笑着恭賀道:“還沒恭喜顧總呢,和林家結親,日後事業會更加順利了。”

他聽了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冷哼,手勁很大的把我弄到了他懷裏,微怒的凝視着我問:“你要對我說的難道就只有這麽多?”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問?難道道喜還有錯?躺在他懷裏有些無辜的點了頭。

“蠢女人!”顧長風氣惱的罵了句,卻把我拽到了他面前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24 弱點

急促的呼吸,炙熱的唇,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他的體溫提醒着我,他的病情又反複了。

熱吻過後,他抱住了我,并沒有想要如何。

而是低聲的說:“跟我回家。”

我應了聲,陪着他離開了盛世。

路上他就那樣依靠着我,一句話也不說。司機小王也知道他今天喝了不少,只認為是喝多了,卻不知道他是因為生病而這樣沉默。

一路無話,到了他家看着靠在床頭臉蒼白的他,我不忍勸說道:“您還是去醫院瞧瞧……”

“啰嗦,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我的弱點,你難道不明白嗎?”

弱點……

我愣在原地靜靜地看着他,緊了緊拳頭,為了不想被人知道,竟然不要命了!

他那麽多的手下,他的功夫有那麽好,難道還害怕有人在行刺他不成?

等一下!行刺!

這讓我想到了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他好像就因為被人追殺差點挂掉,難道那個時候他不舒服的哼了聲,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心髒病的關系?

緩緩地蹲下身,把那些他應該吃的藥一一擺放在他的眼前,上次都沒有細看,只是上面清楚地貼了個大标簽,寫清楚是什麽藥,這次細看才發現,那些藥都是國外進口的。

看來為了瞞着這個病,他真的費了不少的心思呢!

不過好在,他也只是發燒,并沒有別的病症。

我把藥送到他的面前,“吃了,睡一覺休息一下,不然林小姐會擔心的。”

他看着我手裏的東西,吃力的支撐着坐起來,“林小姐!你難道就不擔心我嗎?告訴我,我在你眼裏是什麽?”

“我的老板,還有,包養我的男人。”

顧長風氣惱的打掉我手裏的瓶子,裏面的液體濺的到處都是。氣的握緊了拳頭,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質問:“就只是這樣?”

滾燙的手一點點的用力,捏着我的兩腮,慢慢的湊近我卻沒有再親下去,只是彼此四目相對的凝望着。

兩腮捏的好疼,可卻我回答不上來,只是那樣和他對視着。忽然他笑了:“回答的很對,同時給我出了個好主意,這兩天你就留在這裏給我當特護,哪也不許去。什麽時候我病好了,你再滾!”

說完推開我,回到了床上躺着,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坐在地板上看了眼已經擰着眉頭睡着的他,輕嘆了一聲。

剛剛被他那樣仇視的目光看着,心裏好難受。在他面前我不敢說謊,可是說實話好像總是在不經意中傷害了他。看着他那樣悲傷的眼神,我真的好不忍心。

收拾好了之後,我按照上次照顧他的流程走了一遍,想到他還沒有吃藥,沒辦法只能硬着頭喊他起來把藥喝了。

可是不管我怎麽喊他就是不起,沒辦法只能把他扶起來,把吸管放在他嘴邊,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顧總,把藥吃了。”

牙關緊要,臉潮紅,眉頭因為難受偶爾的擰了一下。

為難的看了眼手裏的藥瓶,咬着牙心一橫的把它喝到了嘴裏,打算嘴對嘴的給他灌了下去。

這不算占便宜,這家夥他自己清醒的時候作妖,睡着了又不吃藥,我若是不把他照顧好了,凱哥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我可不想陪葬,我不斷的對自己這樣說着。

可是,沒想到顧長風這家夥竟然對于吻這樣敏感,在我親到他唇瓣的那一刻,他竟然本能的回應我,而且還抱住了我!

我燥紅着臉瞪着雙眼緊閉的他,長長的松了口氣,看來這是男人的自然反應。

擦去他嘴邊的殘留,把他輕輕地放平躺好,終于長長的松了口氣。原來特護這活也不比小姐好幹。碰到顧長風這樣的主,還真是要命!

剛要起身收拾垃圾,卻發現連姨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

我吓得立即站起來,連連擺手的解釋:“您,您別誤會,顧總他,他吃不下藥去,又不肯去醫院打針,我,我是沒辦法才出下策的,真的!”

連姨手裏拿了個輸液的藥袋和針管,笑着走過來。從床頭櫃裏找出了一個遙控器對準了天花板,然後就看到一個隐藏的挂鈎緩緩地降下。

她沒有對我說什麽,而是手法娴熟的找到了顧長風的血管,紮了一針。

“連姨,您還會打針啊?”我咬着手指站在一旁傻傻的問。

“我是護校畢業的,也做過幾年的護士,要不是家裏出了點變故,也沒有機會來照顧少爺。”溫柔的給顧長風蓋好了被子,就像看着家人一樣看着我。

我有些欲哭無淚的在心裏抱怨,你早點來不就好了,我還用得着費勁的喂他喝藥嗎?

連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笑了,看了眼熟睡的顧長風,低聲地說:“走,這瓶藥要打一會,裏面我放了有助于睡眠的藥,少爺會因此睡個安穩覺的。”

我點頭,也看了眼顧長風,輕輕地帶上房門随她來到了二樓的客廳。

茶幾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讓我有些詫異。

“少爺吩咐的,說晚上要帶您回來吃,只是沒想到,變成了讓你一個人吃冷飯。”連姨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拽着我坐了過去,遞給了我一杯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