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有機會再遇到凱哥,到時候他會把你們母子接過去照顧的,對不對?”
阿佳聽了眼中恢複了希望之光,“會有那麽一天嗎?”
“會的,不過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先确定這孩子是不是健康,我們誰都不希望在發生不幸對不對?”
阿佳笑的更開心了,聽話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摸着平坦的小腹,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我們再次來到那家醫院做了個系統的檢查,雖然有些還尚需細查,不過初步檢查得到的消息都是好的。看來老天還是眷顧阿佳的,知道她的不容易,給了她繼續努力活下去的希望。
不過這樣檢查,錢自然又下去了一部分,從前在盛世的時候從來沒有因為錢犯愁過,而如今,終于知道了什麽叫節省了。
也是在那天沈峰來找了我,帶我去了公安局辦了一張正式的和一張臨時的身份證。
臨時的幾天就會下來,而正式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緊緊地把屬于我僅有的身份證明抱在懷裏,有些激動,雖然爸媽的戶口已經消了,但抱着它就像我又回到了他們的身邊一樣。
這一次我非常感謝的對他說了聲謝謝,畢竟這樣我就可以靠自己活下去了,而不是在依仗別人而活。
沈峰想要說什麽,我卻沒有再給他機會,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既然不想發生什麽,不如就當從來都不曾見過。
七天後,我人生中第一張屬于我的證明終于到了我的手裏,兩天後我又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餐飲店,當了服務員。
三天的表現順利的通過了試用期,自以為是可以就這樣簡單的幹下去,可是第四天我的黴運又找上了我。
那天結算了前一撥客人,接到傳喚,領班說昨天就有做預訂的客人已經來了,讓我去問問是否上菜,也好快些準備。
我來到樓上詢問,本來今天請客的主人已經同意了。
不想其中一個客人竟然叫住了我,對身邊的人說:“這不是同城的沈小姐嗎?怎麽在這裏當了跑堂的了?”
他旁邊的人也把視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帶着開玩笑的口氣詢問陪客應酬的王經理:“可不是?王經理,你們這裏連夜店的紅姐都有,這是要改行嗎?”
我被那些人異樣有的眼光打量着,卻只能隐忍不發。
聽着那位陳先生就把我曾經是小姐的過往講了一遍,經理當時聽了臉都綠了。
當時就把我帶了出去,甩了兩百塊錢讓我滾,別髒了他的店面。
我很想安慰自己這只是個巧合,可未免也太巧了!
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好不容易這前腳工作穩定,後腳就被人揭老底……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着,坐在公園的小長凳上看着那兩百塊,絕望的苦笑着。
原來想重新開始真的這樣難,做過了小姐的人真的很難在被人接受,在別人的眼裏永遠都是下賤的贓物!連做服務員的資格都沒有了。
那天晚上我在公園的長凳上坐了好久,想了好久。
若不是阿佳打了電話,我真的就像這樣坐一晚上。
第二天,我沒敢再去那一片找工作,而是試着去別的地方,可是其他家卻沒有那家那麽幸運,最次也得是初中文化。
站在市區的街頭,盲目的張望着周圍的建築,視線卻在一所類似大城堡的建築物上凝住了視線。
來到下面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這時有一群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很拽,就像個暴發戶一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遠遠地望着那個人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否決了心裏的憂郁走了進去。
34 童少天空降
來到前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後,前臺小姐指了明路讓我自己去找。
站在辦公室門前,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地安慰自己說:反正不過是換個地方幹活,沒有什麽好緊張的。
敲了門,裏面傳來男人粗狂慵懶的聲音。
我深呼吸,推門走了進去,看着坐在辦公桌後人也比較粗線條的男人說:“您好,我是來應聘服務員的。”
是的,是服務員,我不想做小姐,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了。
他叼着根香煙瞧了眼我,笑了,“條件不錯,啥學歷?”
“沒有學歷。”
“沒學歷?有學歷的大學生都在學着做公主呢。你這條件,不做還真是可惜了。做服務員沒出路,錢又少,何必?”說着把嘴裏叼着的那根煙夾在了手裏,靠在椅子上,捏着下巴打量着我。
“我不想做,只想做服務員,我知道這裏的流程,所以用不着培訓。除了沒有學歷,娛樂城的一切我都明白,絕對不會惹事。”他說話直來直往,看人更是有些本事,粗中有細,絕不是表面的粗漢子那麽簡單。
我的直接拒絕反倒激起了他的興趣,手指抹了下嘴巴,挑着眼皮呵呵的笑了,“聽你這意思看來以前也是做過的,這是要從良?”
“是。”
“你不做,非要做收入可憐的服務員,給我個理由,如果你的理由讓我覺得還不錯,我會考慮,絕不勉強。”他笑了,把放在辦公桌上的腿扯了下來,探身趴在了桌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有些猶豫,低下頭不知該怎麽回答才能讓他滿意。
這時有人招呼都沒打的推門而入,我瞧見趴在桌上的男人眼睛瞪得老大,僵直的站起身。
還不等我回頭看去,那唯恐天不亂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老何,何必刨根問底。小姑娘混社會本來就不容易,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如果說這個人我會忘掉,但這個聲音我卻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童少天這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我都來到這了,他都能找的來!
經理立即迎了上來,賠笑的問候道:“童少,您怎麽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好讓兄弟們派人接您好好地接風洗塵啊。”
童少天慢慢悠悠的從我身邊路過停下了腳步,樂呵呵的瞧着我抛了個媚眼,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別開視線很無語。
就聽童少天不以為然的對老何說:“為什麽要和你打招呼,腿長在我身上,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再說,我來又不是看你們,誰用你們接風洗塵了?”
“您說的是,您說的是。”童少天的蠻不講理,讓老何不敢反駁,還要一個勁的應承。
粗狂的硬漢,突然變成了跳梁小醜的形象,多少有些滑稽。不過,我卻從中看到了希望,能留下來的希望。
當初童少天說過讓我投靠他的話,可是我沒有理會,畢竟那時候我是顧長風的人。但現在好像已經沒有關系了。若是我想活下去,有個後臺很重要,既然童少天還願意買賬,我也不得不服軟。
只見童少天走過去拍了拍老何,坐在了老何的位置上翹着二郎腿說:“這女人是我介紹來的,不管她想做什麽,你都盡量的配合。不過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不許給她臉看,若讓我知道她在你這受了委屈,我就讓整個娛樂城的人陪葬。”
最後的一句幾乎是咬着牙在警告,吓得老何打了個機靈,畏懼的應着,目光卻不經意的掃了眼我,冷汗已經流了下來。
就這樣,我抱着忐忑的心來應聘,出奇順利的應聘成功,不僅如此,又多了個強有力的後臺出來。
我感激的從辦公室走出來,童少天竟然也跟着追了出來,與我并肩同行,心情不錯的哼着小曲。
到了門外,我停了下了腳步,感謝的望着他,“童少,謝謝您出面幫忙,等我有錢了我請您吃飯。”
我雖然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巧合的出現在這裏,也知道他是不會看上那一頓飯的,不過不管怎樣場面話還是要說出來的,畢竟他今天的突然出現幫了我的大忙。
“這頓飯我記着,能讓你沈琦主動請客的機會可不多。”童少天雙手插兜來到我的面前,看了眼外面的好天氣,“今天難得天這麽好,我先請你,給個面子!”
我有些遲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沒有回答他。
“你在擔心你那個小姐們嗎?放心,她好得很,買了一大堆的清洗用具在家收拾房間呢!”童少天就像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輕松,笑容很無害的面對我。
可這話在我聽了卻是頭皮發緊,無法在強裝淡定的盯着他戒備的問:“你怎麽知道阿佳和我住在哪裏?你監視我們?”
“監視?”他他捏着下巴很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手指在我面前擺了擺,否認的為自己辯解,“no,這怎麽能叫監視呢?我這叫暗中保護啊?否則,你認為,就憑你們兩個能有這麽好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