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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阿佳搖頭,難過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還未足月,可能是我今天知道的太多,對他有了影響了,感覺是早産,幫,幫我,保住他……”

99 保大還是保小

太突然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羅夕顏也是一樣。

我們兩個人一個雲英未嫁,另一個半吊子,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幫她。

阿佳很難受,但還是極力的忍着,像是有些經驗的人一般,大口的呼吸着忍着那種不時出現的陣痛。

最可怕的還不只是這樣,就在我讓羅夕顏陪着阿佳,我去簡單的收拾幾樣東西備用時,我聽到了羅夕顏的大叫。

“啊!沈琦,你快點來!”

我趕緊丢下手裏的東西跑出來,看到阿佳的下身一點點的濕透了。流出來的不是傳說中的羊水,而是紅的液體!

那是血!

怎麽會這樣?

我立即讓羅夕顏去樓下等候救護車,然後給凱哥打電話。

但阿佳攔住了我,“不要……”

“為什麽?你為了他生孩子。他回來難道不應該嗎?”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阻止我,可是我就是不能理解。

留了血之後的阿佳臉不是很好,嬌小可人的她,這一刻痛的她表情扭曲。無助的望着我懇求我,可是很疼很難受,令她氣息也變得有些不太穩了,連話都不願說了。但就是如此手始終抓着我的手,不讓我打這個電話。

大概是陣痛過去了,她才得到了舒緩,“不要打電話,凱哥回來。連姨會有危險。顧倫,扣押了連姨。”

“你說什麽?凱哥的苦衷是連姨?你怎麽知道的?”這一次我沒有在執意撥號聯系凱哥,而是攙扶着她,給她力量。

“連姨,一直都很照顧我,可是,這段時間,她沒有出現……”

阿佳苦笑,那單純之下的細心卻不是我能做得到的,可是她就是通過一些微小的細節得知了這個消息。

顧長風說連凱有苦衷,我以為是顧倫變相的打壓或者拿阿佳做文章,沒有想到會是這個。

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醫生帶着擔架跑了進來,小心的把阿佳放在擔架上。

在她被擡上救護車前,還是不肯松手,我沒有辦法使了個眼給羅夕顏。機靈的羅夕顏明白的點了點頭,對我說:“你們先去醫院,我們出來得太急忘了鎖門,我稍後就到。”

我感激的看了眼她,坐着救護車陪同阿佳一起趕往醫院。

坐在車上不斷地幫阿佳打氣,看着隐忍着痛意的阿佳,我在心裏暗暗地發誓:電話我找人打了,如果他不回來,我就讓他這輩子都見不到阿佳他們母子!

我什麽都沒有了,這個朋友我一定要抱住她!

醫院的産房門緊緊地關閉着,沒有聲音根本不知道裏面的半點情況。

不過醫生在進去前,看了阿佳的産前檢查報告對我說了一句提心吊膽的話。

“情況不是很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抓着醫生不放手的懇求他告訴我,直白一些,我文化低聽不太懂含蓄的話。

醫生有些為難的看着我,“她情緒不穩。一直壓抑着。今天又因為什麽重大的打擊,本來就有些不穩定,經過這個打擊之後,就算她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也已經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了。早産本就危險,如今這樣,只怕會更危險。通知孩子的父親,必要時。簽字是保大還是保小?”

保大還是保小……

當然是保大,這不是廢話嗎?孩子沒了再生,阿佳這世上可就這一個。

甩頭,不斷地自我安慰的說:別信,不能信,你要冷靜,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

醫生都喜歡誇大其詞,沒有那麽嚴重他們也會說得馬上要死了一樣,啊呸!童言無忌!

想想顧長風,想想今生,那天情況那麽危急,他們都還是照樣活的好好的嗎?

女人生孩子。疼痛是正常的,流血也是正常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會母子平安的。一定會的。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今生拄着拐棍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許久不見,他的出現就像讓我找到了精神支柱。

看到他就會很莫名的安心。多了一層安全感。

看着他的腿,擔心的問了句:“你的腿好點了嗎?”

“謝謝,已經沒事了,都在恢複中。而且托你們的福。每天有人來送慰問品,這樣的齊人之福,我好從來沒有享受過呢。這次受傷算是領教了。”他在笑,笑的有些冷漠,語句中還帶着些許不滿,和斥責。

聽着像是感謝,其實是很不希望這樣。

“你,是不是怪阿佳這樣多此一舉了?她是有些多管閑事但她沒有惡意。你,不喜歡羅夕顏這樣的女孩子嘛?”他對人一向和善,可是和善的本後總是帶着若遠若進的疏離,就感覺明明已經很靠近了。可是你卻夠不到他,他還距離你依舊很遠那般。

“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想看到第二個沈琦或者阿佳出現。我是個刀口上舔血的人,只需要執行命令的沖在前線就行了。如果生活所需。我只會找個需要錢的女人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但我不需要什麽伴侶,因為是累贅。”今生看了眼産房的大門,很誠實的笑了。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沒有任何遮掩。

同時也承認了他并非我想象中的禁欲男神,他也有生理需求,只要是個男人他都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他往前走了幾步。沒有坐下而是依靠着牆,問:“如你如阿佳,你們為情所困,一個不能自拔。一個深陷情網,你們快樂嗎?少爺和連凱快樂嗎?大家都是身不由己,如今連凱又因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和童家聯姻,現在的局面你覺得可好?”

我當然覺得不好,可這又能怪我們嗎?有些事情從來都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唯一的錯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男人,可是已經陷進去了,還能怎麽辦?

他是個很會觀察人心的男人。只要看着你的眼睛他就能猜出個大概,這一點上次領教了,這一次又領教了。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錯就錯在喜歡錯了人。你和阿佳就是這樣,難道你們也希望羅夕顏也變成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嗎?就算她想,我也不會要。我這輩子只會做個聽從命令的下屬,女人可以有很多,但不需要唯一。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就執行命令就會人一槍打死,我本來一無所有,可以了無牽挂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有了牽挂,出事了會讓我有遺憾。我,不需要這樣的遺憾和牽挂。”說完這番話,他看向我,臉上除了淡漠別無其他。

我很有感觸,可惜知道的有些晚。如果當初早一點認識他,我或許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會讓阿佳也變成今天這樣。

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的跑步聲,黑的身影,穿着還未換下的燕尾服,焦急慌張,拼命地跑了過來。

先是看了眼今生,然後來到我面前,幾乎把我從凳子上拎起來的。

氣喘籲籲地問:“阿佳怎麽樣了?”

我甩開他的手,心裏替阿佳期盼着他能快點出現,可是他先出現在了這裏,我反而高興不起來。

“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說話,我看着刺眼。”那身衣服沒有錯很合身,可我看到就是覺得得了針眼很難受。

凱哥很配合,直接把衣服丢盡了一旁的垃圾桶裏,“可以告訴我了嗎?”

醫生剛好出來,看着我們三個尋問,“誰是,産婦家屬。”

“我是!”凱哥自報奮勇的蹿到了醫生的面前。

醫生看了眼凱哥把一份通知書遞到了凱哥的面前,“産婦面臨早産,難産,大出血,目前情況很糟,請你簽了它,告訴我們是保大還是保小?”

100 危險的終止符

“兩個都要!”凱哥拒絕簽字,緊咬着牙關揪着醫生的衣領,把他從門內扯出來按在牆上,怒火熊熊的說:“我要見我妻子,讓我進去!”

妻子!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願意這樣叫阿佳!

看着凱哥這樣在意,我不知道我是該替阿佳高興還是難過。

他這樣做,不是打童家人的臉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生日宴是場聯姻的盛宴,那阿佳。他到底要置于何地?

醫生很是畏懼連凱,吓得大氣都不敢喘的點了點頭,這才被連凱松開了。

在凱哥先一步進去,醫生掃了眼我和今生,有些慌張的要跟進去關上門時,一只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我順着那只手看了過去,微微驚訝,他怎麽也跟來了?

“顧。顧總!這裏是醫院,您若是亂來會傳出去的!”醫生有些心虛,拼命地要關上門。

顧長風完全沒有把他的威脅之言放在眼裏,把躲在門內的醫生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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