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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節

手中,淚水慢慢的滑落。

身後傳來腳步聲,被人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琳達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走,我們回去,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要問,這一次你想知道什麽。我們都會告訴你。”

我沉默的點頭,跟着上了車,一路都沒有和別人有過交流,就那樣望着窗外。等着真相一點點的揭開。

其實只是差親口問一句了,我心裏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了……

帶着心事坐在車上并不覺得這條路有多遠,也無心欣賞這沿路的景。只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童俊生的小莊園了。

下車之後,童俊生直接把我們帶上了二樓,并吩咐下人有要事要說,不許任何人上來打擾。

童少天習慣的捏着下巴,瞧了眼我,勾起了嘴角。

而童嘉羽卻顯得有些茫然,顯然這位大小姐對于今天要發生的事情并不知內情。

上樓,在保姆送上了熱茶退下去之後,二樓的客廳就剩下了我們六人。

童少天拉着妹妹坐在一旁看熱鬧,翹着二郎腿等着好戲開幕。

童俊生少有嚴肅的看了眼蔣毅,說:“有些話還是別再瞞着了,沈小姐是個聰明人,我想多少已經猜到了你們為何要這樣幫她!”

說着望向我說道:“如果你知道了真相,或許就會斷了心中的想法了,你父親也不希望你這樣沉淪下去。”

“童先生是想和我說,我和顧長風将會是對立關系,沒有機會了是嗎?”

“你現在應該稱我為通童伯伯,我和你父親是把兄弟,這樣喊一聲一點也不為過。”童俊生背着手感嘆了一聲。

“我父親……”

那個男人我見到了,是在叔叔交給我的那個包裹裏看到的。

小包裹裏是個很精致的錦盒,錦盒中躺着一塊價值昂貴的鴿血紅寶石。

那紅寶石的下面還藏了一張照片,是一對年輕男女的合影,女的真的很像我,男的很帥氣。卻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人,那或許就是我的生父!

“對,就是你的生父,楚南城!”童俊生點開了筆記本電腦,把顯示器對着我,在顯示器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歲月的已經把他折磨得失去了光環,但人看起來還很精神,微笑着看着電腦另一端屏幕對着我笑,“終于見面了!我的女兒!”

我的身體一震,這聲音就是那日和琳達通話的男人。楚南城,沒想到時隔二十年,我竟然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另一個親人!

童少天本來聽得心不在焉的。可是當他看到了視頻中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之後,立即端正了态度,敬畏三分。

我不知要怎麽稱呼他,雖然見到了他本人,我很激動。但二十年沒有見過,我對他真的沒有任何的感情。頂多是感激,感激他派來這些人來幫助我,讓我免于被別人玩弄的命運。

楚南城對我的反應很能理解,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憐愛的對我笑了,“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可惜這輩子我辜負了她,害她流落異鄉受了那麽多的苦,也害得你這樣辛苦了二十幾年。”

“她還活着嗎?”我問。

“已經去世了十年了,你可以讓雲飛帶你去看望她,如果可以。請幫我也帶一束花給她,她喜歡百合。”楚南城惋惜的搖頭。

他的身體好像真的不是很好,傷感的說了兩句,竟然就咳了起來。

那邊的保姆對着我們搖了搖頭,歉意的關掉了視頻。

我擔心的詢問在場的人,“他怎麽了?為什麽會那樣虛弱?”

童俊生沒有回答,內疚的坐在了一旁,對蔣毅說:“你來說!當時你一直都在他身邊。應該比誰都清楚。”

蔣毅很不願回憶那段過往,緩緩地垂下眸子,苦笑着給我講出了那段不為人知的經歷。

當年發生那場叛變時,正好是楚南城和韓若訂婚的日子。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最親近的兄長會對他們痛下殺手。

楚南城當時被下藥,意識模糊的當場就中了槍,一槍瞄準心髒。另外兩搶打廢了他的雙腿。但就是這樣誰都沒有想到,那最要命的一槍也沒有要了楚南城的命,只因為心髒和正常人的不一樣,長在了右邊的胸腔裏。這才逃過一劫。

蔣毅那時候外出辦事,回來看到眼前血流成河的一幕驚呆了。

發覺楚南城還活着立即偷偷地帶着他逃離了顧倫和林葉祥的視線。楚南城惦念韓若,說什都不肯走。

為了救楚南城,蔣毅不得不說謊成韓若已經被人救走,在安全的地方等着和他們會合。

為了逃避顧倫的追殺,他帶着楚南城躲到了一個兄弟家暫避風頭。

命是保住了,腿卻失去了最佳的治療機會,而且還因此身體落下病根。

後來蔣毅得到确切消息。韓若真的活着,只不過目前處于失蹤狀态,根本沒有辦法聯系上,只能放棄尋找。

國內的醫術治療有限,他決定帶楚南城去國外就醫,可惜他想的太簡單了,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有些病根落下就很難根治。不僅如此随着時間的增長。病情也會越來越嚴重。

就連美國的醫生也說,他活下來就是個奇跡。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算計。更不願成為廢人,和親人相隔千裏不得相見。

在蔣毅的幫助下,楚南城展開了他的報複計劃。而琳達也是在那時出現在楚南城的視線裏的。

楚南城收養他為義子,并給他改名為楚雲飛。

在楚雲飛考入大學後在美國的一家夜店裏認識了童家兄妹,也是在那時,他決定幫助楚南城回來展開報複。

但蔣毅給他的建議是。隐藏真實身份,用設計師的身份故弄玄虛。

同時在琳達回到內地之後,他過去的一切都被蔣毅在暗中洗刷的什麽都不剩了,對外公布的資料。外人也只知道他是個孤兒。

聽着這些故事,很多迷霧都慢慢的散去,真相浮出了水面,我苦笑了一下,有些沒有辦法接受現在這個身份了。

他們以前都是高不可攀的人,如今,倒讓我有些不知如何自處了。

琳達在蔣毅講完之後,大方的走過來。彈了我一下腦門,這動作以前顧長風也做過,我有些恍惚,“想什麽呢?我現在是你哥,你難道不該喊我一聲哥哥嗎?”

“你如果決定以後做男人,我就喊你一聲哥哥,如果你還做不人不妖的人妖,那還是算了!”

“嘿。你個小丫頭!”琳達一直對我忍讓,如今更是寵溺。雖然不是我的親哥哥,但對我真的是實打實的好。

他摟着我對蔣毅說:“叔叔,我帶小琦去個地方,我想人差不多已經帶過去了。”

蔣毅點頭沒有阻止,反而笑道:“沈琦是應該去瞧瞧,有些人坐下的惡果是該讓她償還的時候了。”

琳達拉着的胳膊,讓我坐上了先前的那輛車子,踩油門飛奔了出去,大約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在一處廢棄了很久的宅院前停了下來。

琳達有些懷念的打量着這裏,有些惋惜的對我說:“我見到你母親的最後一面,就是在這裏,她被人折磨了整整十年,生不如死也不外乎當時的她了。”

我驚訝的望着他,又看着眼前的廢棄的大房子,問了句:“這裏曾經是屬于誰的産業?”

“林家的!不過現在已經是我名義下的了。”他得意地對我咧嘴笑了,帶着我往裏走。

嘩啦嘩啦的鎖鏈聲,還有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從裏面傳了來。

十字架上被幫着了一個人,她披頭散發的被夾在上面,時尚的衣服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琳達看起來沒有一絲的可憐,反而笑着問候道:“林夫人,你可有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147 作繭自縛

曾經風光無限,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就像是個囚犯一樣,被人架在了冰冷的十字架上。

我們才多久沒見?也就一個小時!

前一刻的婚宴上她是顧家的座上賓,而這一刻她就成了階下囚。

顧倫一定是得到了她失蹤的消息,才會那麽着急的離開!

不知道在看到了琳達給他的那些東西後,又會作何感想呢?

我差不多能想象他的表情,應該會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氣死到不會!

壞人的命都很長的,顧倫這樣的壞人應該會更長,因為他有追随者,很多人都在為他效忠。

就是顧長風再恨他。也會念在親情的份上也不會絕情的不管不顧的。

遠處的鎖鏈傳來了“叮當”的動靜,回蕩在這個陰暗破舊的房間裏,聽起來有些滲人。

林夫人聽到有人問話,動了一下緩緩地擡起頭。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我以為她已經昏過去了,原來她還有意識。

她憎恨的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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