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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節

親給他們的不是父愛,而是叫他們如何在這個可怕的社會上生存,還有勾心鬥角,這讓當時的顧長風覺得很悲哀,

但他必須要學,因為有句話顧倫說的很對,這個世界上如果你不強大,不會有人可憐你,要麽活的高高在上,要麽像蝼蟻一樣默默無聞,

大學沒有畢業他就要應付各種麻煩,父親出的難題,親哥哥的沒事找茬,還有外界幫派之間的麻煩,

他玩女人,是因為他發現女人很好利用,他能夠從女人身上得到很多有價值的消息,他在接手盛世華堂時,就是為了把這裏作為他收集情報的地方,一步步的讓自己強大起來,

而那些被他捧紅的女人,雖然一個個美豔吸睛,但卻永遠都沒有辦法走近他冰冷烏青的心,在他眼中這些女人都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就在他以為,這世界上不會有能夠走近他時,她悄悄地出現了,

在那個看似平靜的夜晚,親哥哥再次算計了他,甚至為了争奪利益要殺了他鏟除後患,

那天的他本來就出在季節性的犯病階段,偏偏又趕上帶來的人少沒有敵得過顧明城的人,

最後逼不得已,只能換上跟班保镖的衣服,以顧長風找人的名義躲進了那件大酒店中,

然而,顧明城的手下都是有着狗鼻子的人,一路聞風而來死纏爛打,不依不饒,勢必要找到顧長風除掉他,

吃了藥的顧長風并沒有好那麽快,再加上逃跑累到,身體嚴重負荷,從電梯出來就已經要昏倒了,還不等電梯打開就聽到外面有人搜查的聲音,

“搜,有人看到,有活口逃到了這裏,一定是他,大少爺說了,這次一定要成功不容有失,”

顧長風立即按住了關門的按鍵,使得電梯門沒有打開暴露自己,

被逼的眼看走投無路,在開門确定危險暫時遠離後,他歪歪斜斜的走出來,模糊的視線讓他有些辨認不清那人的樣子,但他多年玩女人的經驗告訴他,那個是女人,

看到了生的希望,他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控制住了她,威脅她幫助自己躲過一劫,

她以為那個女人會不懂事的大叫,但令他意外的是,她不但沒有大叫出來,反而機靈為了活命幫了她,

面對男人的厭惡表情,他從衛生間的門後看得清楚,但為了救他,女人還是忍着把戲做完,

後來他平安脫險後,不是沒有試着叫人找過,想要用金錢來報恩,可惜,同城也很大,顧長風也看出了她是夜店裏出來的妞,也就漸漸地沒有放在心上,

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不久之後再次遇見她,而且還是自己的場子裏遇見她,從連凱的口中得知,她叫沈琦,竟然還是個雛兒,

女人不是沒玩過,幹淨的女人他也玩了不少,可每個跟了他的女人都很迫不及待的想被他睡了,但他都給了手下,因為他不想碰他們,

他覺得這個女人挺好玩,在場子混了兩年多,竟然還讓自己幹幹淨淨的,更不惜為了所謂的第一次,踢了顧客的老二,

這才心血來潮,救了沈琦,

不是因為喜歡,只是好奇,因為他在沈琦的眼中,再一次看到了那股為了活着的堅強和求生的欲望,

同時顧長風還想知道,這個沈琦的女人被自己捧紅了之後能夠堅持多久,才會主動提出來獻出初夜,可惜,他想錯了,這女人對他言聽計從,就是唯獨不提那件事情,

甚至,袁佳的口中得知,對沈琦而言,他顧長風只是看上她玩玩而已,她很有自知之明,沒有讓自己絲毫的淪陷,

在那一次她被下藥之後,她對他說出了真話,迷糊的她用那種恨意的目光盯着他,抓着他的衣領,極力克制有些搖晃的迷離的冷笑着說:“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是你點我成為衆矢之的,也是你害得我被別的姐妹仇視,這些都是因為你,你這樣只會玩女人無情無義的渣男,以後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你哭,因為你活該,顧長風我恨你。”

4 我來找你,重新開始

顧長風不氣飯笑了出來,尤其是被拉進水中與她親吻的那一刻,心中隐約的有種悸動閃過,很想要她,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但理智告訴他不可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很多女人為了來到他身邊用盡了手段,可這個沈琦竟然在一時迷糊的情況下,說出了這樣的話,

很有趣,真的很有趣,

既然你恨,那他就越是要把她留在身邊,讓她放下那種恨,然後,一點點……

“你在想什麽,”回去的路上,顧長風一語不發,像是滿懷心事,回到家裏,又站在孩子的房間的窗前發呆,這又是怎麽了,

顧長風從過去的回憶中喚醒了過來,側頭看了眼歪着頭觀察他的妻子,又看了眼趴在嬰兒床上玩的很嗨的兒子,

笑道:“沒什麽,只是在回憶,回憶過往,我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去盛世清理門戶,沒有順便救了你,你會如何逃過那一劫,”

“哪一劫,”沈琦先是困惑的一問,忽然明白他是指被穆大發侮辱的那次,自信的揚起嘴角笑了,“如果沒有被你救,我會選則自我了斷,死也不要被那樣的癞蛤蟆吃掉,”

顧長風聽了,有那麽片刻的恍惚,看到嬰兒床上的兒子消失了,沈琦也變得透明,也要消失了,

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感油然而生,突然抓住了神奇的手摟在了懷裏,抱着真實的她,感受着她的體溫,緊張的心放松了不少,她還在,就在他身邊,

不要,他不要那些如果什麽的發生了,他只要這一刻……

“長風,你怎麽了,”沈琦不解的喚了聲,只覺得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顧長風前所未有的恐慌感,

“沒事,我是突然好害怕,歷史的一幕,如果因為某個因素突然發生了改變,我會不會失去你們,”

沈琦驚訝的睜大眼睛,好笑的拍了他一下,“傻瓜,怎麽可能重來,”

“你說得對,怎麽可能重來,我們之間只有以後,”顧長風緊緊地把沈琦摟在懷裏,望着蔚藍的天空,心滿意足的笑了,“從今往後,都不可能再有人能夠再介入我們之間了,最頭疼的人,現在不是已經飛往美國了,”

“你到現在還吃醋啊,是不是太小氣了,”沈琦總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又會想到以前的那些,自己在那裏反酸味呢,

顧長風低頭望着懷裏的妻子,并沒有任何否認的笑了出來,拉着她的手走向嬰兒床邊,抱起啃得勁勁的顧子楚,

“子楚,我們玩飛機好不好,”

顧子楚咿咿呀呀的回答了一句,笑逐顏開的抱住了顧長風,小家夥大眼睛黑亮幽深,阿佳說得對,真的很想顧長風,長大了,又是個俘虜女孩子的魔頭,也不過才三個多月的小屁孩,竟然像是聽懂了一樣,只不過對待他親爸的方式就像是對待玩具一樣,不是親而是啃,

沈琦瞧着玩鬧在一起的父子二人笑了,回過頭去望着窗外眼中充滿了感激,心裏默默地說:“童少,謝謝您,若不是您的成全和幫助,沈琦恐怕永遠不可能有今天,你,一定要幸福,”

兩個月後的美國,童少天漫無目的的走在小鎮的街道上,已經兩個月了,我就這樣以弗羅裏達大學為中心,開始了尋找杜欣雨的身影,如今還是一無所獲,

當他入住弗羅裏達大學,來到音樂系尋找杜欣雨時,發覺這裏已經沒有了杜欣雨的身影,打聽之下才得知,杜欣雨因為被父親連累,陷入了經濟危機,目前處于休學狀态,和校方所有人都失去了聯系,

那是個敢作敢當的女孩子,面對家族說她是叛徒時,她并沒有給自己做出任何的解釋,

童少天有些暗暗的後悔,為什麽當初自己逃出來時,沒有順便帶上她,

如果他當初對她伸出援手,現在會不會就不用再這樣麻煩了,

仰頭望着美國的藍天白雲,這裏不是同城也不是港城,而他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叱姹風雲的童家少爺了,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人生地不熟,他也是兩手空空,要怎麽找人呢,

不知為何,他覺得杜欣雨并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只要他努力的找尋就可以找到她,

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個有些蠻橫驕縱的黑丫頭,竟然已經走進了他的心,

就連紮根在他心裏最深處的沈琦,都變得沒有以前那樣重要了,

那天,經濟學下午沒有課,在找人之餘,他也開始了打工兼職的生活,總要活着不是,現在他已經沒有那個揮金如土的身份,只是個普通人,

經營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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