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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未來岳丈

“花花?”漫天趕緊拉着花花躲在花叢後面:“你怎麽來了。這個結界很厲害,你是怎麽進來的?”漫天不敢相信花花是怎麽找來的,竹染現在很危險,她擔心花花被抓住會惹出來更多的事情。

“我不放心你啊,師父去了玉濁峰,十一師兄跟着儒尊在長留加強戒備,你們都有事情做,為什麽只扔下我?我不放心你,後來小賊找到我,說你不見了,我就偷偷的出來找你了。我很聰明吧!小賊帶着我沿着你的氣息一直跟過來,我想一定是你追查到朔風的消息,就沿着朔風可能的路徑照過結果發現了這個結界。

這個結界太厲害了,我費了半天的力氣都沒進去,後來我不小心弄破了手,結界就破了!我們趕緊走吧。是誰把你抓起來了?”花花洋洋得意的伸出受傷的手指,得意的說:“以後有什麽結界,都不用費力破解了,只要滴上一滴我的血就能解開了。”漫天忽然想起什麽,她忙着拿出手絹給花花把手包紮起來:“你的血很珍貴,還是省着用吧。以後不能這麽随便的用血來破結界了。我中了毒,法力和內力都沒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報信,我跟着你走會被發現的。倒是連着你一起倒黴。”漫天催着花花先離開。她現在樣子根本逃不了,她無法禦劍,就連着跑也跑不快。竹染肯定會發現結界被打開,那個時候連着花花也要被抓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帶着你回去!是誰把你抓起來?”花花緊張的環視下四周,要拉着漫天離開。

“是竹染,他和七殺串通一氣,朔風和失蹤弟子們的事情都是七殺做。七殺要拿着人質換神器,花花你快點回去到長留去報信!”趁着現在竹染還沉浸在自己情緒中,沒有察覺到有人闖進來,漫天忙着推花花離開。

但是花千骨不肯扔下漫:“這個竹染太可恨了,怎麽會對着同門下手,我不能扔下你,還有朔風和弟子們。叫小賊去報信,我帶着你跑吧。”花花提出來她可以帶着漫天禦劍先跑,這個時候小賊發出一聲警告的叫聲,有人來了!漫天不由分說推着花花離開了。

剛關上大門,廚房裏面的額竹染就一臉警覺的出,他審視着漫天的表情:“想跑可沒那麽容易。你現在沒了功力跑出去又能如何?是誰打開了結界?快說,是不是有人來了!”竹染查看下結界,心裏不由得吃驚。“有人打開了結界!是誰?!”漫天裝糊塗拖延時間:“誰?什麽打開了結界?你不知道我現在沒了法力哪裏看見有結界了?”

竹染也不戳穿漫天裝蒜,他只是仔細的把姐姐封閉起來,轉身拉着漫天到院子裏面的涼亭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茶。從懷裏摸出來兩把匕首仔細的看着。漫天赫然發現自己的匕首和竹染看上去就是一對,長相思,長相守,多美好的期望最後卻成了泡影。

“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嘆。美人如花隔雲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瀾。天長地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長相思,摧心肝。”漫天忽然想明白很多事情,其實摩嚴最疼愛的弟子一直是竹染。可能是有的時候,摩嚴把漫天當成了竹染的替代品罷了。“你以前的東西師父都留着呢,我知道你心裏在怨恨他,本來你是他唯一的徒弟,你認為你們是世界上彼此的唯一。師父會毫無保留的愛你,關心你,你也會用樣的感情去愛他關心他。你生氣的是師父怎麽又收了我和十一,你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可是竹染你根本不知道,在師父的心裏還是想着你的。你以前的東西他都留着,不管我和十一如何認真練功,有多大的進步,師父也只是高興一會。他嘴上說着厭棄你,但是沒做出來一件真正厭棄你的事情。你的東西他都收藏着。或者在師父看來,我不過是你的替身罷了。你這麽做會叫師父傷透心的。”漫天會想着和摩嚴相處的點滴,越發認定了摩嚴其實還在乎竹染的事實。

竹染現在這麽做,大概也是傷心,覺得摩嚴抛棄了他,和小孩子忽然有了弟弟妹妹,擔心弟妹分走了父母的關心是一回事。

“你知道什麽?他以前做的事情說出來能把你吓死。你那個師父從來不是個善良人。”竹染諷刺的冷笑一聲,想要把手上的匕首扔出去,可是他舉起手卻又停住了,最後臉色晦暗不明把匕首收起來:“他還有臉留着這個,還送給你。怎麽當初他給你這把匕首的時候沒和你說過匕首的來歷麽?你還真是嬌生慣養,不知世事險惡。我當初比你還天真呢!”竹染到底還是沒把匕首還給漫天,而是裝進了自己懷裏。

“你認為呢?趁着現在還不算晚,你還是回頭是岸吧。”漫天知道自己跑不了,她反而是不着急了,花花的斷念劍靈力十足,她應該很快的能到長留報信。若是竹染現在轉移了地方,他們反而不好找。不如她拖住時間,趁機打探下朔風和弟子們在什麽地方。

“哼,我才不會擔心長留的救兵來。你不是餓了麽,我做好了飯菜,吃飯吧。”竹染仿佛沒一點生氣,對着漫天招手叫她去吃飯。

這個竹染到底是什麽算盤,她身上大夢三生藥要怎麽解開?漫天心裏像是火烤的一樣,可是她臉上依舊是風平浪靜。竹染手腳麻利的端出來幾樣小菜,看着桌子上的小菜,漫天想別說竹染還真是個人才,幾樣小菜做的有模有樣,聞起來味道也不錯。可是漫天一點胃口都沒有,她也不肯動筷子,只是看着竹染倒酒夾菜的忙活着。

“你真的不擔心長留的人找上門來。”漫天怎麽看竹染都有點破釜沉舟,要拼死一戰的感覺。

“你是擔心這裏面有毒,我給你下那個大夢三生的藥主要是擔心你會掙紮不肯冷靜下來聽話。這個就是解藥,你想知道朔風和那些弟子的行蹤?他們就在這裏的地窖裏面。”竹染從懷裏拿出個瓷瓶,漫天将信将疑的接過來,打開聞聞,果然是解藥。漫天吃了解藥,試着調動真氣,像是诶冰封住的身體裏面開始有真氣在緩緩地流動。

“好了,現在解藥你也吃了,該安靜的坐下來聽我的話了。漫天,你知道當年為什麽我會流放蠻荒,琉夏死在了誅仙柱上?盜取神器,起貪心的人是我,是我去偷了流光琴,琉夏是為了我脫罪才承認是七殺的奸細。”竹染看着遠處,嘆息一聲。原來琉夏是怎麽死的,她也真是傻,用自己的命換了竹染一命,結果——

漫天看着竹染:“你既然深愛琉夏為什麽不肯帶着她離開,反而要偷取神器?或者在你的心裏琉夏根本比不上你的野心重要。”這樣的竹染不配擁有琉夏的愛情和真心。

“你錯了,我正是為了琉夏去偷神器的。你知道琉夏是殺阡陌的妹妹,七殺長留勢不兩立,仙界和魔道一向是水火不容。我愛琉夏,想要給她個名分,我只有擁有最強的力量才能壓服衆人,因此我只有偷取神器。只要擁有妖神之力,我就能稱霸仙界那個時候誰敢反對我娶琉夏?”竹染眼睛閃閃發光,仿佛他已經成了仙界第一,天下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可是琉夏已經不在了,你不要再——”漫天還沒說完就被竹染打斷了:“笙蕭默要想娶你,他面對的困難不比我少!你不知道,你是——”竹染話音未落,院子的大門被重重地撞開,摩嚴殺氣騰騰的提着寶劍殺進來了,他身後跟着焦急的笙蕭默。

見着漫天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笙蕭默懸着的一顆心頓時放下來。“孽障,早知今日,我當初就該解決了你。布陣,不要放過這個孽障。”身後的長留弟子們立刻布置劍陣,把竹染團團圍住。

笙蕭默搶先一步飛身過來,把她樓進懷裏,飛身一躍把漫天帶到安全的地方。“你沒事吧!”笙蕭默焦急的檢查下漫天,當他聽見千骨傳來的消息都要瘋了。

“我喜歡漫天,我要帶着她離開這虛僞的長留!”竹染直視着摩嚴的眼睛,存心挑釁着,竹染太清楚如何激怒摩嚴。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很傻很天真的孩子了,在蠻荒這幾百年,竹染的心已經被仇恨和複仇給占滿。這一生,他等就是這個機會。他要把屬于自己的奪回來,彌補以前的缺憾,叫那些傷害他的人受到懲罰!

竹染成功的激怒了摩嚴:“你不知廉恥!”摩嚴氣的沖上去一劍刺過來,竹染卻是輕巧的一躍,向後退出幾丈遠,靈巧的閃過摩嚴的進攻。

“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娶漫天!她和我都是你的徒弟,身上都有——”竹染死盯着摩嚴的眼睛逼問着他的師父。

“你住口,我早就不是我的徒弟了,你怎麽能和漫天比!我要把你再送到蠻荒去,叫你永遠不能出來作亂!”摩嚴氣急敗壞,揮劍砍去。

竹染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徹骨,他心裏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原來在他的眼裏,自己就是個不該存在的孽障,當初他為什麽不連自己一起殺掉?這樣也好叫他能在那個世界和母親相伴。心裏的悲涼無以複加,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受傷了,可是摩嚴的話還是叫他心裏一疼。竹染虛晃一招,格開了摩嚴的劍,使個遁身法逃走了。

最後漫天和帶着弟子們從地窖裏面救出了朔風和那些弟子們,朔風和那些弟子們都昏睡着,都中了大夢三生。漫天慶幸的松口氣,竹染對她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下死手。若是和朔風他們一樣,漫天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漫天拿出來竹染給的解藥給朔風和那些弟子們灌下去,很快的他們就慢慢的醒過來。

漫天忙着救護朔風和弟子們,笙蕭默看着摩嚴一直垂頭喪氣的,想大師兄一定是為了竹染的事情生氣,他忙着過去:“大師兄,你還在為竹染的事情生氣,當初也是我欠考慮,不該放他出來。”當初的是一時心軟,沒想到卻害了漫天。笙蕭默聽見了竹染和摩嚴說要娶漫天的話。一想着漫天竟然被竹染觊觎了,笙蕭默的腸子都悔青了。這個混賬,竟然和師叔搶老婆!

摩嚴回過神擺擺手:“我不是為了這個生氣,方才竹染看我的眼神,太叫我寒心了。他怎麽能對着同門下手?漫天是他的師妹,這個畜生竟然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這個孩子從小就志氣高,眼界高,受不得一點挫折,我對他是掏心掏肺的,可是他還是恨我。”竹染那個冷到骨頭裏面的眼神叫摩嚴不能釋懷。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裏不宜久留。”笙蕭默知道摩嚴對竹染感情很深,最然總是一副厭惡的樣子,其實心裏還是放不下。

正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善春秋帶着一群七殺的妖兵趕來了,眼看着自己籌謀已久計劃又差一步要成功,卻被長留破壞了,善春秋氣的大叫一聲,帶着人沖上來。怎麽也不能白白放走了到嘴邊的肉!

可惜摩嚴和笙蕭默都在,善春秋也只能惜敗了,帶着殘兵敗恨恨的離開。漫天清點下弟子們,驚訝的發現這一次竟然沒有弟子受傷和被俘的,沒想到才幾天時間,他們的法力和功夫都長進不少麽。“這都是要謝謝漫天師姐,你平時對着我們嚴格要求,練功雖苦,還被嚴厲挑剔,可是等着遇到了危險才知道師姐的苦心。”其間一個弟子不好意思對漫天解釋了原因。當初漫天的冷庫和嚴厲叫不少的弟子怨聲載道,不敢當着她的面前抱怨,在背後也是編排了不少的話。但是修仙不是請客吃飯,真的遇上了七殺,大家真刀真槍的動手之後,不少被漫天責罰教訓的弟子們都明白了漫天的可貴之處。

怎麽大家都是修煉的人,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弟子們一起對着漫天道謝:“漫天師姐,我們愚鈍,誤會你的好心,以後還請師姐別計較。”

原來是這麽回事,漫天哭笑不得,她哼一聲,又擺着一副冷臉:“知道了還不肯好好練習,被七殺一點迷藥就倒了,你們的腦袋都是裝飾品嗎?回去之後把百毒譜抄寫一百遍!”

那些弟子們哀嚎一片,朔風過來打趣着說:“我是不是也要抄寫?”

漫天白朔風一眼,不以所動:“身為十一師兄的弟子,你是他們榜樣,可惜你的榜樣卻只能是個反例,為了和你的身份責任匹配,你抄寫兩百遍!”“哈哈,漫天師姐一視同仁,真好!”弟子們頓時笑起來。

氣氛正熱鬧,“咳咳,該回去了!”笙蕭默捏着儒尊的架子,打斷了弟子們的說笑。弟子們見着儒尊板着臉,沒往日的和藹,都不敢造次,吐吐舌頭不吭聲了。倒是朔風知道笙蕭默的心病,他別有深意的看一眼漫天,想想還是沒說話。漫天剛要說什麽就看見火夕笑眯眯的進來:“世尊儒尊,蓬萊掌門霓千丈來了。”笙蕭默聽見漫天的爹來了,下意識的看看摩嚴。摩嚴一擺手對着小師弟道:“你看我做什麽?你帶着漫天先回去迎接霓掌門!”

笙蕭默聽見師兄這個話頓時眉開眼笑的拉着漫天就走。路上漫天忍不住問:“是你告訴我爹,我被抓住了是不是?”

“是小賊,他發現你不見了就飛回來報信。你這個小賊倒是很忠心,立刻到了蓬萊傳消息,還通知了兩位師兄。大概掌門師兄正和你爹說話呢。”笙蕭默不肯叫漫天單獨禦劍,拉着她乘着自己的青鋒劍一起趕回了長留。

“那個,你怎麽不問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竹染和我說了什麽?”漫天知道笙蕭默聽見竹染說要娶她的話,這個人怎麽能如此四平八穩,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為什麽要生氣,我心裏還高興呢。我的眼光好,喜歡的女孩子很優秀。我知道你才不會喜歡上竹染。其實竹染大概是拿着你和師兄怄氣呢。”笙蕭默低頭打量下漫天,若有所思的說:“我今天才發現,你和琉夏猛地看上去真的有點相像。難怪竹染對你上心。”說着笙蕭默嘆口氣,他好像是想起不愉快的事情,眼裏蒙上一層陰沉。

“我和琉夏真的很相像嗎?竹染和我說,神器是他想偷的,他偷神器是想明媒正娶琉夏。真是奇怪的理論,他帶着琉夏離開長留就能在一起了,為什麽非要偷神器呢?”漫天有些奇怪竹染的理由。

“這個,大師兄對竹染傾注了那麽多的心血,你以為竹染能輕易的帶着琉夏離開麽?就是他們走了,長留和七殺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其實竹染這麽想也是沒辦法。想要和琉夏在一起實在是太難了。七殺和長留水火不容,竹染和琉夏的悲劇不是他們兩個人的悲劇。”笙蕭默嘆口氣,不再說話了。仔細想想笙蕭默的話,漫天也覺得無奈。

長留山近在眼前,漫天忽然抓着笙蕭默的袖子:“那個竹染和我說,你不會娶我,這是什麽意思?今天我爹來了,你——”竹染的話漫天将信将疑,只是竹染言之鑿鑿的說笙蕭默不會娶她,漫天總是心裏不舒服。地下情雖然很刺激,可是每個女人都渴望着和相愛的人光明正大的相守在一起。

“我自然會和你爹提親的。就在仙劍大會之後!”笙蕭默摟着漫天的腰胳膊忽然加力,他眼光堅定,語氣不容動搖。

回了長留,霓千丈正焦急的等着女兒回來,看見女兒完完整整的進來,霓千丈不管白子畫在場,一個箭步沖上來,拉着女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聽見消息都要急死爹了,不管什麽先來看你。是誰,天兒你說出來,爹給你做主!”霓千丈聽見女兒被劫走,頓時慌了神,扔下來參加仙劍大會的弟子們先跑來了。看着自家老爹要和人拼命地架勢,漫天忙着推推老子:“我沒事,是七殺和竹染勾結起來。爹尊上還在呢。”漫天示意這裏不是蓬萊,是長留。

霓千丈聽見女兒提起來竹染,他微微一蹙眉,眼裏閃過些不明的意味,霓千丈對着白子畫拱拱手:“叫尊上見笑了,我實在是太擔心天天失禮,實在是失禮了。七殺可恨,看樣子他們一直蠢蠢欲動,這次仙劍大會可要多加小心了。天兒啊,你也累了,去歇息一會。還要謝謝千骨姑娘,她不顧一切的去找你,患難見人心,你可要珍惜千骨對你的情分啊。”霓千丈特別會做人,還順便把花花提出來,對着白子畫誇獎一番。

白子畫對着霓千丈的奉承一笑:“霓掌門謬贊了,漫天你沒事吧,既然你父親來了,你就陪着霓掌門說話吧。”說着白子畫看見不尴不尬的笙蕭默,看着小師弟那副樣只,白子畫哭笑不得。就算是在道衍跟前也沒見小師弟這麽眼巴巴的裝可愛的。

“師弟,你躲在那裏幹什麽?”白子畫難得起了捉弄下小師弟的心思,成功的叫笙蕭默臉垮下來,掌門師兄,你怎麽也不厚道了!霓千丈早就看見了笙蕭默,他似笑非笑的坐在那裏,等着笙蕭默的反應。若是放在以前,他和笙蕭默平起平坐,這是長留,霓千丈還要對笙蕭默客氣客氣。但是現在,哼,我等着你過來請安呢。

笙蕭默扭捏下,就很爽快的站起來,到了霓千丈跟前殷勤的問好:“霓掌門,我師兄随後就來。都是竹染和七殺——”

“算了,眼下的局勢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是溺愛不明的人,天兒也該歷練下。儒尊這是幫着世尊去找天兒了,辛苦辛苦!”霓千丈忽然一改剛才要和傷害漫天的人拼命的架勢,對着竹染的罪行輕描淡寫的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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