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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石破天驚

“這麽老了還要參加仙劍大會?”輕水好奇的對着漫天咬耳朵,仙劍大會聽起來像是整個仙界大亂鬥,其實根本是各個門派推出新人的選拔賽,因此參加的人都是各派裏面的新進弟子,冉冉升起的新星。在一群年輕的面孔中,像是這位青音看上去就顯得太突出了。

“我想他成仙的時候應該年紀很大了,這個人的袖子怎麽回事?”漫天打量着青音,發現青音的左胳膊一直低垂着,袖子很長,好像他的左手是空蕩蕩的。輕水也發現了:“好像胳膊沒有了,這個人身上透着古怪沒和平常那些修仙的人不一樣。小骨可要小心了,我怎麽都覺得這個人不好對付。”

“你放心吧,花花包子的修為精進不少,尊上教導花花很有一套。”漫天安慰着輕水,叫她安靜下來看比賽。

比賽場上,花花和青音已經比試起來,花花的修為和功夫果然進步不少,那個青音确實少了左胳膊,不過他的功夫不錯,雖然少了一個胳膊,可是一柄黑的玄鐵劍還是有模有樣,花花雖然功夫比他高一點,要想輕易取勝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在花花沒有着急,她穩紮穩打,青音漸漸地不能支持。輕水和漫天對比賽的結果已經是了然于胸,她們就等着花花取勝的時刻了。正在輕水用輕松的語氣和漫天聊天的時候,忽然身邊觀戰的人發出一聲驚呼。花花猛地從高高的梅花樁上摔下來!這是怎麽回事?她們剛一眼沒見,就出事了?漫天抓住身邊一個別的門派的弟子逼問着:“怎麽回事,怎麽會摔下來了?”

“我也沒看仔細,好像那個隐霧山的人身上藏着什麽暗器!”那個人話音未落,一道白光在衆人眼前閃過,白子畫已經飛身過來,接住好像一片樹葉墜落的花花。這個時候笙蕭默已經飛到了青音跟前,抓着還在發呆的青音,從他左邊的袖子裏面拿出來一條毒蛇。“赤鏈蛇!這個人暗藏着毒物在身上!”大家忍不住驚呼起來,這個青音太可恨了,他在仙劍大會上使陰招害人,要知道花千骨是尊上唯一的徒弟。看着尊上臉色不善,大家都捏着一把汗。

漫天和輕水擠到了前面,花花整個人毫無知覺的躺在白子畫懷裏,臉色蒼白的吓人,比花花臉色更吓人的是白子畫的臉色。笙蕭默已經押着青音下來了,漫天想想還是走上前去對這白子畫說:“尊上還是把花花交給我,這個青音敢在仙劍大會上傷人一定要好好地審問清楚。”白子畫把花花交給了漫天和輕水,對着她們微微點點頭:“你們費心了。”漫天和輕水趕緊說:“這是應該的,我們帶着花花下去醫治了。”

被赤鏈蛇咬傷對凡人來說是個了不得事情,對仙人來說就沒那麽厲害了,可是也一樣不能掉以輕心,長留倒是有現成的解藥,漫天和輕水帶着花花回了絕情殿,給她灌下去解藥就等着花花蘇醒過來了。漫天伸手摸摸花花的脈搏:“真是奇怪,應該解毒了,怎麽還是沒起色呢?輕水你看着花花,我去看看外面怎麽樣了。”青音這條蛇透着古怪,怕不是一般的赤鏈蛇。

來到了大殿上,三尊和各派的掌門都在,看着大家嚴肅地臉色,漫天就知道事情不妙。她想了想,悄悄地到了笙蕭默的跟前跟着他耳語幾句,白子畫立刻盯着漫天:“小骨怎麽樣了?”

還真是個關心徒弟的師父,漫天忙着說:“花花吃了解藥,可是藥效很慢,她身上的毒不像是一般的赤鏈蛇,請尊上問問青音,他必定有解藥的。”

沒等着白子畫張嘴問,跪在地上的青音忙着從懷裏摸出來個小瓶子:“這裏有解藥,這蛇我是我從小豢養的,因為長年喂食雪山蟾蜍,毒性有了改變,一般解□□效果就沒這個對症。我實在不是有心傷害對手,我這條蛇算是我的義肢,平常都是乖乖的藏在左邊的袖子裏面,幫着我保持平衡,拿點東西什麽的。”那條蛇已經被笙蕭默砍成兩段,躺在地上了,可能是真的因為日常吃了太多的雪山蟾蜍,這條蛇被砍成兩段的身體還在各自為政的扭曲着,漫天看一眼只覺得不舒服。她忙着轉開眼光,接過來青音遞上的解藥到了笙蕭默跟前:“還請儒尊看看,這個解藥可能用?”

笙蕭默接過來仔細檢查一下,又交給了白子畫親眼看看:“師兄放心,我看青音說的也是實情,解藥沒問題,叫漫天拿給小骨吃了吧。這個事情,師兄要怎麽處理呢?”笙蕭默怎麽看着青音都是沒說謊的樣子,憑着青音的修為和隐霧山的實力,他們幹不出來傷害長留首座弟子的事情。

白子畫渾身散發着冷氣,不過眼神沒了方才的焦急擔心,他看了漫天一眼:“你去照顧小骨吧,我會給她一個公道的。”漫天也不好久留,答應着忙着趕回絕情殿去了。

青音的解藥果真是對症,花花吃下去很快的就睜開眼,漫天檢查下花花的脈象已經無恙了。輕水和漫天坐在花花的床邊上和她說話:“你現在怎麽樣?明天你還要上場比試呢。”輕水擔心給花花端來一杯水,毒性雖然沒了,可是現在的花花看起來很虛弱。

“我可能明天不能上場了,到底是我先從樁子上摔下來的,按着規定是我輸了。還有輕水,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明天肯定不能上場了。我怎麽這麽倒黴啊,我在師父面前誇下海口,今年一定要在仙劍大會上奪魁,給師父争氣,可是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怕是連着禦劍都不能了。”花花哭喪着臉,眼淚都下來了。

“別傷心了,仙劍大會也不是這一次,以後的機會還多着呢。別擔心,那個青音說他的蛇是吃雪山蟾蜍長大的,雪山蟾蜍會抑制身體裏的內力,需要真氣運行八十一周天才能複原如初。你只要在塔室安心的運功,就能恢複正常了。”漫天拍拍花花的手,叫她安心。其實整個長留,花花的壓力是最大的。當年白子畫力排衆議的收花花做徒弟,已經有不少人議論紛紛了。大家都認為花花資質不高不配做白子畫的徒弟,因此花花特別想在仙劍大會上證明自己,正名白子畫沒有錯收了她這個徒弟。可惜誰知道她準備了這麽長時間,一上場就被人家打下來,還不能運真氣,這一年的仙劍大會,她算是又泡湯了。

“嗚嗚,我怎麽這麽倒黴啊!”花花幹嚎一聲的撲進了漫天的懷裏,摟着她的脖子郁悶的都要死了。若是別人這個時候怕是已經眼淚絕地,可惜花花心裏難受傷心,眼裏卻一滴眼淚都沒。她臉上神色哀戚可憐,整個人散發着絕望,漫天和輕水都忍不住安慰着花花,叫她能振作起來。可惜花花實在是太傷心了,她縮成一團坐在床上,幾乎要融進了黑暗中。

漫天和輕水把嘴都說幹了,可惜花花還是沒好起來,正在她們束手無策的時候在白子畫趕回來,漫天和輕水都松口氣,她們趕緊把花花交給了尊上。怕是現在也只有尊上能安慰好花花了。白子畫對漫天和輕水表示了感謝,輕水收受若驚的對着白子畫說:“小骨是我的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天啊,長留上仙白子畫,但年在長留的時候,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樣子。現在竟然能對着她和顏悅色的說話!輕水要暈過去了。

“我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花花!”漫天趕緊拉着還要啰嗦的輕水退出去,你別做電燈泡了,沒看見尊上看小骨的眼神,簡直是心疼到骨頭裏面了。

從絕情殿出來,輕水去找孟玄朗,漫天則是去了銷魂殿,笙蕭默正在窗前烹茶,見着漫天來了笑着說:“千骨不能再上場比試,我看長留的面子能不能保住就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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