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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現在可不是戰鬥的時候啊,再不斬。”鬼鲛看着已經舉起刀的再不斬,咧了咧嘴,然後扭頭看向一旁,“我們還有事得去做呢,是吧,鼬桑。”

“......”

宇智波鼬從一旁現出身形,面無表情地看着二人,暗紅的寫輪眼看得人脊背發涼。

白咽了咽口水。

「這個人......」

「這個人很強。」

在宇智波鼬出現之前,白完全沒有察覺到除了鬼鲛之外還有別人,即便那身黑底紅雲的袍子那麽顯眼。

“我可不認為木葉和霧隐的兩個S級叛忍會一起出來散步。”再不斬冷哼了一聲,确認鬼鲛沒有戰鬥的打算之後把刀扛回背上。

“我印象裏的再不斬,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啊。”鬼鲛似是無意地說了一句,“叛村之後還去撿了個孩子呢。”

白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渾身緊繃,一瞬不瞬地盯住鬼鲛。

“緊張了啊。”鬼鲛道。

“......”再不斬拍了拍白的肩膀,白僵了僵,身子才放松下來。

“多管閑事的,是你吧,鬼鲛。”再不斬擡頭,“同為叛忍的你又是以什麽樣的立場來指責我呢?”

“哎呀,我可不是來吵架的啊,再不斬。”鬼鲛笑道,“你很清楚,我們的理由不一樣。”

「我們叛村的理由不一樣。」

再不斬清楚地聽清了鬼鲛的潛臺詞。

“我為什麽叛村,想必現在的你很清楚。”再不斬盯住鬼鲛的雙眼,語速緩慢地說道。

他叛村的理由,在所有的通緝令上都是暗殺水影。但只有他自己萬分清楚,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

當初成為忍刀七人衆之一的理由,其中有一個就是因為水影是矢倉。

三代的政|治手段太過血腥,村裏的人都更希望一個平和一些的人來當政。再不斬自然明白,再加上和矢倉的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在評選四代時,他也選擇了矢倉。

但當矢倉真的當上水影的那時候......

他不對勁了。

曾經那個會撒嬌會炸毛的矢倉消失得幹幹淨淨,一點影子也沒留下。

再不斬和外表的粗曠不同,意外的很敏感。

在水無月和輝夜一族被滅之後他便感到了不對,矢倉不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因為那家夥和他不同,根本不可能會做出屠殺這種事。

矢倉那家夥和外表一樣,就像個孩子。

他去找了矢倉,但他的态度只讓他覺得寒心,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矢倉的眼神死寂且冰冷。

冰冷得不協調。

察覺到那個人不是矢倉的他選擇了暗殺。

哪怕是失敗了,狼狽的逃走,再不斬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矢倉沒有叫三尾。

矢倉是少有的和尾獸親密的人柱力之一,他們之間的交流和合作很多,這一點再不斬很清楚。但他沒有聯系三尾。

再不斬想回去告訴同為忍刀七人衆的那些人時,他的懸賞也出來了。

他沉默半晌之後撕碎了手裏的通緝令,去了水無月的遺址。

那時候才撿回了白。

“鬼鲛。”宇智波鼬出聲了,“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知道了,鼬桑。”鬼鲛看了白一眼,然後再轉頭向再不斬。

再不斬冷哼一聲,直接大步地從鬼鲛身旁走了過去,沒有回頭看一眼。白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走,猶豫片刻,跟了上去。

“再不斬先生。”白有些跟不上再不斬的步伐,只好變成了小跑,“那個人......”

“曾經的同伴。”再不斬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多提。

他不是那種會多管閑事的人,所以鬼鲛對他沒有出手的念頭。

叛逃之後,他淡忘了很多事情,包括哪些在霧隐村的人,因為不相幹。

但如今再次見到鬼鲛,他更加肯定了當時叛逃時的猜測。

因為幹柿鬼鲛,不是一個會背叛的人。

哪怕是殺死同伴,也只是為了不屑露情報。那個人是絕對忠于「霧隐村」和「水影」的,叛逃這件事在根本上就不成立。

但如今鬼鲛的身份就是那個最不可能的身份。

「叛忍」。

所以讓他背叛的那個人......

只可能是當初的「矢倉」。

不......

是控制矢倉的那個人!

再不斬目光漸冷,眉頭皺起。

再聯系剛才的事情,那個人是木葉的叛忍,而他門所去的方向是火之國,幹柿鬼鲛所忠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從他的立場所獲取的線索太少,根本無從推斷。

“再不斬先生,不買東西了嗎?”白抿了抿嘴。

“......”再不斬臉色一僵。

糟糕,想多了走出來這麽遠,這茬完全忘掉了。

“我現在身上只有四十三根......”白把手伸進刃具包,觸碰到異物的感覺後愣了愣,把那樣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卷軸。

這個卷軸有些殘破,上面印着“水無月”三個字。

“這是什麽?”再不斬看着那個卷軸皺眉,語氣有些不悅,“蛇子那家夥給你的?”

“......”白打開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水無月遺址的地圖,甚至标明了遺址裏有那些東西,連機關都标得明明白白。紅色的幾個點标明的地方顯得分外顯眼,旁邊注明着各種小标識。

血繼限界的激發、加強還有其他一些東西,包括......怎樣延後死亡時期。

不是蛇子給的。

白心中萬分确定。

那個人是自傲的,不會偷偷摸摸地把這樣的卷軸放在他身上。

“是剛才那個人。”白擡頭,語氣篤定。

是那個黑發紅眸的,和當時交戰的那個黑發少年有幾分相似的人。但白想不出他有什麽理由把這卷軸交給他。

他是水無月的遺孤這個理由顯然分量不足。

這世上善良的人太少,又怎麽會随随便便就遇到一個好心人呢?

更何況那個人是叛忍。

“......先收好吧。”再不斬接過白遞來的卷軸,掃了兩眼,遞回去,“那個人......是一個弑族弑親的人。”

那雙血紅的眸子是寫輪眼啊。

有一雙寫輪眼的人,除了那個宇智波家的遺孤,還剩下的那個,不難猜。

白愣了愣,躊躇了一會,擡頭問再不斬:

“他和我一樣嗎?”

白眼前又出現了幼年時的畫面。

自己周身爆發出的哪些冰,刺穿了父親的身體,鮮紅的血染紅了冰,血珠朝着自己的眼睛濺了過來,卻永遠地停留在了自己眼前的冰錐裏。

那是他的罪惡。

“......”

再不斬沉默了許久。

他寬厚的手掌落在白的腦袋上,揉了揉。

“不一樣。”他這樣說道。

「白和他,是不一樣的。」

“......”白感受着頭頂的溫度,忽然有些想哭,“嗯!”

足夠了。

這對他而言,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不斬其實情感方面還是很細膩的,不然原着裏白死的時候他是不會哭的。

然後卷軸是鼬哥給的,算是給白的謝禮,放過佐助和讓佐助成長了的謝禮。

別問我那卷軸怎麽來的…就當是撿來的吧【喂

文裏再不斬的推測是我的推測!別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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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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