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田中上山在整理完東西到蛇子家的時候也順便把顯微鏡帶了過來，再看見蛇子眼中少有的贊許時他松了口氣。
他發現蛇子手上的血樣不少，拿到顯微鏡的時候臨時裝片的準備好了。
沒有田中上山的解釋，蛇子也很快摸索出了這個和木葉保存的那個不同的顯微鏡的使用方法。把裝片固定好，蛇子就直接開始看細胞了。
田中上山想，其實蛇子不必這麽心急，顯微鏡随時可以用。但在蛇子朝他招了招手讓他來看之後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顯示屏上的應該不是血紅細胞，是體細胞，有的還處于有絲分裂中。他看着細胞的樣子，臉上滴下幾滴冷汗，錯愕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蛇子。
電子顯微鏡的裝片制作起來麻煩，而且因為電子束具有的能量，讓細胞失活比較好觀察。但現在的時間有些不夠。
也就是說，它們是「活的」。
但在分裂中的細胞，沒有動。
人的體細胞分裂周期是多久田中上山記不清了，但處于分裂期的時間比分裂間期短太多了，而他所看見的分裂中期和後期的細胞......
沒有動。
像是被什麽靜止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是我的細胞。”蛇子說。
她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蛇子大人，你到底......”田中上山喉結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去那邊的後遺症吧。”蛇子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捏着一片蛇鱗，“不管目前沒什麽威脅，應該是時間停止了。”
“那解決的辦法——”
“沒有。”蛇子坦然地說，“但應該和「那邊」有關。”
她遲早會再過去一次的，至少得把實驗數據拿回來。
“但這樣應該是有利的吧。”田中上山疑惑地問。
之前蛇子用苦無劃手的情況他也是看見的，
“不......”蛇子低聲道，“對忍者來說，時間停止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查克拉量這些東西，是會随着年齡增長的。這也是當時她選擇控制扉間而不是和大蛇丸硬碰硬的原因。五十歲的時候，查克拉量至少是現在的她的兩倍。
“......”田中上山大概也能懂蛇子的意思，“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嗎？”
“可以這麽說。”蛇子點頭，“不過你的顯微鏡的确是幫上了大忙，節約了不少時間，幹得不錯。”
田中上山尴尬地點頭，這樣的誇贊他有些承受不起。
要不是蛇子的心情因為顯微鏡而愉悅了些許他根本不敢和她這樣交談。
“說起來之前三代大人說蛇子大人您不喜歡小孩？”他試圖轉移話題，“您帶的這批下忍裏都是些什麽樣的人呢？”
雖然蛇子說過其中之一是漩渦玖辛奈，但其他人的信息他完全不知道也有些好奇。
“漩渦玖辛奈、宇智波美琴和山城空知。”蛇子想了想，“不錯的小鬼，挺互補的，配合也不錯，但比起繩樹要差一些。”
田中上山：“是、是這樣嗎......”
山城空知他沒見過，但鳴媽真的會比繩樹差嗎......
而且美琴......
田中上山一想起蛇子失蹤的那天就想哭。
黑發黑眼的小只團扇沖到實驗室不由分說的就把他揍了一頓，還順帶寫輪眼的精神折磨。當時他看見九、十歲的小女孩有二勾玉直接就懵逼了好嗎？
然後他就被一路拖到綱手和自來也面前，一路還是臉貼地，回想起來都痛。
美琴剛和他們解釋完，綱手就又把他揍了一頓。
田中上山：我冤枉啊！！
然并卵，還沒喊出來就又被自來也揍了一頓。
真是一把辛酸淚。
“我的自創忍術繩樹都學得差不多了。”提起繩樹蛇子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今年成為中忍不是什麽大問題。”
“繩樹今年十二吧......”田中上山輕聲道。
這個時代對中忍的評估，大概會比未來要嚴格不少，中忍應該有特別上忍的實力了。
“蛇子大人，另一個問題的答案呢？”他問，“可以回答嗎？”
如果蛇子不願意回答他也不會再自讨沒趣了，本身問這些問題也只是為了轉移話題。
“為什麽讨厭那些小鬼嗎？”蛇子喃喃着重複了一遍，然後冷笑了聲，“因為他們太無知，也太殘忍啊。”
“為什麽說小孩子殘忍？”蛇子自問自答地說道，“因為好奇。”
“朝着他們所認為的怪物丢石頭，拗斷別人家寵物的脖子，又或者朝着野貓的眼睛裏滴進膠水......”蛇子面不改色地吐出這樣的話，“他們有什麽目的嗎？當然不，他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無論是做什麽......只要自己不被傷到就好，所以肆意地去傷害其他的事物。”蛇子平緩而低沉地說着，“這是人類的野性，被放縱的欲望。”
“這就是人類啊，不是嗎？”她舔了舔唇角，金眸裏爆發出光芒，“如此令人厭惡，卻又......”
如此令人着迷。
“所以才想去看透，為什麽、是什麽，欲望、野性、認知......”蛇子的語速很快，似乎是思緒被帶到了高|潮，已經偏離了田中上山最開始的問題。
“所以就用這雙手來探知，來創造！”她的聲音低沉，壓抑着興奮，“忍術、血繼限界、禁術，甚至生命......”
“然後，我才知道，我和那些小鬼有一樣東西是一樣的。”蛇子的情緒稍微平定，吐出一口濁氣，“那就是所謂的好奇。”
田中上山已經顧不得心裏的震撼。
他忽然想起浦原喜助的一句話。
「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任何人都沒見過的事物，這就是科學家。」
“蛇子大人......是名副其實的科學家。”他的聲音細微，有些發顫。
這是他第一次懷着崇敬的心情來喊蛇子「大人」，不只是因為恐懼或是寄人籬下。
“說起來二代大人呢？”他想掩飾自己被帶動的情緒，索性把話題轉移到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他不是說今天上午也要過來嗎？”
來這麽晚少被洗腦一次啊！
“啊。”蛇子左手敲右手，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想起這件事，“我之前讓他在門外待着，命令忘記解除了。”
田中上山：“......”
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被傳|銷是這個原因。
二代大人你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 浦原是誰看過死神就知道我就不說了_(:з」∠)_
這句話應該是漫畫650話之後，是千年血戰篇的內容，TV沒有，具體哪一話……我不記得了【喂
——
嗯…我還得說一聲我寫啥不代表就是我的看法啊_(:з」∠)_你看我又寫人性這東西蛇子和梅菲斯特不就完全不一樣嘛……之前寫關于鳴人和繩樹也只是蛇子的想法啦= =我個人還是很喜歡太子啦，我對大多數金毛陽光系生物都自帶100點好感度【啥？
——
捉bu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