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過了許久宇智波斑才悠悠醒來。
然後他看着圍着蛇子和田中上山轉的白絕沉默了。
“醒了呢。”蛇子顯然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輕笑了聲，“不應該行使一下待客之道嗎，宇智波家的老族長？”
“......木葉的人。”他沒有問她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這沒必要。
“是。”她答，“我想找你談一些事情。”
宇智波斑發出一聲冷哼，駭人的氣勢朝着蛇子和田中上山壓來。田中上山臉色一白，呼吸都困難起來。
“這些都是木遁細胞的産物吧。”蛇子也不惱，掃了一眼在宇智波斑放出氣勢時就退開的白絕，“可真是有趣。”
宇智波斑蒼老的面孔上露出一絲不耐，血紅的眼睛裏勾玉緩慢地轉動。
蛇子感興趣地看着那只眼睛。
輪回眼已經給了長門，那這只三勾玉的寫輪眼又是從哪個宇智波那裏挖來的呢？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殺意潮水般地湧來，宇智波斑的目光帶着森冷，“死在這裏吧。”
他沒有問蛇子的目的，因為只要她死了，那麽無論目的是什麽都無所謂了。
現在他的計劃不容打亂，「月之眼」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代替他的人就能正常執行，他會鏟除所有的意外。
蛇子嘆息了聲，手指微動，三人所處的十平米不到的範圍頓時出現一個結界。
“結界......”宇智波斑喃喃，“你想把我困在裏面？”
簡直狂妄。
“不，只是把絕困在外面。”蛇子微笑。
她可是把這個結界改良到地下都能阻隔了。
聽見這種沒預料到的回答的宇智波斑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等待她的下文。
“我想說的是，關于月之眼計劃的真相，還有宇智波家被篡改的石碑。”蛇子在被篡改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田中上山聽得冷汗直冒。
蛇子大人你這麽直接會不會被打死？
“......”宇智波斑沉默不語，眼底閃過一些情緒，“被篡改？”
“是。”她推了田中上山一把，“你用幻術直接問他吧。”
田中上山懵逼。
No！！馬薩卡被打死的是他嗎？！
蛇子大人您賣得一手好隊友啊您家自來也和綱手知道嗎？！
遠在木葉的自來也和綱手表示：我們都懂。
田中上山還沒出聲就被拉入了幻術的世界，以少挨打為原則倒豆子似的把關于大筒木輝夜姬和黑絕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蛇子站在原地雙手抱臂靜待結果，用幻術對話反而更安全。
誰知道那些和田中上山一樣的人或者黑絕在不在附近。
她食指敲打着手臂，漫不經心地看着四周。忽然眼前的景色一變，一條河流出現在她面前，還有一個黑色長發的年輕男人和田中上山。
「這就是他的幻術世界......」
蛇子眼底劃過一抹灼熱，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黑發男子背後背着團扇，看上去很年輕，卻和終焉之谷的石像有些相似。
“這就是南賀川啊。”她笑道。
完全沒有陷入幻境所應有的緊張。
“你要怎麽證明他所說的是真實的。”宇智波斑昂起下巴。
“那種事情無所謂。”蛇子瞥了一眼一旁還有些緊張的田中上山，“既然你沒有動手，就說明已經有結果了。”
那個站在忍界頂端的人不會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之前的确有個小鬼來找過我。”既然如此，宇智波斑也不想廢話，“他想要協助我完成月之眼，無條件。”
他嗤之以鼻。
哪有人會那麽好心。
“你打算怎麽辦？”蛇子挑眉。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既然「月之眼」是虛假的，那麽，我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你很聰明，也有野心。”他說，“但卻并不害怕。”
蛇子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麽。
“害怕？如果能和傳說中的你交手，那我應該深感榮幸才是。”她面色不變，“但你不會這麽做。”
“哦？”宇智波斑饒有興趣地發出一個單音。
“先不說你已經放棄那個計劃了。況且即使真的交手，那也會讓我感到愉悅，更何況......”她停頓了片刻，“我在此之前就收獲了不錯的評價。”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地挑眉。
蛇子報以微笑。
她很清楚這些站在頂端的人幾乎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惜才」。
無論是千手柱間、山椒魚半藏還是猿飛日斬，都不例外。所以她大膽的設想，宇智波斑也是同樣的。
這是賭博。
但她手上卻有足夠的籌碼。
“是嗎。”宇智波斑淡淡地道。
“我打算徹底杜絕輝夜姬的複活。”蛇子直截了當地說出目的，“不知你可否有意......”
“不。”宇智波斑打斷她的話，“那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蛇子微微皺眉，按理說他至少應該厭惡利用了他的黑絕，不該拒絕得這麽果決才對。
“即使月之眼計劃是個陰謀，這個世界也依舊是這樣。”他垂下眼簾，遮住了一閃而逝的疲憊，“我說過了，我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已經無所謂了，他所謀劃了半生的和平只是個為了複活輝夜姬的陰謀，但現在一切還沒有發生，他也不想再管黑絕。
如果可以的話......立即迎來死亡也不錯。
他活得太久了，反而想死亡後去陪陪泉奈。
蛇子面露驚訝，一旁的田中上山也露出錯愕的神色。
“你說的沒錯，但也錯了。”蛇子向前走了兩步，腳踩到水坑，水花濺起。
宇智波斑血紅的眸子看着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這個世界太糟糕了，但正是因為這樣不是嗎？”蛇子朝他伸出了手，金眸在黑暗裏像一盞搖曳的燈，“這個世界如此醜陋、污穢不堪且令人厭惡，卻依舊存在着。”
“死亡之後可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啊。”
“不想看看嗎。”
她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這樣的世界，它能走多遠呢？”
宇智波斑沉默了許久，最後發出一聲嗤笑。
“不錯的後輩。”
“這個時代，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斑爺孤身一人活了那麽久真心很累。
蛇子道出真相，斑爺活下去的動機沒有了，所以他是真的想直接去死。
達成月之眼是斑爺的目标，不是目标在激勵他，而是目标背後的內在理由促使他去行動。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道：理由創造行動
莎士比亞：“強大的理由催生強大的行動。”
So這樣的和平已經不可能實現了，斑爺說我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