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大致把人都安排了一下,蛇子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表明。
“你有辦法延長白的壽命?”再不斬沉聲問,是一種壓抑的喜悅,“成功率是多少?”
“不存在成功率的問題。”蛇子昂起下巴,自信顯露無疑,“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比他現在要活得長久。”
研究已經進行到了後期,如果不是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害她的實驗室封鎖,她也不必過來的這麽早。
“血繼病畢竟只是一種病。”蛇子眼底有着興奮的情緒,“只要找到根源,就不會出問題。”
白的血樣證明她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只是人體能否成功還得看實際操作。讓她惋惜的是水無月只剩下白一個遺孤,不可能進行更多的實驗。
“你帶的那兩個人......”
“可以放心。”蛇子彎彎眉眼。
“這次你會待多久?”再不斬皺眉,“如果你要曉的情報大概會耗費不少時間,有渠道嗎?”
蛇子和他講明了此行的目的,這兩年他接的任務也不少,其中部分也接觸到了曉。他會關注這個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鬼鲛。
至今他都還未能查出控制矢倉的那個人是誰,那個人藏得太深了,而鬼鲛的嘴巴很緊,無論怎麽交談都不可能撬出線索。
“渠道啊......”蛇子沉吟片刻,“似乎有些麻煩呢。”
本來绛鬥是一個較為可靠的情報來源,不過已經過去兩年,他也一定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心胸狹隘的家夥可不會再被利用第二次。
“不過沒關系,情報會有的。”蛇子算了算時間,曉也快出動去抓捕一尾了,“只要時機抓得恰當。”
“那樣最好。”再不斬冷哼了聲。
“你擔心白?”蛇子瞥了他一眼,不出所料地看見他僵直了一瞬,“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讓輝夜夏枯試試,反正她的壽命也不長了。”
“那個丫頭......”再不斬有些疑惑。
“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對細胞的損害很大,她是很少使用,但也沒多少時間了。”蛇子想起夏枯有些蒼白的臉色嘆息了聲,“最多活不過二十歲。”
即使成功,也活不過三十吧。
“那丫頭對你很忠心。”再不斬說,“話挺少。”
“......”蛇子沉默半晌,輕笑了聲,“是嗎。”
她對她的忠心只是因為她告訴了她君麻呂的下落罷了,甚至不及田中上山那種程度。不過能一直安分的待到現在,就說明她沒有不忠的心思。
是個重承諾的家夥啊。
“她很照顧白。”再不斬繼續說。
「......原來這才是重點嗎?」
蛇子有些無力地嘆氣。
同樣是來自水之國,同樣被滅族,會産生同病相憐的感受也很正常,夏枯會照顧白這并不奇怪。倒是再不斬會因為這個替夏枯說話挺讓她意外。
“沒什麽問題的話,這個話題就到這裏吧。”蛇子說,“木葉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一年前綱手成為了火影,猿飛日斬退入長老團。”再不斬早已料到蛇子會問這件事,“其他都不是什麽大事。”
綱手還是成為火影了嗎?
也算是意料之中,畢竟她是初代的孫女。
不過現在她挺好奇這個世界的綱手看見她和千手扉間會是個什麽表情,一定相當精彩。
“你撿回來的那家夥是忍刀七人衆吧。”蛇子食指輕敲桌面,“你想做什麽?”
“......我以為滿月死了。”再不斬沉默片刻說,聲音裏帶着些疲憊,“我在波之國下游瀑布那發現了他,沒想到還活着。”
“所以就帶回來了?”蛇子嗤笑,“你倒是好心。”
“滿月是個優秀的領導者。”再不斬搖頭,“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那時候,鬼燈滿月同樣覺察出了矢倉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和他合作。只是現在在這裏的主導者是蛇子,如果她不願收留鬼燈滿月,那他也沒辦法。
反正鬼燈滿月的實力是足夠的,傷養好了想去做什麽都行。
“随你吧。”蛇子嘆道。
她只說不喜歡人太多。
“......”再不斬沒有再說話,結印之後砰的一聲消失了。
蛇子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靜下心來計算和推測。現在她需要把全身心都放在實驗上,上次找绛鬥要來的那批人在兩年前就因為實驗死了大半,除去夏枯現在剩下的人幾乎都有逃離的心思。
只是忌憚再不斬他們的實力而無法行動罷了。
她似乎需要殺雞儆猴讓他們安分些。
手上的筆來來回回,和紙摩擦的聲音讓蛇子的心情平添了幾分煩躁。她看向窗外,眸底閃過一抹陰霾。
果然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蛇子放下筆,戴上實驗用的手套,随手抓起桌面上的幾瓶試劑,她震蕩了幾下,試管裏無色的液體看起來無害極了。
手指撚起試管,她躍出窗戶朝地下室走去,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推開了門,金屬門和地面的摩擦聲刺入耳膜,門內的人也因為這一聲音停下了打鬥的動作,看向門口的人。
“大蛇丸大人。”有人喊到。
其他人似乎也會過了神。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大人。”
“......”
聲音此起彼伏,蛇子不由揉了揉額角。
「真吵啊。」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绛鬥大人那?”有人問。
“是啊!我們來了兩年了......”
“您說要把我們改造得更強還沒做到呢。”
“這裏好悶......”
嘈雜的聲音震得蛇子耳膜嗡嗡作響。她深吸口氣,下一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手指扳着一個人的嘴,把試管裏的液體灌了下去。
“唔!嗚啊啊啊啊!咕......”
那人喉嚨裏似乎長出了什麽東西,背後隔着襯衫也能看見長出幾個鼓包,看上去猙獰可怖。他倒在地上,掙紮着想要拉住身旁的人,卻只是渾身抽搐。
短短數息時間就咽了氣。
“我沒有義務安撫你們的情緒。”蛇子丢掉試管,玻璃的殘渣碎了一地,“作為實驗體就給我乖乖聽話,閉上你們的嘴!”
躁動的實驗體們全都安靜了下來,看着蛇子的眼睛裏恐懼的情緒顯露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 蛇子挺喜歡空知的,聰明孩子又有天賦,所以并不是全無影響。
她沒想到繩樹沒死結果還是死了徒弟。
她完全是遷怒,實驗體們我對不起你們→_→
昨天評論好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