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蛇子帶着美琴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回了村子。
她把美琴送回宇智波的族地,卻沒想到富岳就在那等着,把美琴送回了家。少年的速度很快,在蛇子離開前就跑了回來。
“蛇子大人。”已經十六歲的富岳對蛇子說話還是不免緊張,“美琴的眼睛......”
“......”蛇子心下啞然。
這孩子也是細心,不然怎麽會發現美琴的眼睛出了問題。
“五米是視物的極限。”蛇子搖了搖頭,“而且還在惡化。”
富岳一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半晌之後才問道:“只能等着失明嗎?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萬花筒,我了解并不多。”蛇子搖頭。
綱手用醫療忍術溫養也最多做到不惡化而已。
“但辦法不是沒有。”看着富岳失落的樣子,蛇子話鋒一轉,“千手柱間的細胞是個可行的辦法,但危險性很大。”
成功的例子也只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而已,最多還算個大和。
而且宇智波斑胸口還有張臉。
“......初代火影的細胞?”富岳有些吃驚。
“我有,但這個方法我不會輕易動用。”蛇子轉過身子,“除非有一天......”
除非有一天美琴真的快要看不見了。
她深知的,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不願放棄。如果一個宇智波失去了寫輪眼的所有力量,就如同一個忍者失去了查克拉那樣可怕。
“......我明白了。”富岳說。
換眼是行不通的,別說他還只是個三勾玉,哪怕他是萬花筒,他和美琴也沒有直系的親緣關系,身體的免疫系統會害死美琴的。
蛇子點頭,轉身離開。
事實上辦法還是有的。
寫輪眼的能力是一方面,它給身體帶來的負荷是一方面,而眼睛的視力又是另外一方面。
雖然只是猜測,但如果失去視力以後,寫輪眼的能力依舊能夠使用呢?
如果一個人的感知力達到不需要眼睛也能看清周圍一切的程度呢?那麽即使失明也不會帶來太大的影響。
這樣的猜測讓蛇子有了求知欲,但不能立刻施行。
學生,和實驗體,畢竟是不同的。
她不會用自己的學生去冒險。
安頓好美琴,蛇子往火影樓奔去。猿飛日斬一般都不會離開火影樓,除非家裏有急事。
可一見到猿飛日斬她就想起那天莫名其妙安排來的相親和蠍給她看的那張傳單,蛇子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本來上次就是要談這件事,就被猿飛日斬打斷了。
“猿飛老師,跟你說點事。”蛇子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怎麽了?”猿飛日斬感到有些奇怪。
一般來說,他家三個徒弟都喜歡直接喊他老頭,除了交任務的時候會喊兩句老師或大名在場的時候會叫火影大人。
蛇子這樣想必是有正事。
“我複活了宇智波斑。”蛇子直接了當的說。
猿飛日斬吓得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去。
“蛇子你說什麽?”猿飛日斬滿臉震驚,“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有必要。”蛇子并沒有遺漏猿飛日斬眼裏懷疑的神色,“自從宇智波斑叛逃,初代和二代相繼去世,木葉就變得弱小了。”
否則第二次忍界大戰根本不可能會發動。
“蛇子!別再去研究那些生死的禁術了!”猿飛日斬拍桌站起,嚴肅寫滿了整張臉,“你已經複活了二代,那還不夠嗎?”
“那生和死的界限又是什麽呢?”蛇子直視猿飛日斬的雙眼,忽然對老師不信任自己而感到一抹悲哀,“禁術又從何定義呢?”
“......”猿飛日斬看着她灼人的金眸沉默了。
他知道那不是蛇子的錯。
她父母死去,才開始對這方面産生興趣。而她的所作所為,就目前而言對木葉也是無害的。
她的問題他無法回答,那些東西都沒有明确的答案,也不可能有。
“別再繼續了。”關心還是壓過了懷疑,猿飛日斬不由放低了聲音,“團藏最近動作也很大,你是下一任火影合适的人選......”
“無所謂了。”蛇子垂下眼睑,“我現在對火影的位置沒興趣了,留給下一輩吧。”
繩樹、玖辛奈、波風水門都好。
即使他們還太年輕,不是還有旗木朔茂嗎?
“......蛇子!”
“你不必緊張成這樣,猿飛老師。”蛇子側過腦袋,“如果我真想做什麽事情,沒有告訴你的必要。而宇智波斑複活,我和他已經談妥了,要讓他回到木葉。”
“......”猿飛日斬捂住腦袋,顯然不是第一次對弟子感到頭疼了。
“我要說的就這麽多,那位的耐心可比我好不了多少。”蛇子說,“你還是快點安排吧。”
“......”猿飛日斬深吸口氣,只能嘆息,“唉......”
團藏那邊他可怎麽解決啊。
“那好吧,我盡力把時間縮短。”猿飛日斬只好這樣說,“那二代那邊。”
“他同意了。”蛇子眯眼說道。
那家夥不同意也得同意。
況且之前不是已經和她一起去過了嗎。
猿飛日斬吸了口煙,整個人看上去都要蒼老許多。他朝蛇子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蛇子也沒再停留,出去時帶上了門。
“老啦......”猿飛日斬感嘆道,“琵琶子,你也聽到了?”
猿飛琵琶子抱着熟睡的猿飛喬季從陰影處走出來,點點頭。
“弟子大了,管不住了。”猿飛日斬苦笑道,“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現在都不好猜了。”
“那就別猜了。”猿飛琵琶子嘆道,“蛇子那孩子,不也是你看着長大的嗎?”
“......”
猿飛日斬站起身來,摘下火影的鬥笠放在桌上。他走到窗邊,看着蛇子離開的身影,久久不語。
當然是他看着長大的。
蛇子、自來也、綱手都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給予了他們全部的期待,以及深厚的情感。
并不是不信任蛇子,而是她總是考慮得太長遠,也太累。
她是他給予了最多厚望的那一個。
猿飛日斬目光悠遠,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猿飛琵琶子見他這樣,覺得還是讓他靜靜比較好,便轉身離開。她輕輕拉開門走出去,生怕打斷了丈夫的回憶。
“就是因為看着她長大,所以才放心不下啊。”
門關上前,她聽見他這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三代看蛇叔的時候還是挺痛心的。
好久沒上電腦版了,誰告訴我現在的分頻是個什麽鬼【黑人問號臉.jpg
輕小說也能分過來嗎【一臉懵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