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概就是那樣。”
扉間言簡意赅地解釋了關于黑絕、輝夜姬與月之眼的全部。
“不是這個啊扉間——”千手柱間眨眼，“你和......呃，叫蛇子對吧，到底......？”
宇智波斑x2：“啧，不是顯而易見麽。”
扉間：“......”果然宇智波家都很讨厭。
對兄弟們無關緊要的讨論，身為當事人對蛇子不怎麽感興趣。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蛇子看向宇智波佐助，“既然有了陰陽遁術的印記......那麽，見過六道仙人後你們的選擇呢？”
雖然沒注意，不過應該是十尾炸掉以後吧。
宇智波佐助冷笑一聲，一只輪回眼中勾玉緩慢地旋轉。他瞥眼看向地面，就見原本散開的查克拉開始凝聚。
“是尾獸們！”漩渦鳴人驚喜地喊道。
凝聚成型的确很困難，但只是暫時用大量查克拉儲存意識還是能做到的。尾獸們以此想向鳴人道謝。
“真是太好了......”漩渦鳴人咧嘴露出一個傻笑。
而宇智波佐助卻朝他們一瞥，控制住後用了地爆天星。
“......佐助你做什麽啊！”驚喜之後就是驚吓讓漩渦鳴人不能确定夥伴的想法。
“既然已經無關月之眼，那麽鳴人。”宇智波佐助目光灼灼，“打一場吧，你贏了，我就回去，你輸了，尾獸就由我處置。
“你在說什麽啊!明明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結束？”宇智波佐助的輪回眼看不出情緒，“你從哪看出來已經結束的。”
争執既已無用，那就打吧。
兩個人把地點選在了終焉之谷。
“......柱間，打一場吧。”穢土宇智波斑擡眸，似乎是因為兩人的舉動一時興起，“既然現在都是穢土轉生，那麽怎麽打都無所謂了吧？”
“斑。”千手柱間的聲音有些無奈。
他知道摯友或說這樣的話是一種釋然。
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逃避不能退卻。
他右腿後移，作出迎擊的姿勢，認真地看着面前的人。
“來吧。”
話音剛落須佐能乎就拔地而起，其餘人趕緊離開了那片場地。
那個級別的戰鬥，不是任何人可以插手的。巨大的木人出現，和須佐能乎分庭抗禮。它的防禦固然不及藍色巨人，但勝在再生。
樹木不停地從地面争先恐後纏繞而上，火在焚燒着剛形成的樹林，兩個龐然大物所過之處都是一片狼藉。
“喂——”蛇子悠閑地躲過飛過來的碎石，好心提醒道，“如果不快點離開的話，可是會死的呢。”
忍聯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撤退。
兩個忍界的始祖級人物開始戰鬥，他們才清楚地意識到之前宇智波斑放水的成分有多大。
宇智波斑雙手抱臂，對蛇子歪歪腦袋：“你可真是閑啊，兩邊可都打起來了。”
“你不也是。”蛇子笑起來，“差不多該回去了。”
“為了把千手扉間帶回去，為了節約時間造成極大的戰争損失，簡直像在玩啊。”宇智波斑嗤笑，“真是個不負責的家夥。”
“哼。”蛇子不答，反而問起玖辛奈，“美琴怎麽樣？”
“查克拉消耗很大。”玖辛奈說，“主要還是眼睛。”
“啊，是嗎。”蛇子微微皺眉，這個問題的确是得好好解決。
不過那是回去以後的事了。
玖辛奈盤膝坐下，她現在需要用仙術來封印黑絕。蛇子解開仙術的模式，白色長袍又變回來原本的上忍馬甲。
“......準備走了嗎？”扉間問。
他很清楚蛇子沒打算讓他留下。
“再等等吧，不想看看結果嗎？”蛇子扯起嘴角，“這可是「戰争」哦？”
“——”
扉間沒有說話。
的确是各種意義上的戰争。
而這場戰争從某種角度而言，根本沒有勝者。
至于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宇智波佐助與漩渦鳴人，他們的戰鬥結果根本無需多言，不分勝負才是最正常的結果。
“二代......”春野櫻喊道，“初代和鳴人他們——”
“啊，不用擔心。”扉間看向櫻發的小姑娘，“等他們打完就差不多了。”
“他們擁有的是最深厚的情感，也是最重要的羁絆。”扉間的紅眸清明一片，“他們是相似的，所以那些事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怎麽解決。”
因為一直看着，所以他才更清楚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之間到底連接得多緊密。
那是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插手的。
“你倒是清楚。”宇智波斑笑了聲，幹脆随意地坐下，“真是個精明的家夥。”
“......這麽多年了啊。”扉間權當沒聽見宇智波斑話裏的嘲諷。
“啊。”宇智波斑仰頭，散去硝煙露出的天空隐約能窺見星辰，“這麽多年了啊。”
還能再執着些什麽呢。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率先結束了戰鬥，木人和須佐能乎一同垮掉。
“啊啊。”千手柱間向後一仰直接躺在了地上，“不打了不打了！”
“你這家夥給我認真一點啊！”穢土宇智波斑擡手按住額頭根本不存在的青筋。
“是，是。我是真的不想打了啊，斑。”千手柱間整個人呈大字一動不動，說完話後沉默許久才繼續，“......斑的話，這麽多年，很辛苦吧。”
“什麽蠢話。”穢土宇智波斑微微皺眉，把團扇放下坐在他旁邊。
“真是的，斑一直一直都沒有變啊。”千手柱間露出懷念的神色。
一直一直。
他還是當年那個和他一起打水漂的少年。
“......”穢土宇智波斑垂下眼睑，“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
和千手柱間一起打水漂與練習的日子，大概是他最美好的一段時光了。
“到現在，你還那樣想嗎？”穢土宇智波斑問，“......無論是家人、朋友，還是......”
“斑。”千手柱間沒等他說完，“我後悔了，在你離開以後。”
那時候宇智波斑說：“你會後悔的，柱間。”
他真的後悔了，因為那些決定。
“我啊，果然還是不适合那些事情。”千手柱間笑着嘆氣，“如果斑在身邊就好了，無論什麽事都會好起來。”
“......”穢土宇智波斑半磕着眼眸，“嗯。”
穢土開始飛散，釋然之後便是離去，這個術已經快要解開。
“這次我們兩個一起走。”千手柱間說，“斑就不會孤身一人了。”
“......”
“扉間！好生待人家啊！”千手柱間坐起來，看向扉間和蛇子的方向撓着後腦嘿嘿笑起來，“我就先上路了！”
“......大哥。”扉間無奈地抿嘴。
“我們也該走了。”蛇子指了指已經被玖辛奈封印的黑絕，“你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扉間搖搖頭。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戰鬥也接近尾聲，蛇子把蛇鱗丢給扉間。
“繩樹的查克拉也快見底了。”蛇子捏着鱗片，“那麽，走了。”
“......繩樹？”一直沉默的綱手終于出聲，那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再喊過，“你說......繩樹？”
“嗯。”蛇子一愣，随後輕輕點頭。
“真是......太好了。”
綱手說。
若不是已經知道平行世界這回事，她也許會哭出來也說不定。
......啊啊。
真想再看一看那孩子的笑容啊。
蛇鱗被捏碎，幾人消失在原地，連同扉間一起。
......
幾天後。
“诶——怎麽這樣啊！”漩渦鳴人撅嘴，“接好了還是不能用......小櫻你喂我怎麽樣。”
“......”春野櫻一拳打在漩渦鳴人臉上，“适可而止啊你這笨蛋。”
櫻花發色的少女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認命地喂起少年拉面。
第四次忍界大戰已經結束，而最後戰鬥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一個失去了左臂，一個失去了右臂。
然後在終焉之谷留下了和解之印。
宿命在此開端，亦在此走向終焉。
“吶，小櫻，佐助呢？”漩渦鳴人吸溜一口拉面，“醒來就沒看見他啊？”
“佐助他......”春野櫻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最後還是選擇離開。
現在大概在收拾行李吧，不過也沒什麽可以收拾的東西了。
“你有什麽話對他說嗎？”春野櫻問。
“沒有......不過佐助的話......”漩渦鳴人含糊着隐去了聲音。
兩人都沉默下來，一直持續到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
“真是精神啊，鳴人。”少年冷淡的聲線傳來。
“啊！佐助！你這家夥跑哪去了！”漩渦鳴人睜大眼看着宇智波佐助，“你都出院了嗎——可惡！絕對不會輸給你！啊！”
春野櫻看着耍寶的漩渦鳴人毫不猶豫又給了他一拳。
她松了口氣，才将目光移到宇智波佐助身上。
“佐助，你的手......”春野櫻遲疑着說，“要不要......”
漩渦鳴人已經接上了右臂，等以後就不會影響生活了。
可宇智波佐助并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這讓她有些擔憂。
“......啊，不必了。”宇智波佐助搖搖頭，把目光從鳴人纏滿繃帶的右臂上移開，“這是現在的我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諾。”
是的，這是一個承諾。
宇智波佐助想要整頓一下這個世界。
宇智波佐助是現在唯一能用地爆天星的人。
而失去左臂的宇智波佐助，再也無法結下地爆天星的印。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這個梗很多人沒有get到…所以才寫的。
鳴人都能重新接手臂，但是佐助沒有，這是承諾。
四戰不長，就到這裏。
……寫完四戰很久很久了我才發現，我把土哥和33忘掉了?_?
天知道我之前是怎麽想的…反正我現在不記得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