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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回來後時間過得挺快。

下一任火影的任命、美琴眼睛的處理、扉間身體的制作......這些事足夠蛇子忙碌很長時間。

只是當猿飛日斬再次提起想要她接任火影的時候,她卻拒絕了。

“留給後輩們吧。”她依舊這麽說,“繩樹也好,波風水門也罷,玖辛奈也挺不錯的,女性的火影不也是一種嘗試麽?”

“可你也是啊。”猿飛日斬對于弟子的拒絕有些惋惜。

“老頭,你要知道,這件事大名不會同意。”蛇子目光幽深,“我來做火影?哈......大名恐怕再也不能從忍村撈到什麽好處了。”

制度都得洗刷一遍。

“......”猿飛日斬吸了口煙,“好吧,那就再等幾年。”

等那些孩子都成長起來吧。

“還有一件事。”蛇子思考片刻,“我準備和扉間結婚,把那些征婚的東西全都收回來。”

“收......咳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麽?”猿飛日斬差點沒被嗆死,連蛇子對扉間的稱呼都顧不上了,“和誰?”

蛇子眉頭擰了起來,顯然不打算再說第二次。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拿着煙鬥的手又有點顫。

這都什麽事啊?!

“要怪就怪他自己克制力太差。”蛇子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劃過辦公桌的桌面,“沒什麽解釋的必要呢,你說呢?”

猿飛日斬:“......”本來就不想問。

今天三代火影心塞塞。

他表示自己要看本小黃書壓壓驚。

而且二代克制力太差是什麽鬼?!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握着煙鬥的手都在發抖。

這種事情蛇子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那就說明二代也......他就算了吧,徒弟鬧意外他早就習慣了,綱手怎麽辦?繩樹怎麽辦?

......新上任二奶奶。

猿飛日斬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裏。

“......你啊......”猿飛日斬滄桑臉,本來覺得宇智波斑的事情已經很極限了,沒想到現在挑戰更大,“唉......”

“這樣一來團藏也能安分些了吧。”蛇子冷哼了聲,“你打算把根的成員放進暗部?”

“這個啊......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猿飛日斬有人正經起來,“不過我想,還是讓他們在光明下走走比較好。”

蛇子對此不置可否。

黑暗中行走的人置于光明之中,他們是會無所适從。

但讓他們直接進暗部的确不合适,畢竟還是團藏的人。

“那随便你吧。”蛇子把一個食盒放在桌上,“師母給你的,我回去了。”

話音落下她就瞬身離開,猿飛日斬愣了愣,随後就呵呵笑起來。

果然不管怎麽改變,自己徒弟都還是自己徒弟。

......

蛇子回家的時候,看見家門口杵着一只紮眼的白毛。

那個人看見蛇子回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自來也?”她挑眉看着眼前這個未來的自來也,“不進去嗎?”

“......總得等你回來啊,你肯定是卷軸亂丢的類型吧。”自來也似乎松了口氣,撓頭笑着,“就這樣進去不太好啊!”

“......”蛇子面露無奈,嘆息了聲,“進去吧。”

進了屋子,自來也朝四周打量了一下,眼底露出懷念的神色來。

“有事就上來吧。”蛇子站在樓梯上,“是想說什麽吧?”

自來也愣了愣,點頭跟了上去。

走進房間蛇子坐到書桌旁打開了卷軸,這讓自來也有些尴尬,沉默的氣氛蔓延起來,他也不好開口。

“是要走了嗎?”蛇子頭也不擡,手從桌子上撚起符咒朝着自來也的方向丢了過去,“這東西能定位,至少能保證你不會掉到你死後的幾百年後。”

“......”自來也抓着符咒的手緊了緊,終于說出了道別前想說的話,“蛇子,你不是大蛇丸。”

「——你不是大蛇丸。」

你還有繩樹,有沒有離村的綱手,有可以希冀的存在,不會像他那樣在幾番輾轉後就抛下了一切孤身走上那種路。

自來也的目光很複雜,已過半百的他明白了太多,沉澱的是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他所沒有的經驗與思考。

如果這是最後一次見面的話,他這樣想着才說出了這句話。

“......”

蛇子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手推動桌子,連人帶着椅子斜退後了一段距離。她擡頭看向自來也,劉海似乎長長了不少沒做修剪,隐隐遮住了金眸。

“自來也,你以為我是誰?”

她開口這樣說道,語氣是常有的譏诮。她眼角上挑,輕蔑的神色一如既往。

“追求永生,還是追求力量?為了力量什麽都顧不上,把身邊的人統統抛下,還是幹脆把所有事情都逃避?”她語氣緩慢,然後站起身推開了椅子,“還是你覺得大蛇丸的作為,可憐而可悲?”

自來也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辯駁,只是苦笑了聲。

不是不反駁,只是他從沒那麽想過。

最開始想找回大蛇丸的時候似乎和鳴人想追回佐助的時候差不多。

“只是想這麽說罷了。”自來也笑起來,這麽形容自己之前說的話,“你不在意,真是太好了。”

時間在他身上留下刻痕,皺紋清晰起來,縱使忍者蒼老得要慢上許多,也阻止不了時間最後把它賦予人的一切都拿走。

“......真是啰嗦。”

她冷哼了聲,擠碎了手中的蛇鱗。

光芒瞬間把自來也包裹,不穩定的查克拉帶起一陣氣流。

自來也因光芒擡手遮住眼睛。

「——時間真是貪婪啊。」

空間跳轉的查克拉擠壓着他,他只好盡力去看清她。

模糊得不像話,只有那雙金眸和原來一樣灼目。

他嘴唇蠕動吐出句子,看上去笑得無奈。

那個人消失在視線中,蛇子垂下眼眸,片刻後轉身走向窗邊。

街上二十四歲的自來也咀嚼着壽司,嘴角還殘留着飯粒,旁邊金發的男孩抱怨着什麽,手上是一大堆剛買來的東西。

她深吸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胸腔。

「......時間真是貪婪啊。」

「不知不覺把那些溫暖的細節全都吞噬在了角落。」

作者有話要說: 當時間把所有細微溫暖的記憶都埋沒,就只剩下了不甘、執着…和一些負面的東西。

如果沒人提起,恐怕再也不會想起一些幾乎可以說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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