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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風波乍起(2)

“二位有何良策?”在陳應與鮑隆二位的勸說之下,趙範的心中竟有些動搖。

“太守,今晚咱們設宴,再将趙芸請來,就當作是向她為方才之事道歉,咱們在酒食之中下上我秘制的迷藥,待得迷暈了她,太守将生米煮成了熟飯,只怕到時候,她不從也不行了。”

陳應原是此間一獵戶,平日裏若遇到那些體型龐大的兇禽猛獸,便将迷藥下在誘餌上,等到那些猛獸吃了這誘餌自然就被迷暈了。當時桂陽內有一猛虎出沒,傷害百姓,陳應便藥殺了這只猛虎,被趙範看重,收入帳下。

這陳應平素裏乃是個酒色之徒,平素裏仗着有趙範為自己撐腰,在這桂陽城內,看中了哪家女子,便用調制的迷藥,迷倒了帶回府中,玩弄一番再行送回去。

初時趙範覺得陳應此舉甚是不妥,但是時間一久見陳應除了有此愛好外,其他方面也算是規矩,便不再多言,只教回頭多給那女孩子家一些補貼零用。

一部分百姓在這亂世之中活得性命已經不容易了,見如此輕易就得了賞錢,反倒樂在其中。

一小部分百姓敢怒不敢言。

“只怕她未必肯來。”趙範咬咬牙道。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趙範與陳應在一起日子久了未免為之沾染了一些,見趙芸如此容貌,只想着如何美人在握,如何一親芳澤。

“太守,咱們在這桂陽城少說也有數萬兵馬,那趙芸只有三千人,而且盡數是女兵。她若是不來,咱們将四門緊閉,她趙芸有能逃到哪裏去。這時上天賜給太守一親芳澤的良機啊。”陳應一番話聽得趙範不禁飄飄然了起來。

“此事全仗兩位兄弟安排。”趙範道。

“好,太守放心,一切盡交與我們二人。”二人應聲道。

趙芸回到營盤,對秦向柔道:“柔兒,你身手好,人又機靈,趁着這城門還開着,你速騎快馬,通報咱家主公速速來桂陽馳援。”

秦向柔甚是不解,不禁問道:“他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咱們為何還要請主公速來馳援,可是他們還向姊姊求親了......不會是詐降吧。”

樊華搖頭道:“起初咱們想的簡單了,這趙範乃是為形勢所迫方才投降我軍的,姊姊豈能看不出來。向姊姊求親更是假的,是想為以後在咱們主公面前尋得倚仗。”

趙芸點點頭,對樊華投以贊許的目光。

聽聞此言,秦向柔不禁恍然大悟,可是轉念一想道:“若是如此,咱們何必與他多言,直接領姐妹們去那趙範的府邸将他斬殺了就是了。”

“談何容易?”趙芸道:“這桂陽城少說也有數萬兵馬,咱們以卵擊石,無異于自尋死路。”趙芸心想:“只怪自己太過于大意,将這數千女兵置身險境。”想到這裏,未免有些後悔。

“将軍,營外,陳應求見。”一女兵禀報道。

“讓他進來。”趙芸道。

陳應走了進來,向趙芸行了一禮,道:“今日席間,我家主公未想冒犯了将軍,今日晚間,特在府上,備下酒席,特向将軍賠罪。”

“好,轉告你家太守,我一定去。”趙芸道。

“好,那屬下回去複命了。”陳應狡黠地笑了笑,走出趙芸的營帳,心中不禁道:“等到今晚将你迷倒了,定要好好懲治你一番,以報今日陣前之辱。”

“姊姊,只怕趙範未必心懷好意,您還是不要去了。”樊華勸道。

趙芸道:“我若是不去,咱們這一幹姐妹葬身這桂陽城了。所以說,我必去不可,趙範頗有賢名,在桂陽城的百姓之內頗有威望,若是能讓他誠心歸降段......将軍,我以身犯險也是值得的。”

在趙芸心中,這世上只要是有助于段哥哥的事情,莫說以身犯險,就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趙芸細細交待秦向柔道:“事不宜遲,你趕快騎快馬出城,通知段......将軍速速領兵前來接應。”

“是。”秦向柔深知時間緊迫,接了趙芸的命令,便出出了大營,找了一匹快馬,飛奔出城。

“小華,我去趙範府中,你趁着夜色,率領姐妹們控制住桂陽城的城門,等到段......将軍的大部隊趕到,速速打開城門,将他們放心城中。”

“是。”樊華領了趙芸的命令自下去籌備了。

月上三竿,趙芸時刻緊繃着自己的神經。早有陳應,鮑隆将趙芸接入府中,諸人入席坐定。

“今天白天席間之事,多有的對還望将軍勿要見怪,咱們既同入段将軍的帳下,日後還需多多照應。”趙範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趙芸道:“我自罰一杯。”

說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陳應一拍手,登時走上來一位侍女,端着一個托盤,盤中放着四個酒杯,一壺酒。

陳應起身将四個酒杯中盡數斟滿酒,對趙芸道:“來,将軍,為我們日後同在段将軍帳下效力,咱們共飲此杯。”

說着陳應拿起一杯,趙範拿起一杯,鮑隆拿起一杯。剩下這一杯端到了趙芸面前,趙芸久經江湖,心中本就怕這酒中有什麽玄機,對趙範道:“我一向不擅飲酒。還請三位見諒。”

“哎,這可是我在府中放了數十年的陳釀,平時都不舍得喝,我們歸降了段将軍之際,才拿出來分享給趙将軍,一片心意,趙将軍竟不肯賞臉,豈不教人心寒,段将軍的帳下倘若都像将軍一般,那還有幾人肯向将軍投誠。”

這一番話,趙芸确實無法反駁。

“趙将軍是怕有毒嗎?那我等先飲了此杯。”說着,袍袖一遮,一飲而盡。

過了良久,只見趙範談笑自若,沒有什麽大礙。

趙芸看了看,那杯清祥醇洌的酒,心中緊繃着的警戒之心,登時放了下來。便不再遲疑的接住那杯酒,擡頭向衆人微微一笑,燭火輝映下由顯得俏麗可人。

趙芸心中尚有疑慮,舉杯就唇,只是略啓朱唇沾了沾,抿了抿。便将酒杯放在一邊,對趙範道:“我本就不善飲酒,況且如今領兵在外,更不敢多飲,還請太守見諒。”

“沒關系,就是這麽一點也夠了。”只見那陳應笑嘻嘻的走上來。

趙芸見陳應面色有異,那趙範與鮑隆一臉不懷好意。心中不禁一驚:“你們給我喝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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