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定計捉嚴顏
劉璋冷冷的看着嚴顏,沉聲道:“撤。”
手底下的将士搶回了嚴顏,領了劉璋的命令登時撒開步子,向後撤去。
身後,段大虎看着劉璋遠遠撤走的劉璋大軍不由得哈哈大笑。高聲道:“傳我命令,三軍将士,就在雒城之外,安營紮寨。”
三軍将士俯首聽命。
劉璋傳令八萬大軍後撤二十餘裏,紮下營寨,營帳之內,劉璋鐵青着臉,看着一邊坐着的面色蒼白的嚴顏,問道:“老将軍為什麽不用這蜀中的龍脈之力。”
“蜀中的龍脈之力,乃是我蜀中的祖先留給我們的東西,,對我蜀中的百姓至關重要,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萬萬不敢用得。”
劉璋聽了這話,不禁道:“這蜀中不就是我劉家的嗎?我們父子在這蜀中數代經營,這蜀中的百姓哪一個沒有受過我家的恩惠。老将軍放心,來日陣前只管用就是了,這蜀中的百姓哪一個敢吭聲,我馬上就把她的項上人頭拿到老将軍的面前。”
“主公這西川乃是百姓的西川,不是主公你一個人的西川,若是沒有西川的這些百姓哪裏來的主公您這樣的尊崇的地位?這蜀中還有什麽人來尊崇您呢?”
嚴顏越說,劉璋的臉色就變得越是壓抑,俄而轉為鐵青,眼神之中俄而充滿了無盡的殺氣:“老将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将你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聲音之中微微發顫,顯然已經被氣得不輕。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主公三思,老夫告退了。”說着嚴顏向着劉璋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大帳。
劉璋氣得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不斷的喘着粗氣,一邊的劉循趕忙走上前來,幫助劉璋理順胸口的悶氣。
“父親,切莫與這冥頑不化的老家夥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啊。”劉循不禁勸道。
“這冥頑不化的老賊竟然在我面前倚老賣老,若不是現在大敵當前還用得着你,我還能容你到現在?”劉璋不禁怒道。
“今日陣前這嚴顏與段大虎在陣前眉來眼去,遲遲不下殺手,其中只怕別有貓膩,咱們眼下正是危難關頭,人心浮蕩,萬萬提防行事啊。”劉循道。
“好孩子,去!替為父盯着這嚴顏。”劉璋拍了拍劉循的肩膀道。
“父親放心,有兒子在這嚴顏身邊時刻催促敲打着,那嚴顏必然不敢生什麽叛變之心。”
“好。”劉璋不禁摸了摸劉循的頭,自己就算對別人再不信任,對自己的親兒子,還是十分的信任的。
段大虎的營寨之內,一片融洽的,諸将都在談論着今日兩軍陣前,段大虎英俊的身姿。
段大虎不禁清了清嗓子,刻意對提高了自己的聲調,對在座的諸将道:“如今雒城四面被圍,劉璋所倚仗的,不過是老将嚴顏一個人的力量而已,我欲要生擒嚴顏,諸将有何良策?”
諸葛亮知道段大虎又起了愛才之心,不禁道:“主公,亮有妙計可助主公将嚴顏收在自己的帳下。”
“軍師有什麽妙計,快快說來聽聽。”段大虎眼前一亮不禁問道。
“主公,前日生擒的張任,今日便要派上用場了。”諸葛亮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劉備打斷道:“張任在蜀中百姓之中頗有威信,且對劉璋極為忠心,那日我等人多勢衆,不得已為我們所擒,他會投降我們嗎?”
諸葛亮搖了搖頭笑道:“可以肯定的是張任一定不會投降我們的,但是我這一條計策,确實破敵制勝的妙計。”
“軍師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麽好計策就快說給我們聽聽嘛。”張飛不禁嚷嚷道。
“劉璋為人薄情寡恩,所親信的人文不過黃權王累,武不過張任,眼下劉璋父子皆在軍中,嚴顏在軍中勢必步步受制。張任此刻若是能夠回到軍中,二人勢必水火不容,甚至嚴顏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軍師,張任乃是蜀中名将,若是能夠收為己用,只怕對我軍大有助力。”段大虎的言外之意是不管嚴顏和張任,他都希望能夠收為己用。
劉備搖搖頭道:“張任性子剛烈,乃是土生土長的蜀中人,在蜀中的名望極高,恐怕不會投降我們。”
諸葛亮點點頭道:“皇叔之言有理,所以既然知道這張任不會向我們投降,咱們就盡力将張任對于我們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張飛不禁問道:“那軍師就能保證,嚴顏會降我們嗎?”
諸葛亮道:“說到底嚴顏老将軍不是劉璋的親信,所靠着的不過是與劉璋的父親的一點交情,張任若是回去了,嚴顏勢必就得不到重用了,憑借着老将軍的性子,說不定還會有殺身之禍啊。”
說着在段大虎的耳邊低聲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那麽這嚴顏可擒。
段大虎聽得眼前一亮,不禁連聲叫道:“軍師此計當真是妙啊。”
段大虎的大帳之前,張飛從雒城将張任押解到了,只見張任蓬頭垢面,昔日的白袍将軍早已經沒了往日的樣子。
段大虎一見怒斥張飛道:“誰讓你給張任将軍綁過來的。”說着走到張任面前便要給張任松綁。
“要殺便殺,我張任頂天立地的一條漢子,絕不皺一下眉頭。”張任怒道,卻不知道段大虎的這葫蘆中賣着什麽藥。
“要死還不容易,只要兵刃在喉嚨之上一抹,整個人不救沒了嗎,只是将軍一身的本事甘願就此,離開塵世,英魂歸于九泉之下嗎?”
“莫說什麽勸我向你投降的說詞,我張任不吃這一套。”張任不禁沉聲問道。
“前日我在葭萌關為你家主公拒敵,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家主公聽信了旁人的挑撥,要讓楊懷,高沛兩個家夥還殺我,以至于到了今天誰都下不來臺的局面,替我去勸谏勸谏你家主公,為了蜀中的百姓啊,早點投降,我還要他做這西川之主,至于将軍您嘛,依舊在老主公的帳下效力,兩全其美,豈不樂哉?”
張任聽了聽之後不禁沉默不語。
“将軍在蜀中頗有威望,百姓提起将軍皆贊嘆“蜀中槍王”的名號,難道您就忍心看着這蜀中的百姓飽受戰亂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