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在換牙?
這是特地去找死?!
司機如同被噎住一般,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特別無語地看了一眼滿臉坦蕩的畢長生, 擠出笑容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 就是性子沖, 太愛胡思亂想。不喜歡去其它地方可以說的嘛, 沒必要這麽狠咒自己死啊。你放心,你想去海邊,我就絕對不會載你去湖邊, 真的不用這麽戒備我的, 我也只是建議一下,你想去看蛇,當然也好啊, 有些人就是愛蛇對吧。”
司機打完圓場, 估計覺得畢長生不太好忽悠, 怕他偏激, 也沒有多推銷。
而直播間裏的人看到一臉疑惑的畢長生, 差點笑瘋了。
窮是我的代名詞:蛤蛤蛤蛤蛤蛤!UP主現在肯定不知所措……UP主心想, 我不就是說了句實話嗎, 司機為什麽說了一大串完全聽不懂的話?黑人問好臉。【打賞一顆火箭炮】
給我一把98K:要笑瘋了,司機那話是不是在說, 我就是想賺點介紹費,不用這麽狠吧少年, 我不說就是了, 千萬別沖動打我啊。
村裏最靓的崽:哈哈哈, 突然覺得這個司機有點可憐, 他肯定想不到UP主說的都是真話,UP就是想去找蛇咬,并不是故意拿話怼司機。
我是盒子精:突然覺得長生大大好可愛啊,又想給長生大大生猴子了!【打賞一顆潛水炸彈】
天命圈之主:決鬥吧盒子,我也要給長生大大生猴子。
開天辟地-邢:嗯?!生猴子?長生,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打賞一艘深水航母】X10
啾啾啾の:這種司機就是要這樣怼回去,以前我就被騙了,花了多一倍的錢去有個發臭的湖,差點和閨蜜哭瞎!
對面五條狗:你們女生就是笨,這種話一聽就知道是忽悠人的,這下長記性了吧,還是UP主最聰明了,以不變應萬變。
我窮得只剩錢:等等!第一金主,你這話的意思,很讓人浮想聯翩啊!【打賞一顆深水魚雷】
我得了帥癌晚期:大土壕簡直有毒,我竟然唱出來了!
直播間裏的人很快話題就歪了,而此時南市特殊處。
邢墨言看着直播間裏的畢長生,他的磁性嗓音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緩緩響起:
“去安排好直升機,去丘陽市。”
暴水澤一臉茫然,老大想幹嘛?難不成是想要去找畢長生,可這樣也沒必要直接調直升機吧!
暴水澤疑惑道:
“老大,我們直接坐飛機去就可以了吧……”
邢墨言卻搖頭道:
“長生想去馬岱島。”
暴水澤想到他昨天才處理好的關于畢長生炸飛機的事,調查後才知道,原來畢長生運氣這麽不好,想去個馬岱島玩,竟然遇到有恐怖|分子想要襲擊馬岱島的某位大人物,陰差陽錯,就變成畢長生背鍋了。
他想到自己已經找到的證據,問邢墨言道:
“老大,關于畢長生清白的證據,要不要現在傳給丘陽市的辦事處?”
邢墨言搖搖頭道:
“不急,我會親自辦。”
……
畢長生可不知道邢墨言打算坐直升飛機來找他,半個小時後,司機帶着他來到了通往蜀族人聚集地唯一的入口道路。
他一下車,發現入口已經被封住了,周圍也被攔了起來,挂上了顯眼的牌子,上面更有鮮紅的如同用血寫出來的幾個大字“內有劇毒毒蛇,進去就是死,擅自進去者,生死概不負責!”
但還是有十來個看起來像是游客的人,就在入口處遠遠眺望着。
“快看那邊,真有蛇啊,我看都有我手腕粗了,這就是劇毒王蛇?!”
“這算什麽,你都沒看照片,說是捕蛇的損失了兩個人,抓到一個手臂粗的劇毒王蛇,還說裏面手臂粗的蛇還有不少,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蛇雖然毒,不過也很值錢吧,好像一條一兩斤的就能賣給上千塊,我聽說有些不怕死的,半夜偷偷進了山,也不知道有沒有活着出來。”
“一條能賣上千塊?說的我都想去抓兩條了,上萬條毒蛇啊。要是誰有本事全抓了,那不是能賣至少一千萬!”
畢長生聽到這話,十分詫異,這些蛇,一條都能賣一千塊?!
這也太值錢了吧,比他更值錢!
抓蛇畢長生從來沒抓過,自然知道自己沒這個本事。
不過要是死在值錢蛇口中,應該算不虧吧。
畢長生這麽想着,就抽空對直播間裏的人提醒道:
“據說裏面的蛇很多,要是有誰怕蛇的,最好先退出直播間,我運氣比較不好,怕一進去就遇到一大群蛇來咬我,注意不要被吓到了。”
天命圈之主:大大正要進去吧?聽她們說的好像很可怕啊,那些可都是蛇啊!
給我一把98K:裏面真的有上萬條蛇?他們都不會跑的嗎?好奇怪啊。
考據黨在此:肯定有陰謀啊,暫時不願去想這是不是UP主故意讓人制造的假新聞,就先當它是真的吧。
對面五條狗:樓上傻逼,那新聞也能造假嗎?!有沒有點常識啊。
萬年潛水黨:當然能造假啊,之前不是說發生深海人魚,轟動了一時,結果發現是假的,我是不太信哪裏會突然出現上萬條劇毒王蛇。不是說這蛇很貴嗎?要是真的有,肯定早就被人抓幹淨了吧。
窮是我的代名詞:也對,我們可是吃貨大國,這麽多蛇,煎烤炒炖,做個滿漢全席,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啾啾啾の:嘔!好惡心啊,樓上的你竟然敢吃蛇,我一想到蛇都起雞皮疙瘩。
誤入腐海的小仙女:嗯?惡心嗎,其實我也好想吃啊,蛇肉可是少有的美味之一呢!
我是盒子精:偷偷舉手,雖然我怕蛇,但我其實很喜歡吃蛇肉。
我窮得只剩錢:都住腦,不要再腦補了,這不是吃播,我一點不想吃蛇肉,堅決不吃!
“哎呀,小夥子,你在幹嗎!”
直播間裏突然傳來一個大媽的聲音,他們看到畢長生此時已經爬進了護欄裏。
而護欄外面的十來個人,全都震驚地看着爬進去的畢長生,那身材微胖的離子燙大媽忙說道:
“小夥子,你不會也想進去抓蛇吧,你可不能這麽沖動,連專業捕蛇的人一不小心都會被蛇咬死,你空手進去,一不小心會被啃的屍|體都不剩的!”
那大媽好意提醒,不過也有人說着風涼話道:
“人家也許厲害的很呢,能一手抓一條蛇,腳上再踩上兩條,立馬就能賺個萬八千呢!”
“噗嗤!是啊,就憑他一點不怕死的精神,說不準還真能讓他抓到一兩條蛇……”
“啊啊啊!蛇、蛇蛇蛇!好多蛇出來了,沖着那青年去了,完了,他肯定死定了!我們快跑啊!”
那幾個人突然發現,畢長生前面不遠處的草叢裏,竟然有好幾條兩三指粗的蛇正快速地沖向畢長生,如同有指揮一般,直直沖着畢長生而去。
那離子燙大媽趕緊吼道:
“後生仔!你還在幹嘛,快跑啊!!”
直播間裏的人從俯拍視角,也一眼看到幾條色澤斑斓,一看就是劇毒的蛇沖向畢長生。
嘶嘶嘶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驚悚,讓人頭皮陣陣發麻。
我是盒子精:蛇啊!真是蛇!長生大大為什麽不跑啊!
我窮得只剩錢:我擦嘞!至少四五條蛇吧,它們怎麽直接就沖UP主去了?!好可怕!
對面五條狗:完了!UP主被吓傻了,那蛇馬上就要咬到UP主了!
天命圈之主:不要啊!長生大大千萬別出……啊!蛇彈起來了!
他們看着其中三條蛇倏地彈起來,沖着畢長生的面門而去,而另外兩條條則立起來咬向畢長生的雙腿。
衆人臉色大變,系統都緊緊攥着替死傀儡,要在畢長生死前拍上替死傀儡。
下一刻,他們都驚悚地發現,畢長生脖子上被一條蛇緊緊咬着,雙腿腳踝各有一條蛇咬着,雙手也各被一條兩指粗的蛇咬住了。
看起來身上挂着蛇,看着都觸目驚心,不少人更是臉都吓白了。
此時的畢長生還真是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畢長生緩緩轉身,面色如常,細膩皮膚中帶着健康的紅,十分無奈地對着滿臉驚恐的離子燙大媽等人問道:
“你們确定……這些都是劇毒的蛇?”
離子燙大媽們怒瞪口呆地看着安然無恙的畢長生,完全說不出話來。
直播間裏的人看到畢長生清亮的聲音響起時,也是完全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有留言刷出。
村裏最靓的崽:哈哈哈哈哈!UP主,你這樣也太逗了,原來這些蛇根本沒有毒嗎!【打賞一顆火箭炮】
天命圈之主:呼……吓死我了,不是說顏色越是色彩斑斓的蛇越毒嗎,這些蛇竟然都沒毒,那誰一直散布謠言,我剛才心髒都快要吓得跳出來了。【打賞一顆深水魚雷】
我窮得只剩錢:沒毒的蛇?UP主你不厚道啊,差點吓壞我,我可是你的第二金主,請善待我,謝謝。【打賞一顆深水魚雷】
考據黨在此:我說……你們都沒認出來嗎,這分明就是劇毒的王蛇,它的頭還是三角形的,而且蛇皮顏色分明就是劇毒王蛇的特征,我不會記錯的,這就是毒蛇!
啾啾啾の:什麽?要是毒蛇,為什麽UP主大大沒事?你是不是看錯了啊!要不然就是長生大大有百毒不侵的超能力!
對面五條狗:!!原來UP主當初不怕毒障,是因為他特殊的不怕毒的體質嗎?肯定是這樣!多虧了UP主不怕毒的體質,才能安全救出我哥哥,我太感謝UP主這樣的特殊體質了。【打賞一顆深水魚雷】
考據黨在此:我說水軍們,我都還沒有說完呢,這是毒蛇不會有錯,既然UP主被咬了沒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毒蛇的牙齒都已經被提前拔了!
村裏最靓的崽:不對!你們看,UP主手的蛇有牙齒啊!
衆人視線被轉移到視頻上,看到的是畢長生掐住了咬他脖子的蛇拉開,他的脖子上除了兩個淺淺的圓形牙印和濕濕的毒液外,一點皮都沒蹭掉。
畢長生掐着的蛇還沖他張大嘴,兩個尖銳的牙齒誰都能清晰地看到。
他又把死死咬着他的其它蛇,也掐着七寸提起來,仔細看,全都有尖銳可怕的牙齒,但畢長生的皮膚半點沒有破。
畢長生見此,開口道:
“這些蛇的牙齒不行啊,是不是松動要換牙了,我看看啊。”
畢長生用腳踩住其中兩條蛇的七寸,另外三條勉強能用一只手抓住。
他用左手抓好那三只蛇後,就這麽直接用手去碰蛇的牙齒。
離子燙大媽和其它人都徹底傻了,那人到底是人是鬼啊,他怎麽被那麽多蛇咬了都一點事沒有,還敢用手去拔蛇牙?!
直播間裏的人看着畢長生的手要碰到蛇牙,也紛紛留言。
天命圈之主:大大不要碰……
窮是我的代名詞:別別別,會被咬的!
還有不少人正打字打了一半,看到視頻上發生的一幕後,突然頓住。
他們看到畢長生剛碰到毒蛇的牙齒,那兩個看起來寒光閃閃的牙齒,就被輕輕地碰掉了。
這就要輕輕一碰就掉了!落在草地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
給我一把98K:原來蛇的牙齒這麽脆弱的嗎?随便一碰都能掉?!
我窮的只剩錢:屁啊,我小時候被菜花蛇咬過,死命拽都沒能把蛇拽開,牢牢咬着我的小腿,簡直是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我最讨厭蛇了!
萬年潛水黨:我想說明,再脆弱的牙齒,也不可能一碰就掉……
對面五條狗:不管怎麽樣,@考據黨在此,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來,這些蛇都是有牙齒的!
而畢長生這時已經把五條蛇的牙齒都碰掉了,他忍不住嘆口氣道:
“好可惜,這幾條蛇可能正在換牙,随便一碰牙齒就掉了,看來我得找過幾條蛇了,這幾條蛇太不中用了,只能直接扔了。”
衆人聽到他嘆氣,心裏紛紛吐槽,哪裏是蛇不中用啊,是蛇到了畢長生手裏才變得這麽詭異的吧,沒見大家都說從沒見過這麽不堪一擊的蛇牙嗎!
“哎!別扔啊,你不要可以給我啊,我特別樂意幫你處理!”
一個穿着綠T恤的二十來歲帶着一絲猥瑣氣息的少年開口,畢長生還記得對方,就是之前諷刺他的人。
畢長生翻了個白眼,想起這蛇可是能賣一千一條,不過他等下還要進去找牙齒尖銳的蛇鍛體,只能把這五千塊拱手讓人了,他對離子燙大媽道:
“阿姨,剛才謝謝你關心啊,這蛇你要嗎?”
離子燙大媽沒想到畢長生這麽慷慨,她下意識問道:
“小夥子,你真沒被蛇咬傷嗎?”
畢長生笑了一下搖頭道:
“這幾條蛇都在換牙,牙齒沒力,我一碰就掉了。阿姨,我趕時間,你要的話我把蛇給你,你不要我就放了。”
離子燙大媽還沒反應,她那同樣身材有些微胖的丈夫高興地點頭道:
“要的要的,多謝小夥子啊,有這些蛇,我和你阿姨出來旅游的錢就能替我們孩子省下來了,太感謝你了。”
畢長生見此,直接上前,把蛇塞在離子燙大媽和她丈夫手裏,他們都趕緊抓住蛇的七寸,看着畢長生離開的背影,有些發怔。
他們很是意外,畢長生真的就這樣随便把蛇給他們了。
離子燙大媽更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不過是想到自己和畢長生差不多大的孩子,所以才會開口擔憂了一下畢長生,對方卻送她這麽貴的蛇。
其它人看着這對夫妻手裏的蛇,有些眼紅嫉妒,那位讨要蛇的少年更是道:
“那個人身上肯定是塗了什麽防蛇咬的東西,怎麽可能真的不會被蛇咬傷,哼,這麽狂妄,等下他身上的東西不管用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身邊打扮非主流的女朋也生氣道:
“就是啊,以為僥幸沒事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肯定死在裏面。”
離子燙阿姨聞言,不高興地說道:
“兩個後生仔,說話最好留點口德!”
“不用管他們,我們拿着蛇先回去吧,找地方賣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坐纜車坐輪船嗎,等賣了蛇我們就去。”
離子燙夫婦不管那對小情侶臉色多難看,帶着蛇高興地離開了。
綠T少年惡狠狠地看向了畢長生的方向,眼裏帶着貪婪。
染了一頭紫色的不良少女說道:
“怎麽辦,我們要不要通知裏面的人?那個人進去了不會壞了那些人的事吧?!”
那綠T少年說道:
“想多了,雖然給錢讓我們在這裏守着,但其實根本是多此一舉,你看進去的那些人,有幾個堅持過十分鐘的?那人絕對活不了。”
紫色少女有些不安地說道:
“可是他剛才被那麽多蛇咬了都沒事,要是他一直往裏走,肯定會發現裏面的事!”
綠T少年明顯不相信畢長生有什麽厲害的地方,絕對是塗了什麽避蛇的藥,他剛才看到畢長生進去,趁他不注意撒了點吸引蛇的粉在他身上,所以才會突然出現好幾條蛇沖向畢長生。
他沒想到畢長生有兩下子,那些蛇竟然沒毒死他,不過等畢長生身上的避蛇藥藥效淡了,到那時,就是畢長生的死期。
綠T少年不耐煩地說道:
“好了,過十分鐘他要是沒尿着褲子跑出來,我們就進去看看他是不是死在裏面了,我現在可不想沖進蛇堆裏,即使我們身上有專門克制這些蛇的東西,但這些蛇真是太他娘|的賊惡心了,要不是為了一萬塊,鬼才會在這裏當看門的。”
不良少女明顯也不想進去面對漫山遍野的蛇,附應道:
“那好吧,先不給裏面發消息了,應該不會有事的。”
畢長生并不知道,這些蛇的出現不是偶然,他正朝着一條只有一米寬的小路往前走,路邊時不時響起了嘶嘶聲,草叢裏時不時有什麽爬過的沙沙響,聽起來令人渾身難受,頭皮發麻,汗毛都根根豎起。
我是盒子精:啊啊啊!我雖然喜歡吃蛇,但是這些聲音實在太可怕了,長生大大,你為什麽一點都不怕啊!
我窮得只剩錢:我感覺自己快要陣亡了,蛇這種東西,簡直一生黑啊!
給我一把98K:其實,我剛才很想讓UP主把那五條蛇給我,可惜了,我不在那邊,不然我現在超級想吃蛇羹,絕對美味!
我是一只大大大大鳥:666!UP主的膽量一直是我最佩服的了,UP主,你沒發現自己腳上已經有兩條蛇咬着你了嗎?
其它人光顧着害怕,被大鳥提醒才發現,果然畢長生的兩條腿上,竟然已經纏着兩條蛇了。
他們看着畢長生一點不受影響的模樣,差點懷疑人生。
要不是這些蛇還在一直動,不少都盯着畢長生發出森涼的嘶嘶聲,他們都要以為周圍的全是假的道具蛇了!
系統此時也有些懷疑統生,它問道:
【宿主,你不覺得這些蛇可能對你沒用嗎?】
畢長生聞言,低頭看了眼死死咬住自己的蛇,淡然地說道:
“我懷疑我現在遇到的全是正在換牙的蛇,不用怕的,等我再走近點,遇到些大一點的蛇應該就咬動我,我就不信滿山遍野的蛇都在換牙!!”
然而,很快,他就感覺自己被打臉了,一路往前走,撲向他的蛇竟然沒一個幸免,全都毫無意外,咬過畢長生的蛇,牙齒全都斷了!
丘陽市管理處。
窦家興正和不少同僚在辦公室開會,關于蜀族人旅游區突然出現大量毒蛇的事。
窦家興不滿道:
“這件事還有什麽好讨論的?不是已經決定過兩天就進行大規模投放滅蛇粉了嗎?”
一個長相帶着肅冷氣息的三十來歲青年馮樂清皺眉道:
“沒什麽好讨論?這是攸關保護動物的大事!你又要想當然?!”
馮樂清一向和窦家興觀念不合,每次一起開會,總會嗆兩句。
他最讨厭窦家興每次辦事都憑主觀想法!調查不徹底。
馮樂清對其他人道:
“就算是要投放滅蛇粉,也要有章程,蜀族人旅游區附近還有一個野生動物園,若是發生意外,不僅山裏的保護動物損失慘重,就連那野生動物園裏的動物也難逃劫難!我們需要事先做好保護措施!”
窦家興翻了個白眼:
“上頭都已經批下文件,裏面還有好幾百個人生死不明,不計後果也要滅掉滿山的毒蛇,意思就是放棄那些保護動物的生死了,文件都在這,沒別的事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我們可不比你們五處,我們二處忙得很!馬岱島的島主突然滞留不肯離開的事,我們還要趕緊去調查!”
窦家興說着就起身要走,其它六七個人見此,也想起身離開。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急匆匆打開,馮樂清的一個下屬驚慌失措地說道:
“報告,出大事了!馬岱島島主來找我們,說馬岱島的匪徒昨天打了電話給他,表示他的家人現在都被挾持在蜀族人旅游區內,要求必須他親自送五個億進去,要是今晚12點前,還沒有送進去,就會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