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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被激怒的仇戴天

金錦香微微皺眉,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就像太後說的,一個外宅之女被忽略了那麽多年突然間得到鎮西将軍的垂愛,這沒有手段是萬萬不能的。

孫曉曉的身軀随着樂曲尾音的消除盈盈而立:“臣女獻醜!”

殷浩天回過神來,面上盡是滿意。

太後也不得不點點頭,這個女人讓她也感受到了危險。

賢妃的眼睛亂轉,她在等那個機會。

殷浩天走下來,拉住孫曉曉的手,笑道:“好,沒想到朕一下子見識到了歌舞雙絕!”

就在這時,屋內的燈火熄滅,柱子上的夜明珠都被人潑上了一層黑灰,殿內陷入一片黑暗。

賢妃一呆,心裏雖然害怕但她壯起膽子走向殷浩天,随時準備救駕。

而孫曉曉卻順勢撲倒殷浩天的懷裏,輕聲在他耳畔說道:“皇上,若有異常請不要憐惜臣女,臣女願意為皇上擋住危險!”

殷浩天的心一顫,情不自禁的将懷裏的女人抱緊。而這時有人大喝一聲:“有刺客!”

金錦香起身向太後身邊走去,黑暗中卻被一個人用力的抱了一下,她心裏略有些驚慌,只是那人很快又将她放開并推了一把,金錦香就覺得腳下踉跄撲在一個人身上。

“錦香是你嗎?”太後的聲音響起。

金錦香這才知道自己撲到太後身上了,她立即說道:“母後,別怕,女兒幫你擋着!”

太後沉默片刻,聲音有些哽咽:“嗯……好孩子……”

大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沒多久燈火又亮了,金錦香扭頭看過去,太後這邊有三把暗器,都是險險擦身而過,卻又像刻意如此制造的。

而大殿中央,賢妃蹲在地上,殷浩天懷裏抱着孫曉曉,孫曉曉的後肩中了一镖。

而殷浩天旁邊則躺了兩具死屍,黑衣蒙面,那便是刺客吧。

太後看見身旁的飛镖心裏後怕,拉着金錦香左看看右看看:“你沒事吧?”

金錦香說道:“母後莫擔心,女兒沒事。”

殷浩天瞥了一眼賢妃,說道:“沒用的東西!”

賢妃這才緩過神來,擡頭看見殷浩天懷裏的孫曉曉正在對她笑,笑的異常詭異。

殷浩天将孫曉曉打橫抱在懷裏,說道:“孫曉曉救駕有功,封為昭儀!”說着便抱着她走了。

賢妃錯愕當場,剛才有人在她肚子上踹了一腳,所以她才痛的蹲了下去,而那個孫曉曉為什麽笑的那麽淡定而詭異?難道是殷浩天早就知道是這個結局?還是說自己被人從頭到尾的給耍了?

金錦香心裏冷笑,扶起太後說道:“母後,剩下的秀女可還要看看?”

太後說道:“不看了,讓她們回家去!”

金錦香說道:“選秀到此結束,剩餘的秀女重賞送出宮!”

太後笑看了金錦香一眼,說道:“還是你這丫頭心細,重賞之後她們就不會有怨言了。”

金錦香說道:“畢竟宮裏出了這等事,她們是運氣不好,算作彌補吧!”

“嗯,我們走!”太後拉着金錦香離開,看都沒看賢妃一眼。

而此刻的賢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皇後夢就這麽破滅了。

淑妃一直坐在安靜的角落,德妃和惠妃面帶嘲笑的離開。

賢妃恨的咬牙:“小塵子你敢騙本宮!”

小塵子并沒有走,聞言說道:“賢妃娘娘,這個不能怪奴才,是您自個不争氣,若是您擋了那飛镖……呵呵……奴才不多說了!”他嗤笑一聲追着殷浩天而去。

金錦香在慈寧宮安慰了太後一陣便回到偏殿休息。

青蘭說道:“真是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金錦香說道:“有可能是賢妃導演的,結果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青蘭說道:“奴婢覺得那個孫曉曉不簡單!”

金錦香點頭道:“嗯,這個人我們要小心,若是不能為友也盡量別為敵!”

青蘭說道:“公主歇息吧,夜深了!”

金錦香看了看天色,由于一直黑壓壓的沉悶,大雨又偏偏不下來,惹得人心情不佳。

“嗯,幸好方才吃了點點心,不然會餓肚子了!”金錦香淡淡一笑。

青蘭說道:“那奴婢去拿些新鮮的點心來吧。”

金錦香點頭道:“好!”她雖然不餓,但是青蘭還未吃東西。

青蘭剛離開,一個黑影便鑽了進來。

金錦香心裏警鈴大作,當黑影靠近她又放松了警惕。

“仇戴天?”

“嗯。”仇戴天應了一聲。

金錦香說道:“坐吧,別告訴我大殿上的事兒是你鬧的。”

仇戴天說道:“什麽大殿上的事兒?”

金錦香愕然,他居然不知道,那就不是他做了咯。

“沒什麽,你有事?”

仇戴天說道:“我來是告訴你我找到了白家老夫人和表小姐!”

金錦香說道:“哦,她們活着就好!”她的語氣淡淡的,祖母并不喜歡她,而表小姐也不喜歡她,所以得知是這二人活着她心裏有些失望。

“怎麽?你似乎不開心?”仇戴天問道。

金錦香說道:“有什麽好開心的?又不是我期望的人活着!”

仇戴天瞳孔一縮,說道:“那你期望誰活着?”

金錦香想了一下說道:“白臨風……”她将白府的人都想了一圈,若只能活一個人,那麽她希望是白臨風。那個百姓心裏的玉面戰神,比皇帝還德高望重又溫文爾雅的……哥哥……

仇戴天心裏居然竊喜了一下,問道:“為什麽是他?”

金錦香說道:“關你什麽事?白氏夫婦伉俪情深,他們都是性情中人,若是活着也不會安靜的潛伏,早晚還是會被殺死。若是白臨風……他畢竟久經沙場,懂得戰術知道隐忍,所以他活着才有希望報仇!”

“我活着……”仇戴天幹咳了一下緊接着說道:“我活着也一樣。”

金錦香看着他眼中閃出嘲諷:“你?你怎麽會一樣?你知道淩遲的滋味嗎?你知道看着心愛的人死在面前的滋味嗎?你知道他有多麽不甘心嗎?”

仇戴天憤怒的捏着她的肩膀大吼:“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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