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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東貴妃惱羞成怒

外面聚攏了不少人,東貴妃為首,眼神冷冽。

白有悔淡淡一笑:“東貴妃這麽晚了還不睡,這是等我嗎?”

東貴妃張望了一下,皺眉說道:“嬷嬷呢?”

白有悔問道:“你說哪個嬷嬷?貴妃這裏的嬷嬷可不少!”

“哼,你現在被困在牢籠裏別想掩蓋事實,殺人是要償命的!”顯然,東貴妃并不知道白有悔的身份。

白有悔抓住欄杆,問道:“牢籠?你說這個?”說完,他雙手用力,精鋼打造的牢籠如同拉面一樣被扯出一個洞。

“這也算牢籠?”

東貴妃的臉色黑了,然而很快又白了,她沒想到白有悔這麽厲害,今日別說想抓他,就是想留住一會兒都是奢望。

而白有悔卻沒有立即就走,慢悠悠的說道:“軒轅帝的嗜好還真是怪異,你這麽惡毒的女人都能留在身邊做枕邊人。”

東貴妃咬了咬牙:“進去看看,嬷嬷在不在!”

一個太監繞開籠子走進去,轉了一圈後出來說道:“沒有嬷嬷的影子,但屋子裏的味道很難聞!”

東貴妃心裏一顫,她已經知道嬷嬷被逼說出了實話,如今已經化作一汪臭水了。

“你為何在嬷嬷的房裏?”東貴妃不能說實話只能将嬷嬷的失蹤推到白有悔身上。

“我內急,找茅廁沒找到,這屋裏沒人就進去解決一下!”白有悔說的面不紅、氣不喘。

“你……真不要臉!”東貴妃怒視白有悔,沒想到他連這種借口都能想得出來。

白有悔笑道:“人有三急,難道貴妃娘娘要我在院子裏解決?”

東貴妃語塞,這人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如今沒有屍體,也不能憑借那一汪臭水來定白有悔的殺人罪。

東貴妃憤恨的說道:“滾!”

白有悔吹了一個口哨:“不知道這滾是怎麽個走法,貴妃娘娘不如示範一下?”

“你……”東貴妃氣的直接拂袖走人。

白有悔冷冷一笑用輕功飛離天涯殿。

古代的夜很黑,哪怕是有無數燈籠亞只能讓海角殿看起來像個孤立的螢火蟲。

金鑲玉等人直接在海角殿裏休息,一人一間屋子。

白有悔摸到金鑲玉的房間,他點燃一盞宮燈,屋內的光有些朦胧。

金鑲玉坐起來:“怎麽了?你身上有股子怪味兒!”

白有悔笑道:“出去打探消息沾染上一些不好的氣味。”

金鑲玉問道:“打探到什麽了?”

白有悔講述一遍嬷嬷的話。

金鑲玉琢磨了一下,說道:“看來這軒轅國還真是個爛了根基的國家,如今不把腐肉挖掉,這裏早晚是個禍害!”

白有悔點頭:“不如我派點人除掉太子吧,這種人活着簡直是浪費糧食!”

金鑲玉笑道:“如果解決了太子,那下一個太子人選還沒選出來,官員們會不會造反?”

白有悔想了一下:“倒是有幾個有那實力,不過目前來看應該不會。”

金鑲玉點點頭,我們不要拖太久了,這個軒轅國是娘親想保的,所以不能讓她失望!”

白有悔點頭:“嗯,軒轅帝的悲傷比起娘親的失望自然不算什麽。”

金鑲玉拍拍身邊:“去洗洗回來睡覺。”

白有悔點頭,跑出去洗漱一遍又回去換了衣服才過來。

第二日,西貴妃的臉色不大好。

金鑲玉問道:“貴妃娘娘,您可是沒有睡好?”

西貴妃揉了一下眉心:“似乎我的想法有些單純了,我想出去過不蹚渾水,可惜有人不打算放我出去!”

金鑲玉有些詫異,昨夜除了東貴妃那裏出了點事兒之外,這邊可是安安靜靜的,可是西貴妃又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三王爺從外面匆匆走進來:“母妃,六弟怎麽辦?”

金鑲玉問道:“軒轅宇出什麽事了?”

三王爺說道:“六弟昨日被人抓了。”

“抓他?他可是将軍啊!”金鑲玉很是好奇,誰敢這麽大膽的摸老虎屁股。

三王爺說道:“是太子,但我知道是他卻不能貿然進入太子府搜查。”

金鑲玉看向白有悔,白有悔搖搖頭,他原本就是躲在窗外的,得到金鑲玉的暗示他立即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占地面積很大,裏面有數個水塘及深井,只是那些井上面都有很重的石頭蓋子。

想必那些井裏都是屍骨吧!

白有悔沒有研究那些井,悄悄潛入太子的書房,太子站在那裏面色焦急,他面前站着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細看之下這二人居然有幾分相似。

“爹,要不然我直接放火燒了這裏吧,如果皇上派人來搜查,那麽我的事兒就會敗露。”太子居然喊那男人爹,那麽他就是獸王谷的人了?

男子說道:“閉嘴,你真不像老子的種,若不是看你與老子長的像,老子還以為你娘诓騙我呢。

不過你也別着急,不就是弄死幾個人嗎?怕什麽?我們獸王谷每年都要用大量的活人來喂野獸,那山谷裏的白骨都不計其數。”

“爹,這不是想安穩一些嗎?總之要他們找不到我的把柄,那麽我很快就能繼承皇位,以後您的兒子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帝,獸王谷想做什麽不行?”太子低着頭眼中卻閃着算計的光芒。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若是真的當了皇帝,怕是第一個命令就是踏平獸王谷,你骨子裏有我的血,我能不知道你心裏的算計?也就這一點跟我像,冷血無情!”這句話似乎是贊揚,可是聽着卻很別扭。

太子連忙跪地:“兒子不敢,兒子絕對沒有這個心思!”

“哼,沒用的東西,告訴你,我要的是皇位,讓你當皇帝不過是一個轉折!”男子冷冷的說道,仿佛面的太子與他沒有半分關系只是上下級而已。

太子的手攥了攥,早就知道這個人心的大,只是沒想到會大到這個地步,想必他教自己殘害女子的法子也是為了他坐上皇位而鋪路吧。

一旦自己當了皇帝,那麽他就會将自己的老底翻出來,百姓自然不會擁戴一個殘暴的人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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