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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地下的神秘女人

跑了一陣,前面出現一個黑洞,他們鑽進去之後金鑲玉聽見了水聲。

“有水,是地下河嗎?”

“不清楚,不過溫度一點都沒有降!”白有悔說道。

“嗯,走吧!”金鑲玉也拿出火折子。

山洞裏一點都不潮濕,非常的幹燥,洞壁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越是往深處越熱,若不是二人有內裏早就大汗淋淋。

“吱吱……”前面的白雪叫了幾聲。

“有門。”金鑲玉看着白雪鑽入老鼠洞,可他們卻不能,一道黑色的大門攔住了去路。

“我來試試!”金鑲玉拔下一根發簪插入鎖孔。

沒多久,這扇門被金鑲玉給鼓搗開了:“這門應該經常開啓,裏面的鎖芯一點都不澀。”

“走吧,進去看看!”白有悔說道。

進入黑門,金鑲玉伸手關上,不想讓後來的發覺這裏進來了人。

裏面是密室,空間很大,流水聲還在,甚至能聽見水滴落在水面上發出的聲音,就是有些空洞的感覺。

“這密室用鐵做的,不然水滴也不會發出這麽怪異的聲音!”白有悔說道。

“嗯,有些空洞洞的感覺,是鬧鬼的好氣氛……”她話音剛落就傳來一聲嘆息,極輕但是非常清晰。

金鑲玉猛的抱住白有悔:“有鬼!”

白有悔無語的看着她:“你不就是最大的鬼麽?”

金鑲玉一怔,想想自己是穿來的怕什麽啊?即便是有鬼也沒自己好運嘛!

“呵呵……”她有些尴尬。

“那邊。”白有悔緊緊握住金鑲玉的手。

金鑲玉感覺到白有悔的力道,心裏滿滿的都是安寧。

這裏果然非常的大,火折子只能照出幾尺的範圍,等他們尋到嘆息的來源皆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前方的水潭中央是湖心島,島上有座涼亭,還有一個女人,這女人濃密的頭發遮住了上半身,看不見臉。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說的!”女子的聲音聽着很年輕。

金鑲玉說道:“請問小姐如何稱呼?”

那女子聞言渾身一顫,她轉過身,擡手将頭發攏了一下露出一張布滿鱗片的臉和紫色的眼睛。

“你是……鲛人?”金鑲玉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鲛人的存在,只是沒想到會見到。

“你們不是顏教的人?”鲛人問道。

“吱吱……”白雪叫了幾聲後一巴掌拍在火焰貂的腦袋上,火焰貂眨着委屈的小眼睛在身上抓了抓,抓出一顆冰魄丹。

白雪将冰魄丹咬在嘴裏然後跟火焰貂說了什麽菜下水游過去。

金鑲玉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水的顏色不對,藍汪汪的,裏面一定有劇毒。

白有悔說道:“我可以飛過去!”

金鑲玉搖頭:“沒那麽簡單,鲛人的厲害你清楚,如果能飛過去她早就跑了。”

白有悔點頭:“嗯,看看再說!”

鲛人接下白雪拿過來的冰魄丹,她聞了聞放入口中。

緊接着她臉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在退卻。

“原來是冰魄丹,我明白了!”鲛人的聲音裏滿含苦澀。

金鑲玉問道:“這丹藥可是有問題?”

鲛人搖頭:“沒有,其實我是人,至少以前是人,那時候我是顏教的藥師,負責研制令人貌美的藥物,後來教主讓我研制可以讓下一代貌美的藥物。

原本這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可是他們抓來了一條人魚,那人魚的容貌簡直比仙女還美麗。教主一下子就癡迷上,他要與人魚生下孩子,可是你們知道,人和獸是無法生孩子的。

教主讓我研制可以讓人魚生下人類孩子的藥物,我研制了二十年,終于研制出一種藥,人類吃了遇到水可以變成人魚且自然熟悉水性。

教主不等我做實驗就吃了然後與人魚在一起,只是他們生下來的是鲛人而不是人魚。”

金鑲玉嘴角抽了抽,這是在聽神話故事嗎?不對,有點生化危機的味道。

那女子繼續說道:“鲛人生性兇殘,他們卻看中了鲛人的兇殘想大量培養,我……”

金鑲玉笑道:“你就藏了秘方,他們把你困在這裏對不對?”

“嗯。”女子點頭。

“這白雪也是你實驗出來的?”金鑲玉指着白雪。

女子還是點頭,伸手摸摸白雪。

“沒有它我就餓死了。”

金鑲玉點點頭:“故事很好聽,告辭!”

那女子急忙喊道:“等等!”

金鑲玉回頭:“什麽事?”

“你這人……怎麽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女子有些惱怒。

金鑲玉冷笑:“同情你做什麽?那種禍害人的藥物就不該存在,你還是閉緊嘴巴的好,免得害了全人類!”

女人口龍發出咯咯的聲音,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過的。

白有悔有些于心不忍:“你想要我們做什麽?”

女子眼睛一亮:“只要幫我出去就可以,我絕對不會煉制那種藥物的!”

“哦,那我怎麽做?我自己跳過去還勉強,如果是帶着你根本就出不來!”白有悔面上為難。

女子指着水面:“這水沒有毒,游過來就可以了!”

“那你怎麽不出來?”金鑲玉插言。

女子挪動身體,她沒有下身。

“我這樣子根本就沒辦法過去,所以這水裏沒必要下毒!”

白有悔拔下金鑲玉頭上的銀簪試了試水,銀簪沒有變色。

“這難道沒有毒!”

金鑲玉抓住白有悔的手:“不能下去,銀簪不能試出所有的毒!”

“可是那白鼠也游過去了!”白有悔覺得如果有毒,那白老鼠就死了。

金鑲玉搖搖頭:“你信我嗎?”

白有悔笑道:“我當然信你!”

“那好,我要你不要在管那個女人的死活,立即跟我走,你願意嗎?”金鑲玉盯着白有悔的眼睛問道。

白有悔看了看那個女人,說道:“走!”

二人手拉手,并肩走,後面的女人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們走得了嗎?”

金鑲玉腳步一頓,嘆道:“終于是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怎麽就不繼續的裝?我心裏想的是只要我走到一百步你還沒露餡,那麽我就相信你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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