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學院的畢業考試
聖域學院的畢業考試分了五個科目,士農工商武!
第一場考試就像世人科考一樣,一人一間屋子,給一張試卷,為期三天,三天後交卷走人。
而題目居然是論風水與治國。
金鑲玉拿到試卷頓時傻眼,風水和治國有關聯嗎?風水到底靠不靠譜誰也說不清楚,可是這與治國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腦殘的人想出來的題目……
“阿嚏……”金錦香打了一個噴嚏,嘟囔道:“八成是鑲玉在罵出考題的人了!”
仇戴天笑道:“那題目太刁鑽,閱讀試卷的又是一些老古董級別的人,你覺得她的文章能打動那些老迂腐?”
金錦香笑道:“不管是強詞奪理還是用例子說話,只要能讓那些老迂腐都覺得有道理就好,畢竟這些老迂腐占了半壁江山,沒有能說動他們的口才就少了半壁江山呢。”
仇戴天失笑:“一個舌燦蓮花的君王的确能省不少事兒,算你有理!”
金錦香笑了:“談判可是一門技術活!”
三天後,金鑲玉氣沖沖的跑回皇宮。
“娘,那試題是你出的?”金鑲玉看見金錦香就開始質問。
金錦香嘿嘿一笑:“很簡單吧?”
金鑲玉側目:“簡單?那好,娘你說說,風水與治國有關系嗎?”
“怎麽沒關系啊?你說那些風水師靠的是什麽?”金錦香反問。
“靠的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金鑲玉答道。
金錦香點頭:“嗯,那你說這世上的風水師都是精通奇門遁甲及五行八卦的人嗎?”
“這……當然不是,只有少數的奇人異士才會,只是這些人也不會去看風水混飯吃!剩餘的都是半吊子,甚至多數都是騙人的。”金鑲玉繼續回答。
金錦香笑了:“那你說那些騙人混飯吃的靠什麽?”
“這……”金鑲玉眉頭皺起“靠耍嘴皮子!”
“沒錯,一個可以舌燦蓮花的人就能鬥倒那些思想迂腐的古板大臣,比如你想推行一個新政策,可是老古董覺得違背了祖宗遺訓不讓你去做,說你去做了就是不孝,一個被冠上不孝之名的人,哪怕是地位在高也站不住腳!”金錦香解釋道。
金鑲玉摸了摸下巴:“那麽說我蒙對了!”
金錦香挑眉:“你寫了什麽?”
“口才與治國。”金鑲玉嘿嘿一笑。
這回輪到金錦香郁悶了,自己的這個女兒先天太優秀,自己鬥不過了。
這士的考試過去,金鑲玉卻只得了第二名,還是把那些閱讀試卷的考官氣個半死才得到的。
第一名是白有悔,他寫的比較委婉,拍馬屁再前,闡述在後,那些考官看了心裏舒坦。金鑲玉寫的其實差不太多,但是她忽略了這些官員的心情,所以得了第二。
這次金鑲玉明白了,不管你的地位多高都不能頤指氣使,底下的官兒也得哄着來,不然人家撂挑子不幹了,那損失的是自己。
第二場考試是農業,第一天是理論,第二天是實踐,也就是到地頭上除除草什麽的,考官看你的姿勢就知道你是不是做過農活!
而這理論問的是什麽土質種什麽植物、什麽氣候下什麽種子、什麽地域盛産什麽作物!
這些都是死記硬背的東西,所以金鑲玉覺得自己能與白有悔打平,畢竟這些東西不需要什麽技術性。
只不過試卷上的最後一題居然問的是種瓜為什麽得豆!
金鑲玉一下子就懵了,種瓜得豆?不是種瓜得瓜嗎?
金錦香在宮裏開始數豆子,一邊數一邊笑。
仇戴天忍不住問道:“種瓜為什麽得豆?”
金錦香白了他一眼:“有人把瓜偷了呗!”
仇戴天覺得頭上有一群烏鴉在飛,這是什麽破題!
考完試,金鑲玉又大喊:“娘,種瓜為什麽得豆?”
金錦香笑道:“有人偷了瓜換成了豆!”
金鑲玉搖頭:“如果說有人要偷瓜,那麽他挖出來之後不可能再費勁兒的去種個豆下去!哪個做賊的得手後不是先開溜的?”
金錦香淡淡的說道:“小偷不想讓瓜被偷的事情被發現,種上苗相仿的豆子充數,等事情遮蓋不住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很久!”
金鑲玉點頭:“嗯,跟我想的一樣。”說着她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金錦香手一抖灑了一桌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