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啞巴王爺VS羅剎将軍(17,18)
英招聞言心中有些疑惑, 不明白為什麽端木易會出現在這裏。不過細細想來, 怕是自家男人又聽到什麽風言風語吃醋了, 想要看看自己白天究竟在幹什麽。
想到這裏, 英招面具下的臉上挂上了一抹無奈的笑容,心裏想着大不了今天晚上的時候好好安撫一下自家的男人好了。畢竟若是真讓愛人誤會了自己, 也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英招不知道的是, 剛剛他同白文軒虛與委蛇的那些話已經全部都聽在了端木易的耳朵裏。
端木易武功高強, 雖然平日裏這是當做樂趣和一種讓自己放松的方式, 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應用它。
然而經過了昨天的思慮, 他思來想去考慮了一夜還是覺得心中不安。所以今天他趁人不備,等英招下朝回來之後便運起輕功悄悄跟随。
果然看到英招進入到白文軒的房裏。端木易躲在暗處, 聽着英招在房間裏同白文軒甜言蜜語。還說對自己沒有絲毫感情,一切不過都是因為英老太君的囑托。
端木易不想相信, 因為明明小将軍每天晚上都偷偷來找自己,還會擁抱親吻自己。他告訴自己英招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這是出于小将軍其他的目的。
然而當會想到英招的那些話, 端木易的心中還是止不住的一陣陣揪痛。或許也就是因為情緒的波動, 讓他沒有隐藏好自己的身形,還似乎引起了英招的警惕。
端木易見狀慌忙逃走。然而, 回到了院子裏之後,他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說白了,雖然自己有一個王爺的名頭, 但是實際上所有人的人都知道他在滄瀾國的地位到底有多麽的尴尬。
自己嫁到英府之中,不過是小将軍的男妻。說的不好聽一些, 一個附屬品罷了。若是将來将軍真的厭棄了自己,自己也無法說出一個不字來。
就算現在不是白文軒,以後也可能會有別人。甚至,若是将來将軍府需要開枝散葉,小将軍要迎娶其他的女人,難道自己還真的能去阻止嗎?
一想到自己的小家夥以後還會同其他的人在一起,會有其他人見到他可愛的面龐,會有其他人擁抱和親吻他。
端木易的就覺得心中湧起了一股子暴戾來,恨不得殺光所有接近英招的人。尤其是那個白文軒,竟然三番四次的企圖靠近自己的小家夥。
之前又陷害自己,明顯是對英招圖謀不軌。可惜自己口不能言,又無法對小家夥詳細的解釋,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想到這裏端木易覺得心中愈發的不冷靜,他心緒紛亂,內心彷徨煩躁,不由得想到了隐閣中一直在自己身旁的暗衛們。
于是端木易毫不猶豫的從袖口中拿出了一節短笛,放到嘴邊将這短笛吹起。然而這短笛卻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似乎是需要一種奇異的方式才能夠接收到他的訊息。
很快的,離這裏最近的滅六趕到了端木易的房間。見到端木易之後,立刻單膝跪地,恭敬道:
“少閣主。不知少閣主叫屬下前來,有何要事?”
端木易對着滅六擡着擡手示意他站起來,滅六看到端木易緊鎖眉頭的樣子,卻似乎迅速反應過來什麽似的。
他連忙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交給端木易,對他說道:“少閣主,這是您之前吩咐屬下找的東西,我本也想着晚些時候來向少閣主回禀這件事的。”
端木易倒是沒有想到把滅六叫來,對方竟然先将自己之前讓他去尋的書拿給了自己。知道對方回錯了意,卻也沒有推辭,直接把那個書拿了過來揣到了懷裏。
随後又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炭筆,在地板上通過文字同滅六交流了一二。滅六看到端木易寫在地板上的字,驚訝的張大的嘴。
但随後又覺得果然如自己所想,看來少閣主是早就看上了這個羅剎小将軍了。看來這個小将軍難追的很,所以才讓少閣主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過既然是主子的吩咐,這做屬下的自然無有不從的。況且通過這件事,還能讓少閣主心甘情願的跟他們回隐閣,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裏,滅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連忙對着端木易點點頭說道:
“屬下但憑少閣主吩咐!屬下現在就去讓兄弟們都準備着,今天晚上好來接應少閣主!”
端木易聞言點了點頭,看着滅六向後跳了兩步竄上房梁,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神卻是複雜了一瞬,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小将軍會不會恨自己。
但是随即又堅定了起來,在心中默念着。抱歉了小家夥,我真的無法将你讓給任何人。
等到晚些時候英招草草的應付完了白文軒之後,便想着今日要早一些去找自家的男人說說體己話。
所以等到剛剛熄燈英招便來到了端木易的院子中,推開門果然看到了端木易正坐在床邊看着門口發呆,早早的便在等待自己。
看到自家的愛人,英招心中舒了口氣,覺得果然只有在男人的身邊自己才是最放松舒服的。
于是快走了兩步,摘下面具,微笑的走到端木易身旁,拉了拉他的手說道:“等我等很久了嗎?晚上吃過飯了沒有?”
因為之前有着英招對英老太君的提醒,所以英老太君在下人房中發過好大一通脾氣,讓那些下人現在倒是不敢去短端木易的吃穿用度。
所以英招到是不需要再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端木易會吃的不好,不過不可以陪着自家的愛人一起用飯,倒是還頗有些遺憾。
英招微笑的坐在端木易身旁,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雖然和往常一樣是他在說,端木易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時不時的點點頭。
不過今日英招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因為男人雖然依舊看着自己,但是對方的眼神似乎頗有些複雜。
這讓英招的心有些揪了起來,想着是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傷了男人的心。于是他趕忙拍了拍端木易的手背,對着他詢問道:
“有什麽不開心的嗎?是不是怪我最近都沒有時間陪你?”
英招看着端木易只盯着自己的雙眸沉靜的模樣,露出了一個微笑,寬慰道:
“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就會有空陪着你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了委屈,別往心裏去好嗎!”
端木易抿了抿唇,對着英招點了點頭。看着英招又依偎到自己懷裏,端木易摟緊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見到窗外有黑影閃過,他垂下眼簾,悄悄擡着起手,對着英招的後頸劈了下去。
英招本來正躺在自家愛人的懷裏,想着要不要撒個嬌。結果突然後頸一痛便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次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完全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這屋子十分寬敞,周圍的一應家具擺設都富麗堂皇,倒是比将軍府顯得要闊氣的多了。
從松軟的棉被裏爬起身來,英招揉揉揉自己疼痛的後頸,立馬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麽。
昨日明明自己找到男人談心是想寬慰他一二,沒想到端木易竟然弄暈了自己。所以自家男人是又犯了什麽混,又是把自己擄到哪裏去了?
不過一想到男人的身份,自己怕是已經到了隐閣的地界了。在心中吐槽着果然小白間歇性不靠譜的同時,英招的心中卻也有些無奈。
既然端木易會出此下策将自己擄來,那麽看來自己應該已經讓自家的男人傷心了,所以究竟要如何寬慰愛人才好?
不過,總要讓自己先見到人吧。英招摸了摸自己已經被除去面具的臉,發覺自己身上只穿着着裏衣。
望向了四周,果然在床榻旁的櫃子上見到事先準備好的衣物。英招下了床,很自覺的把那身衣物穿在身上。
衣料看上去就十分的柔軟舒适,穿在身上尺碼也很合适。單看這用料和做工就知道價格不菲,果然,不愧是隐閣,真是財大氣粗的很。
穿好衣服之後,英招又坐在鏡子前為自己梳好了頭發,看到那擺放在桌子上琳琅滿目的鑲嵌玉石的發帶。英招“啧”了一聲,最後只拿了一個黑色的最不顯眼的發帶紮到頭發上。
換下了平時在将軍府的那身武将裝扮,穿上了這柔軟又顏色張揚的紅色衣袍,再配上英招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兒。看起來倒是愈發的不像是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将軍,反而像是誰家不按世事的小公子。
正在這時,外面的敲門聲響起。英招轉過頭,盯着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便看到滅三端着一個餐盤走進了屋子裏,見到英招的模樣,明顯愣了一瞬。卻還是立馬恢複了神色,恭敬的對他點了點頭,将餐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只是當滅三轉身打算退出去,英招卻立刻叫住了他,對着他詢問道:“這裏究竟是哪裏?”
滅三聽道英招的話,沉吟的片刻卻還是轉過身,對着他回答道:“回禀将軍,這裏是隐閣。”
“隐閣?”英招聞言故意裝作驚訝的模樣,似乎思量了片刻,才開口道:“那隐閣和端木易又有什麽樣的關系?叫他來見我!”
滅三聞言似乎早就料到英招會如此說對了,對着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就去回禀少閣主,還請将軍先用餐。”
說完滅三才從房間裏退了出去,并且規矩的關好了房門。只是當滅三離開了房間之後,不遠處的滅六力就蹿了過來,有些興奮的對着滅三說道:
“怎麽樣?三哥,我說的沒錯吧!這羅剎小将軍沒有想到不止長得不醜,還如此的可愛。怪不得少閣主會對他一見傾心呢,那小模樣,就是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滅三聞言皺着眉頭,在滅六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小聲說道:
“管好你自己的嘴,要是讓少閣主聽到,鐵定是要罰你的!你也不想想,這小将軍現在是誰的人?”
滅六聞言立馬閉上了嘴,趕忙對着滅三點了點頭。
而留在房間裏的英招也沒有客氣,收拾好了自己便坐到了桌子旁。看到食盤中十分豐富的餐點,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家愛人果然是心疼自己,不止吃食準備的豐盛,還都是自己愛吃的。心中毫無壓力的将托盤裏的飯食一掃而空。
英招癱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渾圓的小肚子,心裏琢磨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端木易才會來看自己。
正想着,房門外便響起了兩聲咚咚的敲門聲。只是對方的聲音極輕,似乎怕吵到自己似的。
英招挑了挑眉,擡起頭還沒有對門口說話,那房門便被對方自行推開了。随後端木易沉默的走了進來。
只是關上門之後,他便一直都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看着英招,似乎在等候着對方的發落一般。
英招看着端木易如此的模樣,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只是臉色卻越發冰冷起來,對着他勾了勾手指說道:“過來!”
端木易抿了抿唇,走到了英招的身邊,不由得心中忐忑,不知道小将軍會如何氣的大罵自己。
而英招見端木易接近,便站起身來。擡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端木易,拍着拍着自己的袖口說道:
“隐閣的少閣主?這屋子裏的擺飾可沒有一樣是我買得起的,我這身行頭衣料,怕是抵得上我過去半年的俸祿了。看來嫁給我,着實是委屈你了。”
端木易聽到英招如此說,立馬用力的搖頭,他本來只是想要尋着個好房間,讓英招睡得舒服些。
至于衣服,要穿在自己的小家夥身上,自然也讓下屬尋來最好的。沒有想到小家夥似乎是誤會了自己,只是他又沒法對對方解釋。
一時之間端木易心裏急切的不行,只是随即,英招便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端木易的衣領将他摔到床上。
雖然英招現在的身體複刻了原主的,并沒有多少力氣,但是在戰場上千錘百煉出來的戰鬥技巧卻讓他依舊可以出其不意的他将端木易直接放倒。
然後英招立馬栖身上前壓在了端木易的身上,五指用力鎖住了對方的喉嚨,對着他冷聲道:
“說吧,你不只是個王爺嗎?為什麽突然又變成了隐閣的少閣主?将我擄到這裏,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英招一邊說着一邊加重手掌的力道之勢,只是他即便加重了力,實際上對于端木易來說也不疼不癢的,因為畢竟英招的身體還是無力的。
雖然剛剛對方可以制住自己,讓端木易覺得有些驚奇,但是也有他蓄意配合的成分在裏面。
他都已經把小家夥擄來了這裏,不能讓對方更加的生氣。端木易的雙手托在英招的腰間,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
只是看着俯視着自己,穿着一身火紅色的衣袍看起來鮮活張揚的小将軍,端木易只覺得心中湧起了一片熱浪。
之前讓暗衛找來那本書,自己昨天晚上都已經細細的看過了。忍不住将小家夥和那書中畫上之人的樣子替換開來,端木易的呼吸愈發粗重了起來。
而在端木易的身上坐着的英招,自然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家男人的變化。驚訝的張大了嘴,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自家的男人竟然還能興致這麽高。
英招抿了抿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在心中告誡自己人設絕對不能崩。可躺着的人眼睛裏的炙熱卻讓英招覺得自己被燙到了,氣氛一時間有些變了味道。
英招見狀,皺着眉頭咬了咬下唇,紅着臉瞪向端木易,斥了一聲:“無恥!”
誰知自己的這一聲之後,端木易的呼吸卻更加的粗.重。他狠狠的喘息了一口氣,然後用大手扣住英招的後腦,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一個翻身兩個人的位置便調換了。
英招沒有想到事态會這樣發展開來,瞪大了雙眼想要掙脫開端木易的束縛。然而自己的身上沒有力氣,身形又嬌小。
端木易像一個龐然大物一樣把自己整個人都籠罩住了,還那樣用力的親吻着自己。
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端木易一直都表現的很溫柔。但是現在英招卻明顯的感受到他似乎憋着一股子狠勁兒。
莫不是之前他聽到了自己同白文軒那些虛以委蛇的話誤會了自己,所以才會這般發狠?
英招越想越确定,以前兩個世界自己對于男人的了解,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刺激,男人平時對待自己都是十分溫柔的。
若是什麽時候男人開始發瘋對着自己使小手段,八成都是又開始在心裏胡思亂想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想到這裏,英招在心裏嘆了口氣。不過這還是這個世界第一次被男人這般占有欲強烈的擁抱着。
雖然無數個夜晚他們都相擁而眠,但是并沒有發生什麽更深入的事情。愛人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着自己,弄得英招的頭腦都有些混沌,整個身子更是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不過随即英招又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男人竟然這般不相信自己。最重要的是竟然不先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就将自己擄了來,絕對不能讓他就這般容易的吃到嘴裏,總要給他點教訓才是。
于是,英招又開始拼命掙紮了開來,甚至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一邊掙動,一邊叫罵,高聲的喊着:
“端木易,你混蛋!王八羔子!你快點放開老子!你這個騙子,放手!告訴你,快點放我回将軍府,否則的話老子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