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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末世(23,24)

識海裏的小白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家宿主倒打一耙。

只覺得, 果然是小世界經歷的多了,自家宿主這腹黑程度越來越深了。

此刻的英招正壓着心裏的笑,壞心的看着自家男人手足無措的模樣。

男人努力的跟自己解釋着, 說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扣子會在床上。

這件事司徒苒并不想欺騙英招, 所以他沒有胡亂的找個說辭去搪塞。

可是他也是真的不清楚扣子是怎麽出現在那裏。

看到愛人急的滿頭汗, 英招才斂下眼底的笑意。

點了點頭, 算是接受了男人的說辭。

只是随即, 英招又看向窗外, 眼神變得悠遠。

輕聲說道:“沒有想到就算這樣,還是有人能進的來找到你。”

“看來,這個地方, 也不夠安全啊。”

青年的模樣看起來頗為沒落, 仿佛整個人都放空了一般, 讓司徒苒止不住有些心疼。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麽安慰的話,對方就突然用力地抱住了自己。

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怎麽辦!司徒苒,我好怕!”

“我好怕我離開的時候再有人來找你, 跟你說讓你離開我!老攻,你會離開我嗎?”

看着青年脆弱的模樣,司徒苒立馬用力的搖了搖頭。

離開自家的寶貝?怎麽可能!

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離開他也是不願意的。

現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的心裏可以同青年相比。

司徒苒心裏想對英招表白,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 就被對方用力的吻住了嘴唇。

那副不顧一切的姿态讓司徒苒有些發懵,随即他便發現,青年似乎真的是發了狠。

男人一直都是深愛着英招的, 之前是因為手臂沒有接好,不太方便。

這些日子, 自己的手臂和身體都已經養好。兩個人每天親近,自己怎麽可能沒有期待。

此刻青年意圖太過明顯,讓司徒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雖然這是他所期望的,但是卻不希望會是在某些事情的刺激下才發生。

現在青年明顯情緒激動,他害怕對方會在沖動下做出讓自己後悔的舉動。

于是司徒苒便鉗制住了英招的一條手臂,深深的望着他的雙眼。

即便自己忍得再辛苦,也一定要确定的再問對方一次。

“寶貝兒,你真的想明白了嗎?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誰知自己的話音剛落,青年竟然扁了扁嘴,紅了眼眶。

聲音裏更是帶着一絲哽咽對着自己說道:“你不想要我是不是?你說的愛我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司徒苒聽到英招如此說,已經被自家這個小傻子的神邏輯給震驚了。

明明是心疼他,結果還被曲解了心意,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也知道自家愛人這方面十分的偏執,于是連忙安撫的吻了吻他的嘴唇。

在他的耳邊輕聲誘哄道:“怎麽會,老攻到底有多愛你,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司徒苒一邊說着,一邊收緊了手臂,讓英招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愛意。

很顯然的,懷裏的青年感受的非常的清晰。

對方眼睛立刻又亮了起來,然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行使伴侶的權利。

司徒苒确認過後自然也不會拒絕,望着一臉亢奮的小家夥只覺得可口的緊。

順理成章的,兩個無比相愛的人這輩子又走到了一起。

事後英招窩在司徒苒的懷裏,已然累得睡着了。

而司徒苒緊緊的抱着英招,溫柔的親吻着他光潔的額頭,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生都變得完滿。

一開始的時候看着小家夥急不可耐的模樣,司徒苒本來也想着,第一次讓自家的寶貝兒這般主動似乎也是很不錯的回憶。

然而,真正實際操作起來,他才發現這個小笨蛋真的什麽都不懂。

要是自己不管他,他真的就會不管不顧的弄傷自己。

所以他見勢頭不對趕忙拉住了青年,阻止他再繼續下去。

誰知道這個小傻子還以為自己要反悔,瞬間眼淚便不要錢似的往外湧,讓司徒苒心疼的不行。

好言好語的哄了半天,又自己全程主動,自家的這個小祖宗才終于破涕為笑了。

看着懷裏的青年閉着雙眸,面色紅潤,嘴角上揚的模樣。

司徒苒心中的喜悅怎麽也壓不住。

他得到了這輩子的最珍貴的至寶,一定要好好的守護住自己的寶貝才行。

此時的他完全不想睡,只是牢牢的盯着英招的面龐,就像一頭巨龍守着自己的財寶一般。

雖然青年對于自己表現出的偏執和癡.迷如此的強烈,但是沒有任何人比司徒苒的心中更清楚。

他心裏對于青年的的占有欲不遜色于對方一分一毫,甚至于更甚。

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對方在一起,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看到這個人。

青年是如此的完美和優秀,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困住他,将他鎖在自己的身邊。

讓他只能被自己看到,被自己觸碰到,被自己所擁有。

害怕其他人看到青年的好,害怕失去懷裏的這個人。

司徒苒經過了今晚,心裏已經更加的确定了,他離不開青年并且深愛着對方。

青年對于自己來說,不只是愛人,更勝過于自己的生命。

睡在旁邊的小家夥似乎是慣性的,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掌。

司徒苒怕他睡的不舒服,想要稍微掙脫一下。

卻發現對方的力氣真的不小,自己竟然掙脫不開。

青年的手拉的緊緊的,只要自己稍微動作,便有了轉醒的跡象,這讓司徒苒不得不任由着他如此。

他知道,這是青年不安的表現。看來即便他們擁有了彼此,寶貝兒依舊難以安下心來。

往日裏,睡着了也是要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的。至于現在,身上沒有了衣物,便改成了拉着手。

這樣的全然依賴和害怕失去的姿态讓司徒苒的心軟成了一團,同時卻有忍不住覺得甜滋滋的。

竟然,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看了懷裏的人一整個晚上。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勞累,英招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只是醒來後,入目便是牆壁一般寬闊的胸膛。

擡起頭,看到司徒苒深沉的注視,不由得紅了臉,輕聲說了一個“早”字。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話剛剛出口,便被某些人急不可待地吞入到了肚子裏。

英招驚訝地嗚咽了一聲,随即便又順從了起。

司徒苒盯了心愛的人一整個晚上,即便昨天已經得償所願,但是對于他來說又怎麽可能足夠。

實際上在很久之前,男人就已經有些抑制不住了。

只是礙于自家的寶貝兒還在沉睡,便強自的忍耐了下來。

現在看到對方終于醒了,自然迫不及待的打算和心愛的人深層次的交流一番。

司徒苒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老攻,一定要把自家的寶貝兒照顧的妥妥當當的。

這種時候,在早飯之前最适合來一點兒餐前水果。

于是,男人先美滋滋的給英招喂了一只個大又汁.水飽滿的臍橙。

看着愛人吃的香甜的模樣,男人十分的滿意。

并且強烈的表示,希望英招以後要多多吃這種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水果。

只不過英招卻認為以後臍橙這種東西還是少吃為妙,畢竟吃的時候和別的水果比總覺得麻煩了很多。

一頓吃下來太過于勞累,弄得他都不想要再吃其他的東西。

司徒苒看到了懷裏的青年委委屈屈的模樣,雖然也有些心疼他的辛苦。

可是,莫名的那副被欺負的很了的樣子也可愛的緊。

于是,又逼着英招多吃了一只臍橙。

所以,昨天還倒打一耙的英招可憐兮兮的現世報了。

一大早還沒吃飯,先被兩只臍橙給弄的撐到了。

徹底癱倒的英招,看着身旁一臉餍足讨好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氣的磨了磨牙。

對着他的那張俊臉,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牙印。

可是很顯然,某個厚臉皮的男人壓根兒不在意英招的做法。

甚至還覺得這是心愛的人給他的愛的勳章,被咬了一口之後反而心情更加的飛揚了。

英招又躺了很久,被司徒苒投喂了一頓早餐,才算是緩過神來。

随後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沒有說。便抱着枕頭,抿了抿唇,對着司徒苒詢問道:“老攻,你想要出去嗎?”

司徒苒沒有想到英招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愣了一瞬,卻還是對着他搖了搖頭。

因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人對于他的試探,他不想讓英招覺得自己想要離開他,更不想讓他傷心難過。

實際上司徒苒對于離開這座宅子并沒有特別大的欲.望,能夠和英招在一起是他最為期盼的。

之所以需要出去也不過是為了在外面也可以更好地保護心上人。

畢竟司徒家那邊的事情還需要處理,北方基地也需要奪回。

司徒苒甚至想過,若是等到一切事了了,能永遠的和自己的寶貝兒蝸居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裏,一定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英招看到司徒苒拒絕,倒是在意料之內。知道自家愛人是在顧及自己的感受。

于是便做出了一副忐忑的模樣,對着男人說道:“可是,可是我不在的時候也會有人闖進來。你不在我的身邊,我總是不放心。”

“我總擔心那些人會對你說些什麽,萬一你信了他們覺得我是不好的……”

“我不會!”還沒有等英招的說完,司徒苒便立馬打斷了他。

男人目光堅定地對着英招說道:“無論別人怎麽樣說,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寶貝兒,咱們在一起這麽久,你還不了解我對你的感情嗎?”

“無論發生過什麽,我都是愛你的!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覺,沒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

“別說那些人說的是假的,就算是你真的曾經傷害過我,我也不會放開你了!”

“寶貝兒,你是屬于我的!只要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司徒苒的話語太過深情,這讓英招的心裏也不由得動容。

眼眶微紅的對着男人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不過,你還是跟着我出去吧,畢竟這段時間我的事情怕是會很多。”

“我可能沒辦法總留在這裏,要經常去研究院那邊。可平日裏見不到你的話,我總是不能安下心。”

司徒苒聞言點的點頭,實際上他也不願意長時間和自家的寶貝兒分開太久。

只不過,自己現在的狀态,只怕沒那麽容易出現在別人面前。

于是便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的對着青年說道:“可是我現在的狀況,出去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嗎?”

英招自然知道司徒苒在擔心什麽,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說自己有辦法會讓其他人認不出他。

就算是別人發現了他,自己也可以解釋說司徒苒是自己的一個朋友,能力很強。

是自己找來了他,讓他貼身保護自己的安全就好。

只是,司徒苒沒有左側手臂的這件事還是需要處理。畢竟,這個标識太過于明顯。

不過好在英招雖然因為材料不足,暫時做不出那般精良的手臂,卻還是可以先造一個替代品。

平日裏戴上手套藏在袖子裏,其他人也看不出那是一只假的手臂。

當然,這只手臂使用起來沒有那麽靈活,也沒有觸感。

對于英招來說,只是個用來做僞裝的殘次品罷了。

司徒苒聽到青年說有辦法,自然滿口答應。

這樣子,他出去以後同自己的兄弟們聯絡也會方便很多。

還可以貼身保護自己的寶貝兒,何樂而不為。

同自家的愛人商量好了之後,英招便在屋子裏又窩了一天,開始制造那個裝飾用的左臂。

幾乎沒花多少時間,左臂便制作完成。

因為不是很複雜的工程,所以這一次英招幫司徒苒安裝完成就十分容易了。

等到第二天出門前,英招又幫着司徒苒喬裝打扮了一番,美滋滋的宣告男人說大功告成了。

不過,司徒苒發現,雖然英招說是喬裝打扮,但是實際上自己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唯一能稱得上變化的,不過就是安裝了左側的一個機械手臂罷了。

而且是個機械手臂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從機械角度來講真的十分的靈敏。

若是放在其他人眼裏已經是十分令人滿意的假肢手臂了。

只不過以自家寶貝兒的天才來看,這樣的手臂顯然是不夠看的。

怪不得青年之前并沒有為自己安裝這只手臂,畢竟這在青年的眼裏不過是一個殘次品罷了。

只是除了手臂之外,愛人為自己換上的這身衣服和平日裏也沒什麽差別。

臉上也沒加上任何的僞裝,就這般大喇喇的走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司徒苒這般想着,便把疑問寫在臉上。只是,他又不好去問英招。

畢竟在他的心裏,青年一向是十全十美的。

只是可能自家的寶貝兒一直沉迷于研究,不谙世事。

或許只以為多了個手臂別人就認不出來自己了。

一想到自家的小家夥竟然會如此單純,不知道為什麽,司徒苒心裏就覺得可愛的不行。

止不住把為自己整理衣服的小傻瓜抓過來親了又親。

直到懷裏的人氣急敗壞地推拒自己,司徒苒才稍微松了松手。

還無奈地伸出右手,刮了一下英招的鼻子。

英招自然知道愛人心裏的疑惑,便信誓旦旦的對着他說道:“老攻,你放心吧!咱們就這樣出去,你不需要再做什麽僞裝別人也認不出你。”

司徒苒聽到英招如此說,倒是有些驚奇,心想着或許愛人有什麽特殊的方式可以隐蔽自己。

他對于青年自然是完全信任的,所以想也沒想便跟着英招出了門。

而事實也正是和青年說的一樣的,自己和對方離開了宅子之後,周圍的人看到自己竟然沒有任何人産生異樣的表情。

甚至于,他們的視線幾乎不會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實際上,英招确實不需要在司徒苒的身上做任何的僞裝的妝容。

畢竟本來他現在的身份就是飛僵,作為一個妖族,怎麽可能不會使用簡單的法術。

雖然受到位面的影響,最好不要使用大型的法術。

但是像這樣簡單的降低司徒苒存在感的幻術,使用起來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這樣的幻術也并不是對于所有人都百分之百有用。

對于那些心智異常堅定或者能力超群的人來說,也是有可能會注意到司徒苒的。

但是,只要司徒苒不想要主動暴露出自己。

那麽這些能夠注意到他的人,即便可以感知到他,卻也無法認清他的樣子。

所以英招才會為愛人做一個假的手臂,這樣即便他們看到了愛人,也不會察覺出他明顯的殘缺左臂的特征。

只不過,這樣的人怕是在整個小世界裏面也找不出幾個,所以英招并沒有太過于擔心。

在施術的時候,英招就覺得這些被稱為妖術的幻術真的是方便的很。

司徒苒對于英招的能力有些好奇,甚至猜測着是不是自己新安上的手臂上還有一些什麽其他的可以屏蔽感知的裝置。

不過,即便青年還有什麽其他的不為人知的神奇之處,對方不主動對自己說,那麽他也不會多問。

說起來,男人的體貼在這麽多個世界裏面一如既往。

對于英招的信任,也從來沒有過任何遲疑。

兩個人的感情可以這般走過無數個世界,和彼此之間的堅定是分不開的。

就這樣,司徒苒安安靜靜的跟在英招的身後,陪他一起去到了研究院裏。

研究院中的那些研究員們正在根據英招吩咐下來的項目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工作。

當然,他們主要的工作內容自然還是在鑽研着喪屍病毒解毒劑這一方向。

所有的人看到英招之後,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恭敬的對他問好。

只是,他們卻仿佛沒有看到司徒苒一般。

看到英招示意他們繼續,便又開始認真投入到了研究當中。

英招來到了自己的實驗臺前面,讓司徒苒就坐到自己平時用來休息的位置。

反正那個位置是自己專有的,平日裏沒有人會去動。

司徒苒在那裏也可以近距離的看到自己,也不用擔心會影響到別人。

安排好了自家愛人之後,英招便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當然,他也沒有刻意的去限制司徒苒,若是男人有什麽事情,也可以自行去處理。

只不過,愛人并沒有像他想的,一出來就立馬去找自己的兄弟們。

而是真的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視線自始至終就在自己的身上。

不得不說,司徒苒還很喜歡陪着英招一起出來的。

畢竟,這樣可以時時刻刻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讓他的心裏有一種踏實感。

只不過,研究院裏還有其他人讓司徒苒覺得有些礙眼。

若是只有他和自家的寶貝兒兩個人一起過二人世界,他會覺得更加愉快。

看着認認真真的工作的青年,司徒苒的整個心神都被對方所吸引。

他一臉陶醉地看着英招手指靈活的操作着手邊的儀器。

看起來是那般的專業和娴熟,充滿了魅力。

只是,正當他看的着迷的時候,研究院卻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人司徒苒也認得,正是南方基地的首領鄧文東。

原本男人還想着,為什麽這個鄧文東會突然來到了研究院這邊。

莫非是覺得喪屍病毒的解毒劑就在這裏,想要親自過來探一探情況。

但是很快的,司徒苒發現自己想的錯了。

對方的意圖确實是在研究院裏,然而卻并不是什麽解毒劑,而是自家的寶貝兒媳婦英招。

因為有司徒遠在,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南方基地的這群人是貴客。

雖然說研究院是不能夠擅闖的,但是他以來拜訪英招的名頭前來,卻沒有人會阻止他。

所以司徒苒才會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只見鄧文東一副刻意打扮的騷包模樣,站在房間的門口,正對着英招笑的溫柔。

不過來人顯然也知道研究院是重要的地方,自己作為南方基地的人不好随意進入,還是需要避嫌。

所以,他只是站在門口,眼中含着深情的對着英招說道:“阿衡,我來找你了。你還記得前天答應過我什麽吧!”

英招聽到鄧文東的話,挑了挑眉,心裏自然清楚鄧文東指的是什麽。

昨天分開的時候,鄧文東為了給自己臺階下,确實說過有空的時候他會再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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