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腫麽破,難道真的要肉償? (1)
厲湛開那架式,真是怎麽看怎麽像是登徒子在*妹子。
姚樂珊一看這不對勁,手稿直接扔給厲湛開的副總便趕緊過來救場:“我來喝吧!我妹妹肩膀受了刀傷還沒好,不能喝酒的。”
她們是為公而來,徐芷珏是為放松而來,再加上這種事情也算是商業機密不方便給外人看,所以,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們便和徐芷珏分開了在行動。
她們來流光,徐芷珏自己出去逛……
可現在,姚樂珊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帶徐芷珏一起來,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萬一自己分身乏術時至少還有個人能掏出手機打110不是?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她只能勇敢地奪了厲湛開手裏那滿滿的一杯酒。
畢竟跟着陸遠風做過一陣子官太太,姚樂珊在某些方面還是挺有魄力的,所以,一仰脖子就喝了個幹淨。可厲湛開卻并不打算就此罷手,轉而取過一杯橙汁在手,又紳士地遞到了雲薇諾的唇邊:“那就改喝這個,不是連果汁也不能喝吧?”
雲薇諾臉上挂着笑,也不得罪他,只柔柔順順地道:“換一杯可以嗎?”
她原本就生得絕美,再加上出來見人自然要刻意裝扮一番,此時,一般素白衣裙的她坐在那裏如同仙子,厲湛開心尖一蕩,又邪氣地問了一句:“為什麽要換一杯?”
“這裏面有東西,怕是對我的傷口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句,厲湛開突然大笑起來:“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看見了,就剛才進來的那會兒……”
雲薇諾雖然年輕,可到底也是豪門裏長大的姑娘。
這種纨绔子弟的把戲她雖然沒有見識過,但聽的不要太多。知道要在這種地方談合作,她就留了個心眼,沒想到這位玩的這麽嗨,竟然這麽明目張膽地想給她下藥。
她雖然不敢說自己不是省油的燈,但自保的那種警覺性還是有的,所以,這時候她覺得欲遮還休是不管用的,索性直接戳穿了跟他說個明白。
被人揭穿了把戲厲湛開也不生氣,還執着地将果汁壓在了雲薇諾飽滿的小嘴上:“如果我非要你喝這杯呢?”
咬着牙,雲薇諾優雅地伸手接了他的杯子,然後,直接放回了玻璃幾上:“既然這樣,那只好改天再談了。”
說完雲薇諾便站了起來,也沒給他面子拉着大姐便要走。
“站住!”
聽到他的聲音,雲薇諾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走得更急。
只是,手指還沒觸到門把手,厲湛開的聲音又自身邊輕飄飄的傳來:“沒有我的吩咐,你以為你們能走得出去?”
微擡的手指僵了僵,雲薇諾終于站定了轉身,學着宋天烨平時給人的樣子,冰冰冷冷地笑:“所以,厲總想要來硬的?”
一聽這話,厲湛開突然便笑了:“你怎麽知道我‘硬’了?”
說罷,年輕的男人便欺身而上,一手拉開姚樂珊扔給自己的副總,一手控着人直接抵在了門背上。
頭壓過來,輕呵着熱氣撩她的臉:“你這小臉一碰就紅的樣子,和我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小丫頭很像。”
雲薇諾原本就沒認出人來,再加上他舉止輕浮,馬上便黑了臉:“厲總,請你放尊重點……”
“好,放尊重點。”
看到美人色變,厲湛開也沒有再刻意糾纏,只大大方方地松開了還扣着她的手,只是,指尖離去時,五個不安份的手指頭卻有意無意地滑過了她的腰,然後笑嘻嘻地說了一句:“既然玩不起,那也這合同也不簽了,沒心情怎麽簽啊!”
将他的惡劣行為看在眼裏,姚樂珊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馬上大吼道:“不簽就不簽,薇諾,咱們走。”
“敢踏出這裏,陸遠風也救不了你們的Winifred。”
聞聲,姚樂珊亦是不懼,雙手環胸大有一幅‘護夫心切’的意思:“那就試試看好了,看看是厲總厲害,還是我家的陸總厲害。”
說罷,高跟鞋一蹬,拽着雲薇諾便直接出了那厲湛開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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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走了兩個大美人,厲湛開反倒一幅心情不錯的樣子,還啧啧啧地咂起了嘴:“有點意思啊!陸遠風這位太太還挺辣。”
厲湛開身邊跟來的副總叫秦君旭,是他的同學兼死黨,一看那厮眼光都綠了,馬上識趣地接了一句:“妹妹更辣。”
“确實夠辣。”
厲湛開點點頭表示認可,又一臉向往道:“怎麽辦?好久沒吃辣了啊!”
“吃辣也不是不好,只是……”
話到這裏,秦君旭頓了一下,然後才道:“我可聽說那是宋家大少的人。”
“那位宋家大少不是好男風麽?怎麽又改口味了?”
一聽這口氣,秦君旭秒懂,遂八卦地問了一句:“怎麽?真喜歡這一款啊?”
“确實有點興趣,不過,這一次我想公平競争。”
聞聲,秦君旭看着死黨兼老板:“說得好像你幾時和別人講過公平似的。”
“誰讓那人是宋大少呢!在京市無所不能的宋大少啊!他的東西肯定好……”
面對如此神邏輯,秦君旭表示無力吐糟,只問了一句做為副總最應該關注的問題:“那Winifred的合同還簽不簽?”
“為什麽不簽?你沒看她們剛才送來的設計稿麽?”
到底是說到了重點,秦君旭點點頭:“确實不确,頗有大師風範,陸家這位少夫人果然很有才。”
“虧你還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這點眼力也沒有,那些設計不像是姚樂珊以前的手法。”
聞聲,秦君旭擰了眉:“你是說代筆?”
做為厲氏集團的副總兼首席設計師,這種事情他是極度厭惡的,不過,方才雲薇諾她們帶來的手稿他都看過來,和姚樂珊以前的風格還是很符合的,應該是她自己設計的。
“代筆也不太可能,就覺得像是兩個人的風格融在了一起。”
“這我還真沒注意到。”
一聽這話,厲湛開斜眼自己的副總,扔給他一記‘你能注意到什麽的’眼神給他自己體會後,又饒有興致地來了一句:“抽空給我查查那丫頭吧!你說我怎麽就這麽想了解她呢?”
秦君旭:“……”
反斜眼自己老板,秦副總內心OS:又裝逼,又裝逼,不知道裝逼會遭雷劈的麽?
想泡人家就直說,還扮什麽純情!
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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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也似地離開流光,直到坐進出租車裏,姚樂珊才勉強抑制住狂亂的心跳:“怎麽辦?看樣子是談不下去了啊!”
“要不,讓大姐夫幫一下?”
“八千萬都砸了,他還要怎麽幫我?”一提這個姚樂珊就發愁,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那老公是個土豪,可是,剛這過一筆人情債還沒還清,又要欠他麽?
那可就這輩子都還不清了,以後還怎麽找借口離婚?
“而且,合同這種事要是都得他來幫我拿,那還不如直接把Winifred送給他得了。”說到這裏,姚樂珊又是深深一嘆,老實說,她還真就打過這種算盤,反正她已經嫁給那貨了,她是的他的,他的也是他的不是麽?
可最近不知道怎麽的總是想離婚,這種把一切都交給那貨的感覺漸漸就淡了。
要分就得分得徹底,直接把Winifred給他,她以後就一無所有了,可不給Winifred他就只能靠自己。只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第一筆想靠自己拼來的合同就這麽難。
喵的!她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別的合作商什麽的?”
“你這幾年一直在上學也不知道公司的情況,厲氏和其它公司不同,他們是從原材料生産到成衣下市場銷售都是一條龍的流水線,比一般的合作商有效率得多,而且質量絕不摻水非常過硬。如果要重新找合作對象,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但費時又費勁,毛利還不高,很有可能做一筆下來也就是個不賠不賺。”
聽到這裏,雲薇諾倒不覺得有什麽為難,直言道:“不賠就好,先穩住公司。”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我剛收到消息,宋大少那邊好像又有了變化。”
冷不丁又聽大姐提到這個人,雲薇諾臉色一變:“什麽意思?”
“你的行李讓人送回家了你都不知道嗎?”
雲薇諾:“……”
“所以,無論如何厲氏的續約合同必須拿下來,否則,就只能找你姐夫幫忙了?”說着,姚樂珊又是一臉惆悵:“不過,他要再幫的話,也只能是幫我‘吃掉’Winifred這個品牌了。”
“爸那邊什麽意見?”
不想提她那個爸,姚樂珊直接拉下了臉:“他能有什麽意見,要是陸遠風給的錢夠多,他是不在乎有沒有Winifred這個品牌的,反正,姚氏主要經營的也不是服裝,而是房地産。”
“要不,我們回去再談談?”
“你瘋了嗎?那家夥在飲料裏下了藥啊!你回去了是想被X麽?”
“……”雲薇諾當然知道這個辦法有風險,可是,她守護了十七年Winifred真的要毀在她們姐妹的手裏麽?
那以後清明的時候怎麽還有臉去給養母上墳?
“還有一個辦法,找這位厲總的叔叔,厲董事長。”
“能約到嗎?”
姚樂珊搖了搖頭,又是好一陣的惆悵,如果真能約到人,她哪裏還用見厲湛開?直接跟董事長簽了比什麽都簡單。可現在厲氏基本上都是厲湛開在主事,那位厲董事長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都不知道要去哪裏捉人……
不過既然來了,總得試試不是麽?
再不好約也得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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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傳說中的厲董事長果然難約,姚樂珊一連打了七八通電話,最後也沒能約到人,只得到一個厲董事長第二天上午會在某高爾夫球場打球的消息。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們只能不請自去。
只是,當姚樂珊帶着雲薇諾趕到了某某高爾夫球場,才發現那間球場已經被他包下了,當天拒絕接待外客。
地方都到了,就是進不去。
姚樂珊是急得沒辦法了,只能又給‘千裏之外’的老公打了通電話,問他認不認識這間高爾夫球場的老板,可不可能通融一下。
陸遠風的面子果然好使,不到十分鐘就有工作人員親自将她們兩人請了進去,而且,不但是請進了高爾夫球球,甚至直接将人帶到了厲董事長的面前。
只是,一進屋雲薇諾和姚樂珊便齊齊僵硬了。
來之前也猜到厲董事長會這麽大手筆,應該是約了很重要的客戶或者朋友在這裏見面,可冤家路窄,們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厲董事長約見的人竟會是陸遠風和宋天烨,而坐陪的那一只,可不就是昨晚見過的厲湛開那妖孽麽!
看到兩姐妹小心翼翼地進來,宋天烨仍舊做面癱狀,陸遠風則紳士地迎了過去。
“來了?”
看到自己老公那張百年難見一‘冷’的笑臉,姚樂珊臉色直接呈菜綠色的:“你……你不是在Z市麽?”
早就知道不能打他的電話啊!
這不,一打就打出麻煩來了,這下好了,欠這男人的債她這輩子看來是真的還不清了啊?
腫麽破,難道真的要肉償?
“臨時有事過來了一趟。”陸遠風無比深情地拉過她的小手,直接把人帶到自己身邊,笑問:“驚喜不?”
那時候姚樂珊心裏簡直好比一萬頭草泥馬奔跑而過,可嘴裏還是得不疊地說着:“是啊!好驚喜!好驚喜!”
“早知道你要過來見厲叔叔,我就直接去接你了。”
陸遠風一雙溫朗黑眸一直落在她臉上,轉身又笑着跟身邊的長者介紹道:“厲叔叔,這是我太太。”
厲晟明人坐在那裏巍然不動,但臉上的笑意還算親切:“百聞不如一見,姚大小姐果然是個大美人。”
“見笑了!”
陸遠風剛客套了一下,他身邊一直眯着桃花眼的厲湛開卻笑意盈盈地指了指雲薇諾:“那這位小姐又是誰?”
被點了名,雲薇諾立時緊張起來,可聽完那貨的話,她簡直想吐血。
昨晚才見過面了,今天就裝做不認識。
雲薇諾簡直想當場撕了那厮的假面個,可因為宋天烨在場,她便只能僵硬地忤在那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遠風家的小姨子,姚家的三小姐。”
宋天烨涼涼的聲音傳來,不帶任何的溫度,倒是主動替陸遠風介紹了雲薇諾。在場中人真正知道他和雲薇諾關系的并不多,是以,除了姚樂珊比較緊張之外,其它人的反應都還算平靜。
厲湛開這時馬上擺出一臉‘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的表情,主動熱情地對雲薇諾伸出了手:“幸會!”
“幸會!”
雲薇諾的右肩還有傷,右手臂擡起來的時候還是有困難,握手這種事,平時能免她就會免,唯有現在,她十分為難。
雖然她們是來找厲晟明的,可畢竟厲氏現在是厲湛開作主,他不在場也就罷了,偏偏他也在這裏,所以……
忍着痛伸手,她主動握了他的手一下就想松開,只是,指尖才剛剛觸到對方的手,卻被他反纏住了死死不肯再松開:“雲小姐還不認識我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厲湛開……”
雲薇諾:“……”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剛才宋天烨介紹她的時候,說的是姚家的三小姐,可沒說她叫雲薇諾,他現在明着叫她雲小姐,還敢說他們之間不認識?
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邪惡的男人卻不肯放開,她肩上有傷也不能太用力,正為難間,厲晟明做為長輩又開了口:“既然大家都認識,就一起坐吧!”
聽到叔叔的話,厲湛開終于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的手。
可松開的那一剎那,雲薇諾卻明顯地感覺對方用中指在她掌心挑豆般勾了一下,她被他鬧得臉上一紅,抽回手便道:“如果厲董事長很忙的話,我們可以晚一點再來打擾。”
厲晟明看了看在外人眼中一幅‘濃情蜜意’的陸氏夫妻,笑道:“恐怕有人很喜歡這種打擾,我就不掃興了是不是?”
雲薇諾:“……”
姚樂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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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硬着頭皮留下來。
別人是有了老公撐腰,膽兒就會賊粗,可姚樂珊恰恰相反,因為老公最欣賞她的地方摻了假,所以她只要一看到他就特別特別的自卑。
而今天,談的又剛好就是關于夏季新款的事,她馬上就慫成了一癱泥。
理由無它,因為遠風集團最*最牛逼最給力的首席設計師不是別人,恰好是他的親親老公陸遠風。
所以說,有些人天生就是生下來氣人的,陸遠風當市長的時候是Z市最年輕的市長,可改行後不過三四年的時間,他在設計界的聲望早已蓋過了她,去年還拿了個她努力了好幾年都沒能入圍的國際大獎……
就連當總裁的時候,也是最熾手可熱的商界新貴。
人比人就氣死人,面對這樣牛逼哄哄的老公,姚樂珊簡直被秒成了灰,哪可能不自卑?
又哪裏敢不自卑?
所以,做為大姐她是表不了率了,一掀眼皮子給了雲薇諾一個你要争氣點,姐全靠你了的眼神。
其實,雲薇諾面對着這麽幾號人其實心裏也沒底,可Winifred的事情不是兒戲,所以,大姐指望不上的時候,她也只能自己拼命自己博了。
“厲叔叔,我們找您是因為厲氏和Winifred續約的事情!”
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不管跟厲晟明熟不熟悉,反正跟着大姐夫叫一聲叔叔不會錯,而且,這樣叫起來關系會顯得親密得多,無形之中也能拉近人和人之間的距離。
厲晟明五十歲開外的年紀,一臉沉穩的樣子,說起話來亦中氣十足:“這件事一直是湛開在跟,怎麽?你們沒坐在一起談過麽?”
“談是談過了,不過……”
雖然有宋天烨在場,她總覺得身上擱着兩只眼,可有他在的感覺和沒他在的感覺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是怕他,可他在這裏她竟又覺得安心,所以,她大膽地白了厲湛開那厮一眼不說,還直接問厲晟明:“厲叔叔,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看看我們Winifred的最新主打系列款?”
聞聲,厲晟明意外地看了厲湛開一眼。
結果,卻見他的眼光一直在雲薇諾身上轉。也知道自己這個侄子玩世不恭慣了,厲晟明一笑,又賣了侄子一個面子:“帶來了就看看吧!”
一聽這話,雲薇諾趕緊拿出自己帶來的手稿,一款一款地跟厲晟明詳解,一開始的時候厲晟明似乎還不怎麽感興趣的樣子,可聽着聽着竟也點起了頭。
“确實不錯,非常符合Winifred以往的高水準。”
有了這個話,雲薇諾趕緊趁熱打鐵:“厲叔叔也覺得漂亮嗎?那續約的事情是不是就這麽定了?”
“約是自然要續的,就算你們不來找我,以我和你媽媽的交情,我的意見也是繼續簽。”說着,厲晟明又是一笑:“昨天我還特意交待過湛開要好好落實這件事,他是不是為難你們了?”
聽到這話,雲薇諾暗嘆一句這位厲董事長果然了解自己的侄子,不過,人家說歸說,到底是一家人,她也不能真的順杆子不上說人家不是。所以也客套地說了一句:“沒有沒有,只是有點誤會罷了。”
“誤會?”
厲晟明挑了挑眉,雲薇諾馬上又解釋道:“小誤會,不值一提。”
“那就好。”
沒想到這位厲董事長這麽好說話,雲薇諾緊繃的心情也馬上放松了下來,順手便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合同遞 給了厲晟明:“合同我都帶來了,厲叔叔要是方便的話,現在可以簽嗎?”
“合同我還沒看過,恐怕只能先把你們的合同留下等我看過再簽了。”
為防夜長夢多,雲薇諾不敢等:“我們可以等您看的。”
看她這樣急迫,厲晟明不由又看了自己侄子一眼,對方聳聳肩一幅我什麽也不知道的表情。厲晟明想了想,又笑着去看在座的另兩位:“二位賢侄介意嗎?”
陸遠風握着老婆的小手,眼神*溺:“我哪有資格介意?”
不同于陸遠風的配合,面癱的宋大少這時卻突然起了身,說:“這種場合我在也不合适,你們談,我出去打兩杆。”
說完,某*邁着長腿便直接走了出去……
他一走雲薇諾便大大地松也一口氣,可也就是那麽一瞬間覺得放松,松完後又開始莫名緊張。
他,是不是又生氣了?
☆、第81章 特麽這女人是想男人想瘋了吧?(為元方愛上狄仁傑加更)
一如厲晟明所言,和Winifred的續約合同原本就是打算要簽的。
所以,簡單地看過合同各項條款後,厲晟明便打算簽字,只是,不等他落筆,厲湛開卻突然伸手攔了一下厲晟明。
“叔叔,這合同我看還得再改改。”
厲晟明雖然是厲氏的董事長,但他膝下無子,早就把厲湛開當成了唯一的接班人。再加上厲湛開的手段和能力他也相當認可,所以厲湛開說要改改,他便馬上停了笑:“喔?你想怎麽改?”
雖說厲湛開身上纨绔子弟的氣息特別濃郁,但這也不妨礙他做一個殲商,而殲商的八字要決,那就是‘不擇手段,決不吃虧’。
奔着這八個字的要理,厲湛開也很快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第一,收益從五五改成三七,厲氏七,Winifred三;第二,夏季主打的那兩款我不是特別滿意,需要再改改;第三,我需要雲小姐做我的貼身秘書。”
趁火打劫到這種程度,就連一邊始終帶着笑的陸遠風都有些笑不下去了:“湛開,玩笑不要開的太過份。”
“陸總你誤會了,我一點也沒有開玩笑。”
聲落,他剛要詳細地補充一下自己的理由,身後卻突然傳來宋天烨幽幽冷冷的聲音:“前兩條沒問題,最後一點不可以。”
其實,厲湛開真正的意圖是,前兩條可以有問題,最後一點不能有問題,可是……
身體閑閑向後一靠,厲湛開雙臂撐開在真皮沙發的靠椅上,半側着身子皮笑肉不笑:“大少不是要去打兩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兩杆罷了,需要很久的時間麽?”宋天烨也沒有說謊,因為他真的出去打了兩杆,而且,真的只是兩杆而已。
“不過,剛才大少不是說這種場合你在不合适的麽?怎麽……”
“給她送檸檬水。”
宋大少給的理由很簡單,說完後還一臉關切地将手裏的飲料遞到了她的嘴邊:“說了這麽多話,一定渴壞了吧?”
“嗯!”
她想要伸手去接,他卻不着痕跡地避開了一下:“你右手不是還疼麽?我幫你拿就好。”
他這樣子……
雲薇諾冷汗都要吓出來了,正要開口說自己可以來,人家卻直接把吸管插進了她嘴了:“乖,喝了再說。”
“……”
哪裏敢反抗,哪裏又的反抗的餘地?
雲薇諾老老實實吸了一大口,咕嘟一聲喝下去後,整個小臉又燒了起來。飲料明明是冰的啊!可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團火……
“你們……”
看着面前這兩人那親密無間的小動作,厲湛開臉上在笑,眼裏卻裹着一層又一層的寒霜,正要不解風情地打斷這兩人,卻聽宋天烨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昨晚上怎麽不在房裏?不知道我一個人睡覺容易失眠麽?”
厲湛開:“……”
雲薇諾:“……”
陸遠風波瀾不驚了,倒是姚樂珊第一個噴了:“噗!你,你……你們……”睡過了?
靠!
她結婚五年都沒睡過好不好?他們這才幾天就睡過了?
她就知道不該把妹妹放在這種男人家裏的,小白兔放在狼嘴裏怎麽可能不吃?那又不是條吃素的狼?
她有罪,她忏悔,是她沒有保護好妹妹。
嘤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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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宋大少這麽一曲,簽約的事情就更加沒有懸念了。
原本厲氏只是簽一份有利可圖的合同,現在姚樂珊背後有遠風集團,雲薇諾背後有淩雲集團,這種程度的關系網,厲晟明就是再傻也不可能錯過。
不過因為合同條款需要修改,所以暫時還是簽不了,好在厲氏的秘書部給力,一個小時後便将加急打印了出來的新合同送了過來。
簽約過後,厲晟明便雲侄女姚侄女地叫了起來,搞得雲薇諾和姚樂珊老大不習慣。
可怎麽說也是拉了她們家一把的人,雖然三七這一招太不厚道,但也不得不說,就算無利可圖,Winifred現在也急需要這份合同。
不管怎麽樣,度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至于賺錢的事,日後有的是機會。
雖然不是雙贏的局面,但至少雙方都達到了想要的目的,于是,合同簽好後厲晟明堅持要請吃飯。雲薇諾和姚樂珊覺得對着那一冷一熱的兩只肯定會消化*,所以想拒絕,可陸遠風什麽也不說只是笑,而死面癱卻明目張膽地給了她一記‘你敢離開試試’的表情。
于是,可憐的姐妹花又在一軟一硬的惡勢力的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不就是吃個飯麽?
WHO怕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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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氏是做布匹加服裝的,遠風集團是做包括服裝在內所有女人所需的生意的,而Winifred也是做服裝的,只有宋大少,據說他是個什麽都做的……
之前姚樂珊因為見不到歷晟明才會給陸遠風打電話,問問他是不是認識老板,他當然認識了,因為那間高爾夫球場的老板其實就是宋大少。
打完了球去吃飯,雲薇諾想着以宋天烨的性格,恐怕又是會請大家直接去淩雲大酒店。她是真的不想在他的地盤多呆,所以提議說吃點家常菜,随意一點就好。
難得宋天烨沒有反對,大家也一致認可,厲晟明說記得一個叫金玉滿堂的地方不錯,雲薇諾的聽這菜館的名字還不錯,也欣然應允。
但到了地方,雲薇諾又傻眼了。
什麽?金玉滿堂這種小地方也是宋大少的?
靠!
宋家産業涉獵到底有多廣?這是要包攬全球麽?
來都來了,總不好說走,好在同行的人多,這也讓雲薇諾放心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宋天烨情緒有些不對,平時他待人極冷,也極少給別人面子的,可今天……
算了,即來之,則安之!
反正有姐夫在,實在不行就只能抱姐夫大腿了,這麽想着,雲薇諾也安心坐了下來。
一行六人,四個男人兩個女人,最上首坐的是厲晟明,一左一右是坐的陸遠風和宋天烨。
姚樂珊自然是坐在了陸遠風的身邊,而雲薇諾原本想緊挨着姐姐坐下,可坐在厲晟明正對面的厲湛開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不停地對她招着手。
也就是因為他那一招手,雲薇諾便果斷地坐到了宋天烨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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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落了坐,還是坐到自己最不爽的男人身邊,厲湛開也不怕‘醜’,屁股一挪便換到雲薇諾的身邊。
于是,雲薇諾徹底囧了。
原本只是不想和厲湛開坐一起,所以才特意坐到了宋天烨身邊,這下倒好,厲湛開也沒躲開,宋天烨也同樣沒避開……
左邊是面癱,右邊是妖孽,想起身又覺得不妥,不起身又覺得害怕。
那時候雲薇諾內心只有一種感覺:生不如死!
可更讓她生不如死的是,幾乎在厲湛開落座的瞬間,宋天烨的手便擱在了她的大腿上,寬大的手掌微微一扣,隔着薄薄的紗裙緊圈住了她的大腿。
一觸之下,雲薇諾全身都麻了。
他,他,他……
“你應該慶幸你選對了位置。”
壓低了聲音,她按捺着性子:“把手拿開。”
“其說過讓你放乖一點的,怎麽這麽不聽話?嗯?”
雲薇諾:“你……”
“小東西,總惹我生氣對你可不是什麽好事。”
“……”
就在雲薇諾內心煎熬不已,恨不得一巴掌甩到這男人漂亮的臉上的當口,陸遠風在姚樂珊的‘暗示’之下,終于主動微笑着替他們解起了圍。
陸遠風原本就是棄政從商的,一開口便拿捏得極準,沒兩句話便帶引着在座的其它人開始天南地北地交談了起來。
當然,除了開場的客套話以外,大多聊的都是關于工作,市場,股市乃至全球經濟動向,國內政局動态等等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話題。
雲薇諾和姚樂珊插不上嘴,就安安靜靜地等着上菜,只是,也不知道是顧客太多,還是做的菜太要時間,等了好久,除了上了幾個冷碟以外,也就是滿桌子的茶水。
茶水倒了清甜,只是,喝多了總想上廁所……
想起身離去,剛要動,身邊的男人卻又捏了一下她的腿,扭頭過來,臉上帶着笑,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雖然不算有多了解這個男人,但他這時的眼神她倒是看懂了。
“人有三急!”
小小聲地說出自己的理由,薄涼的男人眼神一動,卻還是不信,她一急,便只能再三保證:“我肯定坐這裏。”
得了想要的回複,宋天烨眼底的風暴終于小了許多,終于放開她的手,然後說了句:“出門向左,二十步再向左,快去快回。”
雲薇諾:“……”
愣了一下,雲薇諾才明白他這是在告訴她洗手間的位置在哪裏。
這男人,還敢再*一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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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雲薇諾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宋天烨才收了他那占有欲明顯到沒長眼睛的人都無法忽略的灼灼目光。
只是,剛收的目光還不及彙攏,門口又俏生生走進來一個人:“厲叔叔,不會打擾你們吧!”
“這麽巧,紫滕也來了?”
葉紫滕人如其名,美得就如盛開着的紫滕花,再加上她偏好紫色,一身素紫長裙包裹着曼妙有致的身體,說她是人間尤物似乎也不為過。
踩着尖細的高跟鞋進來,她儀态娉婷地笑了一下:“帶我剛回國的妹妹來吃飯,結果說最後一包間被人‘搶’了。”
一聽這話,厲晟明也笑了:“喔喲!這就不好意思了。”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人美嘴甜,葉紫滕臉上的笑意恰到好處,還故意俏皮地對着厲晟明眨了眨眼:“我就想問問厲叔叔,還能加兩幅碗筷麽?”
“當然!”
雖然是巧遇,可厲晟明心裏卻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盤的。
葉紫滕是G省軍區首長家的寶貝孫女兒,也是他一心想要為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