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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是你丈夫(打劫,交月票)

難得地又失眠了。

自噩夢中驚醒,雲薇諾便再也睡不着。

因為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眼前飄過大片大片紅色的海水,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夢這樣深刻,深刻得仿佛就是她記憶的一部分。

而與此同時,她又有些害怕,害怕這就是她記憶的一部分。

母親離開的那一年,她只有三歲,一個孩子三歲前的記憶原本就很模糊,而她,更是一點也記不起。

失語症,她還因此得過失語症……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得那種病,到底有什麽事情能吓到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很多很多的疑點,很多很多的巧合,仿佛什麽也不是,仿佛又什麽都是。

于是她越發地覺得冷了,側着身子,手腳一縮,人便倦曲成最需要安全感的那種姿勢。幾乎在同時,男人的大手伸過來,橫過她柔軟的腰身,直接将她又抱回了他的懷裏。

“怎麽了?”

宋天烨懷抱的溫度剛剛好,是能安定人心的那一種,雲薇諾一直很喜歡,以前不敢靠近是因為沒資格,那麽現在……

不自覺地朝他懷裏偎了偎,她只說了一個字:“冷。”

聞聲,男人的左臂直接穿過她的頸下,然後手腳都緊緊地纏着她,不分彼此的感覺:“那這樣呢?還冷不冷?”

頭靠在他的心口,聽着那令人安定的心跳聲。

思緒飛揚間,又想到了他這幾天對自己的各種好,與其說好,其實也不過是沒有再對她發脾氣,沒有再跟她生悶氣罷了。

可就只是這樣,她竟覺得無比可貴,無比難得……

小嘴微微一勾,她很禮貌地開口:“烨大哥,謝謝!”

以前倒也不覺得,可是這幾天他怎麽聽這烨大哥烨大哥的這麽不順耳呢?

想讓她改個稱呼,又不太想強逼她,*的男人最後也只是*地用自己下巴磨了磨她的發,然後才輕聲問了一句:“還冷不冷?”

“你身上很溫暖,我……”

有些話羞于啓齒,不是怕他笑話她,而是怕他不接受。

最傷人的話不過是讓你的自作多情更顯得自作多情,她已自作多情了太多次,這一次本不欲如此,可他抱得那樣緊,那樣緊……

許是夜太深大家都看不到對方的臉,她竟也難得地沒有紅臉,只輕輕地嘆了一聲:“不冷了。”

“以後知道要怎麽睡了麽?”

“嗯?”

有些分神,她一時沒聽懂他的話,他卻極有耐心地又重複了一次:“我是問你,以後知道要怎麽睡了麽?”

雲薇諾:“……”

她是不是聽錯了?

為什麽她覺得他這話的意思是,以後都要這樣睡?

心,漏跳一拍,原本還素淡的小臉立時已染上一抹緋煙,正埋頭不敢說話,卻聽抱着她的男人又問:“這樣睡,就不怕了對不對?”

雲薇諾:“……”

他說,這樣睡就不怕了對不對?

不是不冷,而是不怕……

原來,他一直知道她沒有說實話,她之所以全身發寒,也不過是因為那個噩夢而已。

她是真的怕,真的怕,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抱着她的時候,她竟真的覺得不那麽怕了。

心理作用麽?

咬了下唇,她又紅着小臉嗡聲嗡聲地開口:“對不起!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很樂意被你吵,不過現在才四點多,咱們再睡會兒怎麽樣?”

“……”

雲薇諾又不吱聲了,因為他說的是,咱們……

咱們再睡會兒怎麽樣?

當然好,只是,她又羞于啓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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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他整個籠在懷裏,那種背貼着他心的感覺,真的很有安全感。

以往,她想都不敢想象自己和他會有這樣的時候,可真的這樣了,她卻更加睡不着了。

心跳得太快,她覺得再這麽下去就會窒息,想讓他放開自己,又舍不得那樣的溫暖,于是,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寧心靜氣,只是……到底還是太難。

睡不着,怎麽也睡不着……

擔心自己一直這樣會影響到他休息,雲薇諾也不敢亂動,就那麽小心翼翼地窩在他懷裏,努力地讓自己去想其它的事情。

比如她好幾天沒有上班了,比如他昨天晚上好像也沒有做措施,再比如……

徐芷珏的那個案子。

猛地想起來這件事,雲薇諾又沉沉地嘆了一口氣。老實說,這個案子破得也太順利了一些,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便将視線都鎖在了徐芷珏的身上。

因愛生恨!

老實說,對于一個戀愛中的女人來說,這種事情絕對做得出,可惜,雲薇諾比任何人都清楚,愛淩正楓的何止是一個女人?

所以,如果這就是作案動機,那麽,姚樂儀又為什麽會沒有嫌疑?

對了,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徐芷珏,而且貌似沒有任何翻供的縫隙,就算要找徐芷珏的不在場證明,可她出事的時候,徐芷珏是站在馬路對面的。

而在這之前,徐芷珏和葉紫滕在一起,據說葉紫滕非常熱情地出來幫她做了不在場證明,只是,她做的不在場證明的時間,恰好是在事發前……

也就是說,事發之時,徐芷珏其實真的和當時綁架自己的那一夥人在同一個時間,出現在了同一個地點。

以上種種,幾乎就能定了徐芷珏的罪,可這一切都太過順利,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局。也有人說過,只要是局,就一定有破綻可言,那麽,這件事的破綻到底在哪裏?

她找不到,警方似乎也沒有找到,但女人的直覺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而她的直覺告訴她,真正想害她的人,一定是蘇鑲玉和姚樂儀。

至少,蘇鑲玉那個弟弟的手機丢得這麽巧,就足夠令她肯定一切。

只是,警察辦案要的是實打實的證據,她這種捕風捉影的猜測,根本就只能做為懷疑,而不能當成是證據。也就是說,就算是警察也相信她的話,可沒有證據的話,徐芷珏最後可能還是逃不掉‘有罪’的這個命運。

一想到這裏,雲薇諾更是煩燥不安……

無意識地翻了一個身,一擡眼便撞進他黑亮的眸底,她一驚,條件反射般後退,男人卻以更快的速度将她又緊緊扣在了懷裏……

霸道的男人不高興地擰着眉:“躲什麽?”

“你,你……你還沒睡?”她也不是想躲他,只是不小心吓了一跳罷了。

“你這樣,我怎麽睡?”

黑暗中,他的眼睛更顯黑亮……

有如滿夜繁空中最亮的那兩顆星,看着看着,便能讓人深陷進去,雲薇諾的心又咚咚咚地跳了起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自覺理虧,她趕緊道歉,男人卻突然伸指捏了捏她柔白的小臉,滿眼*溺地問:“還是怕得睡不着?”

她搖搖頭:“我只是睡不着,所以在想芷珏的事情。”

“那種事,自有警察去操心。”

睡在他的身邊,卻還想着別的人,哪怕那個人是個女人宋天烨也覺得不高興。俊挺的眉頭擰的更深,宋天烨不怎麽高興地又捏了她一下,這一下比之方才明顯要重了一些。

吃痛,她微微‘嘶’了一聲,又說:“如果他們查不出來呢?”

“那就只能算你朋友倒黴了。”

“那怎麽行?”

一聽這話,雲薇諾急得要坐起來,霸道的男人怎麽肯,一把将人按下來,又長手長腳地纏住了不肯放:“害人之心不可能,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樣量身為她打造的局,她一點都沒察覺到本身就是一種蠢,管她做什麽?”

聽出他話語裏的不滿,雲薇諾又小心地幫徐芷珏說起了好話:“也不能這麽說,敵在暗我在明,自然有疏漏的地方。”

“就當是疏漏好了,她的問題難道不是應該由她自己去解決?”

“可我……”

不爽,不爽!

霸道的男人終于不耐煩地伸出三根指頭捏死了她的嘴,然後命令道:“睡!”

“唔唔唔!”放開我。

“不放。”

“唔唔唔唔!”你快放開。

“不放,不放,不放……”

午夜睡醒的男人就跟個孩子似的,不但不放,還故意捏得她更緊。

雲薇諾不能說話,自然急着去扒拉他的手,可她的氣力又怎麽敵得過這個可惡的男人?

幾個回合下來,她的嘴沒救下來不說,人還被她死死鎖在了身下。他很重,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在她身上,她又開始唔唔唔地求放過,大眼睛水當當地瞅着身上的男人,小臉的也憋的通紅……

宋天烨原本才睡醒還不算精神,可一見她那仿佛被人柔躏了萬千次的小表情,頓時又心猿意馬起來……

還記得昨晚上,她在他身下被迫婉轉嬌啼,那時候,她的臉也是紅成了這個樣。

大手還捏着她的小嘴,人卻低下了頭,輕淺地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就那麽一下,雲薇諾便似觸了電,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他,他……

她吓到不再掙紮,他卻反而松開手指放開了她,只是,怔神之中的小女人這時哪裏還記得自己的嘴捏沒被捏着?

只是一臉震驚地望着他,望着他……

宋天烨原本就有些心思不純,被她這麽直勾勾地一瞧,就連身體也開始不純了。

顧忌着昨晚,原本他也沒想把她怎麽樣的,可這只小東西實在是太可口了,想想她鮮嫩多汁的身體,還有極致時委委屈屈在自己身下顫抖着哭泣的小模樣。

男人的眼神一暗,終還是放棄了掙紮,張嘴便含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昏天黑地!

沒有過多的技巧,純屬交流……

原本雲薇諾就對這個男人沒有抵抗力,可他現在還總是有意無意的引導她,她似也對這種感覺上了瘾,只願沉迷在他的唇舌下不能自撥。

換氣的時候,她禁不住一聲嘤咛:“烨,烨大哥……”

那一聲,似痛苦是低吟,勾得宋天烨魂都飛了。

低喘着‘嗯’了一聲,宋天烨長長的尾音吊得人心癢,薄唇,滑下來,在她纖白柔美的脖子上流連忘返。

還故意湊近了她的耳垂,不懷好意地吹:“如果你真的不想睡,不如我們來做點更有趣的事情怎麽樣?”

一聽這話,雲薇諾無意識地哼了一下。

似得到鼓勵,男人的動作更加直接,睡裙下猛然一空的同時,睡美人也被他這狂浪的動作徹底吓醒了……

不是吧!又來?

他之前不是已經來了很多很多次了麽?

單純的姑娘被吓的不輕,趕緊求饒:“不,不不不,我睡,我睡,我馬上睡……”

說罷,再不等他要求,直接埋頭鑽進了他的懷裏,然後死死抱緊了他的腰……

這樣就想逃過一劫?

別開玩笑了,暴君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二話不說,強翻過弓成了蝦球的小東西,暴君又化身為*,托着她的腰,直接從後面‘放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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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那啥過度的後果,便是第二天腰酸背疼腿抽筋。

早起七點半被鬧鐘叫醒,想着還要這麽久沒去上班了,今天無論如何得過去露個臉。

所以,縱然全身都疼得似要散架了,堅強的小女人還是咬着牙下了*,只是,赤腳落地的同時,整個人都疼得一縮。

身子一個搖晃便被人接住,環着她,男人二話不說又将人放倒在牀上。

“睡!”

只一個字,霸氣十足。

那時初起,她在牀上,他卻半跪在牀邊,她只穿着件內裏空空的睡衣,他身上卻是什麽也沒有穿……

他一直都有果睡的習慣,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晚上的時候畢竟光線不亮,就算是看到了也看不真切,不像是現在,這麽一大早的,天又那麽亮。

所以,一覽無遺……

老實說,她真是沒有見過比他還喜歡暴露自己的男人了,他就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麽的勾人麽?

簡直魂淡啊有木有?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魂淡的身材真是好得能令所有的女人臉熱心跳。

寬肩窄臀,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而且,平時他太冷,總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再加上為人‘正派’,所以穿衣也正派。所以她幾乎沒有看過他穿除了西裝以外的任何衣服,當然了,睡衣除外……

更當然了,壹絲不挂也除外……

要說雲薇諾也不是什麽思想不純的女人,但是,連續試過幾次他的好體力之後,再看到他這幅衣架子的好身材,難免就會想到他‘奮力’的時候……

他又是她喜歡了多年的男人,以至于,就看了一眼,她便開始不自覺地‘回味’……

于是,光着身子的人明明是他,結果,紅着臉的人卻是她……

都不敢多看一眼,他卻一幅沒事人的表情,還不懷好意地将眼光慢慢自她臉上,挪到了她的心口處。

明明是那麽美好的早晨,明明是那麽單純的早晨,就因為他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眼,瞬間,所有的氣氛都變了。

不着痕跡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胸口,雲薇諾的臉都能滴出血來,不敢看她,她只是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句:“我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班了。”

“所以不多這一天。”

這理由,雲薇諾也是醉了……

人躺在chuang上,又不敢亂動,她只能小聲地嘀咕:“不好吧!我畢竟還沒有辭職。”

一聽這話,霸道的男人似乎覺得挺有道理,然後便脫口而出:“那就辭了。”

反正他也不喜歡她上班,他又不是養不起她,何必再去做那些辛苦的事?

“可是……”

雲薇諾還要拒理力争,可才開了個頭,餘下的話卻被某暴君一個眼神又吓了回去……

她不敢吱聲了,小手默默地在*單上畫着圈圈。

又盯了她一陣,發現确實挺自覺,于是,晨起的暴君這才收了滿目鋒芒,然後,當着她的面自顧地開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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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耳力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那感覺,如果非要雲薇諾找個詞來形容的話,她覺得只能是‘生不如死’!

她從來不知道,她也是這麽沒有定力的人,只聽聽他穿衣服的聲音,她的身體便開始燥熱不已。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就徹底*了……

于是她趕緊閉着眼睛強制自己去想其它的事,想着想着,她竟真的腦中靈光一閃,那個想法亦是沖口而出:“也好,我幹脆就辭了ZZTV的工作,回SIC上班算了。”

聞聲,正在打領帶的男人猛地回過頭來:“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回SIC上班。”

“不行。”

宋天烨這人是有底限的,而且他的底限相當淺……

別的不說,就說SIC是淩正楓的地盤這一點,他就不可能同意讓她去。更何況,對于SIC那邊他已有了‘更好’的安排了,不需要這個小女人再橫插一杠子。

“只有我回去了,淩正楓才會讓芷珏去那邊。”

一聽這話,宋天烨又危險地抵近她:“你這是要去當紅娘麽?”

“我只是不想就這麽便宜了姚樂儀,綁架我的事,肯定是她做的……”

不等她說完,男人再度搖了搖頭:“那也不行。”

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他也不會讓她去那邊上班,且不說淩正楓現在對她還有些想法,就算沒有,他也絕不允許她的身邊,出現除他之外的其它男人。

雲薇諾急了,:“你不能限制我的工作自由。”

“我能。”

既然是暴君,那麽暴君的原則自然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以,什麽都可以談,唯有這件事,沒得談……

“憑什麽?”

“就憑我是你丈夫。”

雲薇諾:“……”

丈夫……

她仿佛突然才想起來他的這個新身份,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了,他們結婚了,就在馬爾他。

“乖,聽話點。”

聞聲,雲薇諾費勁地扭臉,一幅不愛理他的樣子:“你能不能別這麽不講道理。”

“對你,沒有道理可講。”

“你,你,你……”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你最好乖乖閉上眼睛睡覺,要不然……”男人的頭又低了下來,一點一點湊近她的臉,然後,伸出舌偷香一般在她的嘴角輕舔了一下,說:“我不介意再和你做點‘更有趣’的事情。”

“……”

雲薇諾徹底慫了。

明明他還沒有真的做什麽,她便覺得全身上下又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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